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小一起穿書後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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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榲生垂著眼,黑沉沉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狼狽的臉。

我老實地沒動了,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又湊近了些:「剛才那股瘋勁兒呢?」

我嘿嘿傻笑,用頭去撞他的額頭。

「在……在攢著呢。」

「攢著幹什麼?」

「攢著……洞房花燭夜……」

我說完這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沒什麼預兆,甚至來不及捂嘴。

「嘔——」

司機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身劇烈晃動。

我吐了。

吐了傅榲生一身。

傅榲生僵硬地低頭。

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許、昭。」

我縮了縮脖子。

完了。

這下不用睡了。

我抓起衣袖,胡亂在上面擦。

「對……對不起……」

越擦越髒。

傅榲生一把揮開我的手。

「停車。」

司機一腳剎車踩到底。

傅榲生打開車門,直接把我踹了下去。

「自己走回去。」

我在路邊滾了兩圈,吃了一嘴的灰。

爬起來的時候,黑色邁巴赫噴了我一臉尾氣。

絕情。

冷酷。

無理取鬧。

我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遠去的車尾燈。

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我摸了摸口袋。

還好,贏來的支票還在兜里貼身放著。

雖然人被扔了,但錢保住了。

這波不虧。

我想站起來,腿卻根本使不上力。

那種混酒的後勁兒上來了,天旋地轉。

我晃晃悠悠地走了兩步,最後乾脆呈大字型躺在了草坪上。

今晚的風還挺舒服。

要是不用擔心明天被傅榲生剝皮抽筋就更好了。

8

不知過了多久。

一束刺眼的車燈打在我臉上。

我眯起眼,抬手擋了擋光。

車門開關的聲音響起。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我頭頂。

我費勁地睜開眼。

逆著光,我看見傅榲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換了身衣服。

「傅……傅先生?」我傻笑著沖他揮揮手,「好巧啊,你也來這兒睡?」

傅榲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裡還提著一瓶礦泉水。

「清醒了沒?」

「沒……」

嘩啦——

一整瓶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透心涼,心飛揚。

我被激得嗷了一聲,整個人從草地上彈了起來。

酒醒了一半。

頭髮濕噠噠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抹了一把臉,看見傅榲生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現在呢?」

我打了個噴嚏:「醒……醒了。」

「上車。」

這次我沒敢再造次。

上車後乖乖地縮在后座角落裡,儘量減少存在感。

9

車子一路開回了傅家別墅。

但我沒想到的是,傅榲生沒讓我回佣人房,也沒讓我回籠子。

而是直接把我拎進了他的主臥。

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房間。

跟進了棺材似的。

冷得沒人氣。

當然,我不敢說。

傅榲生指了指浴室。

「進去。」

我抱緊了自己:「傅先生,雖然我想睡你,但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傅榲生解開袖扣,開始挽袖子。

「我不介意幫你洗。」

我立刻立正站好:「我自己來!這就滾!」

我衝進浴室。

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我在浴缸里泡了一個小時。

直到皮都泡皺了,才慢吞吞地爬出來。

然後發現沒衣服。

我拉開浴室門的一條縫,探頭探腦。

「傅先生?」

沒人應。

房間裡空蕩蕩的。

我大著膽子走出來。

床頭柜上放著一套睡衣。

看尺寸是傅榲生的。

我套在身上,袖子長了一截,褲腿也拖在地上。

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我捲起褲腿,正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

門開了。

傅榲生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

看到我這副樣子,視線在我露出的鎖骨上停頓了兩秒。

但也僅僅是兩秒。

他移開眼,把牛奶放在桌上。

「喝了。」

我受寵若驚。

反派 boss 親自給我熱牛奶?

這裡面不會下了砒霜吧?

