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假裝沒看見。
他甚至會特意把幾個包子放在蒸籠最靠近牆邊的地方。
有時,他會「不小心」把一袋豆漿「忘」在牆角。
第二天,空袋子會被整齊地疊好,塞回磚縫裡。
就這樣,一天,一個月,一年。
老王看著男孩的校服從藍色換成另一種藍色,個子慢慢抽高。
偷包子的時間,也從清晨,慢慢變成男孩值日後的傍晚。
他們從未說過話,卻形成一種奇特的默契:一個假裝不知道地在偷,一個假裝不知道地被偷。
直到高三那年的春天,男孩不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