婆婆用我副卡刷了七十三萬辦奢華宴席,還開免提嘲諷我,聽著電話里的哄鬧聲,他們不知我半小時前已凍結卡片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5/7
  「為什麼?」

  我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因為……因為……」

  裴燼語無倫次,他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編造一個新的、能夠自圓其說的謊言。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慌亂地四處瞟,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臉上。

  「因為銀行系統臨時維護?還是因為那個『王總』突然良心發現,不需要這筆錢了?」

  我替他說出了他可能想說的藉口,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不……不是……」

  他被我的話噎住了,臉色漲得通紅。

  「鳶鳶,你聽我解釋,事情很突然……我……」

  「嗡——」

  我的手機在手袋裡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一條簡訊。

  我沒有理會裴燼的掙扎,拿出手機,解鎖螢幕。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簡訊的內容很短,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句話。

  我看著那行字,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所有的聲音都離我遠去,只剩下耳邊劇烈的轟鳴。

  我抬起頭,把手機螢幕轉向裴燼,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猛烈收縮。

  那條簡訊上寫著:

  「如果你想知道你丈夫用七十三萬到底要救誰,來這個地址。舒窈在等你。」

12

  「她……她怎麼會聯繫你?」

  裴燼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似乎想搶走我的手機,但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了,只是徒勞地在半空中顫抖。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在謊言被戳破的瞬間,露出了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

  「鳶鳶……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

  「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收起手機,轉身從鞋櫃里拿出我的平底鞋,彎腰換上。我的每一個動作都異常冷靜,冷靜得可怕。

  「鳶鳶,你要去哪兒?你別去!你聽我說!」

  裴燼終於反應過來,他撲過來,想抓住我,卻因為腿軟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我沒有回頭看他,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岑鳶!」

  他在我身後聲嘶力竭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我沒有停下腳步。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他的聲音和那張扭曲的臉,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女人。那是我嗎?我不知道。

  我打了一輛車,把簡訊上的地址告訴了司機。

  那是一家私立醫院,以昂貴的醫療費用和頂級的醫療服務聞名。

  車子在城市穿行,窗外的霓虹燈光怪陸離,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我握緊了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一個虎視眈眈的情敵?一場狗血淋漓的對峙?

  但無論是什麼,我都必須去。

  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叫舒窈的女人,究竟是誰。這個讓裴燼、讓整個裴家不惜用盡謊言和手段也要保護的女人,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

  我要親手,揭開這最後一個,也是最殘忍的真相。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我付了錢,推開車門,晚風帶著消毒水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讓我一陣反胃。

  我走進燈火通明的醫院大廳,按照簡訊里的指示,找到了住院部A座,然後乘電梯上了頂層的VIP病區。

  走廊里很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找到了1608號病房。

  門是虛掩的,裡面透出柔和的燈光。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

13

  病房裡沒有我想像中的劍拔弩張。

  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女人正半靠在病床上,她很瘦,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長發披散在肩上,更顯得她臉小而憔悴。

  她就是舒窈。

  比照片上更清瘦,也更脆弱,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

  她看到我,並不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我看不懂的情緒,有歉意,有悲傷,卻沒有敵意。

  「你來了。岑小姐。」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病中的虛弱。

  「簡訊是你發的?」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她點了點頭。

  「對不起,用這種方式把你叫來。但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應該知道真相。」

  「真相?」

  我冷笑一聲。

  「真相就是,我的丈夫,為了給你治病,夥同全家騙我七十三萬?舒小姐,你覺得你在這件事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嗎?」

  我的話很尖銳,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憤怒。

  舒窈的臉色更白了,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我不是受害者。但我也不是你的敵人。」

  她頓了頓,抬起頭,重新看向我。

  「岑小姐,你坐下吧。這個故事有點長,我怕我沒有力氣站著說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在離她最遠的沙發上坐下。

  「我和裴燼,確實是青梅竹馬。」

  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我們兩家以前是鄰居,我爸和他爸,是最好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夥伴。」

  我的心猛地一沉。裴燼說謊了,他說他和舒窈只是大學同學。

  「十五年前,我十二歲,裴燼十四歲。那天是中秋節,我爸和他爸在外面應酬,喝了很多酒。回家的時候,是裴振邦,也就是你公公,開的車。裴燼坐在副駕駛,我爸坐在後排。」

  她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仿佛在回憶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在一個沒有監控的路口,為了避讓一輛突然衝出來的三輪車,車子失控,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我爸……他當場就不行了。」

  我的呼吸一滯。

  「裴振邦沒有受傷,裴燼也只是額頭擦破了皮。當時夜深人靜,四下無人。裴振邦做了一個決定。」

  舒窈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把不省人事的我爸,從后座拖到了駕駛位上,偽造了他酒駕、自己造成事故的假象。然後,他帶著裴燼,逃離了現場。」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交通肇事,逃逸,還嫁禍給死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道德敗壞,這是犯罪!

  「後來呢?」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後來,交警的結論就是,我爸酒後駕車,意外身亡,全責。我們家不僅沒有得到任何賠償,還背上了『酒駕』的污名。那之後,我們家就垮了。我媽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沒過幾年,也跟著去了。」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81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53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連飛靈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3K次觀看
徐程瀅 • 16K次觀看
徐程瀅 • 16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35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5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