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我副卡刷了七十三萬辦奢華宴席,還開免提嘲諷我,聽著電話里的哄鬧聲,他們不知我半小時前已凍結卡片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晚上六點半,我提前到達了西山倉庫。這裡已經廢棄多年,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霉味。

  我選了一個空曠的位置,只放了一把椅子。

  我坐下來,靜靜地等待。

  七點整,倉庫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裴燼第一個沖了進來,他滿臉驚慌,頭髮凌亂,看到我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先是一愣,隨即撲了過來。

  「鳶鳶!你沒事吧?他們把你怎麼樣了?」

  他想抓住我的肩膀,被我冷冷地避開了。

  「他們?」

  我看著他,笑了。

  「哪兒有什麼他們?從頭到尾,不都只有你們嗎?」

  裴燼的臉色一僵,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緊接著,裴振邦、許曼雲和裴月也走了進來。他們看到我,又看到裴燼,表情各異。

  裴振邦的臉上,是被人愚弄後的震怒。

  「岑鳶!是你搞的鬼?」

  許曼雲則像個潑婦一樣沖了過來。

  「你這個瘋女人!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

  「犯法?」

  我站起身,環視著他們一家人。

  「媽,論犯法,我們這裡,誰比得過爸呢?」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裴振邦的身上。

  裴振邦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岑鳶,我知道你因為阿燼的事心裡有氣,但用這種方式來要挾我們,你太天真了。」

  「是嗎?」

  我笑了笑。

  「爸,十五年前,中秋節的晚上,城北的那條環山路,你還記得嗎?」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在場的所有人。

  裴振邦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許曼雲的叫囂聲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自己的丈夫。

  裴月嚇得躲到了許曼雲的身後,渾身發抖。

  而裴燼,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看來,大家都想起來了。」

  我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把這件陳年舊事,好好地聊一聊。比如,聊一聊舒叔叔,到底是怎麼死的。」

18

  「你……你這個妖女!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曼雲最先反應過來,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恐懼。

  「舒家的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

  「沒關係嗎?」

  我看向裴燼。

  「裴燼,你來告訴她,有沒有關係。」

  裴燼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像,他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你不說,我替你說。」

  我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十五年前,裴振邦酒駕肇事,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我的舒叔叔。事後,他非但沒有施救,反而為了逃避罪責,將屍體挪到駕駛位,偽造死者酒駕的假象,然後帶著他十四歲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好丈夫,裴燼,連夜逃離。」

  「這些年,你們裴家,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用人命換來的安寧。直到三年前,裴燼良心發現,或者說是害怕東窗事發,找到了舒叔叔唯一的女兒舒窈,開始了所謂的『贖罪』。」

  「你們用錢,堵住舒窈的嘴,也麻痹自己的良心。現在,舒窈病了,需要一筆巨款救命,你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

  「你們全家上陣,演了一齣好戲。婆婆負責蠻橫無理,丈夫負責深情懺悔,公公負責威逼利誘,小姑子負責煽風點火。你們把我當成傻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拿出這筆錢,去填補你們罪惡的窟窿!」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心上。

  「我說的,對嗎?我親愛的……一家人。」

  許曼雲的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她看著裴振邦,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陌生。顯然,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秘密的完整版本。

  裴月已經嚇得哭了出來。

  裴振邦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迸發出惡狼般的凶光。

  「這些,都是舒窈那個丫頭告訴你的?」

  他的聲音陰冷得可怕。

  「是啊,」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舒窈在一名護士的攙扶下,緩緩地走了進來。她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裴叔叔,別來無恙啊。」

  舒窈的出現,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裴振邦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看著舒窈,又看看我,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啊!真是我的好兒子,好兒媳!你們都合起伙來算計我!」

  他猛地轉向裴燼,一個耳光狠狠地扇了過去。

  「你這個逆子!我當初就不該心軟!我早就該讓舒家那丫頭跟著他爹一起去死!」

  這句喪心病狂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爸!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裴燼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怎麼不能說?」

  裴振邦狀若瘋魔。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瞻前顧後,拿錢去養著她,會有今天的事嗎?我告訴你,當年我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為了這個家,有什麼錯!」

  「你沒錯?」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你現在,敢不敢把你剛才的話,對著警察再說一遍?」

  我的話音剛落,倉庫的大鐵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柯凝,張律師,還有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19

  看到警察的那一刻,裴振邦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灰敗。

  許曼雲發出一聲尖叫,昏了過去。

  裴月癱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而裴燼,他沒有看警察,也沒有看他那狀若瘋癲的父親,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有解脫,有悔恨,有痛苦,還有一絲……哀求。

  他張了張嘴,無聲地對我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然後,他轉過身,向警察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警察同志,我來自首。十五年前城北環山路的交通肇事案,我是目擊證人。我的父親裴振邦,是肇事司機。」

  他終於,做出了選擇。

  在親情和良知之間,在罪惡和救贖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雖然,這個選擇來得太晚了。

  裴振邦沒有再做任何抵抗。當警察給他戴上手銬的時候,他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用一種怨毒的、仿佛要將我吞噬的眼神看著我。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沒有畏懼,只是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

  「等你先變成了鬼,再說吧。」

  警察帶走了裴振邦和裴燼。許曼雲被救護車拉走。裴月則由柯凝陪同,去做筆錄。

  空曠的倉庫里,只剩下我和舒窈。

  「謝謝你。」

  她走到我面前,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也謝謝你。」

  我扶住了她。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裡。」

  我們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悲傷,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們都是這場罪惡的受害者,但幸運的是,我們都選擇了反抗。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問她。

  「治病。」

  她笑了笑,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睛裡卻有了光。

  「好好活下去。帶著我爸爸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錢的事……」

  我有些猶豫。

  「不用擔心。」

  她打斷我。

  「張律師說,等案子判了,我可以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向裴家索賠。而且,我相信,正義不會缺席。」

  我點了點頭。

  是的,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20

  我和裴燼的離婚手續辦得異常順利。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放棄了所有掙扎,自願放棄了大部分婚內共同財產,只為了能讓我儘快地從這場噩夢中解脫。

  我們在民政局門口見了最後一面。

  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但眼神卻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鳶鳶,保重。」

  他對我說的,只有這四個字。

  「你也是。」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

  幾個月後,法院對裴振邦的案子做出了一審判決。

  裴振邦因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證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裴燼因包庇罪,但有重大立功和自首情節,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裴家的公司,因為主心骨的倒台和醜聞的曝光,很快就宣布了破產清算。

  那座曾經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裴家大宅,也被法院查封拍賣,用來支付對舒窈的民事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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