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財神命,走到哪兒旺到哪兒。
和裴家繼承人聯姻後,直接讓裴氏從三流企業搖身一變成了京圈龍頭。
裴家把我當祖宗供著,生怕我一個不高興就跑了。
可這天,裴曜的小青梅卻衝進別墅,拿起垃圾桶砸在了我身上:
「不要臉的騷貨,趁我出國就勾引曜哥哥,真是賤的沒邊了!」
「給你三天時間,馬上和曜哥哥離婚,不然我保證讓你在京市呆不下去!」
我不可置信看著她,只覺得莫名其妙。
當初要不是裴家人苦苦哀求,我也不會答應和裴曜聯姻。
靠著我的命格,裴氏生意做的如日中天,
裴曜也被冠上了商界鬼才的名號。
這才多久,他們就不想要這破天的富貴了?
我正要起身反擊,張媽湊過來低聲道:
「夫人,裴總向來愛重喬小姐,您千萬別和她對上,不然怕是會吃虧。」
原來是這樣,那好辦,反正想找我聯姻的又不止裴家,
我換一個不就好了。
………
我低頭翻開手機,最新的求聯姻消息跳了出來。
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顧臣安發來的。
領證就給八個億彩禮,外加顧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倒是誠意十足。
思索片刻,我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因著我的財神命,想找我聯姻的世家數不勝數。
當初要不是看在裴家和我家關係好的份兒上,我也不會優先考慮他們。
現在既然裴曜不想供我這尊財神了,那我只好先行一步。
見我不說話,喬舒寧以為我怕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小賤人,我可是曜哥哥的初戀,要不是因為我們吵架冷戰,你以為像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能入得了他的眼嗎?」
「我勸你還是乖乖退位讓賢,省得到時候被拋棄丟人現眼。」
我一言難盡看著她,無語道:
「裴時兩家聯姻是長輩的決定,你有意見可以找裴伯父。」
喬舒寧的臉色扭曲了幾分,指尖幾乎要戳進我眼睛裡:
「賤貨你裝什麼裝?你以為得了裴家長輩們的喜歡就能坐穩少夫人的位置了嗎?曜哥哥喜歡的是我,他努力工作,一步步走到今天,也是為了能光明正大的娶我過門,現在我回來了,他馬上就會和你離婚!」
我面無表情「哦」了一聲,對管家道:
「給裴曜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辦離婚手續。」
裴曜的電話沒打通,倒是把裴父裴母驚動了。
兩人著急忙慌趕了過來,看見喬舒寧後,臉色都沉了下去。
裴母蹙著眉訓斥:
「舒寧,當初是你嫌阿曜不上進沒本事,和他分手出了國,現在他已經結婚了,你怎麼又來打擾他?」
喬舒寧表情慌亂了幾分,她死死咬著唇,裝出一副委屈傷心的模樣:
「伯母,我和曜哥哥一直都是真心相愛的,那時候是我爸媽不同意,可現在我已經說服他們了,求求你同意我們復合吧。」
此話一出,裴父氣得臉都黑了,他冷聲道:
「你死了這條心!我家好不容易娶到小念這麼好的兒媳婦,絕不可能讓你進門。」
聞言,喬舒寧眼底閃過嫉恨,看向我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她咬牙切齒道:
「時念究竟有什麼好的?你們寧願選她也不選我?」
裴母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轉身握著我的手誇獎:
「小念家世高,模樣好,更重要的是她天生財神命,能給我們裴家帶來好運氣,要不是有她在,裴氏也不會這麼蒸蒸日上。」
喬舒寧聽後氣得發抖,她死死盯著我,恨不能把我看出一個洞來。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了汽車熄火聲。
她眼裡閃過惡意,握住我的手哽咽道:
「時小姐,我知道你不願意讓出曜哥哥,可我已經懷孕了,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看著他一出生就成了私生子,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
這臉變得倒是夠快的。
我蹙了蹙眉正準備甩開她,她卻尖叫一聲自顧自摔在了地上。
聽到聲音,裴曜怒不可遏踹開門沖了進來,他心疼地將喬舒寧抱進懷裡,對我呵道:
「賤人!阿寧都這麼求你了,你居然還忍心傷害她!」
我懵了,下意識反駁:
「她自己摔倒的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是你情人,我為什麼不忍心?」
三年了,這人還是這麼莫名其妙。
當初我剛嫁進來時,裴曜就發了一次瘋。
說什麼這場婚姻是父母逼他的,他愛的人不是我,讓我別痴心妄想。
然後就被裴父裴母狠揍了一頓,喜提一個月跪祠堂。
後來,他靠著我的運勢做投資,一飛沖天成了商界黑馬。
可他偏覺得那是自己的本事,總掛在嘴邊吹噓,還時不時貶低我,又喜提一頓毒打,被關了兩個月。
那之後裴曜就老實了很多,沒想到今天又犯病了。
聽了我的話,裴曜氣得臉都黑了,喬舒寧卻捂著臉哭了起來:
「時小姐,哪有母親會不顧孩子的安危,你怎麼能這麼顛倒黑白?」
能屈能伸,會裝會演,怪不得裴曜被騙得團團轉。
我輕笑出聲,挑眉道:
「你說得有道理,那要不咱們調監控看看?」
喬舒寧的哭聲戛然而止,心虛地環顧四周。
我眼底笑意更甚,指著東南西北四個牆角道:
「我這人一向謹慎,所以在各個方位都安了攝像頭,剛剛發生的事應該都錄了下來。」
話音未落,裴曜就打斷了我:
「有什麼可看的?阿寧一向心地善良,怎麼可能用孩子陷害你?分明是你嫉妒她懷了孕,故意推她想讓她們母子一屍兩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父扇了個耳光:
「逆子!誰允許你這麼和小念說話的?馬上給她道歉!」
裴曜被打得一懵,而後臉上便升起了滔天怒意:
「爸!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為什麼總是替這個賤人說話?」
裴母急得臉都白了:
「阿曜,你忘了自己是怎麼起家的了?要是沒有小念,裴氏……」
裴曜最不愛聽的就是這個,他紅著眼打斷了裴母的話:
「我能成功靠的是我的天賦,就算沒有她時念,我照樣能成為京市首富!」
聞言,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靠他?一個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的富家子弟?