我端起杯子聞了聞。

挺香。

「那個……傅先生,無功不受祿。」我不動聲色地把杯子推遠了點,「這牛奶多少錢?我從剛才的錢里扣?」

「江闌沒跟你說?」

「說什麼?」

「陸時燕每天讓他喝牛奶。因為他體質太差,經不起折騰。」

我愣了一下。

等等。

江闌好像是說過這茬。

但他還說……

我看著手裡這杯白色的液體,突然覺得有點燙手。

「傅先生,您的意思是……」

「你不是說想睡我麼?給你個機會。」

「把牛奶喝了,上床。」

「自己動。」

10

我盯著那杯牛奶,半天沒動。

傅榲生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怎麼,怕我有病?」

直覺告訴我,現在不能慫。

這時候要是慫了,今晚估計真得回籠子裡睡。

主要是這樣的機會,也許沒有下次了。

我一咬牙,端起杯子仰頭就灌。

我不喜歡喝純牛奶,總覺得有股腥味,但這杯居然加了糖。

喝完最後一口,我豪邁地抹了一把嘴。

「喝完了。」

「去床上。」

傅榲生關了大燈,只留了落地燈。

房間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曖昧的氣氛還沒升起來,我就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響。

我緊閉著眼,心跳劇烈。

雖然嘴上說著想睡他,但這畢竟是第一次,還是跟個反派大 BOSS,我沒經驗啊。

身邊床墊一沉,傅榲生上來了。

「睜眼。」

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傅榲生解開了襯衫扣子。

鎖骨、胸肌、腹肌……這身材,不去當男模真是暴殄天物。

我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傅榲生垂眸看我:「好看嗎?」

我誠實地點頭:「好看。」

「想摸?」

我又點頭。

他嗤笑一聲,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他胸口上。

「那就摸個夠。」

手掌下的肌肉溫熱堅硬,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試探性地捏了一下,手感絕佳。

既然錢都付了,不摸白不摸。

我膽子大了起來,手指順著他的胸肌線條往下滑,一直滑到腹肌溝壑處。

傅榲生突然扣住我的手腕。

「許昭,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我知道啊。」

我另一隻手纏上他的脖子,稍微用力把他往下一拉。

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技巧的吻,甚至可以說是撞在一起的。

傅榲生僅僅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

口腔里很快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吃痛,卻不僅沒推開,反而更緊地抱住了他。

這時候要是江闌在,肯定會罵我是個受虐狂。

說起江闌,不知道那個倒霉蛋現在怎麼樣了。

陸時燕那種控制狂,估計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居然在跟反派接吻的時候還在走神想發小,真是感天動地兄弟情。

「專心點。」

傅榲生有些不滿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痛感讓我瞬間回魂。

我看著他略顯凌亂的頭髮和微紅的眼尾,突然覺得,這反派當得也挺帶感的。

傅榲生磨蹭半天,不得要領。

「傅先生,」我喘著氣,「你技術也不怎麼樣嘛。」

傅榲生動作停住,危險地眯起眼。

「你說什麼?」

「我說……」我湊到他耳邊,不怕死地吹了口氣,「要不換我來?我在上面?」

傅榲生冷笑一聲,直接翻身下床。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連人帶被子捲成了一個蠶蛹。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就在這兒冷靜一晚上。」

傅榲生系好扣子,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關了落地燈,轉身往外走。

我掙扎著想從被子裡鑽出來,卻因為裹得太緊動彈不得。

「喂!傅榲生!你不能把我扔這兒啊!」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房間重歸黑暗。

我在床上蠕動了兩下,最後無奈放棄。

這算什麼?撩完就跑?

躺在全是傅榲生味道的床上,我竟然出奇地感覺到了安全感。

也許是因為那杯加了糖的牛奶,也許是因為剛才那個吻。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至少今晚不用睡籠子了,挺好。

11

被子裹得太緊,呼吸都困難,加上昨晚喝的那些酒。

醒來時的第一感覺是頭痛欲裂。

我費力地蠕動了幾下,把自己從那團「春卷」里解放出來。

剛探出頭,陽光就刺得眼睛發酸。

還沒等我適應光線,一張放大的、布滿慈祥笑容的臉就懟到了我面前。

是管家。

他手裡捧著一套衣服,笑得每一條皺紋都在放光。

「許先生,昨夜少爺跟你表白還成功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少爺對一個人那麼緊張呢。」

我動作一僵。

表白?

