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弟弟把奶奶氣死後,我靠撿他不要的垃圾暴富了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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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驟縮,他什麼時候拿走的?

他翻到最後一頁,那裡貼著一張發黃的便簽紙,是我之前抄下的林明遠住址。

旁邊,是那封我沒來得及送出去的信。

彈幕突然變成血紅。

【糟了!這個孫子是假的!真孫子三年前就死了!】

【這個冒牌貨一直在找爺爺的私生子,想趕在分家產前清理門戶!】

【周耀祖跟他合作,簡直是引狼入室!以為能分錢,其實會被滅口!】

【不對勁!周耀祖好像也重生了?他上輩子當豪門贅婿,死得很慘,所以這輩子故意把姐姐推到林家!林家都是瘋子!!姐姐快逃!】

我渾身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林建邦眯起眼,眼神冰冷的看著我,手指敲了敲桌面:

「周小姐,不解釋一下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既然是重生者,那就看看,誰的演技更好,心更狠!

我環顧四周保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穩了穩心神。

「林少爺,您確定,要我在這裡解釋?」

「關於我父親和林爺爺之間的事情?」

林建邦聞言,臉色忽然大變。

林建邦身邊的保鏢,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揮手,保鏢退後三步,卻沒收走那封信。

「說吧。」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奶奶離開燕園那年,懷過一個孩子。」我把信輕輕推回去,「信上寫著,您自己看。」

他垂眼,幾秒後,抽出了那頁泛黃的信紙。

奶奶的字跡歪歪扭扭,像忍著淚寫的:

「明遠,我走了,別找我,肚子裡的孩子,我會養大,這輩子欠你的,下輩子還。」

落款:1965年秋。

林建邦捏著信紙的手指,骨節泛白。

我盯著他的表情,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姐姐太敢了!這明明是奶奶寫給林明遠的告別信,根本沒提孩子生沒生!】

【奶奶說過,那一胎沒保住,回老家就小產了!姐姐這是在賭!】

【爸爸前面還有大伯!爸爸根本不可能是私生子!姐姐撒謊的時候心跳不跳啊!】

其實我心臟狂跳,但臉上穩得一批。

林建邦抬起頭,眼神冰冷:

「你父親,今年多大?」

我撒了個謊:「五十二。」

他算了算,1965年懷孕,1966年生,今年五十二,對得上。

他沉默了很久。

彈幕開始狂刷:

【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他查了三年的私生子,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姐姐這是在玩火,可太他媽爽了!】

林建邦把信疊好,塞進自己內袋。

「周小姐,」他重新掛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今天跟我說這些,想要什麼?」

我看著他:「我弟弟周耀祖,您見過了。」

他不置可否。

「他跟您合作,是為了錢,但他不知道,我父親的身份,一旦曝光,能分走的不只是錢,還有林氏三分之一的繼承權。」

林建邦的眼皮跳了一下。

「周耀祖貪。」我說,「他拿到錢會揮霍,揮霍完了會繼續要,到時候他會不會拿這個身份做文章,我不知道,您也不知道。」

「但他是我弟弟,我不能害他。」

我頓了頓,直視他:

「所以我想請您,幫我看著他,讓他別再糾纏我。」

林建邦挑眉:「只是看著?」

「只是看著。」我垂下眼,「我快高考了,只想安安靜靜考完,離開這裡,過自己的日子。」

他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神色里尋找破綻。

我沒躲,抬頭直視他。

彈幕已經瘋了:

【姐姐牛逼!!!明明是借刀殺人,說成求保護!】

【林建邦這種多疑的人,只會覺得姐姐天真好拿捏!】

【他會去查爸爸!他會動手!狗咬狗要開始了!】

果然,林建邦笑了,「周小姐,」他站起身,「你很聰明。」

我沒接話。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

「你父親叫什麼?」

「周建國。」

他點頭,消失在咖啡廳門口。

彈幕炸成一鍋粥:

【他真的去查了!】

【姐姐快跑!林建邦的手段不是人能扛的!】

【但爸爸和弟弟要倒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靠在椅背上,手心裡全是冷汗。

三天後,周耀祖沒來。

彈幕說,他被林建邦的人請走了。

不是拘留,不是綁架,是客客氣氣請到一家茶樓,喝了三小時的茶。

出來的時候,周耀祖臉色慘白,連夜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

彈幕實時轉播:

【周耀祖太傻了,他不知道姐姐早就把他賣了,性命堪憂,還天真地以為能分到錢!】

【就是,結果被林建邦一唬,嚇得屁滾尿流,但也沒辦法!林建邦太嚇人了!周耀祖當場就腿軟了!】

【林建邦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估計把他嚇走,是為了掩人耳目,那周耀祖的網貸怎麼辦?還有假金子的事情?】

【不對,周耀祖畢竟是重生者,不可能這麼菜,他回老家,可能不是為了躲債,而是為了查父親的身世吧?】

我攥緊拳頭,反正無論結果如何,都是他們狗咬狗。

只要別影響我高考就行了!

