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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每天多做一個包子,放在老地方,直到它冷透。
他猜,男孩也許考上了大學,去了遠方。
挺好的,他想,然後把冷掉的包子自己吃掉,有點咸,可能是面堿放多了。
時間快進到2019年。
老王包子鋪還在,只是老王老了,背駝了,揉面要歇好幾次。
一個秋天的下午,快遞員送來一個沉重的紙箱,寄件人地址是陌生的城市。
箱子裡沒有信。
只有一堆用保鮮膜仔細包好的、凍得硬邦邦的包子,整整一千零一個,排得整整齊齊。
以及,一本厚厚的、邊角磨破的筆記本。
老王顫抖著手翻開筆記本。
第一頁,熟悉的字跡:「2008年3月5日,偷第一個包子。
燙傷了手,但妹妹吃了說香,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