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一日,男友突然說彩禮88萬要減至8萬,不然就不結了,我平靜回復「好」,第二天,他帶著車隊來接親時,發現我家已經搬空了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蔣明軒坐在會議桌旁,頭髮凌亂,西裝皺巴巴的,眼睛布滿紅血絲,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會議室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門虛掩著。

「夏知意!」蔣明軒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你終於敢見我了?!」

我沒坐,只是倚在門邊的柜子旁,雙手環胸,平靜地看著他:「這裡是我公司,我為什麼不敢見你?倒是你,蔣先生,以什麼身份,什麼理由,來我這裡鬧事?」

「什麼身份?」蔣明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面目猙獰,「我是你未婚夫!昨天我們就要領證了!你他媽一聲不吭把家搬空,拉黑我全家,還汙衊我媽,威脅我們!夏知意,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未婚夫?」我挑眉,「有訂婚儀式?有雙方父母正式見證的婚書?還是僅僅憑你一條出爾反爾、把88萬彩禮降到8萬8的微信?蔣明軒,法律不承認空口白牙的『未婚夫』。」

「你……」蔣明軒被我噎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少跟我扯法律!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就是貪得無厭!88萬嫌少是不是?現在看我要跟你分手,後悔了?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告訴你,晚了!像你這種年紀大、除了我沒人要的女人,要不是我看在你跟了我幾年,8萬8都是施捨給你!」

污言穢語,劈頭蓋臉。

我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

「說完了?」等他喘著粗氣停住,我才抬眼,「第一,分手是你提的。『不結就算了』,是你原話。我同意了。第二,我年紀大不大,有沒有人要,不勞你費心。第三,8萬8的施捨,你自己留著吧。」

「你同意?你他媽搬空房子叫同意?!」蔣明軒氣得渾身發抖,「你就是在報復!因為彩禮沒滿足你!夏知意,我算看透你了,虛榮!拜金!心思歹毒!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媒體,把你這副嘴臉曝光!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公司的人都看看,他們的夏總是個什麼東西!」

他吼著,掏出手機就要拍攝。

門口的一名保安立刻上前一步。

我卻擺了擺手,示意保安稍等。

「曝光我?」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直視著他因為憤怒和虛張聲勢而有些渙散的眼睛,「可以。需要我提供我們完整的聊天記錄嗎?包括你單方面宣布降價,以及後來罵我『賤人』、誹謗我有別人的那些話?需要我提供麗景花園物業和房東的證言,證明我是合法退租、正常搬家,而你帶著人去踹門騷擾嗎?」

蔣明軒舉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另外,」我語氣更冷,「你母親張月芬女士涉嫌用公司資金支付個人高額消費,並偽造帳目;你父親蔣建林的公司近三年稅務可能存在疑點。這些,如果你希望和『我的真面目』一起,成為明天財經版和社會版的熱門話題,我很樂意奉陪。」

蔣明軒臉上的猙獰,一點點被驚愕和恐懼取代。他瞳孔驟縮,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手裡不僅握著他媽的要命把柄,還能如此冷靜、條理清晰地進行反擊。

「至於我的公司,我的同事……」我轉身,走向會議室門口,拉開門。

門外,不知何時已經安靜地站了幾個人。有隔壁部門好奇探頭的主管,有路過的法務部同事,還有我的助理小唐。他們臉上的表情各異,但絕沒有蔣明軒想像中的鄙夷或好奇,更多的是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對闖入者的審視。

我回頭,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蔣明軒,清晰地說道:「他們都知道我今天本來請假要去領證。現在,他們也都看到,我來上班了。至於為什麼沒結成……」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門口眾人,最後落回蔣明軒那張失魂落魄的臉上。

「不如,你自己告訴大家,那88萬彩禮,是怎麼變成8萬8的?以及,你們蔣家,是打算用什麼『誠意』,來娶我夏知意?」

第六章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蔣明軒站在那裡,像個被驟然抽走脊柱的傀儡,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卻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額頭上、鼻尖上,瞬間沁出了細密的冷汗,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油光。

門口圍觀的公司同事,雖然聽不全之前的對話,但「88萬變8萬8」、「誠意」這幾個關鍵詞,結合蔣明軒此刻的反應,足夠讓他們拼湊出事情的大概輪廓。幾個女同事交換了一下眼神,嘴角撇了撇,那意思很明顯:原來如此。

