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物心聲後,我進了龍安局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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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業的第三個月,窮得只能去公園跟大爺搶免費的報紙看。

這時,一隻肥碩的鴿子落在我面前,咕咕叫著。

我腦子裡卻自動翻譯出了一句話:【那個穿風衣的男人,又在跟他的上線交換情報了。】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住不遠處長椅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他正將一份報紙遞給一個路過的女人,動作自然得像是普通的路人。

鴿子又叫了一聲:【上次他們交換的那個小東西,會發光,聞起來很危險。】

我渾身一僵,手裡的半塊麵包「啪」地掉在地上。

沉默了整整三分鐘後,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我那台還能再戰三年的破手機,撥通了一個我只在電影里見過的號碼——12339。

「喂,國安局嗎?我要舉報一個間諜。」

1.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才傳來一個冷靜又公式化的男聲:「這位女士,請您詳細說明情況。」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個瘋子:「就在城南公園,人工湖旁邊的第三條長椅上,一個穿米色風衣、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剛剛和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完成了情報交換。他們的情報,藏在折起來的《環球時報》里。」

我頓了頓,補充了一個重磅炸彈:「據『目擊者』稱,他們之前交換過會發光的危險品。」

「『目擊者』是誰?」

男聲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我看著面前啄食著麵包渣的鴿子,艱難地開口:「一隻鴿子。」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

我能想像到對方的表情,大概跟我剛才跟他說我是秦始皇的表情差不多。

「女士,請問您是不是……」

「我沒瘋!」

我急了,語速飛快,「我能聽懂動物說話!這是我剛覺醒的能力!那隻鴿子是這裡的地頭鳥,它說那個男人是常客,每次都用同樣的方式接頭。千真萬確!」

對面估計已經準備把我的電話標記為「精神異常」然後掛斷了。

我孤注一擲地吼道:「不信你們可以查監控!五分鐘前!那個女人離開時,還從口袋裡掉了一張電影票根,是《諜影重重8》首映場的,座位號是7排13座!」

這句話不是鴿子說的,是我自己看到的。

我想,這總該算個實實在在的證據了吧。

電話那頭終於有了回應,聲音嚴肅了許多:「請您待在原地,不要離開,我們會立刻派人過去。請保持電話暢通。」

掛掉電話,我抱著膝蓋,心臟狂跳。

我,林曉,一個平平無奇的失業女青年,因為一場高燒,意外獲得了聽懂動物心聲的超能力。

我本來的職業規劃是,利用這個能力去當個寵物偵探,專門找貓找狗,月入過萬不是夢。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職業生涯的第一單,竟然是舉報間諜。

這步子,是不是邁得有點太大了?

2.

不到十分鐘,兩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公園門口。

車上下來幾個穿著黑西裝、表情嚴肅的男人,徑直朝我走來。

為首的那個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很薄,組合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出示了一個我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證件。

「林曉女士?我是國安局的沈遲。我們接到你的舉報,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他的聲音,就是電話里那個冷靜的男聲。

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坐在前往國安局的車上,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車裡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有車輛行駛的平穩聲音。

沈遲坐在我對面,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將我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林曉女士,」他終於開口,「你說你能聽懂動物說話。」

這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是……是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個星期前,發了場高燒,退燒後就這樣了。」

我老實交代。

沈遲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著我。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審問的犯人,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查監控了嗎?那個電影票根……」

「我們的人已經去電影院核實了,也調取了公園的監控。」

沈遲打斷我,「情況基本與你描述的相符。但我們不能僅憑巧合就完全相信你。」

我懂了,他們還是懷疑我。

要麼是我瞎貓碰上死耗子,要麼……我就是那個間諜組織里負責放煙霧彈的。

車子駛入一個戒備森嚴的大院,停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大樓前。

我被帶進一個像審訊室一樣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金屬桌子和兩把椅子。

沈遲坐在我對面,將一個文件夾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們初步掌握的關於那個代號『教授』的間諜的資料,很少。現在,我們需要你證明你的能力。」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一個同事牽著一條威風凜凜的德國牧羊犬走了進來。

那警犬目光炯炯,肌肉結實,一看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它一進來,我的腦海里就響起了一個低沉又充滿正氣的聲音:【又是審查。這裡的氣味總是這麼嚴肅。那個叫沈遲的傢伙,心跳比平時快了0.5%,是因為對面這個女人嗎?她聞起來……有點像牛奶麵包的味道,不壞。】

我:「……」

我差點沒被這突如其來的內心獨白給嗆到。

3.

沈遲指著那條德牧,對我說道:「它叫『追風』,是我們的功勳警犬。現在,請你告訴我,它在想什麼。」

我看著「追風」那雙清澈又嚴肅的眼睛,它正專注地盯著沈遲,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

【隊長今天有點奇怪。】

追風的內心戲還在繼續,【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握成了拳頭。他在緊張?為什麼?難道這個聞起來像麵包的女人很危險?不對,她的信息素很平穩,沒有攻擊性。】

我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它說……你今天有點奇怪。」

沈遲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我鼓起勇氣,繼續「翻譯」:「它說,你的心跳比平時快了0.5%,還問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這話說得太曖昧了。

果然,沈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房間裡的氣壓都低了幾度。

他身後的同事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哦豁,我說對了嗎?隊長的臉黑了。人類真是一種複雜的生物。】

追風的內心充滿了理性的探究。

我頭皮發麻,趕緊補充:「它還說……我的味道像牛奶麵包,沒有攻擊性。」

沈遲的表情沒有絲毫緩和,他敲了敲桌子,冷聲道:「說點有用的。」

有用的?

