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奶娃,幫父皇拆穿五個綠帽子:兄弟姐妹都是野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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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向眾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威嚴和果決。

「就按公主說的辦!」

「此戰,朕要御駕親征!」

這個決定,比我的計劃,更讓大臣們震驚。

「陛下!不可!」

丞相李斯年第一個跪了下來。

「 皇上乃萬金之軀,豈可親身犯險!」

「是啊陛下,刀劍無眼,萬萬不可!」

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勸阻。

父皇擺了擺手。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此戰,關乎國運,朕必須親自坐鎮,方能心安。」

「朕不在京中這段時日。」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由監國公主,總覽朝政,代朕行事。」

「朝中大小事務,皆由公主決斷。」

「如朕親臨。」

這句話,無異於將整個帝國,都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才十五歲。

這在歷朝歷代,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但這一次,沒有一個大臣敢提出異議。

剛才,我已經用我的計劃,證明了我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這是皇帝的意志。

而皇帝的意志,不容違逆。

「臣等,遵旨!」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大殿里響起。

三天後。

父皇身披金甲,騎著戰馬,率領著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開赴北境。

我站在城樓上,為他送行。

大軍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父皇在萬軍從中,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們父女,隔著千軍萬馬,遙遙相望。

他對我,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也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爹,放心去吧。】

【家裡,有我。】

【你負責開疆拓土,我負責固守江山。】

【我們父女聯手,這天下,將再無敵手。】

父皇聽著我的心聲,豪邁地大笑一聲。

他調轉馬頭,長槍一指。

「出發!」

大軍,如鋼鐵洪流,滾滾向前。

我目送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

這個龐大的帝國,將由我來守護。

我轉身,走下城樓。

我的臉上,沒有了少女的青澀。

取而代之的,是與我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冷峻。

一場無聲的戰爭,在京城,也拉開了序幕。

父皇一走,很多牛鬼蛇神,都開始蠢蠢欲動。

有些被打壓下去的舊世家,開始串聯,試圖翻案。

有些心懷叵測的官員,開始陽奉陰違,消極怠工。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個小女孩。

皇帝不在,我根本鎮不住場子。

他們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我召開的第一次朝會。

就有幾個御史,跳了出來,指責我牝雞司晨,禍亂朝綱。

還引用了一大堆祖宗禮法,聖人經典。

我靜靜地聽著。

等他們說完。

我只問了一句話。

「說完了嗎?」

那幾個御史一愣。

我笑了笑。

「說完了,就拖出去,廷杖八十。」

「讓他們好好清醒一下,現在,是誰說了算。」

我的命令,讓整個朝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的手段,比我父皇,還要直接,還要狠。

廷杖八十,那是要打死人的。

「殿下!不可!」

丞相李斯年又站了出來。

「言官無罪啊!」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丞相,你要為他們求情嗎?」

「那好,你跟他們一起去吧。」

李斯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玩笑的成分。

他知道,我是說真的。

他默默地退了回去。

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那幾個御史,被禁軍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我端坐在鳳椅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看著下面,那些噤若寒蟬的官員。

「還有誰,有異議嗎?」

我淡淡地問。

沒有人敢說話。

「很好。」

我點了點頭。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開始辦正事。」

「戶部,我要你在半個月內,籌集到足夠支持前線三個月的糧草。」

「工部,我要你日夜趕工,打造出一萬架新式武器,一月之內,送到雁門關。」

「兵部,核查所有將士的撫恤金,務必在戰前,發放到每一個士兵的家人手中。」

我一道一道的命令,有條不紊地發了下去。

清晰,果決,不容置疑。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識到。

我,蕭寧安,不是一個躲在父皇羽翼下的小公主。

我,是這個帝國真正的,繼承者。

18

我監國的日子,並不輕鬆。

京城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父皇的離開,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無數的暗流。