法務部那位以嚴謹著稱的劉姐,推了推眼鏡,平靜地開口:「蔣先生,如果你對夏總有任何法律層面的指控,比如你剛才提到的『騙婚』、『捲款』、『汙衊』,建議你收集好證據,通過正規法律途徑解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在我司辦公場所公開散布不實言論,對我司高管進行人身攻擊和誹謗,我司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蔣明軒的神經上。

蔣明軒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扶住了會議桌邊緣。

我看著他這副不堪一擊的樣子,心裡最後那點因為過往時光而產生的、微弱的波瀾,也徹底平息了。原來撕開那層自大虛榮的皮囊,裡面是如此空洞和醜陋。

「蔣明軒,」我重新走到他面前,聲音不高,卻足夠讓門口的人也聽清,「看在我們認識幾年的份上,今天你闖我公司、出言不遜的事,我可以不追究。現在,請你立刻離開。」

我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從今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要騷擾我,也不要騷擾我的家人朋友。你們蔣家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只要你們安分守己,我可以當作不知道。但如果你,或者你母親,再敢來我面前撒一次野……」

我沒說下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蔣明軒猛地打了個寒顫。他從我眼睛裡,看不到絲毫過往的溫情或忍讓,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絕。他毫不懷疑,如果我被逼急了,真的會把他媽那些事捅出去。那對他們家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我……我走……」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門口那些注視著他的目光。他低著頭,像個斗敗的公雞,踉踉蹌蹌地繞過會議桌,朝門口走去。

門口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那些目光,好奇的,探究的,鄙夷的,平靜的,像無數根細針,扎在他背上。他幾乎是逃也似地衝進了電梯間。

會議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沒事了,大家散了吧,回去工作。」我對門口的同事說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

同事們應了一聲,迅速散去, professionalism 讓他們不會當面議論,但今天這事,恐怕很快會在小範圍內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過,我不在乎。清者自清,更何況,在這件事裡,我沒有任何需要遮掩的過錯。

小唐走了進來,低聲說:「夏總,需要我跟物業和安保強調一下,以後嚴格禁止這個人進入大廈嗎?」

「嗯。」我點頭,「另外,把我今天的行程保密級別調高。無關人員的預約,一律婉拒。」

「明白。」

回到辦公室,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很快,蔣明軒那輛黑色的奧迪A6,歪歪扭扭地駛離了寰宇大廈前的停車場,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一場鬧劇,暫時落幕。

但我很清楚,以張月芬的性格,絕不會這麼容易罷休。她不敢再用那些經濟問題威脅我,但她可能會換一種方式,比如,打感情牌?或者,從我的「名聲」上下手?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我的手機又收到了幾條來自蔣明軒姑姑、舅舅等親戚的簡訊和微信好友申請。話術大同小異,無非是「知意啊,兩口子吵架很正常,別衝動」、「明軒知道錯了,你再給他個機會」、「你一個女孩子,退了婚名聲不好聽,以後怎麼辦喲」。

我連點開細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批量刪除、拉黑。

過分的「關心」,往往包裹著算計的毒藥。他們不是在關心我,是在擔心蔣明軒娶不到我這樣「條件不錯又傻了好拿捏」的媳婦,是在惋惜即將到手的88萬彩禮飛了(雖然他們未必能分到),更是在維護他們蔣家那可笑的、不容侵犯的「面子」。

我正處理著工作,內線又響了。

「夏總,」小唐的聲音有點怪,「前台說……蔣明軒的母親,張月芬女士,在一樓,說要見您。她……她哭了,說想跟您道歉,說幾句話就走。」

道歉?我幾乎要冷笑出聲。

「告訴她,我和蔣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見面或溝通。如果她堅持不走,干擾正常辦公秩序,就讓安保請她離開,必要時可以報警。」

「好的。」

我走到辦公室另一側,這裡也能看到一部分樓下的情形。沒過多久,我就看到張月芬被兩名保安「請」出了大廈旋轉門。她今天穿得倒是素凈,沒像往常一樣珠光寶氣,似乎在努力營造一種「可憐母親」的形象。她被請出去時,還回頭衝著大廈門口的方向喊了幾句什麼,一臉悲切,可惜距離太遠,我聽不清,也懶得聽。

演技不錯,可惜觀眾不對。

我拉上百葉窗,將一切隔絕在外。

第七章

接下來兩天,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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