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大掃除,我發現老公的第二個家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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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瞬間。

門被打開。

「老婆,我在超市看見今天草莓很新鮮,想著你愛吃就買了……」

冉楚源尾音乍停。

他視線對上的除了林午夏泛紅的眼眶,還有我滿目失望的神情。

4

「老婆……不是你想的這樣。」

只需一秒,冉楚源便猜到了剛剛屋內發生過什麼。

他慌張跑到我面前,甚至忘了將外穿的鞋子換掉。

才擦乾淨的地板被他踩出成串的髒鞋印。

「不是我想的這樣?」

我加重音調重複著他的話,「冉楚源,外面的女人都找到家裡來了。」

「還能是哪樣?」

「冉哥!」

林午夏被我的話氣到跺腳,「你給我提供了住處,還買了戒指!」

「到底誰是外面的女人,畢竟我可是……」

「閉嘴!」

冉楚源烈聲打斷林午夏的話,「我說過,我絕不會離開我老婆。」

「這輩子,我只會跟她一個人結婚。」

「但是老婆……我和她,這件事很複雜。」

「我以後慢慢給你解釋,好不好?大過年的,彆氣壞了身體。」

他伸手想撫摸我的後背試圖讓我消氣,可我只是看見他的手便控制不住地直接乾嘔了起來。

「你噁心我?」

在冉楚源滿眼的不可置信下,我衝進了衛生間。

冷水讓我的神志暫時清醒過來。

我從未想過冉楚源會讓我面對這樣的境地。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需要做的,只有儘快切割,以免讓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

深呼吸三次,我拉開廁所門把手,卻被沙發上的一幕刺激到心臟幾乎在胸腔中快要爆炸。

冉楚源陷在沙發里,林午夏緊閉著雙眼。

表情真摯而又堅定,他們二人嘴唇死死吻在一起。

這幅場景說是示威,卻更像是極度刺激之下,二人的真情流露。

指骨緊握得咔咔作響。

我將林午夏從冉楚源身上扒下,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突然。

一陣絕對力量讓我直接失去平衡。

後腦猛地撞上電視櫃,周圍的聲音好像加了音效般在我腦海迴蕩。

「你瘋了嗎成念安?!」

「再怎麼有理,你也不能打人吧!?」

「你知不知道!她是個孕婦!」

一時間,仿佛連空氣都暫停了。

我抬眼,他們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身影不斷重影放大。

像是要深深刻進我的腦海。

孕婦。

我努力將思緒聚焦,可冉楚源手臂上的疤痕惹得我心臟硬生生的疼。

四年前,A市發生8.0地震那天,是冉楚源硬生生無視橫在中間的鋒利鋼筋將我從地底救出。

任憑鮮血淋漓,他始終重複著那句先救我老婆。

我以為冉楚源會一直這樣事事以我為先。

卻不想他竟然會因為維護另外一個女人對我動手。

下一秒。

肚子掀起劇痛。

我雙腿之間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色。

「救救我……救救孩……」

話還沒說完,我便失去意識,直接倒在了地上。

5

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鼻腔。

我費勁睜開雙眼只看見醫院的天花板。

「你醒了?!」

閨蜜楠楠的聲音夾雜著驚喜,「我馬上喊醫生過來,念安,你別著急。」

我小幅度點了點頭,眼神巡視著病房,卻沒再發現還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看著我的動作,楠楠嘆了口氣,

「找冉楚源?」

「念安,你能不能別傻了?」

「當初我就說他嫁不得!」

「你住院這幾天,他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你!」

「你睡醒竟然還想找他?!」

這幾天?

我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

病房門口的日曆顯示今天已經是21日。

距離我昏迷已經過了三天。

這三天,冉楚源竟然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合了合眼。

心底涼意更甚。

醫生很快就來了。

看了看各項指標,醫生說我再休息幾天便可以出院。

後腦勺被猛地磕碰只造成軟組織挫傷。

大約肚子裡的孩子的以命相護,才讓我如此命大。

我摸著已經平坦的小腹,笑得淒涼。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手機給我自動打警報電話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冉楚源那鱉孫當時到底去幹嘛了?!」

我試圖回想,卻屢屢失敗。

楠楠看我這副樣子於心不忍,卻也說不出什麼重話。

只能落下一句去買飯,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我知道她是想給我獨立思考的時間。

磕碰的後遺症,讓我每每想起之前的事情都會疼痛難忍。

就當我快要放棄的時候。

我突然想起家裡因為養貓裝了一個寵物攝像頭。

沉思片刻,我還是決定打開了軟體調回到了林午夏向我示威那天。

我被冉楚源推倒之後,他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嚇了一跳。

「念安?」

「念安!」

他的呼喊並沒有得到我的回應。

就在他即將上前查看我的傷勢時,身後的林午夏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尖叫聲。

她捂著肚子,表情扭曲。

好像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冉楚源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最後他嘆了口氣。