裴曜真是天真的可愛啊。
聽到我的笑聲,裴曜怒意更甚,他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怒罵:
「你家還真是有本事,編出什麼狗屁財神命,把我爸媽騙得團團轉,我告訴你,老子從來不相信這些!」
「你要是乖乖接受舒寧和她的孩子,裴家還能給你個位置,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這話一出,裴父裴母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正想開口訓斥裴曜,我卻直接了當道:
「既然裴總和喬小姐這麼伉儷情深,那我就不夾在中間礙眼了,離婚吧。」
聽了我的話,裴母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
「小寧,千萬別說氣話啊,你們都在一起三年了,有問可以好好解決,我們裴家離不開你啊。」
說實話,裴家父母確實不錯,可惜裴曜是團扶不起的爛泥。
從前看在長輩的面子上我懶得和他計較,
可現在私生子都搞出來了,再大度那就是純窩囊了。
我沒有開口,直接吩咐下人收拾了行李,頭也不回離開了裴家。
裴父和裴母追了出來,卻被裴曜強行攔住。
裴曜滿臉不屑看著我,高高在上道:
「像你這種靠著不入流手段躋身豪門的泥腿子,除了我,誰還會要你?現在走容易,到時候可別求著回來。」
我掃了他一眼,聲音平靜:
「大白天就開始做夢了?你睡眠真好。」
說罷,我上了車揚長而去。
離婚冷靜期有一個月,沒有徹底斷絕關係前,裴曜還能共享到我的財運。
這段時間,他可謂是春風得意,投資屢屢成功,甚至還拿下了國家項目。
喬舒寧也跟著沾了光,她以裴夫人的名號自居,頻繁跟著裴曜出席各種宴會,收穫了無數艷羨的目光。
與此同時,外界的風向也變了,他們開始質疑我的財神命是時家編出來的,裴氏之所以能暴富靠得都是裴曜自己的努力。
爸媽本想替我澄清,我卻攔住了他們。
現在無論說什麼,別人都不會信,等領了離婚證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面,根本不必急於一時。
這天,我應邀去參加慈善拍賣晚會,剛進去就看見了眾星捧月的裴曜和喬舒寧。
他端著酒杯站在最**,滿臉趾高氣昂:
「都說那個賤人是財神命,我看就是時家為了嫁女兒編出來的瞎話,我現在離了她,不照樣過得風生水起?」
其餘人紛紛附和:
「裴總說的是,什麼狗屁財神命,都是騙人的鬼話。」
「您能成功靠的是自己的本事,這時念除了會搶功勞,屁都不會。」
聽著眾人的奉承,裴曜一臉的飄飄然。
喬舒寧與有榮焉仰著頭,得意洋洋道:
「曜哥哥從小到大就是人中龍鳳,時念那個賤貨早就看上了曜哥哥,所以才編出這種假話故意接近他,可惜她打錯算盤了,曜哥哥可不會信她。」
裴曜笑著將她攬入懷中,寵溺道:
「阿寧說得對,等我和她領了離婚證,就立刻娶你過門,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兩人當著眾人的面兒膩歪起來,我沒眼看,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時,喬舒寧卻剛好看見了我。
她眼裡閃過幾分惡意,指著我的方向驚叫出聲:
「曜哥哥,這不是時念嗎?她也太賤了吧,居然跟蹤你!」
聞言,裴曜臉色沉了下來,他跨步到我面前,咬牙切齒道:
「時念,你能不能要點兒臉?我們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我詫異地張了張嘴,疑惑道:
「我纏著你?」
裴曜冷哼出聲,滿臉不屑:
「別裝了,你以前從來不參加這種宴會,不是為了見我,又是為了什麼?我警告你,別想在我面前使手段,我絕對不可能跟你復婚!」
沒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這種離譜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