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我副卡刷了七十三萬辦奢華宴席,還開免提嘲諷我,聽著電話里的哄鬧聲,他們不知我半小時前已凍結卡片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你……你怎麼知道……」

  她驚恐地看著我,像是見了鬼。

  這就夠了。

  她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看來是真的了。」

  我靠在椅背上,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嫂子,你別問了,求你了!」

  裴月的聲音帶著哭腔。

  「這件事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哥他……他也很痛苦!」

  「痛苦?他痛苦就可以拉著我一起下地獄嗎?」

  我冷笑一聲。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我按了接聽,裡面傳來一個冷漠的男人聲音。

  「是岑鳶女士嗎?」

  「我是。」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提醒你一句,讓你老公別忘了跟舒家的約定,時間快到了。如果他再耍花樣,後果自負。」

  電話被迅速掛斷。

  「約定?時間快到了?」

  我喃喃自語,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我對面的裴月,臉色已經白得像一張紙。她聽到了電話里的內容。

  「嫂子……他們……他們找上你了?」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是誰?」

  我厲聲問道。

  裴月驚恐地搖著頭,抓起包就想跑。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一把抓住了她。

  「說!不說清楚,今天誰也別想走!」

10

  在我的逼問下,裴月終於崩潰了。她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些讓我震驚的碎片信息。

  「不是我哥……是我爸……很多年前……」

  「舒家……舒叔叔……」

  「我哥說……要替我爸還債……」

  信息很模糊,但「我爸」、「還債」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響。

  這筆債,不是裴燼的,是裴振邦的。

  我帶著滿心的疑雲和憤怒回到家,裴燼正在客廳里焦躁地踱步。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來。

  「鳶鳶,你手機怎麼一直打不通?你去哪兒了?」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焦慮。

  「我去見了裴月。」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他。

  裴燼的臉色一變。

  「她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只是讓我這個嫂子,不要見死不救。」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問。

  「裴燼,你爸欠了舒家什麼債?要用七十三萬來還?」

  裴燼的身體劇烈地一震,他後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揭穿了他最不堪的秘密。

  「你……你都知道了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我還知道,有人打電話給我,讓我提醒你,和舒家的約定,時間快到了。」

  我步步緊逼。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全部的真相了嗎?還是說,你要繼續編一個新的故事來騙我?」

  裴燼徹底崩潰了。他跌坐在地毯上,雙手痛苦地插進頭髮里。

  「鳶鳶……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停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聽真相!」

  我幾乎是在對他咆哮。

  他抬起頭,滿臉淚痕。

  「是……是有一筆債。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一筆投資失敗的舊帳。我爸當年和舒叔叔一起做生意,虧了錢,一直沒還上。現在舒家那邊急用錢,所以……」

  他還在撒謊。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用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來搪塞我。

  我的心,徹底冷了。

  「好,投資失敗的舊帳。」

  我點了點頭,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這筆『舊帳』,你們裴家自己想辦法還吧。」

  我說完,轉身就走。

  「不!鳶鳶!」

  裴燼猛地撲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我的腿。

  「你不能不管!這筆錢必須今天就給!不然……不然就全完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鳶鳶,我求你,最後一次,你再信我最後一次!你跟我去銀行,把卡解凍。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他幾乎是在哭嚎。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厭惡。

  「好。」

  我居然聽見自己說。

  「我跟你去銀行。但是裴燼,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有任何謊言,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裴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點頭。

  「好!好!我保證!再也沒有謊言了!」

11

  我換了衣服,拿上包和身份證,裴燼緊緊地跟在我身後,生怕我下一秒就反悔。他的臉上交織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法掩飾的緊張。

  我們站在玄關,正準備換鞋出門。

  就在這時,裴燼放在鞋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難看。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慌亂和絕望的表情。

  他幾乎是立刻按掉了電話,但對方鍥而不捨地又打了過來。

  「誰的電話?」

  我看著他問。

  「沒……沒什麼,一個騷擾電話。」

  他把手機揣進兜里,手都在發抖。

  「我們快走吧,鳶鳶,銀行快下班了。」

  他催促著我,急切地想離開這個地方。

  手機的震動聲再次從他口袋裡傳來,這一次,他沒有再掛斷,而是拿著手機,快步走到了陽台上,並拉上了玻璃門。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想要隔絕我的意圖。

  我站在客廳,隔著玻璃門,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他背對著我,身體緊繃,壓低了聲音在說著什麼。

  陽台的隔音很好,我聽不清完整的句子,但有幾個詞,像碎片一樣,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她知道了多少?……」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去……」

  「……穩住她……我馬上……」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凝固了。

  不能讓我去?去哪裡?銀行嗎?

  幾分鐘後,他掛斷電話,走了回來。他努力地想擠出一個笑容,但嘴角卻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鳶鳶,那個……」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計劃有變。你……你不能去銀行。」

  「為什麼?」

  我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因為……因為……」

  裴燼語無倫次,他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編造一個新的、能夠自圓其說的謊言。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慌亂地四處瞟,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臉上。

  「因為銀行系統臨時維護?還是因為那個『王總』突然良心發現,不需要這筆錢了?」

  我替他說出了他可能想說的藉口,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不……不是……」

  他被我的話噎住了,臉色漲得通紅。

  「鳶鳶,你聽我解釋,事情很突然……我……」

  「嗡——」

  我的手機在手袋裡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一條簡訊。

  我沒有理會裴燼的掙扎,拿出手機,解鎖螢幕。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簡訊的內容很短,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句話。

  我看著那行字,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所有的聲音都離我遠去,只剩下耳邊劇烈的轟鳴。

  我抬起頭,把手機螢幕轉向裴燼,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猛烈收縮。

  那條簡訊上寫著:

  「如果你想知道你丈夫用七十三萬到底要救誰,來這個地址。舒窈在等你。」

12

  「她……她怎麼會聯繫你?」

  裴燼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似乎想搶走我的手機,但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了,只是徒勞地在半空中顫抖。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在謊言被戳破的瞬間,露出了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

  「鳶鳶……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

  「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收起手機,轉身從鞋櫃里拿出我的平底鞋,彎腰換上。我的每一個動作都異常冷靜,冷靜得可怕。

  「鳶鳶,你要去哪兒?你別去!你聽我說!」

  裴燼終於反應過來,他撲過來,想抓住我,卻因為腿軟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我沒有回頭看他,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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