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馬的不能做媒!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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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代為媒婆,經手的婚姻能改命。

男的事業發達,女的財運亨通。

但卻有個禁忌:

「生肖屬馬的不幫。」

凡是生肖屬馬的,不管男女,我家堅決不會幫。

為此我們沒少挨罵。

前幾年我媽去世後,我接手了媒婆的活。

風吹響鈴鐺,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走了進來,想要我做媒。

我看了她一眼。

知道她要做的不是陽媒。

而是陰媒。

1.

按照我媽留下的慣例,我看了女人自己的資料和她對男方的要求。

女生姓王,年紀不大,剛剛二十五。

家境優渥,學歷不低。

而她對男方毫無要求。

這就很奇怪了。

女生年輕貌美也不差錢,怎麼會對男方毫無要求?

花錢來找紅娘,她總得圖點啥吧。

我皺起眉頭,看向她:

「既然什麼要求都沒有,大街上隨便拉個人都能結婚吧。」

「到底為什麼來找我?」

王小姐聽到我的語氣嚴肅,只好實話實說。

她家這幾年生意並不好,賺不到錢了。

她聽人說,通過我牽線的人都會轉運。

她便想來試一試:

「岳小姐,岳老師,您就幫幫我吧!」她苦苦哀求,

「我真的也沒有別的要求。」

「男生是誰無所謂,我只要能幫家裡轉運就行。」

說著,她大概早知道了我這裡的規矩:

「我懂,屬馬的不幫,你放心,我不屬馬。」

她拿出了自己的戶口本和身份證:

「您過目。」

「您要是還不放心,也可以自己去查,我保證沒有騙您。」

「那就先卸妝吧,讓我看看你的臉。」

我點點頭,將身份證拿過來,順手翻了翻,而後扔在一旁。

「屬相我會去查的。」我說著,指了指女生化著全妝的臉:

「但你還是要先卸妝。」

有些東西屬相里是看不出的。

王小姐頓時愣住:

「為什麼要卸妝?沒聽說過這個要求啊?」

「你是在檢查我的素顏好不好看?」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你有沒有禮貌?」

「沒聽說過相親還要卸妝的。」

「不是檢查素顏,」我打斷了她,「只是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她冷哼一聲,頗有些不高興。

我嘆口氣,將話挑明:

「不好意思,我只做陽媒,不做陰媒。」

「你已經死了,氣運已散,就算我幫你結了陰婚,你也根本無法轉運。」

她頓時呆滯住:

「你知道我是鬼?!」

我朝她身後指了指,門後擺著一面八卦鏡。

從她進入這個屋子開始,我就看清楚了她的模樣。

長發濕答答地搭在身上,水草纏身,面色青紫。

她就不是個人,而是個水鬼。

她不敢卸妝,是怕我發現異常。

我手持墨斗,探了探墨,將她「請」了出去:

「陰陽有序,我要是幫你,會惹禍上身的。」

「你要實在想結婚,就去對面的喪葬店那買個假人老公陪葬吧。」

女鬼見我識破了她,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你不幫我,就不怕我報復你?」

我瞥了她一眼,給喪葬店老闆打電話:

「我是對付不了你,總有人可以。」

「惹怒了我,小心你連陪葬品都買不到。」

2.

女鬼見我軟硬不吃,不情不願地走了。

助理小李推開門,從裡面出來,一臉餘悸:

「岳知姐,你剛和誰說話呢?」

「女鬼。」我說。

小李嚇了一跳,連忙躲到我身後:

「她還在嗎?」

我放下手機,搖搖頭:

「嚇走了。」

「咋不幹脆收了她?」小李一陣後怕,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假動作。

我聳聳肩:

「又沒收錢,費那勁幹嘛,把她嚇走就好了。」

「再說了,萬一鬧大了,還麻煩得很。」

我自小就有陰陽眼,遺傳的我媽。

她比我功力深厚,能直接看透鬼魂的真容。

可我不能。

我不能直接看透鬼的偽裝,必須藉助鏡子等通陰的物體才能看見鬼魂真實的模樣。

可我們家又是干紅娘這行的,大家結婚都想討福氣,這種陰陽眼說出來容易讓客人覺得晦氣。

所以我媽讓我自小就瞞著。

只有助理小李知道。

想到這,我看向小李:

「上次牽線的那一對,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正要和你說呢,岳知姐。」小李聞言,有些猶豫,

「女方剛打來電話,說要分手,重新找下一任。」

「什麼?」我詫異至極,「為什麼分手?」

按理說,在我這認識的人很少會這麼快就分手。

來找我的人,都不是單純為了結婚,而是奔著轉運來的。

所以為了轉運,也不會在婚禮前分手。

況且一般經過我手的都是天作之合,男女雙方都各自旺夫旺妻。

除了來送結婚請柬,很少會再回頭來找我。

只有這個女生是特例。

「什麼原因要分手?」我追問道。

小李搖搖頭:「她在電話里不肯說。」

「她約好後天來見你。」

3.

