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小姨子扇了我兒子一巴掌,老婆當場把她打骨折了,第二天她要我賠100萬,我把220萬分紅收了回來

2026-03-16     徐程瀅     反饋

林建國輕手輕腳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在小舟另一側躺下。

他伸出手,一隻手摟著妻子,一隻手摟著兒子。

這個家,他要守住。

不惜一切代價。

窗外的天際開始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來臨。

而林建國不知道的是,陳家那邊,早已開始謀劃。

陳浩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盯著手機螢幕。

周玉蘭發來的消息赫然在目。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陳雨晴付出代價。」

陳浩回覆:「媽,您放心。我已經聯繫了律師,明天就去立案。不光要她賠錢,還要讓她坐牢。」

周玉蘭很快回過來:「還有林建國。肯定是他在背後攛掇雨晴。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兩口子一塊收拾了。」

陳浩冷笑。

他早就看林建國不順眼了。

一個普通公司的項目主管,憑什麼娶他姐姐?

憑什麼日子還過得挺滋潤?

這些年,他明里暗裡給林建國使過不少絆子。

給他介紹不靠譜的供應商。

在親戚跟前說他窩囊沒本事。

甚至還試圖挑撥林建國和陳雨晴的關係。

但陳雨晴那個傻女人,居然一直對林建國死心塌地。

不過這次,機會來了。

陳雨晴動手打了芳芳,人證物證俱在。

只要運作得當,不光能讓她賠一大筆錢,還能讓她留下案底。

到時候林建國的工作鐵定受牽連,他們的婚姻說不定也得散。

陳浩仿佛已經看到林建國跪在他面前哀求的場景。

他收起手機,推開病房的門。

陳芳芳躺在病床上,手臂打著石膏,臉色慘白。

看見陳浩進來,她立刻哭了起來。

「哥,我好疼……陳雨晴那個賤女人,她竟然敢打我!你一定要給我出氣!」

「放心。」

陳浩在床沿坐下。

「我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去起訴她故意傷害。我找的律師說了,這種程度至少能判一年半,還得賠你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加起來,沒個一百萬打不住。」

陳芳芳眼睛一亮。

「一百萬?」

「只多不少。」

陳浩說。

「而且我還會聯繫媒體曝光。標題都想好了:'姐姐生日宴暴打妹妹,竟因妹妹替她管教孩子'。這種新聞,肯定能上熱搜。」

陳芳芳終於笑了,儘管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還有林建國。」

她咬牙切齒地說。

「不能放過他。要不是他縱容那個小兔崽子,也不會出這種事。」

「當然。」

陳浩眼神陰狠。

「林建國的工作,我也會想法子。他那公司,我認識幾個高層……」

病房門被推開,周玉蘭提著保溫盒走進來。

「芳芳,媽給你熬了烏雞湯。」

她看到女兒石膏里的手臂,眼圈又紅了。

「我可憐的閨女……那個沒良心的東西,怎麼下得去手!」

「媽,您別傷心。」

陳浩站起身。

「我已經有周全的計劃了。這回一定讓陳雨晴和林建國身敗名裂。」

周玉蘭擦了擦眼淚。

「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點?」

她遲疑著說。

「雨晴好歹也是我親生的……」

「媽!」

陳芳芳尖叫起來。

「她都把我打成這樣了,你還替她說話?你是不是偏心?我就知道,在你心裡,陳雨晴才是你親閨女,我就是個外人!」

「胡說什麼呢!」

周玉蘭趕緊否認。

「媽最疼的就是你。行了行了,媽不說了。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媽支持你們。」

陳芳芳這才哼了一聲,滿意地閉上嘴。

周玉蘭看著女兒手臂上的石膏,心裡其實有些糾結。

陳雨晴是她親生的,雖然這些年關係疏遠,但畢竟血濃於水。

可陳芳芳是她從小帶大的,感情更深厚。

而且芳芳嘴甜,會哄她開心,不像陳雨晴,成天悶葫蘆一個。

罷了。

她想。

這次就當給陳雨晴一個教訓吧。

讓她明白,娘家人不是好惹的。

「對了媽,」

陳浩忽然開口。

「我聽說林建國最近好像發了筆財。」

「什麼?」

周玉蘭抬起頭。

「我聽人說他投資了個什麼項目,賺了不少錢。」

陳浩說。

「具體多少還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小數目。不然他今天也不敢那麼硬氣。」

陳芳芳的眼睛又亮了。

「多少錢?有一百萬嗎?」

「恐怕不止。」

陳浩說。

「我明天找人打聽打聽。要是真有,咱們就多要點。反正他們有的是錢。」

周玉蘭點點頭。

「也好。這些年雨晴嫁給他,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要是真有錢,也該拿出來孝敬孝敬咱們。」

三個人在病房裡密謀著,渾然忘記了她們口中念叨的那個人,也是他們的至親。

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放亮。

新的一天,註定波瀾四起。

07

此刻,林建國家裡,電話突然響了。

陳雨晴被驚醒,迷迷糊糊接起電話。

「喂?」

話筒里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是陳雨晴女士嗎?我是'熱點聚焦'的記者。我們接到爆料,說您昨天在家庭聚會上暴力毆打親妹妹,致其骨折。請問這是真的嗎?」

陳雨晴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攥著電話,指尖冰涼。

媒體怎麼會知道?

