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深夜來電說姨夫腦溢血要28萬,正要轉帳,姨夫打來:幫我買雙鞋,要白底的

2026-03-16     徐程瀅     反饋

「浩然,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姨夫都快不行了,你還在這兒問這些有的沒的?」

「因為我想確認一下。」

我掏出手機。

「我現在就給省人民醫院打電話,問問神經外科有沒有叫周志國的病人。」

「你......」

劉秀梅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當著她的面撥通了醫院的電話,按了免提。

「您好,省人民醫院。」

「你好,我想問一下,神經外科重症監護室有沒有一個叫周志國的病人?」

「請稍等。」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先生,我們這邊查詢不到這個名字的病人。」

「確定嗎?」

「確定,神經外科重症監護室目前只有四位病人,沒有您說的這位。」

「好的,謝謝。」

我掛斷電話,看著劉秀梅。

「姨媽,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劉秀梅的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張強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站在劉秀梅身邊——

「小子,你什麼意思?」

「你又是誰?」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是你姨媽的朋友,聽說你姨夫出事了,特意來幫忙的。」

張強強裝鎮定。

「是嗎?」

我冷笑一聲,掏出手機。

「那你聽聽這個。」

我點開昨晚錄的音頻,調到最大音量。

「都這麼久了,那小子怎麼還不轉帳?是不是起疑心了?」

「我催了好幾次了,他說在取現金。強哥你別急,他肯定會給的......」

「要不是老子欠了高利貸,也不會想這種損招。28萬,夠我還債還能剩點......」

錄音在銀行門口迴蕩,周圍等著辦業務的人都停下來看向這邊。

劉秀梅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

張強的表情也僵住了。

「這是昨晚我在姨夫家錄的。」

我提高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我姨夫根本沒有腦溢血,他被你們下了安眠藥鎖在臥室里。你們兩個合謀騙我28萬,拿到錢就要跑路去廣州。」

周圍的人群發出驚呼聲。

「騙子!」

「太可惡了!」

「這女的是他姨媽?連自己家人都騙?」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張強的臉色變了,他轉身想跑。

但剛走兩步,就被兩個便衣警察按住了。

「別動,警察!」

李鐵軍從人群里走出來,亮出證件——

「張強,劉秀梅,你們涉嫌詐騙和非法拘禁,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劉秀梅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

張強還在掙扎——

「放開我!我沒有詐騙!」

「沒有?」

李鐵軍冷笑。

「陳浩然手裡的錄音,還有你們昨晚的行蹤,都是證據。更別說周志國被非法拘禁這件事了。」

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這兩個人被警察帶走。

心裡沒有一絲快感。

只有深深的悲哀。

姨媽。

為了錢和一個男人,你連最基本的人性都丟了。

而你傷害的,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

06

警車的警笛聲漸漸遠去。

我站在銀行門口,看著圍觀的人群慢慢散去,心裡卻沒有一絲輕鬆。

李鐵軍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浩然,做得好。」

我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

「李叔,我現在必須回去看看姨夫。」

「我陪你一起去。」

李鐵軍點點頭。

「老周被下了安眠藥,得找醫生看看。」

我們開車往姨夫家趕。

一路上,我一句話都沒說。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劉秀梅被押上警車時的表情。

那張臉,我從六歲起就熟悉。

小時候,她給我做過紅燒肉,雖然味道一般,但我每次都吃得很開心。

初中的時候,她幫我縫過書包帶,針腳雖然歪歪扭扭,但一直用到高中畢業。

高考那年,她還特意給我燉了雞湯,說是補腦子用的。

那些年的她,雖然沒有姨夫那樣無條件地疼我,但至少在我眼裡,她是個普通但善良的女人。

什麼時候變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一個能對自己丈夫下毒手、能欺騙養大的外甥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答案。

