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汗水滲入脖頸,那條相伴多時的金項鍊鏈節突然化身細小的銼刀,摩擦著皮膚。
我煩躁地把它扯下,在包里摸索——沒有首飾袋,沒有絨布袋,只有半張沾著口紅印的紙巾。
它就在這樣的隨意里被裹捲起來,像個見不得光的秘密,草草塞進了褲袋深處。
那張包裹著黃金的柔軟白紙,此刻不過是個臨時容器,卻渾然不知自己將要扮演埋葬珍貴之物的裹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