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天,婆婆說這房子是借舅舅的,要我們搬出去租房。我笑笑:行,那我回我自己那套300平的別墅去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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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天我工作室的項目提前收尾,我想去給周琛買一份結婚滿月的禮物。

路過城中心最高檔的CBD寫字樓時,我突然在旋轉門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婆婆。

她沒有穿那件散發著劣質樟腦丸氣味的舊外套。而是穿著一身得體的暗紅色羊絨大衣,脖子上繫著絲巾,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個印著輕奢品牌Logo的紙袋。

她正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來,舉手投足間全是寬裕家庭老太太的從容。

我站在馬路對面,徹底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為了逼我們搬走,連兒子尊嚴都不顧、尖酸刻薄的惡婆婆嗎?

那一刻,我作為建築師的職業本能——對結構和邏輯的極度敏感,突然被喚醒了。

事情的結構,似乎出現了裂縫。

晚上回到家,周琛正在書房裡畫圖。

我端著切好的水果進去,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起婆婆。

「老公,媽最近住在哪兒啊?她把舅舅的房子騰出來了,自己去哪兒了?」

周琛手裡的鉛筆頓了一下。

「她……她回老家了。老家有個遠房親戚生病了,她去照顧。」他頭也沒抬,繼續在圖紙上畫著線條。

可是,他畫線的手腕,角度明顯偏移了三毫米。我盯著他食指上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的關節,心裡那股違和感越來越重。

第二天,趁他去公司開會,我走進了他的書房。

周琛是個極度嚴謹的人,所有的圖紙和設備都擺放得如同強迫症發作,一塵不染。唯獨書房角落的那個最低層抽屜,一直是從外面鎖著的。

他說裡面是以前公司的機密文件,讓我別動。

但我知道,那個抽屜的鎖芯,是最老式的彈子鎖。只用了兩分鐘,「咔噠」一聲,抽屜被拉開了。

裡面根本沒有什麼公司機密,只有一堆積灰的雜物。

而在雜物的最下面,壓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那是一台老舊的「環境聲學噪音分析儀」,旁邊還連著一塊雲端備份的物理硬碟。

這是周琛以前吃飯的傢伙,為什麼會被像見不得光的垃圾一樣,死死鎖在這裡?

我把硬碟拿在手裡,金屬外殼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了密碼解鎖的電子提示音。

周琛提前回來了。我迅速把硬碟塞進口袋,將抽屜鎖好,裝作正在幫他整理書架上的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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