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總不逢時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1/3
風流了三年的裴少爺突然收心。

他帶新女友出雙入對,高調到整個圈子都以為他們好事將近。

那天恰逢裴少爺生日。

有人湊過來問我,「打算送裴頌什麼。」

我垂眸。

從包里翻出來幾盒新買的小雨傘,語氣誠懇。

「送這個。」

「居家旅行必備。」

滿場鬨笑。

卻沒人知道,我和裴頌已隱婚三年。

他還沒有同意和我離婚。

所以他怎麼鬧都行,唯一不能鬧出來人命。

1

律所很忙。

我並沒有打算來給裴頌慶生。

謝珩乾脆把車停到律所門口堵我,「你就不好奇裴頌談的那個新女友?」

我、謝珩、裴頌,從小在一個大院裡長大。

外人都說我們三個關係親如兄妹。

長輩們也是至交。

謝珩踩下油門。

騷粉跑車在熙攘的馬路上橫衝直撞。

我坐得頭暈。

乾脆收回視線,閉目養神。

謝珩一路上嘴都沒有停。

他提起裴頌。

「說真的,從小到大我都覺得你最適合裴頌。」

「宋雨混娛樂圈,老爺子也不可能接受。」

「哎林枳,你不喜歡裴頌了吧。」

「算了,你要是不想去,我現在把你送回去。」

謝珩一腳剎車停在路邊。

他風風火火。

幾乎是瞬間就亮起轉向燈,準備掉頭。

路邊有個便利店。

我想到什麼,轉頭問謝珩:「你給他買禮物了嗎?」

謝珩一愣。

「裴頌又不缺什麼。」

我點頭,動了動唇。

「你等等我,我去給他買個禮物。」

2

一直到包廂門口。

謝珩都在問我給裴頌買了什麼。

「要我說給他買什麼都浪費。」

「你來都是給他面子,不對,是給我面子。」

謝珩咧嘴笑著。

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心卻很細。

就像我喜歡裴頌。

他很早就知道。

我扯了扯唇,「也沒買什麼,一會兒就知道了。」

我的話音剛落。

包廂門從裡面被拉開。

宋雨拉著裴頌的手,滿臉欣喜,「你看!真的是林枳姐!我就說林枳姐會來!」

我被宋雨推著坐進了沙發。

正好挨著她和裴頌。

謝珩摸了摸鼻子,問我,「要不要換個位置?」

我搖頭,唇角揚起一抹笑。

或許是脫敏了,我並不在意這樣的安排。

至於裴頌。

看到我和謝珩一起出現時,他的臉上閃過片刻錯愕。

隨即恢復鎮定。

和裴頌隱婚以後。

我再也沒參加過他的生日聚會。

宋雨眨了眨眼,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

她推了下裴頌的胳膊,「你是不是又惹林枳姐不開心了。」

3

「沒有。」

「我哪敢惹林大律師不高興。」

裴頌側過頭,視線越過宋雨落在我臉上,嘴角扯出個要笑不笑的弧度。

這種薄薄的疏離和調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習慣了。

所以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隨即失笑一聲。

「裴總說笑了。」

「另外,宋小姐直接喊我的名字林枳就行,我想我們沒那麼熟。」

宋雨愣了愣。

她只是咬了下唇,眼眶就蘊上一層霧氣。

「林枳姐,我……」

宋雨並沒有把話說完。

裴頌打斷了她,反嗤一聲。

「沒記錯的話,宋雨還是林大律師推薦進的星娛。」

「不是嗎。」

我毫不意外裴頌會護著宋雨。

宋雨是如今正當紅的流量小花。

這一年裡名聲大噪,成了星娛的搖錢樹。

而星娛是裴頌名下的娛樂公司。

宋雨也的確是我引薦的。

和裴頌隱婚後,這是我唯一求過他的事。

認識宋雨時,她還只是個初入圈子的大學生。

單純到被黑心的經紀公司忽悠著簽了合同。

經紀人逼她陪酒陪睡。

她不願意,一酒瓶開了投資人的瓢。

沒有人願意管她的爛攤子。

我接到了她的法律援助電話。

也接下了她的官司。

4

我們隱婚三年,裴頌就瘋玩了三年。

換女伴像換衣服一樣。

每一次花邊新聞剛露頭,就會被我出手壓下來。

直到他帶著宋雨高調出入酒店的照片衝上熱搜。

那天我在律所加班到深夜。

看到居高不下的詞條時,錯愕了許久。

我好像才突然意識到。

三年了。

好沒意思。

謝珩大概是看出氣氛不對,趕緊出聲打圓場。

「哎哎,今天是給壽星過生日。」

「你們準備的禮物呢?都拿出來看看。」

宋雨吸了吸鼻子。

她歪著頭,聲音悶悶的,「是我不好,和林……律師沒關係。」

謝珩翻了個白眼。

推著其他人把禮物拿出來。