還是選擇公主抱起林午夏,將已經昏迷的我狠心留在屋內。

冉楚源沒有注意到。

他跨過我的時候,鮮艷的血色出現在我的兩腿中間,並漸漸擴大,染紅了身下一小塊地板。

直到我的生命體徵逐漸衰弱。

腕上的手錶給楠楠發出報警信號。

我才被發現,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看完錄像,我已經分不清心裡究竟是沒有任何感受,還是密密麻麻痛到麻木。

我為自己曾經沒有看清冉楚源的真面目而感到惋惜。

更為我和他之前那段真心的時光感到反胃。

「念安,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楠楠充滿活力的聲音在病房外響起。

她像炫耀戰利品一樣,把醫院門口早餐店的糕點整整擺滿了小桌板。

「還有這個你一定喜歡。」

她掀開蓋子,皮蛋瘦肉粥鮮香撲鼻。

望著這樣的場景,我竟有些鼻酸。

溫熱的眼淚滴落臉頰。

楠楠的手伸進被子裡攥緊了我發抖的手指。

乾燥的掌心給我傳遞源源不斷的溫暖。

「不要抗拒痛苦。」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這句話像個定心丸一般,將我內心無數的焦慮難過痛苦慢慢緩緩地撫平。

不要抗拒痛苦。

要勇敢去面對。

就當我慢慢有了一些食慾,準備對小桌板上面的早點大快朵頤時,門口突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冉楚源站在門口,身型瘦削了不少。

眼底帶著淡淡的烏青。

他手上提著一碗粥。

看著我和楠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終,冉楚源用蚊子一般低的音調開了口,

「我來晚了。」

「念安。」

6

哪怕知道我剛剛已經吃完飯。

冉楚源還是固執的將自己手上的粥放在了我面前。

「這是你最喜歡的是時蔬鱈魚粥。」

「還是老樣子。」

「我知道你不喜歡吃胡蘿蔔,所以把裡面的菜換成了時興的菠菜。」

「你最愛吃了,是不是?」

他越說越沒底。

最後一局甚至帶了乞求的詢問。

我以前確實最愛喝他熬的這款粥。

睫毛輕輕扇了扇。

地震被救出的那幾天,冉楚源每天都會給我做這個粥。

他手上鋼筋劃傷的疤痕,被粥的蒸氣蒸的反覆發炎,最後冉楚源明明不是疤痕體質,卻都在手上留下了難看的蜈蚣狀疤痕。

出院之後我反覆自責。

冉楚源卻不以為意。

無數次,他反覆逼問我有了疤痕之後是不是更有男人味。

甚至,他還故意買了很多件短袖。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了救我我老婆留下的疤痕。」

「是我老婆給我留下的,能銘記一輩子最珍貴的禮物。」

「我也要給老婆做一輩子的時蔬鱈魚粥。」

「讓老婆一吃到這個類似的味道都會忘不了我,一輩子記得我。」

當年幼稚的話語再度浮現眼前。

小桌板上的時蔬鱈魚粥還是那個粥。

但做飯的人卻變了。

明明味道依然誘人,我卻只剩下噁心。

「我們離婚吧。」

望著粥,我說道。

「不離。」

冉楚源想握住我的手卻撲了個空。

「老婆,如果是你到這個時候你也會體諒我的。」

「你會理解我的難處。」

「她……畢竟是兩個人。」

「我沒有辦法棄兩個人的生命於不顧。」

聽著他如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解釋,我笑出了眼淚。

「冉楚源,我不是你。」

「從頭到尾我的人生裡面,都不會有林午夏這樣的人出現。」

「你婚內出軌難道你不心虛,不噁心嗎?」

「你做出婚內出軌的時候,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時間想到過我?」

「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說兩個人的生命比我一個人重要?」

病房裡罕見沉默了兩秒。

冉楚源低低的笑聲迴蕩在我耳朵里。

「成念安,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我就是最討厭你這一副清高的樣子。」

「你好像永遠都不會犯錯。」

「每一次你總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制裁我,討伐我。」

「好像我不管取得了世俗意義上多大的成功,我在你面前永遠是那個卑躬屈膝給我生活費的窮小子!」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軌?」

「好,我告訴你!」

「 因為我透過林午夏,好像看到了當年的我!」

「我也想當一次救世主!」

冉楚源第1次見林午夏的時候,就覺得他們的底色極為相似。

他們的眼睛裡都藏著不到目的不罷休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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