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蒸騰的白氣,瞥見牆角一閃而過的、洗得發白的藍色校服衣角。
老王沒聲張。
他在這個城鄉結合部開了二十年包子鋪,見過太多這樣的孩子。
第二天,他多放了一個包子,依然少一個。
第三天,依然如此。
偷包子的,是個瘦小的男孩。
老王很快摸清了規律:每天清晨,男孩會從後巷的矮牆翻進來,趁著老王轉身揉面的功夫,飛快地伸手,抓起一個最燙手的包子就跑——燙,才不容易被立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