我腦子裡飛快地回放了一下昨晚的「表白現場」:

被帶去拼酒。

被踹下車吃灰。

被冰水澆頭。

然後被五花大綁扔在床上自生自滅。

如果這叫表白,那滿清十大酷刑大概就是熱戀了。

「叔,你沒搞錯吧。他這行為叫緊張?」

管家笑意更深了。

「年輕人嘛,激烈點是正常的。」

他把衣服放在床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懂,我都懂」的包容。

「更何況您是我接觸少爺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被帶去見他圈子裡朋友的人。」

朋友?

我腦海里浮現出昨晚那個抱著垃圾桶狂吐的紅毛,還有那一地橫七豎八的醉鬼。

如果那群要把人喝死的二世祖算朋友,那傅榲生的社交圈還真是挺硬核的。

「叔,是您濾鏡太厚了。」

我一邊套褲子,一邊吐槽:「您是不知道,我要是再晚贏一把,您今天就得去江里撈我了。」

管家只當我在害羞,笑眯眯地把窗簾完全拉開。

「少爺面冷心熱。昨晚本意不是想讓您拼酒的,只是想讓您和那幾位少爺熟悉熟悉。」

「而且這衣服的尺寸還是少爺親自報的,分毫不差。」

我系扣子的手頓了一下。

低頭看了看。

確實很合身。

不論是肩寬還是腰圍。

變態啊。

昨晚也沒見他拿尺子量,就那麼抱了一下、摸了兩把,就把我尺寸摸透了?

「那是他閱人無數,手熟。」

我嘴硬地回了一句,把襯衫扎進褲腰裡,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眼下帶著兩團烏青,嘴唇上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

破皮了,結了點血痂。

看著確實像那麼回事,一副縱慾過度的鬼樣子。

「少爺在樓下餐廳。」

管家收拾好床鋪,轉身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特意吩咐廚房煮了醒酒湯,許先生請吧。」

12

我一眼就看到傅榲生手邊的醒酒湯。

看顏色就知道難喝。

但我不敢不喝。

「坐過來喝。」

傅榲生敲了敲身邊的桌面。

我端著碗,像個小媳婦,挪到了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頭還疼?」

他伸手,指腹貼上我的太陽穴。

我受寵若驚得渾身僵硬。

這服務,這待遇,我怕不是在做夢,就是這碗湯里有毒。

「還……還行。」我縮了縮脖子,「傅先生,您有話直說。您這樣,我瘮得慌。」

傅榲生手上的動作停了,抿了抿唇。

「許昭。」

「嗯?」

「那天我把你關進籠子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這問題問得。

我在想怎麼弄死你,怎麼越獄,怎麼把你家炸了。

但我能說嗎?顯然不能。

我放下勺子,斟酌了一下用詞:「我在想……這籠子是純金的,應該挺值錢。要是能摳下來一塊帶走就好了。」

傅榲生笑了。

很輕地扯了一下嘴角,眼神里甚至帶了一點詭異的懷念。

「十七年前,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12

我勺子沒拿穩,磕在碗沿上,「叮」的一聲。

「您……也住過籠子?」

傅榲生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不算籠子。是個地下室。」

「那個綁匪為了逼我爸給錢,餓了我三天。地下室有個通氣窗,只有兩個巴掌大,安了鐵柵欄。」

第三天晚上,我快要餓死的時候,有個小孩路過。

「他沒報警,也沒跑。他蹲在那個窗戶口,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把手裡吃剩的一半饅頭塞了進來。」

我愣住了。

這劇情……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好經典的替身文學片段。

原書里有這段嗎?

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想起來。

原書里傅榲生就是個純種瘋批,童年除了被豪門冷落,沒提過綁架這茬啊。

而且,哪家孩子這麼牛逼,能從地下室路過。

「那小孩說:『喂,這饅頭我都啃過了,你要是不嫌髒就吃。活著比什麼都強,只有活著才能報仇。』」

傅榲生轉過頭,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鎖住我。

「你知道那天為什麼給你三明治嗎?」

我搖搖頭。

「因為你的眼神。

「那種不顧一切、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當狗也無所謂的眼神,跟當年的我一模一樣。」

「還有那句話。」

——想活嗎?想。不僅想活,還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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