輪到宋雨時,不少人都在起鬨。

畢竟就連謝珩都覺得,裴頌真的要為她收心了。

宋雨的臉瞬間染上一抹緋紅。

她小心翼翼地從包里拿出個絲絨盒子。

打開,是一對寶藍色星空袖扣。

「我託人在瑞士拍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地看著裴頌。

「梵克雅寶的星空系列,聽說全球只有十對。」

話落,起鬨的人更熱鬧了。

讓他們親一個。

裴頌接過盒子,目光落在那對袖扣上停了兩秒。

只笑了一聲。

「破費了。」

5

裴頌的反應讓起鬨的人停了下來。

宋雨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但她很快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親昵地挽住裴頌的胳膊。

都是出來玩兒的人精。

張羅著繼續拆禮物,一瞬尷尬的氣氛消散。

反倒更熱鬧了些。

我錯開目光,思緒有些飄忽。

謝珩戳了戳我的胳膊,一臉好奇,「林枳,你的禮物呢?」

聽到禮物,我回過神。

宋雨撲哧笑出聲。

她仰著頭,朝裴頌眨了眨眼,「你看!我又猜對了!」

裴頌寵溺地勾了勾唇,淡淡「嗯」了一聲。

我掃了一眼謝珩。

看到他一臉無辜的表情,我才緩緩放下酒杯。

拉開包包的拉鏈。

然後不緊不慢地掏出三個長方形小盒子。

Durex。

超薄三支裝。

我特地挑了鮮艷的包裝。

放在面前堆滿了禮物的酒桌上。

包廂氛圍突然一片死寂。

謝珩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宋雨臉色白了又紅。

裴頌盯著那三盒保險套,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隨即染上一抹諷刺。

我抿唇,將盒子又往裴頌和宋雨的面前推了推,語氣誠懇。

「居家旅行必備。」

「送你們的。」

6

謝珩最先笑出聲。

緊接著,滿場鬨笑炸開。

有人拍桌,有人捂肚子,有人朝裴頌擠眉弄眼。

「裴少,還是林律師懂你啊!」

宋雨臉色漲紅。

她不好意思地往裴頌身邊靠了靠,聲音羞怯。

「我們……」

「我們還用不上這個。」

我挑了挑眉。

視線落在裴頌的臉上。

故意出聲。

「裴總,長期吃避孕藥對女性身體不好。」

裴頌緊抿著唇。

他盯著我,恨不得用眼神在我身上燒出洞來。

他好像很生氣。

握著酒杯的手青筋幾乎暴起。

「林枳,你什麼意思?」

裴頌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迎上他的目光,彎了彎唇。

「字面意思。」

「注意安全,怕你鬧出人命。」

我是認真提醒裴頌。

我們還沒有離婚。

婚內鬧出私生子,對誰都不好。

哪怕是隱婚。

包廂里又是一陣爆笑。

裴頌猛地起身。

他的動作幅度太大,碰倒了酒杯。

紅色的酒液灑在宋雨白色的裙擺上。

可他看都沒看宋雨一眼。

而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出了門。

7

裴頌的力氣太大,攥得我腕骨發疼。

走廊燈光昏暗。

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他眼底蘊藏的怒意。

他的眼睛很紅,連呼吸都很急促。

「林枳,你就這麼想跟我撇清關係。」

裴頌和宋雨第三次上熱搜時,我跟他提了離婚。

但我怎麼都沒想到。

他不同意。

裴頌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他的聲音仿佛從喉嚨深處碾出來。

和三年前裴爺爺逼他和我領證那天幾乎一模一樣。

他用同樣的語氣質問我:

「林枳,你喜歡我,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被裴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後背傳來陣陣涼意。

我抬眼看著裴頌。

這張臉,我喜歡了二十年。

我太熟悉他每一個表情里藏著的情緒。

他從不喜歡我。

甚至厭惡。

「裴頌。」

我動了動唇,聲音平靜。

「我們離婚吧。」

「雖然沒有好聚,但好散吧。」

裴頌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抬起手,撐在我耳側的牆上,把我完全困在他和牆壁之間。

然後咬著牙問我:

「好散?誰同意了?」

8

「不離婚?」

「那宋雨怎麼辦?」

我低笑一聲,偏過頭,示意包廂的方向。

「總不能是你請來給我們兩個助興的吧。」

「裴頌,我沒你這癖好。」

裴頌哽住。

他的眼底翻湧著怒意,還有一絲我沒看懂的情緒。

但不重要了。

我準備推開裴頌時,宋雨從包廂追了出來。

「林枳姐!」

宋雨的聲音帶著哭腔。

白色裙擺上鮮紅的酒漬和她紅了的眼圈一樣。

噁心又扎眼。

她委屈得像只兔子,楚楚可憐地站在幾步外,看著我和裴頌。

她掃了一眼我被裴頌攥著的手腕,咬緊唇。

「裴頌,你弄疼林枳姐了……」

她輕聲提醒裴頌。

可裴頌不僅沒鬆手,反倒冷厲出聲。

「回去。」

「別讓我說第二遍。」

宋雨怔住,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直到她回包廂。

裴頌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輕笑出聲。

「林枳,你是在欲擒故縱?」

「送我保險套就是為了提醒我已婚的身份?」

「林枳,你裝不下去了?」

9

那天,裴頌提出隱婚。

我故作輕鬆地說:「好,聽你的。」

他惡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像今天一樣把我抵在牆壁:「別管我的事,別去找爺爺告狀,林枳,你最好是說到做到。」

那之後。

裴頌幾乎從沒有清醒地回過家。

或者乾脆不回家。

為數不多的幾次在家裡遇到,他都是醉醺醺的。

然後愣愣地看著我。

他大概認錯了人。

唇角掛著笑,「不是說不管我,怎麼還跟著我?」

我沒有跟著他。

裴頌也沒有帶過其他女人回來。

倒是總有女人上門找他。

我給他煮醒酒湯。

替他打發人。

裴頌說得也算是對的。

我的確裝了。

裝我不在乎,裝我無所謂。

裝到最後,我幾乎已經麻木。

只是現在親耳聽到裴頌的質問,心口還是細微地抽痛了一下。

我深吸口氣,用力抽回手。

「是啊,我裝的。」

「所以我現在裝不下去了,可以嗎?」

「裴頌,我們離婚,行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也早就不喜歡你了。」

「你擔心裴爺爺的身體,我也一樣。」

「所以這三年都是我裝出來給裴爺爺看的,但現在,我裝不出來繼續喜歡你的樣子了。」

10

從裴頌和宋雨上熱搜開始。

我就搬出了那套被裴爺爺耳提面命搬進去的婚房。

我在律所附近買了套公寓。

我冷靜地分析自己對裴頌的喜歡。

我向來邏輯清晰。

可我發現自己對裴頌的喜歡沒什麼道理。

醫生說,有些喜歡是身體反應出來的本能。

我想起小時候……

我爸好賭,敗了半個裴家。

爺爺去世前改了遺囑,財產全部留給我。

我爸缺錢追著我邊打邊罵時,是裴頌把我護在身後。

我開始黏著裴頌。

他在,我爸就不敢打我。

他也從不拒絕,帶著我和謝珩一起。

後來我才知道,裴頌並不喜歡我,甚至討厭。

是裴爺爺逼著他保護我。

我吸了吸鼻子,越過他,徑直往門口的方向走。

我沒想到裴頌還會追上來。

會所門口聚了些人。

裴頌把我拽到邊上,壓低聲音,「林枳,憑什麼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我告訴你,不可能。」

晚冬很冷。

落了過年前的最後一場雪。

三年前領證那天,也是冬天,也突然下雪。

我和裴頌從民政局出來。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但他說,「林枳,別得寸進尺。這婚姻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

是,我清楚。

是我爺爺去世前,拉著裴爺爺的手說,「我就這麼一個孫女,放心不下。」

是裴爺爺押著裴頌來見我,說:「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11

謝珩追出來時,我已經打到車。

他說要送我,我拒絕了。

「難得人齊,你們好好玩。」

謝珩的視線在我和裴頌的臉上掃過。

他頓了頓,「好,那你到家和我說。」

裴頌的臉色一直鐵青著。

快到小區門口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謝珩說:「裴頌走了,可能是去找你。」

但下一秒,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也不一定,宋雨和他前後腳走的。」

我抿唇,「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謝珩並不知道。

但我卻無比清楚。

裴頌不會來找我。

他也根本不知道我住在哪裡。

甚至可能連我從婚房搬出來都不知道。

雪下了一陣。

路邊停放的車輛上已經堆起薄薄一層白。

我讓司機把車停在小區門口,自己走了進去。

我沒想到會真的看見裴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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