只有考上好大學,我才能逆天改命!

一周後,高考。

我走進考場前,手機交給了監考老師。

四周只剩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每一道題,我都做過千百遍。

但選擇題最後一道,我卡住了。

物理壓軸,電磁復合場。

我明明複習過,公式就在嘴邊,寫出來的時候手卻僵在半空。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選B,你草稿上第一步就寫反了。】

我愣住,這彈幕,怎麼在考場裡也能看見?

沒時間多想。

我把第一步劃掉,重寫。

交卷鈴響,我走出考場,眼淚差點掉下來。

彈幕又活了:

【姐姐加油!我們是上輩子的你攢的功德!】

【這輩子你幫了那麼多人,我們都來幫你!】

【下一場數學,我當年是省狀元,不會的題我來幫你答!】

我站在太陽底下,仰起頭,沒讓眼淚掉下來。

二十五天後,成績公布。

全省第一,716分。

班主任打來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周招娣同學,清北招生辦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彈幕刷成金色:

【狀元!姐姐是狀元!】

【上輩子被賣換彩禮,這輩子高考全省第一!】

【什麼叫逆天改命啊!這就是!】

林明遠也打來了電話。

老人的聲音蒼老了許多,隔著話筒都能聽出疲憊:

「招娣,我聽說你考得很好。」

「謝謝林爺爺。」我說,「是您給了我機會。」

他沉默了幾秒。

「志願填了嗎?」

「還沒有。」

「想讀什麼?」

我握著話筒,看著窗外京海的萬家燈火。

「我想學金融。」

他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欣慰:

「好,學金融好,以後來幫爺爺管錢。」

我沒應,三天後,清北招生組同時上門。

條件隨便開,專業隨便選,獎學金直接翻倍。

我坐在公寓客廳里,聽著兩位招生老師輪番遊說,彈幕吵成一鍋粥:

【選北大!北大是所有學子的夢中學園!】

【選清華!工科強!就業好!】

【姐姐不是要出國嗎?對!出國!別留在這兒!】

我站起身:「謝謝兩位老師,但我打算去國外讀本科。」

他們愣住。

「我的成績夠申請常春藤,我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客廳安靜了幾秒。

清華的老師先回過神,遞來名片:「想回來的時候,隨時聯繫我。」

北大的老師也笑了:「燕園永遠歡迎你,周同學。」

我收下名片。

送走他們後,我一個人坐了很久。

彈幕安靜了,只有一行字,慢慢飄過:

【奶奶要是知道孫女考了狀元,會後悔重男輕女嗎?】

我沒回答。

因為我也不知道。

老家傳來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填留學申請。

周耀祖死了。

彈幕說,他和爸爸一起死的。

林建邦查到私生子這條線索後,沒有立刻動手。

他先找人做了DNA。

結果出來那天,林建邦砸了辦公室里所有能砸的東西。

周建國和林明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但林建邦不相信。

他已經在爺爺面前鋪墊了三個月,暗示當年那個孩子可能還活著。

他把奶奶的信複印了一份,夾進林明遠的書桌。

他甚至連遺囑修改方案都擬好了,三分之一,給失散多年的親生子。

他本來想,控制周耀祖父子當傀儡,順利送他們手中拿到這部分股份。

現在告訴他,不是?

那這三個月的心血,他撒的謊,他調動的人脈,他許諾出去的利益,全成了笑話。

林建邦選了最蠢的一條路。

他不收手,讓人去老家再查。

周耀祖那時已經走投無路。

網貸逾期三個月,催收電話打到全村都知道。

大伯把他趕出家門,小叔早躲債去了外地,奶奶的墳都沒人掃。

他走投無路,找上了林建邦。

「我知道我爸的身世,你給我錢,我告訴你真相。」

林建邦給了。

周耀祖說:「我爸不是林家的人,奶奶那一胎沒生下來,回老家就小產了。」

林建邦聽完,笑了。

然後讓人把周耀祖拖進巷子裡。

彈幕寫得很簡略:

【爸爸是去救弟弟的,他這輩子窩囊,從來沒保護過誰,那天他衝上去,被人用棍子掄在後腦。】

【周耀祖被扔進河裡的時候,還沒死透。】

【林建邦站在岸上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了。】

我讀到這兒,手抖得拿不住筆。

不是難過,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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