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兒子朋友圈官宣我們戀情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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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過來,被我用眼神釘在原地。

我拉開櫃門。

布包打開——裡面是我的翡翠鐲子,還有兩條蒂芙尼項鍊、一枚卡地亞腕錶。

我母親的羊絨披肩,疊得整整齊齊,壓在最下面。

還有一沓現金。上星期我從銀行取的,準備給家裡園藝團隊結帳,順手放在書房抽屜里。

整整三萬。

我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床上。

張姨的臉色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

「這是……」

「偷。」我說,「用不用我幫你數數?」

她嘴唇哆嗦,眼珠子飛快轉著。

幾秒後,她突然換了副表情。

不是心虛,不是求饒,是破罐破摔的兇狠。

「偷?林嬌嬌,你講話要憑良心!」

她聲調拔高,「我伺候你們林家八年!八年!起早貪黑,隨叫隨到,過年都不回老家!你媽那些首飾放著也是放著,我戴幾天怎麼了?」

「還有那披肩,舊款了,你媽根本都不戴了!那三萬塊錢,你們家缺這三萬嗎?我就是暫時借用一下!本來就是打算跟你提的,算我預支工資!」

「我兒子將來是要娶你的,將來這都是我們家的,我提前拿點怎麼了?!」

我看著她。

她的臉因為激動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來。圍裙已經扯掉,露出裡面起了毛球的舊毛衣,胸口劇烈起伏。

八年了。

我第一次發現,她長了兩顆很尖的虎牙。以前笑的時候看不見,現在齜著,像磨利的刀。

「預支工資?」

我拿起那沓現金,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上個月剛預支過兩萬,說兒子要交什麼培訓費。我媽批的。」

她噎了一下。

「那、那不一樣!」

「是。」我把錢放回去,「預支是借。這是偷。」

「我沒偷!我就是先拿著!」

她聲音尖得刺耳,眼眶卻開始泛紅——不是悔恨的紅,是委屈的紅。

是真委屈。她真覺得自己沒錯。

「林嬌嬌,你摸摸良心!這八年我對你怎麼樣?

你生理期痛經,我半夜給你煮紅糖薑茶!你熬夜寫論文,我給你燉燕窩!

你過敏起疹子,我滿城給你找那個什麼……什麼進口藥膏!」

「我把你當親閨女疼,你就這麼對我?就為這點東西,你要報警抓我?」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帶了哭腔,卻不是認錯,是控訴。

「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的控訴。

我把首飾和現金收進一個布袋,拎在手裡。

「張姨。」

5

她停下,抬頭看我。

「這八年我媽付你多少錢,你心裡有數。業內頂薪,年底雙薪,紅包五位數起步,你兒子那輛改裝車——他朋友圈發過——首付是誰給的,我也知道。」

她嘴唇動了動。

「那不是……」

「那是我媽看你兒子要成家,心軟,借你的。說是借,你什麼時候還過?」

她不說話了。

「燕窩,薑茶,進口藥膏,」我看著她,「是你分內的工作。我付過錢了。」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這回是真的哭了。

「我……我在你家八年……」

「八年。」我點頭,「你偷了三年。」

她猛地抬頭。

「三年前我媽那條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鍊,說找不到了,你幫她翻遍整個屋子都沒找著。

後來我媽以為是去香港時落在酒店,沒追究。」

「去年我生日,我爸送的那對寶格麗耳釘,戴過一次就找不到了。

你說保潔阿姨來打掃過,可能是她拿的。我沒追究,但讓物業換了保潔團隊。」

「上個月,我梳妝檯上少了支口紅。限量色,買不到了。我以為是自己弄丟的。」

她臉色灰白。

「你……你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說,「我猜的。現在確定了。」

她腿一軟,跌坐在床沿。

我沒再看她,拿出手機,撥了趙叔的號碼。

「趙叔,張淑芬涉嫌盜竊,金額較大,證據確鑿。

麻煩您聯繫物業保安上來一趟,同時幫我報警。」

「還有,查一下她這八年的銀行流水和名下資產。

我想知道,她從我們家一共「借」走了多少。」

張姨猛地彈起來。

「林嬌嬌!你敢!你這是要我死!」

我沒理她。

她撲過來要搶我手裡的布袋,我退後一步,門廊外傳來腳步聲——物業保安到了。

兩個年輕保安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情形,一時不知該進該退。

「這位女士盜竊我家財物,現已人贓俱獲。」我說。

「麻煩二位看住她,警察馬上到。」

「林嬌嬌!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張姨徹底撕破臉,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我伺候你八年!八年!端屎端尿伺候你!