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我快步往樓上跑。

推開門的瞬間,屋裡的氣味讓我皺起了眉頭。

昨晚的煙灰、泡麵殘渣、還有一股悶了一夜的渾濁氣息。

我徑直衝進主臥。

姨夫還躺在床上,姿勢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

但他的眉頭皺著,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正在做噩夢。

「姨夫!」

我跪在床邊,握住他的手。

「姨夫,我是浩然,你醒醒!」

他的手指動了動。

眼皮開始微微顫動。

李鐵軍走進來,看了一眼——

「安眠藥的效力應該快過了,我叫救護車來檢查一下。」

我點點頭,沒有鬆開姨夫的手。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姨夫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茫了幾秒,然後看到了我。

「浩......浩然......」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嗓子裡塞滿了棉花。

「姨夫,我在。」

我強忍著眼眶裡的熱意。

「你沒事了,那兩個人被抓了。」

姨夫愣了一下,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兩行濁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我從沒見過姨夫哭。

這個在部隊扛過槍、當過二十年武警的硬漢,這個把我從六歲拉扯到大的男人。

我從來沒見過他掉一滴眼淚。

此刻,他卻像個孩子一樣,無聲地流著淚。

「浩然......」

他張了張嘴,聲音斷斷續續。

「昨晚......她給我倒的那杯水......我喝了一口就知道不對......但已經晚了......」

「姨夫,你別說了,先休息。」

我的聲音哽咽了。

「她......她跟那個男人......」

姨夫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天花板。

「三個月前......我發現她手機里的微信記錄......她說是老同學......我信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二十一年了,浩然。我跟她結婚二十一年。」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緊緊握住他的手。

「我以為......只要我對她好......她就會一直陪著我......」

姨夫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這輩子,打過仗,抓過犯,什麼風浪沒見過。但我從來沒想過......最後會栽在自己枕邊人手裡。」

救護車來了。

醫生給姨夫做了檢查,說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安眠藥的副作用還需要幾天才能完全消退。

他們建議住院觀察,但姨夫拒絕了。

「我不去醫院。」

他坐起來,聲音雖然虛弱,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要在家裡待著。」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個家,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

即使這個家已經被背叛得千瘡百孔,他也不想離開。

醫生走後,李鐵軍留下來陪了一會兒。

他把案件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張強是本地一個混混,有前科,去年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債。劉秀梅是三個月前在一個麻將館認識他的,兩人很快就好上了。」

李鐵軍嘆了口氣。

「這次的事,應該是張強策劃的。他知道你姨媽的外甥有點積蓄,就攛掇她演了這齣戲。」

「她真的......」

我的聲音有些發澀。

「她真的是主動的嗎?」

「從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她不僅是主動的,還提供了很多關鍵信息。」

李鐵軍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斟酌措辭。

「比如你的存款大概有多少、你的銀行卡信息、你和你姨夫的關係有多深......這些都是她告訴張強的。」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所以,從頭到尾,她都是知情的、自願的、甚至是主導的。

她不是被脅迫,不是一時糊塗。

她是冷靜地、有計劃地,參與了這場對我和姨夫的背叛。

「浩然。」

李鐵軍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拉回來。

「這件事往後該怎麼處理,你要想清楚。」

「什麼意思?」

「劉秀梅畢竟是你姨媽,也是老周的妻子。從法律上來說,她涉嫌詐騙未遂和非法拘禁,但因為詐騙沒有既遂,錢也沒轉出去,量刑可能不會太重。」

李鐵軍頓了頓。

「而且......如果老周選擇原諒她,不追究她的責任,情況可能又不一樣。」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姨夫。

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李叔,這事我說了不算。」

我站起來。

「等姨夫身體好一些,我再問他的意見。」

李鐵軍點點頭,站起來準備走。

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浩然,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您說。」

「不管最後怎麼處理,你都得做好心理準備。」

李鐵軍的表情很嚴肅。

「這種事,對老周的打擊太大了。一個男人,被枕邊人背叛,被下了藥,還差點害得自己的外甥上當受騙......他需要時間消化。你作為他最親的人,要多陪陪他。」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李叔。」

送走李鐵軍,我回到客廳。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

游啊游 • 2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4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154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64K次觀看
徐程瀅 • 138K次觀看
徐程瀅 • 8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