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惟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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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和暗戀對象修成正果後,把他對象的小叔介紹給了我。

我母單 solo 二十年,習慣性獨自生活,本想拒絕。

可當看到像明月般的人物坐在泳池邊上喝得爛醉又脆弱的模樣。

我心軟了,於是走過去,伸出手:「我差兩學分畢業,結婚證領不領?」

男人錯愕一瞬,最終把手交到了我的掌心。

一時衝動,我和他領了證,成了夫妻。

七年時間,我們相敬如賓,眾人艷羨。

但只有我知道。

我始終沒能打動年長者的心。

以至於他死後全部財產都留給了閨蜜,而本該是名正言順繼承者的我卻什麼都沒得到。

所以重來一世。

我不想再當救贖月亮的星星。

放過蔣應野,也放過我自己。

1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我的話一出。

餐桌上陷入片刻死寂。

蔣應野正在給蔣雪切牛排的手一頓,而蔣雪本人已經震驚地抬頭看向我:

「明惟,你什麼時候有喜歡的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放下刀叉,彎唇笑了笑:「不確定的事情,我不太喜歡四處亂說。」

「我不信,你肯定是為了推脫找藉口的。」

蔣雪立馬下了定論。

「明惟,不是我唱衰你,你看你今年都二十了,還是個處,雖然你確實長得一般,但拉了燈上了床大家都是一樣的。」

「可你還是沒有對象,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輕聲說著,像是真的在替我分析。

前世我太蠢,聽不出原來有些話看似為我好,實際上處處都在貶低我,嘲諷我。

但我還是配合問:「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眼高手低啊!」

「你看,我小叔,名牌大學畢業,現在還是蔣氏集團的總裁,誰不想當他的太太?」

「你要不是我閨蜜,我怎麼可能撮合你和我小叔?」

她的表情得意洋洋。

旁邊的蔣應野也跟著笑了,眼底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

「這麼盼著我給你找個小嬸嬸?」

蔣雪哼哧了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叔叔伯伯想讓你去聯姻,所以我想著,與其讓陌生人當我小嬸嬸,不如讓我閨蜜咯。」

「幹嘛去便宜外人。」她說得理所當然。

蔣應野眉梢一挑,好似默認了蔣雪的行為。

於是終於捨得把目光挪到了我的身上。

說句實在話。

蔣應野是我見過把黑色毛衣穿得最禁慾的一個人。

長袖挽至小臂,手腕上戴著只水鬼。

我記得它。

那是蔣雪買給她男朋友的禮物,她男朋友看不上,她轉頭又送給蔣應野的。

別人不要的東西,他卻臨死前都還戀戀不捨地握在掌心。

有時,我都在感嘆他的深情。

「明惟,你怎麼想的呢?」他問我。

我抿完最後一口紅酒,輕聲道:

「我好像說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蔣應野不置可否,修長的手指重新拿起刀叉,切好一塊牛排,順其自然地喂到了蔣雪的嘴裡。

才又繼續悠閒道:

「但我不覺得我沒有半點競爭力。」

「如阿雪說的,想當蔣太太的人不少,而你選擇我,對你只有利,沒有弊。」

「至於你口中的喜歡——」

他頓了頓:「明惟,你覺得喜歡能值幾個錢?」

先禮後兵。

蔣應野慣用在商場上的套路。

可惜,我已經不是前世的明惟了,還有當年是我主動走向蔣應野的。

過去半晌,我揚起唇角,笑了笑:

「喜歡確實不值錢。」

「可還有一點,很遺憾,蔣先生,你並不是我的菜。」

2

我沒去看蔣應野最後的表情。

放下紅酒杯後,徑直起身離開。

手機里,蔣雪不停發來消息。

【明惟,你剛發什麼瘋?】

【我小叔願意娶你,你就該燒高香了,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長什麼樣?】

【我把你當最好的閨蜜,你呢?你對得起我?!】

我都沒回,直接拉進了黑名單。

但意外的。

這次蔣應野主動來加我了。

【我願意和你結婚,只是因為阿雪,並不代表我對你真的有意思。】

【我們結婚後,我不會幹涉你的私生活。】

盯著這句話。

我的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蔣應野為了他的小侄女,真是怎麼樣都能夠妥協。

但我已經當了他們一輩子的遮羞布,所以這次就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手機塞回口袋。