你小時候半夜發燒,你爸媽在國外,是我背你去醫院!

你那時候怎麼說的?你說「張姨你比我媽還親」!」

「現在呢?就為這點破東西,你要送我進監獄?!」

「你爸媽賺那麼多黑心錢,施捨給我一點怎麼了?你們林家欠我的!」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糊了一臉,眼線暈開,黑乎乎淌在法令紋里。

我忽然想起她第一天來我家那天。

我媽問她有什麼要求,她搓著手,很靦腆地說:「東家人好就行,我不挑。」

八年了。

我終於看懂了那個表情——那不是靦腆,是狩獵者掩飾爪子的偽裝。

「我沒欠你。」

我說。

「你生病,我帶你去醫院,醫藥費走的是家庭醫保額度。

你兒子找工作,我媽托關係幫他進了那家車行。

你老家蓋房,我媽借了八萬,說不用還。你預支的每一筆工資,我媽都批了。」

「這些是我家欠你的?」

她嘴唇顫抖。

「你……你算得這麼清楚……」

「是你先忘了。」我說,「你忘了你是拿錢幹活的,忘了這是僱傭關係不是認親。你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她像被抽了一耳光,整個人僵住。

警察來得很快。

張姨被帶出去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記了很久。

不是恨——恨我見多了,不怕。

是困惑。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6

我站在原地,看著警察把她押進電梯。

手機還在震。陳浩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瘋狂打我電話。

猶豫一下,接通。

「喂?是林嬌嬌嗎?」

一個陌生的、流里流氣的年輕男聲,帶著故作熟稔和藏不住的得意:

「我陳浩啊!我媽應該跟你說了吧?哎呀,你看這事兒鬧的,我就是太高興了,沒想那麼多,朋友圈隨便發發,誰知道他們都當真了,傳這麼快……」

我手指瞬間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陳浩。」

我打斷他,聲音里的寒意能凍死人:

「誰給你的權利進我家?誰給你的膽子偷拍我?誰允許你編造那些令人作嘔的謊言?」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語氣變了,帶上不耐煩和痞氣:

「嘖,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偷拍?我媽讓我去的,那就是我家!

拍張照片怎麼了?你又沒露點。發個朋友圈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你們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矯情。」

我家?開玩笑?

怒火衝垮理智堤壩,但我強迫自己不能失態。

「聽著,你和你母親的行為已涉嫌違法。

我已經報警並聯繫律師,所有相關證據已固定。

你最好立刻刪除那條朋友圈,發布澄清聲明,承認那是你捏造的虛假信息,向我公開道歉。

否則,後果自負。」

「報警?律師?嚇唬誰呢?」

陳浩嗤笑一聲,語氣更囂張:

「林嬌嬌,別給臉不要臉。

我媽在你家當牛做馬八年,就換來你這個態度?」

我告訴你,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我在一塊了,你賴不掉!」

「識相點,咱們好好處,該有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不然,信不信我讓我媽爆更多你的「料」?

你一個人在家,穿個睡衣晃來晃去的照片,還有你抽屜那個相冊的私房照……可不止那一張……」

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不止一張?意思是張淑芬不僅讓他偷拍我,還拿我相冊給他看?

他還敢……威脅我?

極致的憤怒過後,是一種冰冷的、徹底決絕的清醒。

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污染。

「你會為你說的每一個字付出代價。」

我冷冷說完,掛斷,拉黑。

然後打開同學群,那個早上還在瘋狂刷屏恭喜我的群。

我打字:「照片未經我允許拍攝,配文純屬捏造。

我與陳浩先生沒有任何私人關係。

此事已報警處理,造謠誹謗者將承擔法律責任。謝謝關心。」

發送。

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開始撤消息,有人開始刪評論,有人私信我「對不起嬌姐我瞎起鬨」。

我都沒回。

接著我再次打給趙叔,將陳浩的威脅一字不差轉述。

趙叔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多了幾分肅殺:

「大小姐,我明白了。請您將通話錄音,如果有的話,發給我。

另外,我們的人已到小區外,張淑芬剛剛離開,我們的人會跟上。

林總和夫人已經知道了,他們非常震怒。」

「夫人讓我轉告您:孩子,別怕,天塌下來有爸媽給你頂著。

欺負到我們林家頭上,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母親的話透過電話傳來,讓我瞬間眼眶發熱。

強撐了半天的堅硬外殼出現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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