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升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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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院前,小辰說你給孩子取名陳逸飛,連出生證明都辦好了。」

「但你給我看的出生證分明叫桐逸飛,小辰當時很意外,既然有兩張出生證明,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你出院那天小辰在,你有顧慮,到了現在這田地,總該說實話了吧?」

說完,公公抿了一口茶,臉上表情不怒自威。

「爸,我搞這齣真假官司,是因為在醫院,有人問我是不是小三。」

「她說她在遊樂園見過桐慕辰,帶個小女孩玩耍,有個女人親昵地喊他『老公』。」

我直接拋出一個炸彈。

如果說出彈幕,我怕他們覺得我腦子不正常,不肯信我。

我只能採用迂迴辦法。

15

「什麼?」

「被人這麼誤會,你先前怎麼不說?」

公婆齊齊變色。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只當她認錯了人,直到桐慕辰提議孩子跟我姓。」

「他花了兩個小時,不遺餘力勸說我,希望我答應孩子跟我姓,還說不用在意您的意見。」

「他行為太反常,我擔心你們追責,所以專程錄了音。」

我邊說邊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桐慕辰全方位的遊說勸告,清晰地從話筒傳了出來。

「呵,打著為你考慮、體諒你的旗號,慫恿你將孩子取名陳逸飛。」

「到我們面前,卻說你一意孤行,兩面三刀,吵著鬧著非讓孩子跟你姓,他怎麼勸誡都沒用。」

「他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千萬不能把房子給你……」

「要不是他告狀,說你給我的這張出生證明是假的,我何至於去找人鑑別真偽。」

「那拍唬,歪曲事實挑撥離間,他是怎麼敢的?」

公公氣得臉都黑了。

「他敢,是因為他早就生了異心,要為旁人鋪路。」

「爸,阿辰的事您知道了,那您知道那個女孩還很年輕,可能剛大學畢業嗎?」

說這話的時候,我語氣平靜。

公公震驚扭頭看婆婆。

婆婆沉肅點頭。

公公一直挺直的脊樑都彎了下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但我此時不能退。

不管怎麼說,我才是外人。

如果不趁現在用愧疚把他們壓垮,吃虧的只會是我和兒子。

「那個女孩年輕,身體好,又得阿辰喜愛,再生十個八個都不是問題,而我二胎都困難。」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的女兒應是隨了阿辰的姓。」

「阿辰慫恿我答應兒子跟我姓,設計激怒你們,卻讓私生女跟他姓。」

我紅著眼問公婆,「爸,媽,你們說,他的目的是什麼?」

公公想到我一開始的提問,清楚了桐慕辰的目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若是聽信了桐慕辰的挑唆,一氣之下把財產都給了別人,以後養老怕是都成問題……

我擦了擦眼角,繼續加碼。

「爸,媽,不是我不想生,是我的身體不允許,但我原本不用遭受這些……」

「我瞞著你們,是因為我處於劣勢地位,怕無人替我撐腰。」

「如果阿辰執意娶那個女人進門,承諾讓你們子孫滿堂,到時候,我和飛飛該立於何地?」

所有委屈難堪齊齊湧上心頭,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公婆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想要靜靜,讓我去休息。

