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京圈太子爺聯姻,在家一直不受待見的私生女羨慕紅了眼。
世紀婚禮前一天,她用藥迷暈了我,一邊上了我的婚車,一邊喊人捲走了我的千億嫁妝。
浩浩蕩蕩的代替我嫁進了豪門。
我清醒後不依不饒,把私生女五花大綁帶了回來。
我如願嫁進傅家,卻在一年後,被老公丟進了乞丐窩。
他眼神狠厲,聲音冷的像淬了冰。
「如果不是還需要你家的融資,就憑你羞辱晚晴,死一萬次都不夠,現在蘇家破產,你連條狗都不如。」
私生女站在旁邊輕笑,
「姐姐,當初你羞辱我,就在乞丐窩裡好好贖罪吧,傅夫人的位子,我替你坐穩了。」
我受不了屈辱咬舌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世紀婚禮當天。
……
我從床上爬起來,等了一個小時才扶著腦袋開門出去。
媽媽在傭人的攙扶下,剛好往回走。
她眼角不舍的淚珠還沒擦乾淨,抬頭就對上站在樓梯口的我。
驚愕的愣在原地。
爸爸皺著眉,率先反應過來,「雲淼,你怎麼在這裡?」
他指著門外驚呼,「那剛才上了傅家婚車的人是誰?」
我捂著胸口,一臉驚嚇,
「什麼?已經有人替我上婚車了?昨晚妹妹說出嫁捨不得我,給我點了一個安神的香薰,我吸了兩口,就睡到了現在。」
本來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媽媽氣的踉蹌幾步差點暈倒,立刻命令下人抓住人群中企圖逃跑的王媽。
「好啊,我說呢,剛才送嫁時,抓著新娘子的手不放,哭的比我這個親媽還傷心,我當你是個什麼好東西,原來還真是你生的小畜生。」
王媽跪在地上,眼神飄忽,結結巴巴,「夫人說什麼我聽不懂,是大小姐睡過頭耽誤吉時,怎麼能怪到我的晚清身上呢?」
話剛說完,管家匆匆趕過來,「老爺夫人,周家的接親隊伍來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媽媽冷下臉,「蘇晚清在哪?立刻去把人帶過來。」
我低頭掩下眸子裡的冷笑。
還能在哪?當然是在傅霆琛的床上了。
當初商定婚事,傅霆琛一心要辦中式婚禮,說要弘揚老祖宗的習俗,為此還特意請了權威的史學專家親自督導婚禮。
新娘子全程蒙著喜帕。
這個點,怕是已經拜完天地,入洞房了。
視線掠過王媽嘴角那絲藏都藏不住的得逞時,我更加確信了。
這對母女,當真是好算計。
王媽早年是我家的保姆,給我爸下藥爬床生下蘇晚清,享受豪門生活。
現在蘇晚清又給我下藥,替換我的身份代替我嫁入豪門,生米煮成熟飯。
留給我的只有一條路,
就是撿她不要的婚事,嫁進周家。
周家是近兩年的才起來的商業新貴,不如老牌豪門根基雄厚,卻勝在勢頭勇猛,新興產業的項目都有它的身影。
可惜掌權人是個殘疾。
爸爸眼光獨道,才許了蘇晚清和周家的婚事。
倘若周家爭氣,蘇晚清能水漲船高當個享盡榮華的豪門太太,要是不爭氣,有蘇家這個強硬後台,她也受不了委屈。
她卻不懂父親的良苦用心,偷龍轉鳳,把自己最不恥的婚事硬塞給我。
我要是答應了,今晚蘇家嫡女竟嫁殘疾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圈子。
整個蘇家都會遭到上流社會的恥笑。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招把我永遠踩在腳底下。
可我在爸媽的撐腰下,大鬧婚禮。
傅家還需要蘇家的幫忙,強行讓人把婚房裡的蘇晚清丟了出去。
我如願成了傅夫人,傅霆琛也待我如珠如寶。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對我掏心掏肺的男人,早就和蘇晚清珠胎暗結,裡應外合。
只等時機,徹底把蘇家搞垮。
傭人的驚呼打斷我的思緒,「夫人,二小姐不在房間,她的那身嫁衣蓋頭還在,嫁妝都帶走了。」
「還有,我在二小姐的房裡搜出了一些東西……」
爸爸拿起來一看,竟然蘇晚清和傅霆琛苟合的艷照。
他氣的臉色鐵青,
將照片狠狠甩在王媽的臉上。
「這就是你教養的好女兒,整個蘇家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了!」
2
管家愁眉不展,「老爺,周家的人在外面催了,怎麼辦?」
爸爸板著臉,重重錘響桌子,
「馬上和傅家聯繫,悄悄把那個孽障綁回來送去周家,我蘇家的婚事,還輪不到她一個私生女做主!」
我拉著爸爸的衣袖,掐了把大腿,眼淚如雨般落下,
「爸,還是算了吧。晚清和傅總兩情相悅,床都上了,還婚禮上設局讓蘇家丟臉,這樣的男人我不嫁,讓給晚清吧。」
我抹了抹眼角,