我趕緊集中精神,捕捉著追風的思緒。

追風坐直了身體,目光轉向門口,耳朵動了動。

【外面,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口袋裡藏了違禁品。是牛肉乾。味道太香了,嚴重影響我的工作專注度。隊長應該扣他獎金。】

我眼睛一亮,立刻說:「『追風』說,門外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口袋裡藏了牛肉乾,影響它工作了,建議你扣他獎金。」

沈遲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朝門外使了個眼色。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男同事漲紅了臉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包剛撕開的牛肉乾,一臉做賊心虛。

「沈隊,我……」

「出去,三千字檢討。」

沈遲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實習生如蒙大赦,立刻溜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

沈遲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把我當成非自然生物切片研究。

終於,他開口了:「歡迎你,林曉同志。我是國安局第九處,特殊人才管理科的負責人,沈遲。從現在開始,你將成為我們的一員。」

4.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就這樣……入職國家安全局了?

這比我原計劃的寵物偵探,聽起來要高端大氣上檔次一萬倍。

「我……我需要做什麼?」

我有點結巴。

「你的任務,就是當我們的『翻譯官』。」

沈遲言簡意賅,「你的編制會很特殊,對外身份是第九處的文職顧問,享受正科級待遇,五險一金,包食宿,有食堂,月薪……」

他說了一個讓我眼睛瞬間瞪圓的數字。

媽媽,我出息了!

我不僅找到了工作,還成了公務員,端上了金飯碗!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接下來的幾天,我辦理了入職手續,簽了一大堆保密協議,內容詳細到我這輩子說了什麼夢話都得保密。

然後,我被安排住進了單位的公寓,一室一廳,裝修簡潔,但乾淨舒適。

我的辦公室就在沈遲的隔壁。

說是辦公室,其實更像一個情報中心,牆上掛著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面是城市的實時地圖。

我的同事們,也都很……特別。

除了人類同事,我的「編外同事」包括了功勳警犬「追風」,負責傳遞短途緊急消息的信鴿「閃電」,還有沈遲辦公室魚缸里那條看起來呆頭呆腦、實際上每天都在默默觀察所有來訪者的金魚「老金」。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老金在魚缸里吐了個泡泡,【沈遲那傢伙換水的時候多放了半勺魚食,他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我上班的第一天,就是熟悉我的動物「線人網絡」。

沈遲給了我一張地圖,上面標記了城市裡各個關鍵區域的動物聚集點。

「這些是我們在各個區域的『信息採集點』。」

沈遲指著地圖上的紅點,「公園的鴿群、菜市場的流浪貓、碼頭的海鷗、商業區的寵物狗……從今天起,它們都是你的眼睛和耳朵。」

我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地圖,感覺自己像個即將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

只不過我的兵,都是些貓貓狗狗,鳥鳥魚魚。

「我們的第一個任務,」沈遲的表情嚴肅起來,「還記得你舉報的那個間諜『教授』嗎?我們順著電影票的線索,抓住了那個接頭的女人,但她只是個被金錢僱傭的普通人,對上線一無所知。『教授』非常狡猾,我們追蹤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他看向我,目光灼灼:「現在,這個任務交給你了。動用你的『線人』,把『教授』給我從這個城市裡挖出來。」

5.

任務來得如此之快,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興奮。

我接受的第一個系統性培訓,是如何「收買」我的線人們。

技術科的同事給我準備了一堆「秘密武器」:特製的高蛋白貓糧、富含微量元素的鳥食、閃閃發亮的玻璃珠(給烏鴉和喜鵲的)、還有味道極其濃郁的肉乾。

我的第一個目標,是城南公園的鴿群。

畢竟,是它們開啟了我的職業生涯。

我帶著特製的鳥食來到公園,沈遲和兩個行動組的同事穿著便裝,在不遠處假裝遊客,暗中保護我。

我將鳥食撒在地上,很快,那隻向我「報信」的肥鴿子就帶著它的一幫兄弟飛了過來。

「是你!那個聽得懂我們說話的人類!」

肥鴿子一邊啄食,一邊在我腦中叫嚷,「你帶的這個比麵包渣好吃多了!還有嗎?」

「有,管夠。」

我在心裡回答它,「我想向你打聽個事。那個穿風衣的男人,你還記得他嗎?」

「當然記得!他每周二下午三點都會來,有時候是遞報紙,有時候是把一個小東西粘在長椅下面。」

鴿子說,「他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不香也不臭,很淡。」

「除了這個公園,你還在別的地方見過他嗎?」

我追問。

「見過!」

另一隻瘦一點的鴿子搶答,「我在城西的舊書市場見過他!他在一個賣舊地圖的攤位前站了很久!」

城西舊書市場!

我立刻將這個信息通過微型耳機告訴了沈遲。

「收到。繼續問,儘可能多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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