剛好兒子紙尿褲鼓了。

我見好就收,抱著兒子去了客臥。

一覺睡醒出來,客廳多了個人,且是熟悉的場景。

公公坐著,桐慕辰跪著。

婆婆在一旁看著。

16

「陳露,你到底跟爸媽說什麼了?」

看到我,桐慕辰急急問道。

「幾乎全說了。」

飛飛在睡覺,我關好次臥門,老老實實走到婆婆身邊站好。

「什麼叫『幾乎』,說了哪些,哪些沒說?」

桐慕辰連忙追問。

「你這麼緊張,是怕爸媽知道是你提議兒子跟我姓,還是你跟別人有個三歲的女兒?」

「抑或是你拋下坐月子的我跟兒子,去陪別的女人去了,卻假裝在出差?」

「還是你怎麼算計爸,想讓他把他的所有財產,全給你的私生女?」

我假裝疑惑,問題一重接一重。

每說一句,公公瞪桐慕辰的表情就兇狠幾分。

但桐慕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發現。

「不對,我明明一直藏得很好,你怎麼會發現呢,還帶著我媽……」

「陳露,你個賤人,是不是你在設計我?」

他「噌」地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往我面前沖。

公公手拐往地面一撞,發出「咚」一聲悶響。

桐慕辰膝蓋一軟,再次跪下了。

「逆子,我跟你媽一輩子清清白白,怎麼會生出你這個孬種?」

「在外面偷吃倒罷了,還敢做不敢當,被發現就甩鍋,真是個晦氣玩意兒!」

公公「呸」了一聲,拄拐的手都在抖。

桐慕辰縮著脖子,偃旗息鼓了。

公公卻沒打算放過他。

「今天趁你們夫妻都在,我闡明一下立場。」

「我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瞧不上小偷小摸、小三小四,我認定的兒媳婦只有陳露。」

「小辰你外面的養不養,怎麼養,都跟我沒關係,我不會出一分錢。」

「露露還願不願意跟你過,是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關起門商量,不能過趁早離。」

公公冷哼一聲,披上羽絨服,拄著拐出門了。

「我已經聯繫了王嫂,她在路上,從今天起,飛飛住我這邊。」

從始至終,婆婆在一旁冷眼看著,沒說話。

現在開口就是陳述句。

她扣下飛飛當人質,我絲毫不慌。

我有正當工作,目前還在產假,又是哺乳期,名下還有一套房。

如果想爭奪撫養權,贏面很大。

更重要的是,公婆的人品比桐慕辰更靠得住。

我當年願意嫁給桐慕辰,公婆的為人占了大部分原因。

我拉起桐慕辰,辭別公婆。

心裡忍不住感嘆,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17

桐慕辰一路都是低氣壓。

到了家,大門一關,一巴掌甩過來。

我伸手格擋,反手一抓一推,把他丟了出去。

「你,你會功夫?」

猝不及防受襲,他大驚失色。

「我敢一個人離家千里北漂,會點拳腳有什麼稀奇?」

「桐慕辰,這幾年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所以你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我一直忍氣吞聲。」

「現在都知道了你腳踏兩隻船,再裝下去有什麼意義,你說呢?」

我放下公婆給的禮盒,緩步朝往沙發方向走去。

「會點拳腳有什麼了不起,你們女生力氣天生比不上男生,真打起來你肯定不是我對手。」

桐慕辰先逞了一番口頭威風,接著話鋒一轉。

「先前在醫院,我問了護士,她說孩子叫陳逸飛,出生證上也是陳逸飛。」

「你是怎麼哄騙我爸的,我都告訴他那張出生證明是假的了,為什麼他還要護著你?」

他眼神里滿是困惑。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家世代書香,家風清正。」

「你跟許念無謀苟合,你爸媽覺得丟臉,心裡有愧,才偏袒我罷了。」

我撒起謊來眉頭都不皺一下。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給護士站的小姐姐們塞了紅包,托她們撒個小小的謊。

「你怎麼知道她叫許念――你朋友告訴你的?」

他反應過來,暴躁地揉亂了頭髮。

「怎麼會這麼巧,你朋友也住那個小區那棟樓,她們還是好鄰居。」

「為什麼,我小心謀劃步步為營,最後卻沒逃過天意弄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仿若籠中困獸。

「桐慕辰,人在做天在看,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我想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雙手環胸,往沙發後背一靠。