她看向身邊的林建國,丈夫還在睡夢中,眉頭緊鎖。

陳雨晴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說。

「抱歉,我現在不方便接受採訪。」

然後掛斷了電話。

但手機很快又響了。

這次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陳雨晴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慌。

事態,似乎開始失控了。

就在這時,小舟醒了。

孩子揉了揉眼睛,看到媽媽坐在床邊,小聲問。

「媽媽,我臉還疼。」

陳雨晴看著兒子臉上的紅腫,又想起昨晚陳芳芳那副囂張的嘴臉。

她咬了咬牙。

不。

她不能再退縮了。

這一次,她要保護好自己的家。

陳雨晴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存了很久卻從未撥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接通了。

「喂?」

一個沉穩的女聲傳來。

陳雨晴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她竭力讓自己鎮定。

「姑姑,是我,雨晴。我需要您的幫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陳雨晴的姑姑陳秋月,是她父親陳建軍的親妹妹。

但在陳雨晴很小的時候,陳秋月就和家裡鬧翻了,原因成謎。

陳雨晴只記得,父親過世後,姑姑回來過一次,塞給她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雨晴,如果哪天你真的遇上了邁不過去的坎,就打這個電話。」

當時陳秋月這樣叮囑她。

「但記住,不到山窮水盡,別來找我。」

陳雨晴保留這個號碼十二年,從未撥打過。

今天,她撥了。

「雨晴?」

陳秋月的聲音很平靜。

「出什麼事了?」

陳雨晴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她捂住嘴,不讓哭聲泄出,但抽泣聲還是透過話筒傳了過去。

「姑姑……」

她哽咽著。

「我……我把芳芳打了。」

沒有想像中的震驚或責備。

陳秋月只是問。

「是她先動的手?」

「她打了小舟。」

陳雨晴聲音顫抖。

「小舟才六歲,她扇了他一巴掌,臉都腫了……」

「然後你就打了她?」

「我把她胳膊打骨折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嘆,但那不是失望,更像是……釋然。

「終於。」

陳秋月說。

「雨晴,你終於學會反擊了。」

陳雨晴愣住了。

「姑姑?」

「我聽著呢。」

陳秋月說。

「你現在在哪?安全嗎?」

「在家。」

陳雨晴抹了抹眼淚。

「但剛才有記者打電話過來,說要採訪我。他們怎麼會知道?」

陳秋月冷笑一聲。

「除了你那好弟弟陳浩,還能有誰?他動作倒是挺利索。記者是哪家媒體的?」

「叫'熱點聚焦'。」

「好,我知道了。」

陳秋月說。

「你現在什麼都別做,不要接任何陌生電話,不要看手機上的任何消息。我馬上到。」

「姑姑,您不必……」

「我已經在路上了。」

陳秋月打斷她。

「昨晚看到家族群里的消息,我就猜到會有這一出。雨晴,別怕,有姑姑在。」

電話掛斷。

陳雨晴握著手機,怔怔地坐在床沿。

林建國醒了,撐起身看著她。

「誰打來的?」

「姑姑。」

陳雨晴轉過頭,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她說馬上就到。」

林建國愣了一下。

他知道陳雨晴有個姑姑,但從沒見過。

陳雨晴很少提起,只說多年不聯繫了。

「姑姑能幫上忙嗎?」

他問。

陳雨晴搖搖頭。

「我不清楚。但她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正說著,門鈴響了。

陳雨晴和林建國面面相覷,都覺得不可思議。

從掛電話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十分鐘。

林建國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著藏青色套裝的女人,看上去五十出頭,氣度不凡。

她手裡提著一隻公文包,臉上架著一副墨鏡。

「林建國?」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與陳雨晴七分相似的眼睛。

「我是陳秋月。」

「姑姑……」

林建國下意識側身讓路。

「請進。」

陳秋月邁步進屋,先環視了一圈客廳,目光最後落在從臥室走出來的陳雨晴身上。

「雨晴。」

她走過去,輕輕抱了抱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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