「周家和我們合作頗多,做生意最講究誠信,我不想爸爸失信於人,女兒願意嫁入周家。」
爸爸錯愕又動容的看著我,
「雲淼,你是蘇家嫡女,放眼整個圈子也就傅家勉強能配的上你,嫁進周家屬實是委屈你了,何況那周澤川還是個……」
他後面的話咽進喉嚨里,看我的眼神滿是心疼。
我卻笑著接上話,「爸,周家去年的福布斯排名可是只比傅家落後十個名次,傅家多少年周家才多少年,傅澤川雖殘疾但生育功能完好,且是個商業天才,往後有我在,有蘇家的扶持,周家的前途還未可知呢。」
一個搶姐姐婚事,貪圖富貴的私生女,一個是臨危不亂,為守住家族誠信願意下嫁的嫡女。
雲泥之別,高下立見。
在場不少人看我的眼神滿意,也更心疼我的遭遇,對蘇晚清的行徑也更不恥。
媽媽的心都疼碎了,緊緊把我抱在懷裡。
爸爸氣的咬牙切齒,「即便這樣,我蘇倚天的女兒也不是傅家能隨便欺負的,雲淼你放心,這件事是傅家對不起你,你不嫁傅霆琛是對的,這口氣爸爸無論如何也會幫你討回來。」
我們來到傅家時,新人已經入了洞房,但宴席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眾人看到我們氣勢洶洶闖進來時,全都傻眼了。
「這不是蘇家大小姐蘇雲淼嗎?她是今天的新娘子,怎麼會在這裡?」
「不對啊,新娘子半小前就送進洞房了,不是她,那新娘能是誰?」
媽媽冷笑,
「叫各位看笑話了,剛才那個也是蘇家女兒,不過是個偷姐姐婚事的下作私生女。」
現場頓時譁然,滿座驚詫。
傅霆琛從外沖了進來,臉色鐵青地打斷,
「雲淼,你別鬧了,這事怎麼能怪晚清呢?你們身形相似,蓋頭也一樣,要怪就怪你自己貪睡耽誤了吉時,我才接錯了人。」
「我剛剛喝醉了酒,把晚清當成了你已經入洞房了,做為男人,我是一定要對晚清負責的。」
「現在帶人來鬧不就是想換回來嗎?我知道你對我深情不渝,離了我就會死,這樣,我和晚清領證,但繼承人我只會從你為我生的孩子裡挑,你雖然沒名分,但整個傅家是我們孩子的,這樣也不耽誤兩家的合作。」
3
人無語到極點,真的會笑。
踩著我和私生女領證,
還要我給他當小三,我的兒子當私生子?
他一個岌岌可危的落魄傅家,如果不是靠老一輩的娃娃親,得到蘇家的扶持,哪裡還能安穩屹立在圈子裡。
他還恬不知恥的想要享兩女共侍一夫的洪福,霸占蘇家的資源?
爸爸更是怒極反笑。
「傅家真是好大的臉啊,過了幾年好日子,就忘記之前瀕臨破產的窘迫滋味了?既然這樣,我也不介意幫你們回憶回憶。」
一旁的傅老太太終於反應過來,急忙迎上前,「親家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媽從包里拿出那一沓艷照丟在桌上,
「傅老太太你覺得呢?你的好兒子要是喜歡私生女,何必鬧這麼一出羞辱我女兒,這種恬不知恥的女兒我們蘇家不會要,我家老爺回去就把兩家合作停了。傅蘇兩家從此斷了往來吧。」
蘇家撤資,傅家就只剩空殼和負債了。
傅老太太捂著胸口,臉色瞬間煞白,連連質問傅霆琛,
「你說,你都乾了些什麼?」
不等傅霆琛說話,蘇晚清就穿著大紅的睡袍跑了出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帶雨,
「姐姐,都是妹妹的錯,是妹妹一時情難自控才會犯下這樣的糊塗事,可現在我和霆琛已經結婚了,你再這樣鬧下去丟的是蘇家的臉啊,就算不為我考慮,難道蘇家的臉面你也不要了嗎?」
把自己的下作無恥說成情難自控,把我討回公道說成不顧家族臉面。
還真是死不要臉到極點。
我冷笑,「你的意思是,你給我下藥,偷了我的婚事,進了我的洞房,我只是問一句,就是丟了蘇家的臉?」
我故意提高音量,把她的醜事說盡。
「你要是真的喜歡傅總,為社麼不早點告訴我,我也不是非傅霆琛不可,非要等兩家結婚當天干這下賤的醜事,到底是誰把蘇家的臉面按在腳底下踩?還是說你眼中根本沒有蘇家,只是一心想搶走我的東西?」
蘇晚清慌白了臉,眼神閃躲,「我,我沒有,我是因為真心喜歡傅總。」
來赴宴的各個都是人精,她那點齷齪心思眾人一覽無餘。
「耍盡卑劣手段,還拿真心當藉口,一個私生女,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要是我的女兒,直接接回家打死,搶姐夫這種噁心事都乾的出來,以後指不定怎麼著就害死全家了。」
更有人直接把矛頭對準傅霆琛,
「傅總也是吃相難看,既然已經和不知廉恥的私生女入了洞房,還厚顏無恥把嫡女逼成小三,不就是捨不得嫡女背後的資源嗎?既要又要,把嫡女和蘇家當傻子糊弄,那些話我都怕說出來髒了我的嘴。」
傅老太太臉面丟盡,氣的全身發抖,一巴掌狠狠打在傅霆琛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