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小一起穿書後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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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發小一起穿書里了。

他成了被霸總包養的金絲雀,我成了被拉去喂狗的炮灰。

再見面時,他穿著萬元高定,眼尾泛紅地被霸總掐著腰。

而我,正被本書最大的反派用雪茄燙著手背。

反派問我:「想活嗎?」

我看著他那張比霸總還帥的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想。不僅想活,還想睡你。」

1

傅榲生挑眉:「睡我?就憑你?」

我擠出一個深情的笑。

「傅先生,睡到您我肯定是不夠格的。」

「但您長得這麼好看,能死在您手裡,也是我的榮幸。」

「但在死之前能不能讓我……」

我的視線放肆地在他胸口掃了一圈。

傅榲生眯起眼。

下一秒,他抬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既然這麼喜歡睡,那就留著慢慢睡。」

傅榲生收回腳,冷冷吩咐:

「帶下去。洗乾淨,扔籠子裡。」

我頓時鬆了口氣。

好歹沒直接喂狗。

籠子就籠子吧。

總比那個只見過一面的髮小強吧。

聽說他穿成了被霸總虐身虐心的金絲雀,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個豪華大床上哭呢。

嘿,這麼一想,還是我比較慘。

2

傅榲生說的籠子,是真的籠子。

我被扒得只剩條褲衩,關進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裡。

這鳥籠放在客廳正中央。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傭人。

我想死。

真的。

特別是當傅榲生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咖啡辦公,一邊時不時瞥我一眼的時候。

「咕嚕。」

肚子不爭氣地叫了。

「餓了?」

傅榲生走過來。

手裡拿著一塊三明治。

我咽了咽口水:「傅先生,士可殺不可辱。」

傅榲生把手伸進籠子。

「吃不吃?」

「……吃。」

我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真香。

傅榲生的笑聲帶著愉悅。

「乖。」

他拍了拍我的狗頭。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殺你。」

我嚼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表忠心:

「傅先生放心,我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鬼。」

「其實那個派我來的傻逼上司,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傅榲生沒問誰派我來的。

也許他根本不在乎。

但我得讓他知道,我對他有用。

「傅先生。」我抓著欄杆,「其實我不只會偷東西。我還會做飯、按摩、暖床……」

傅榲生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最後一樣就算了。

「太醜。」

我:「……」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我對著他離開的背影豎了個中指。

下一秒,傅榲生突然回頭。

我立刻把中指變成了比心。

「愛你喲,傅先生。」

傅榲生嘴角抽了抽。

「管家。」

「在,先生。」

「給他找件衣服。別讓他污染市容。」

「是。」

「……」

3

我從籠子裡放出來了。

晉升為傅榲生的貼身男傭。

一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工資高,待遇好。

除了老闆偶爾想作妖外沒什麼缺點。

傅榲生是個怪人。

他會半夜三更,把我從床上挖起來,讓我給他煮麵。

「傅先生,小心膽固醇。」

傅榲生靠在廚房門口。

「你話很多。」

「這不是怕您英年早逝,沒人給我發工資嘛。」

我嘿嘿笑著把面端給他。

傅榲生看了那一碗灑滿蔥花的陽春麵一眼,沒動筷子。

「我不吃蔥。」

「……」

我去,你怎麼不早說?

我認命地拿筷子把蔥花一粒粒挑出來。

挑到一半,傅榲生突然開口。

「許昭。」

「誒,在呢。」

「那天你說,你想睡我?」

我看了一眼他睡袍下若隱若現的胸肌。

這一次,我是真的。

「想。」

傅榲生冷笑一聲。

「想得倒美。

「把蔥挑乾淨。

「挑不完,今晚就滾回籠子裡去。」

果然。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就是想色誘我,然後折騰我。

4

在傅家苟活了兩個月,我終於等到了出外勤的機會。

傅榲生要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作為現在的頭號狗腿子,我光榮地成為了他的司機兼擋箭牌。

我也終於有機會見到我那個倒霉發小了。

宴會上。

我跟在傅榲生身後,努力挺直腰杆,假裝自己也是個人物。

直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

江闌。

我的髮小。

穿書前,他是酒吧蹦迪小王子,號稱千杯不醉。

現在,他穿著一套白色西裝,像只小白兔一樣縮在一個男人懷裡。

那個男人就是男主,陸時燕。

我正想著怎麼跟江闌接頭。

傅榲生朝陸時燕走了過去。

我不得不跟上。

「陸總,別來無恙。」

陸時燕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傅總也來了。」

兩人對視,火花四濺。

我卻只顧著看江闌。

江闌也看見了我。

四目相對。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臥槽,你怎麼混成這狗樣了?

我沖他擠了擠眼:彼此彼此,你不也像個被綁架的人質?