目光灼灼地逼問。

「還能什麼時候,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在跟她交往。」

他沒骨頭一樣把自己摔進沙發,開始破罐子破摔。

「她是獨生女,家裡是做生意的,當時我只想睡你,想娶的卻是她。」

「後來我意外落水,當時湖邊那麼多人,只有你奮不顧身地救我。」

「她也在,但她只是遠遠看著,什麼都沒做。」

「當時我就想,如果錯過你,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像你這樣愛我的人了,衝動之下跟你結了婚,跟她斷了聯繫。」

「可你懷孕後身材走樣,臉上長斑,我看著就倒胃口,而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她還是那麼漂亮,像花骨朵一樣嬌嫩可口,我的心再次淪陷……」

說起舊事,他臉上滿是懷念與悵惘。

「她當年見死不救,這你都能原諒?」

我覺得不可思議。

「當時不能原諒,重逢後才知道她懷孕了,懷了我的孩子……」

「為了生孩子,她耽誤了學業,加上父母不理解,這些年過得很辛苦,我很心疼。」

「陳露,我只能陪你到這裡了,餘生我只想好好彌補她,陪伴她。」

他眼神里滿是愧疚。

當年我救他時,他緊緊拉著我的手,也是這個眼神。

而我,卻一直錯把內疚和感激當愛情……

「行,那就離婚,現在談談財產分配的事。」

我挺直了腰,直視他。

「不行,這套房子已經過戶給你了,我還沒拿到我爸媽名下的房產,現在不能離!」

他想也不想,一口回絕。

18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拿沒拿到你爸媽的房產,跟我有什麼關係?」

「桐慕辰,麻煩搞清楚,你髒了,我現在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我想要你滾出我的房子!」

我二郎腿一翹,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你嘴巴放乾淨點,你說誰髒了?」

「再髒也沒你髒,你生孩子的醜樣子我都看吐了,我還沒嫌你,你倒嫌上我了,哪來的臉!」

他像是一根點燃的炮仗,炸了。

他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屋裡恆溫 28 度,都不能讓我感到絲毫熱意。

我生產一半時他跑了出去,後面沒有再回來,原來是嫌噁心。

我在產床上丟了半條命,他嘴上說著感念我辛苦,到頭來全是騙我的……

「既如此,那誰都別噁心誰,離吧。」

「你是過錯方,家裡的存款都歸我,你名下三分之二的股票基金債券期貨,我要求折算為同等金額的現金。」

「這套房子是婚內贈與,已經辦完手續,撤銷無效。」

「你常開的車歸你,我名下那輛歸我,另外,孩子跟我。」

我迅速將所有財產做出分割。

「好大的胃口,全部存款,三分之二證券,陳露,你怎麼不去搶呢?」

桐慕辰不樂意了。

「那就走法律程序,我現在就找律師,告你重婚,同時跟法院申請訴前財產保全,等法院傳票吧。」

「你給許念花的每一分錢,都屬於婚內夫妻共同財產,我全要拿回來!」

我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行,你不要臉我還要,鬧到法庭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他撲過來,一把拍掉了我手機。

「想好好做人,就乖乖配合我辦理離婚手續,別作妖。」

「桐慕辰,既然我們倆是一對怨偶,再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許念沒名沒分地跟你這麼久,你難道不想光明正大地迎娶她進門?」

「你閨女該上幼兒園了,你難道不想她趕緊上桐氏族譜?」

「話說回來,你是獨生子,你爸媽的房子早晚都是你的,何必急於一時,你說呢?」

我放軟了語氣,開始誘導。

「你說的不是廢話嘛,我爸媽的房子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你馬上要被我掃地出門了,我爸媽總不至於犯糊塗,把房子給你吧。」