兩天後,女生如約趕到。

她的樣子,和我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截然不同。

當時的她長相偏鄰家妹妹,來找我相親是因為實在沒招了。

女生叫陳珏。

陳珏七歲那年受過一次驚嚇後,就變得異常倒霉。

走路上磕磕絆絆,身上總是傷痕累累不說,一到大場面就必定發揮失常。

遇到考試要麼睡過頭,要麼吃壞肚子。

現在畢業了要找工作,要麼錯過面試,要麼突然高燒。

她是真沒辦法了,在朋友的推薦下來找了我。

當時的陳珏坐在我面前,身後的鏡子裡能看出她缺了一魂。

人有三魂七魄。

而她大概在小時候受驚後,有一魂離竅了。

魂魄不齊,才會如此倒霉。

我仔細查過她的資料,確定她不屬馬後,才給她推薦了男生吳珩。

見面後,他們對彼此都很滿意。

吳珩這人我也查過,不屬馬,且和女生八字相合。

兩人在一起,才子佳人,挺相配的。

雙方都願意繼續了解認識後,我將寫有陳珏姓名和生辰八字的庚帖交給了吳珩:

「回家後,點三天香爐,把庚帖壓在下面。」

「若三天內無事發生,則是大吉。」

「但要是家裡雞犬不寧,有人受傷或者打破東西,你就馬上來找我。」

三天後,吳珩給我發來消息:

「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我將這條消息傳達給了陳珏,她很高興。

兩人很快確定關係,陷入熱戀。

由於女生想早點轉運,他們便立刻著手準備婚期。

他們的婚禮在這個月末。

只等婚禮當天借男生的陽氣完成招魂儀式,就能讓兩人轉運了。

本來一切進展順利,可不知為何,陳珏忽然不樂意結婚了。

她敲開辦公室的門,驚慌失措地出現在我面前。

如今,她的打扮和之前大相逕庭。

眉目舒展,雖然臉上有害怕的神色,但氣色比上次好太多了,甚至連身上的傷痕也消失了。

我暗自詫異。

「為什麼突然要分手?」我問她,「你倆吵架了?」

她搖搖頭。

「那是你不喜歡他?」我又猜測道。

她還是搖了搖頭,而後猛灌了一口水,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靜靜地等了她一會兒,她才終於開口說道:

「岳大師,我和吳珩在一起後,確實轉運了一段時間,隨手買彩票都能中獎。」

「雖然數字不大,但已經不倒霉了。」

「可是,」她咽了咽口水,目光里浮現出驚恐,「我們開始準備婚禮後,就不對勁了。」

「我感覺……婚房裡有鬼。」

她說的時候還驚魂未定。

我聽得也十分詫異,但並不是詫異見鬼的事。

而是,婚禮還沒舉辦,儀式還沒進行,她怎麼可能轉運?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她身後的鏡子。

鏡子竟驟然間碎了一地。

陳珏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鏡子碎片中,她有兩張臉。

除了她自己的臉,多了一張陌生女人陰沉的臉。

可我還來不及看清,那張臉轉瞬間消失不見。

「鏡子……怎麼碎了?」陳珏愈發害怕,站起身焦躁不安。

「別怕。」我安慰她,「沒什麼大事,你先不要著急。」

我給小李使了個眼色。

小李見狀,連忙帶她離開了房間。

我關上門,此刻房裡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向屋子角落裡的供奉著菩薩的香爐,點了三根香。

香平穩地燒著,白煙緩緩升起,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百無禁忌符,想在香爐前拜一拜。

可我剛拜了第一拜,還未抬身,香便斷了,成了兩長一短。

斷了的香灰落在了百無禁忌符上,燒黑了半張紙。

我凜了神色。

這是凶兆。

確實出事了。

4.