那些被清洗的世家餘孽,像陰溝里的老鼠,開始四處活動。

他們散播謠言,說父皇御駕親征,必將大敗而歸。

說我是不祥之人,會給國家帶來災禍。

更有甚者,開始暗中聯絡南越的藩王,試圖裡應外合,動搖國本。

對於這些,我早有預料。

龍影衛,這把父皇留給我最鋒利的刀,開始在黑夜中行動。

每天,都有官員,在自己的府邸里,「暴病而亡」。

每天,都有富商,在回家的路上,「遭遇劫匪」。

京城裡,籠罩著一層無聲的恐怖。

那些宵小之輩,很快就發現。

這位監國公主,雖然深居宮中,但她的眼睛,似乎無處不在。

她的手段,比她的父皇,更加狠辣,更加不留情面。

慢慢地,那些不和諧的聲音,都消失了。

朝堂,再次恢復了平靜。

所有的政令,都能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下去。

糧草,兵器,源源不斷地被送往北方前線。

整個帝國,就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我的掌控下,高效地運轉著。

與此同時。

北方的戰事,也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一步步地發展著。

阿史那雄,果然在雁門關下,擺開了決戰的架勢。

每日叫罵,挑戰。

父皇穩坐中軍大帳,就是堅守不出。

一連半個月。

北蠻大軍的銳氣,被消磨殆盡。

而他們派出的那支五萬人的奇兵,也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西部的那片「死亡之海」。

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玄甲軍的監視之下。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劇本,精準地進行著。

決戰的日子,就要到了。

這天夜裡,我一個人站在觀星台上,看著北方那顆最亮的將星。

【老爹,一切順利。】

【西部那支奇兵,再有三天,就要走出沙漠了。】

【玄甲軍已經設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他們鑽進來。】

【斷糧的輕騎,也已經出發了。】

【只要糧草一燒,你就可以發動總攻了。】

【這一戰,我們必勝。】

我對著夜空,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我相信,遠在千里之外的父皇,一定能感應到我的心聲。

果然。

三天之後。

兩封捷報,同時送抵京城。

第一封,來自西部。

玄甲軍大將軍李牧,在崑崙山下,全殲北蠻五萬奇兵,無一漏網!

第二封,來自北境。

驃騎將軍霍去病,率三千輕騎,奔襲千里,火燒北蠻糧倉,百萬石糧草,付之一炬!

消息傳來,京城沸騰!

朝堂之上,百官山呼萬歲。

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只有我,依舊保持著冷靜。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

雁門關下。

得知奇兵被殲,糧草被燒。

阿史那雄,這位不可一世的「天可汗」,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唯一的生機,就是在父皇的大軍,得到消息之前,攻破雁門關。

他孤注一擲,發動了最猛烈的進攻。

三十萬大軍,像瘋了一樣,不計傷亡地衝擊著城牆。

那一天,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雁門關,這座雄關,在北蠻的鐵蹄下,搖搖欲墜。

就在阿史那雄以為,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

雁門關的城門,突然大開了。

父皇身披金甲,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沖了出來。

在他身後,是士氣如虹的二十萬大衍將士。

他們已經忍了太久了。

他們的怒火,早已積蓄到了頂點。

「殺!」

父皇一聲怒吼,響徹雲霄。

決戰,爆發了。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飢腸轆轆,軍心渙散的北蠻大軍,如何是養精蓄銳,同仇敵愾的大衍鐵軍的對手?