「陳露,你別總仗著救過我的命,就覺得我欠你,我全家都欠你!」

「你想離就離唄,誰怕誰,就按你說的,你自己找律師擬協議,擬完拿給我簽字。」

「陳露,我告訴你,我愛的是念念,我也只認可她給我生的孩子。」

他手一揮,有些不耐煩,「今天起,請你帶著你和你的孩子滾出我的世界!」

他的話太過傷人,我氣得心臟突突跳。

如果手邊有一把刀,我怕是會不計後果地刺過去……

「今晚就可以簽,不會讓你久等。」

「麻煩你今晚收拾收拾,簽完字就從我家離開,許念歡迎你。」

我站起身,冷冰冰提前送客。

「你――」

桐慕辰氣急,礙於沒理,將嘴裡的屁話咽了回去。

家裡就有電腦,我找律師擬了協議,檢查一邊確認無誤後列印三份,與桐慕辰分別簽字。

當天,在網上預約成功,第二天便去民政局辦了手續。

「這套房子,便宜你這個外來妹了。」

桐慕辰拎著大包小包行李離開時,回望這套住了幾年的房子,滿眼不舍。

我「砰」地一聲關上門,連再見都懶得說。

19

換掉大門密碼後,我搬去了公婆家。

他們什麼都沒有問。

桐慕辰幾次去他爸媽家蹭飯,見我在,什麼話沒敢說。

我知道,冷靜期,他怕我反悔,不敢過火。

我把離婚證擺在公婆面前後,他們當即預約了過戶。

那套市價 2000 多萬的房子,他們過到飛飛名下。

同時,把一套公寓和一套三居過到我名下。

「我名下一共五套房產,在住的這套會寫進遺囑,等我們死後再參與分配。」

「還有一套在出租,也是我們的養老醫療保障。」

「露露,你別怪我們老兩口藏私,你的人生還長。」

「以後遇到合適的想嫁就嫁,我們不會把養老壓力攤在你身上。」

公公這樣解釋。

被天降餡餅砸暈的我,完全沒有異議。

至於再嫁,有這麼好的前公婆,我還能瞧得上誰呢。

桐慕辰知道他爸媽不聲不響,把名下三套房送給了我和飛飛,氣瘋了。

「爸,你們到底被陳露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她已經不是我們桐家的兒媳婦了,你為什麼還要把房子給她?」

「現在她有三套房了,還跟你們住豪宅,你們的親兒子我還住出租屋呢!」

「你們趕緊把房子要回來,全都過戶到我名下,過到我女兒桐彤名下也行,就是不能便宜陳露!」

他衣衫不整,歇斯底里地跑到公婆家裡鬧。

「桐慕辰,我說過,我們認定的兒媳婦只有陳露。」

「我都說了不會給你外面的人花一分錢,你居然還奢想我房子,哪來的臉?」

「聽說那位在做網紅,我醜話說前頭,你們別給我搞直播賣慘那套。」

「你要是敢在網上造謠生事,我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公公雙眸如淬了火,精光四射。