我讓小李留在辦公室,而後讓陳珏帶我去他們的婚房看看。

既然是婚房鬧鬼,那就讓我看看究竟鬧的是什麼鬼。

我在隔壁喪葬店借了條黑狗,而後跟著陳珏一起去了婚房。

確認婚期後,陳珏兩人就搬進了這個房子。

路上,陳珏大致和我說了經過。

最初這個房子並沒有什麼異樣,甚至搬進這個房子的第一天,她就中了獎。

那天她和吳珩晚上出門吃飯的時候,還抽中了免單。

一天遇到兩件喜事,此後她就越來越幸運,不僅進入了自己想去的公司,家裡還拆遷了。

她以為是我幫的忙,就沒多想,只當自己是遇到吳珩之後轉運了。

可慢慢地,事情開始不對勁。

搬進房子半個月後,她常常夢到一個奇怪的女人。

長發披肩,看不見臉,只是渾身透著股凶氣。

夢裡,她總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四肢不受控制。

而那個女人坐在她的梳妝檯前,穿著她的衣服,甚至最後還睡在她的身邊。

醒來時,她總是冷汗直冒。

漸漸地,夢裡的女人不滿足於這些。

她會拖動無法控制四肢的陳珏,讓她做出自己根本不想做的舉動。

陳珏仿佛成了她的傀儡。

女人在半夜打開冰箱,拽著陳珏的頭髮,迫使她張開嘴,而後往陳珏嘴裡猛塞蛋糕。

當著陳珏的面剪爛她的衣服,甚至差點剪爛她的頭髮。

再後來,女人變本加厲,對陳珏非打即罵。

陳珏都怕了睡覺,夜裡簡直像在遭受酷刑,總是被女人想著法子折磨。

重點是,這些事不只是夢。

第二天醒來時,陳珏能看見自己嘴角的蛋糕,打亂的梳妝檯,破碎一地的衣物。

甚至有一天,她是躺在其他房間的床上醒來的。

陳珏真的嚇慘了,想找吳珩求救。

「這房子以前是不是出過什麼事?」她抓住吳珩的手臂打聽。

可吳珩卻一個勁地否認,只說是她想多了,還反過來安慰她:

「可能是快要結婚,你太緊張了,想得太多,所以晚上才做了噩夢。」

但是,陳珏明白那些事不僅僅是夢。

她的衣櫃里多出來從來沒見過的衣服,房間裡的東西擺放位置不停變化。

她感覺到,夢裡的那個女人想要替代自己。

「她肯定恨我。」陳珏很確定地說,「每天晚上,她都會來掐我,要不是我醒來得及時,我真的會被她掐死的。」

「而且,」陳珏的嗓音顫抖起來,「她現在白天也會出現了。」

她獨自一人在家時,時不時會覺得身後有人。

用餘光去看,能看見一個女人躲在桌下,藏在門後,等在陰暗的角落裡,

兩隻詭異的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她。

可她一轉身,又什麼都看不到。

但她知道那女人在跟著她,好幾次,她都差點被害死。

往洗衣機里塞衣服時,突然洗衣機就啟動了,她差點被卷進去。

點香薰時,打火機怎麼也滅不掉。

可吳珩一回家,那火苗就霎時間熄滅了。

那天晚上,她在夢裡,看著女鬼換上自己的睡衣,躺在了自己的位置,痴迷地抱住了吳珩。

頓時後脊背發涼。

「大師你說,會不會是吳珩的問題?」陳珏惴惴不安地看著我,「他是不是欠過什麼桃花債?導致女方怨氣不散,覺得是我搶了她的男朋友,所以才來折磨我?」

5.

「不會的,」我連忙否定,安慰她道,「如果有問題,我能看出來的。」

欠了桃花債的男人,身後一定會跟著東西的。

我仔細回想和吳珩認識的經過,我能確定當時他身邊並沒有跟著什麼鬼。

更主要的是,吳珩體質特殊,鬼不會主動跟著他。

其實他和陳珏的情況很相似。

陳珏是缺了一魂,吳珩卻是多了一個保護神。

他的手心生命線旁邊,順著生命線的痕跡,平行生長著一條神秘的小線。

那是保護著他的一股力量。

所以吳珩陽氣極盛,鬼神不侵。

但這不一定是好事。

天地陰陽講究平衡,多了和少了都不好,殊途同歸。

吳珩的肉體承受不起這道保護的力量,成了孤獨命,一般人無法近身。

所以他自出生起就是孤兒,之後也一直獨身一人,很難和人親近。

這樣的人,哪裡能有什麼桃花債。

吳珩來找我相親,就是想改變自己的孤獨命。

我因為他的陽氣旺盛,才想讓他認識和他有相似問題的陳珏。

一方面可以藉助姻緣,用他的陽氣補足陳珏缺失的部分,替她把丟失的魂招回來。

一方面也能破了吳珩的孤獨命。

剎車聲響起,車停在兩人所住的小區前。

我從記憶里回過神,拍了拍陳珏的肩:

「別擔心,我先看看房子。」

她點了點頭,帶我去了婚房前。

站在門口,陳珏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打開了婚房的門。

屋子裡沒有陽光,異常地陰森。

「岳大師,要不您自己進去吧?」陳珏停留在門外,很是惶恐不安,「我前幾天太過於害怕,已經搬出來住了。」

「我實在是不敢進去,您一個人去可以嗎?」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解開黑狗的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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