陸時燕似乎察覺到了懷裡人的異樣。

他低頭,湊到江闌耳邊說了什麼。

江闌的身體抖了一下,紅了眼眶,把頭埋得更低。

裝。

我太了解他了。

這貨以前最擅長的就是扮豬吃老虎。

每次闖禍都裝出一副無辜樣,最後背鍋的總是我。

傅榲生和陸時燕寒暄了幾句毫無營養的屁話,便各自散開。

但我感覺傅榲生的心情好像變差了。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去拿酒。」

我如蒙大赦。

機會來了。

5

我在洗手間堵住了江闌。

他正對著鏡子補粉。

看到我進來,他把粉餅一摔。

「許昭!老子要瘋了!」

他撲過來掐我的脖子。

「那個變態!天天讓老子喝牛奶!老子現在打嗝都是奶腥味!」

說著還要打一個嗝給我看。

我連忙推開他,一臉喪氣樣。

「知足吧。我還差點成了狗糧呢。」

我也把自己的悲慘遭遇簡述了一遍。

江闌聽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充滿了同情。

「兄弟,你那是反派,變態點很正常。」

「你那個呢?男主不應該是正道的光嗎?」

「屁的光!」江闌呸了一口,「就一控制狂!每天晚上逼著我念《男德》,還要背誦他的喜好表。背錯一條就要……」

他突然住了嘴,臉詭異地紅了。

「就要什麼?」我八卦地湊過去,「就要嘿嘿嘿?」

江闌一腳踹過來:「滾!」

但我倆畢竟還沒脫離苦海。

「怎麼辦?跑嗎?」

「沒錢,沒護照,跑個屁。」

我無奈攤開手。

「而且傅榲生把我家底都扣了。我現在身無分文,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江闌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黑卡。

「我有。」

我兩眼放光:「陸時燕給的?」

「嗯。他不限額度。」

「我靠!富公,求包養!」

我剛想抱大腿,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時燕站在門口。

看著我們倆拉拉扯扯的動作,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們在幹什麼?」

江闌瞬間戲精附體,一把推開我,縮到了陸時燕身後。

「陸先生……他,他非要借錢……」

我:「???」

賣得這麼快?!

陸時燕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你是傅榲生的人?」

我挺起胸膛:「是又怎麼樣?」

「告訴傅榲生,管好他的狗。別出來亂咬人。」

說完,他摟著江闌的腰就走。

江闌臨走前,背著手給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意思是:卡給你留下了,塞在你兜里了。

我摸了摸褲兜。

好兄弟!

然而,還沒等我感動完。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許昭。」

傅榲生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身。

傅榲生靠在門框上,手裡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剛才聊得挺開心?」

完了。

被抓包了。

「老闆,我說我在幫您刺探敵情,您信嗎?」

傅榲生吐出一口煙圈。

「刺探到了什麼?他喜歡什麼體位?」

「……」

我舉起三根手指發誓:「絕對沒有!我對老闆您的忠心天地可鑑!那個小白臉想收買我,被我嚴詞拒絕了!」

傅榲生走過來,手直接探進了我的褲兜。

那張黑卡被他夾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嚴詞拒絕?」

傅榲生看著那張卡氣笑了。

「許昭,你膽子不小啊。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不不不,老闆你誤會了!這是精神損失費!」

「閉嘴。」

啪。

黑卡斷了。

那是心碎的聲音。

「既然這麼缺錢。

「今晚好好表現,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

6

我沒懂他說的「好好表現」是什麼意思。

但我懂他的後半句。

他可以給我。

於是晚宴結束,我樂呵呵地跟著傅榲生走。

直到走到一個私密性極高的會所門口,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是,不應該去酒店嗎?

打開包廂,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

看穿著打扮,都是些富二代。

桌上擺滿了酒,還有幾副牌。

「喲,傅少來了。」

一個染著紅毛的男生站了起來。

「這就是那位?長得不錯啊。」

傅榲生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我往前一推。

「陪他們玩玩。」

我:「?」

玩什麼?

很快我就知道了。

俄羅斯輪盤賭……的拼酒版。

轉盤轉到誰,誰就喝。

但這酒不是一般的酒,是混了各種烈酒的深水炸彈。

一杯下去,神仙也得倒。

「傅少,你這人兒看著挺嫩,能喝嗎?」

傅榲生漫不經心:「喝死了算我的。」

我心頭一涼。

狗東西。

還真是不把我當人看。

同時我也被激出了幾分血性。

想看我出醜?

做夢!

以前為了拉單子,老子也是在酒桌上殺出過一條血路的。

我挽起袖子。

「各位老闆,怎麼個玩法?」

「喝酒唄,還能有什麼玩法?」

我端起一杯酒,沖那個紅毛笑得燦爛。

「光喝多沒意思。要不,咱加點彩頭?」

紅毛來了興趣:「你想賭什麼?」

我看了一眼坐在陰影里看戲的傅榲生。

「如果我贏了,這些酒,你們買單。另外,每人給我十萬小費。」

「要是輸了呢?」

「輸了?」我一笑,「今晚我就歸你們,隨便玩。」

全場譁然。

傅榲生猛地抬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我假裝沒看見,只盯著紅毛:「敢不敢?」

紅毛被我激起了勝負欲:「操!有什麼不敢的!來!」

……

半小時後。

包廂里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人。

我搖搖晃晃地站著,感覺天花板在轉。

我贏了。

我把收來的支票和現金拍在了傅榲生面前。

「傅……傅老闆。」

我大著舌頭說:「今天……今天的業績……上交。」

傅榲生沒看那些錢。

「誰讓你拿自己當賭注的?」

我嘿嘿一笑,身子一軟,直接倒進了他懷裡。

「沒法啊,我沒錢……可我又想睡你……」

說到這兒,我有些委屈。

「你說你沒事當什麼霸總,我娶你的彩禮,連個零頭都湊不夠……

「這點錢,說不定連睡你一次都不夠……」

傅榲生眼神晦暗:「你真想睡我?」

我不怕死地點頭。

「想。」

「特別想。」

傅榲生伸手捧起我的臉。

「那就走。」

7

車廂里。

我不安分地扯著領口。

「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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