桐慕辰卻不服。

「憑什麼,你們的房子怎麼處置我說了才算!」

「念念才是我真愛,你把大頭給陳露了,就留個小頭給念念,不是欺負人嘛。」

「我那套房子給了陳露,對得起她了,媽,你趕緊勸爸把房子要回來……」

他抱著婆婆的腿開始撒潑。

「別求我,咱家的事一向你爸做主,我只負責貌美如花。」

「王嫂,這屋裡烏煙瘴氣的,我有點呼吸困難,咱帶上飛飛出門轉轉吧。」

婆婆掙開了他的手,招呼月嫂出門去了。

「爸――」

桐慕辰沒轍,再次轉向公公。

20

「你想要公平是吧,簡單。」

「露露為了救你,差點搭上自己的命,你如果想要公平,就先把命還給她。」

公公笑眯眯地,說出的話卻氣死人不償命。

「當年你讓我娶她,說要還她的救命之恩。」

「我娶了,還救過她,我那套房子也送給她了,還不夠還她的恩情嗎?」

桐慕辰抱頭狂撓,一張臉憋得通紅。

「不夠,救命之恩該以命相還。」

「命尚在,一切猶可博;命沒了,什麼都沒了。」

「桐慕辰我問你,你總說我逼你娶的露露,我是把刀架你脖子上了,還是以死相逼了?」

公公淡淡瞥了桐慕辰一眼,氣定神閒。

桐慕辰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呵,這下啞巴了?」

「露露從沒拿救你的恩情說事,只有你,反反覆復說是我逼你娶的她。」

「這幾年,我們老兩口但凡有點事找你,你都讓我們找陳露。」

「就連生病,也只有露露忙前忙後,你連影兒都見不著,生你這個兒子還不如生塊叉燒!」

「我和你媽為什麼總是偏幫她,這下你明白了?」

「忘了告訴你,我們桐家只有喪偶,沒有離異,我已經聯繫族老把你從族譜上除名了。」

「以後你愛娶誰娶誰,我不會再逼你了,恭喜你,自由了。」

公公丟下這句話,去陽台澆花逗鳥去了。

「什麼,除名?爸,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

桐慕辰發出一聲尖銳嘯鳴。

我想笑。

但看著桐慕辰那吃屎一樣的表情,忍住了。

知道許念也是小門小戶出身後,桐慕辰悔不當初,來鬧了很多次。

都被公公亂棍打了出去。

婆婆見縫插針,開口索要撫養費和贍養費。

嚇得他好長時間沒敢再出現。

有一次在路上遇見,他喃喃問我,為什麼所有人都站我這邊。

我回他八個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

飛飛能獨立坐穩已是秋天。

為慶祝我的身材恢復,一個周末,婆婆讓我叫上閨蜜姜寧一起去賞秋拍照。

「我撞見小辰跟人親嘴那次, 寧寧沒少出力吧?」

閨蜜去折垂柳編秋海棠花環時, 婆婆突然問。

我摸了摸鼻尖, 小聲囁嚅, 「您怪我嗎?」

「你原生家庭是個泥潭,你斷尾才求生,小辰又中途當了逃兵, 我就算想怪, 也沒有立場怪啊。」

婆婆語氣嘆惋。

「他是您兒子, 難道不是最大的立場嗎?」

我疑惑反問。

「他是我兒子,但我首先是個女人。」

「他爹阿遠身邊不乏年輕美麗的誘惑, 同是女人, 我也害怕你的前路會是我的後路。」

「設身處地, 若阿遠不忠不義,我無娘家人為靠,孩子嗷嗷待哺, 我都不知道路該怎麼走下去。」

「阿遠把房子給你, 將小辰從族譜除名,我沒幹預,因為這也是他給我的承諾。」

「從始至終, 你沒有去為難許念,也沒有對小辰趕盡殺絕,我很欣賞。」

「露露, 我一生順遂,唯一的敗筆, 就是生了個又壞又蠢的兒子。」

「還好,我還沒那麼老,大號練廢了, 我還有時間練小號,咱一起練。」

婆婆戳了戳「小號」飛白生生的小臉,笑容平和。

「好。」

我笑著應下。

但我不會告訴她, 我不對桐慕辰趕盡殺絕, 是不想他再黏上我。

再說, 逼死桐慕辰, 我同樣會失了他們二老的心。

我懂得好就收。

閨蜜拿著兩大一小三個花環跑回來。

她把最小的給飛飛戴上,第二個給我戴上。

最好看的花環「纏」上婆婆的頭髮時, 婆婆愣住了。

「給您的賠罪禮物, 先前接近您帶了目的, 心中一直有愧。」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求乾媽原諒。」

說著, 閨蜜抬頭挺胸, 敬了個搞怪的禮。

「可以只收禮物,不談原諒嗎?」

婆婆自拍了一張照片,神采飛揚。

閨蜜哈哈大笑。

我跟著笑了。

彈幕說我會「一無所有,成全網笑柄,產後抑鬱最後走上絕路」。

萬幸,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 這些都沒有應驗。

秋季氣爽,碩果累收。

我望著曠野遠山,碧空悠雲, 心境開闊又明朗。

往後餘生,有她們相伴,足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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