他們兵敗如山倒。

父皇的目標,只有一個。

阿史那雄。

他像一尊殺神,在萬軍從中,直取敵將首級。

阿史那雄也是一代梟雄,悍不畏死。

兩人在陣前,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

長槍與彎刀,不斷碰撞。

火星四濺。

最終。

父皇用盡全身力氣,一槍刺進了阿史那雄的胸膛。

將他,高高地挑於馬下。

「阿史那雄已死!降者不殺!」

父皇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看到自己的主帥身亡。

北蠻大軍,徹底崩潰了。

他們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這一戰。

大衍,大獲全勝。

父皇沒有停下腳步。

他率領大軍,一路追殺,越過長城,深入草原腹地。

搗毀了北蠻的王庭。

俘虜了他們的王公貴族。

將大衍的龍旗,插在了草原的最高處。

從此,北方再無蠻族。

只有,大衍王朝的,漠北都護府。

父皇,完成了一項不世之功。

他開疆拓土,打下了遠超歷代先祖的,廣袤疆域。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我。

這個遠在京城,為他運籌帷幄的監國公主。

我們父女的名字,將一同被載入史冊。

萬古流芳。

19

父皇凱旋的那一天,我率領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相迎。

那天的風,很輕。

那天的陽光,很暖。

父皇騎在馬上,依舊是那身金色的鎧甲。

但他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這場大戰,耗盡了他太多的心力。

他看到我,翻身下馬,快步向我走來。

「寧安。」

他叫著我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

「兒臣,恭迎父皇得勝歸來。」

我對他,行了一個標準的皇家禮儀。

他卻一把將我拉了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朕的寧安,做得很好。」

那一刻,周圍的百官,將士,都低下了頭。

他們不敢看這幅父女情深的畫面。

因為皇帝的擁抱,帶著太多的情感。

有驕傲,有欣慰,還有,深深的依賴。

回到皇宮。

父皇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慶功,也不是論功行賞。

而是下了一道,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聖旨。

「朕,年事已高,精力不濟。」

「自今日起,退位為太上皇。」

「皇位,由護國監國長公主,蕭寧安繼承。」

「欽此。」

這道聖旨一出,舉國譁然。

自古以來,只有皇子繼承大統。

何曾有過,女子為帝?

一時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

很多老臣,長跪於宮門之外,請求父皇收回成命。

但父皇的意志,無人可以動搖。

他對那些老臣,只說了一句話。

「寧安之才,勝朕十倍。」

「她為帝,乃國之幸,民之幸。」

「誰若不服,便是與朕為敵,與大衍為敵。」

這句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是啊。

監國公主的能力,他們有目共睹。

她在父皇出征期間,穩定朝局,保障後勤,還揪出了不少姦細。

她的雷霆手段,她的政治遠見,都證明了,她有足夠的能力,去駕馭這個龐大的帝國。

性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於是,在一個月後。

一個陽光明媚的吉日。

我,蕭寧安,身穿十二章紋的黑色龍袍,頭戴十二旒的冕冠。

在太和殿,登上了那個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黃金寶座。

成為了大衍王朝,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皇帝。

我的年號,為「永安」。

寓意,這個國家,永遠安寧。

登基大典上,百官朝拜,萬民敬仰。

我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

我的內心,一片平靜。

我知道,從這一天起,我將背負起這個國家,億萬子民的命運。

這條路,會很長,也很孤獨。

但我不怕。

因為,我的身後,永遠站著一個人。

典禮結束。

我脫下沉重的龍袍,換上了一身輕便的常服。

來到了父皇的寢宮。

他已經退位,成了太上皇。

搬到了一個清靜的宮殿里,頤養天年。

我到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悠閒地澆花。

他看起來,比當皇帝時,輕鬆了許多。

眉宇間的戾氣,也消散了。

像一個普通的,慈祥的老人。

「父皇。」

我輕聲叫他。

他回頭,看到我,笑了。

「怎麼,當皇帝的感覺,如何?」

「很累。」

我實話實說。

「但也很充實。」

他點了點頭。

「那就好。」

他放下水壺,拉著我,在石凳上坐下。

我們父女倆,就像尋常百姓家一樣,聊著天。

聊著北方的雪,南方的花。

聊著民間的趣聞,朝堂的瑣事。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寧安。」

他突然說。

「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是你母后。」

我愣了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提過那個女人了。

「當年,朕只顧著江山,忽略了她。」

「才給了那些人,可乘之機。」

「說到底,朕也有錯。」

他的聲音里,帶著釋然的悵惘。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靜靜地聽著。

「但爹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有了你。」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溫柔和驕傲。

「你是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禮物。」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老爹,別說這些煽情的話。】

【搞得我都想哭了。】

父皇聽到了我的心聲,哈哈大笑起來。

「好,不說了。」

「以後,這江山,就交給你了。」

「爹相信,你會是一個,比爹更出色的皇帝。」

我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父皇,您放心。」

「這萬里江山,女兒會為您,好好守著。」

「我會讓大衍,成為一個真正的,萬世不朽的盛世王朝。」

我的聲音,無比堅定。

父皇欣慰地笑了。

他抬頭,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安詳。

我知道,他心中的所有傷痛,所有的仇恨,都已經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了。

他找到了,他最終的歸宿。

而我,蕭寧安。

我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這個由我們父女,共同開創的新時代。

將會在史書上,留下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史稱。

永安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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