我攔了輛車回學校。

……

辦公室里,輔導員把去往邊境的實習申請表遞給我,表情複雜:

「明惟,你真的決定好了?」

「邊境不比海市,那裡的危險程度你應該清楚的,你父母——」聲音戛然而止。

我接過申請表,點頭:「我清楚,但我已經做好決定了,不會改的。」

前世因為蔣應野而改變的人生。

老天眷顧我,讓我有了重來一次的選擇。

我當然要重新訂正。

走我本該走的路。

輔導員看了我一眼,最終輕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了。」

「明惟,你和你爸媽一樣,都很優秀。」

我回以微笑。

我爸媽是在五年前去世的。

那時邊境突發地震,我爸媽是海市最有名的醫生,接到支援消息後,立馬趕往邊境。

我如往常般送他們出門,等他們回來。

可最後,只等到了兩捧骨灰。

那年我十五歲。

我爸媽死在了餘震里,成為了英雄,而我成了孤兒。

其實沒有人知道,比起蔣雪,我先認識的是蔣應野。

十八歲我打零工掙生活費,偶爾會替樓下小店的老闆送外賣。

遇見蔣應野那天,海市下了第一場大雨,路上雲霧迷濛,我不小心追尾了一輛豪車。

自己整個人都摔了出去,手臂擦傷,多處骨折,身體的疼讓我躺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路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沒人願意扶我一把,豪車司機也沒下來。

只有蔣應野朝我伸出了手,問我一句:「疼不疼?」

那一刻,我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哭得泣不成聲。

因為自從十五歲後,已經很久沒有人關心我疼不疼,累不累了。

蔣應野是第一個,也是前世的最後一個。

所以說,恨蔣應野嗎?

不該恨的。

可我也愛不動了。

3

回到宿舍,我開始收拾起了三天後去往邊境的行李。

與我同行的還有另外一個實習生,叫霍衍。

好友申請跳出來時。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管是在海市還是之後要到邊境,我總跟蔣雪相關的人撇不開。

蔣雪的現男友、未來的結婚對象就是霍衍的哥哥,霍馳。

霍馳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

當年答應蔣雪的表白又和她結婚,其實圈內的人大多不信,浪子泊岸,怎麼可能。

後面無數人猜測,都是因為蔣雪有個好背景。

霍家與蔣家百年世交。

哪怕霍馳看在蔣應野的面上,也多少會給蔣雪面子。

更何況,蔣應野為了給蔣雪鋪路,嫁妝便已是天價,股權、房子、奢侈品價值十億。

然而霍馳還是出軌了。

但已成定局。

蔣雪不想離,所以每天都會跑到蔣應野面前哭,蔣應野動過一次怒,把霍馳打進了醫院,可換來的卻是蔣雪和他冷戰三天。

好笑的是,最後是蔣應野來求我。

讓我替他在蔣雪面前,說點他的好話,他愛蔣雪,卑微到什麼地步呢?

卑微到那日他居然說:

「明惟,如果你能讓阿雪原諒我,我可以跟你上床,給你一個孩子。」

當時,我特別想說。

我不需要孩子。

可我什麼都說不出口。

那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年,但最終我們還是沒有上床。

因為蔣雪又來了。

門鈴一響,向來遊刃有餘的蔣應野慌亂地跑去開門。

蔣雪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臉埋進了他的肩窩,哭得肩膀發顫:

「小叔,霍馳他說要和我離婚。」

「他混蛋!」

蔣應野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那會其實我有想過問問蔣雪,你知道蔣應野喜歡你嗎?

但我問不出口。

怕毀了我們之間的閨蜜情誼。

因為我猜,她知道的,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包括讓我嫁給蔣應野,她也是心裡有數的。

我出身平凡,比起那些名媛小姐好拿捏多了。

否則,她又該怎麼頂著一層小侄女的身份行各種曖昧的事。

她游離在霍馳和蔣應野之間。

一個她喜歡的,一個喜歡她的,人生贏家。

而我就是塊遮羞布。

還做得心甘情願。

當年,我初遇霍衍,他就是這麼說的。

語氣刻薄,毫不留情。

通過霍衍的申請,對面發來了三天後的行程,最後叮囑了句:

「三天後,十點,校門口,逾期不候。」

我回復了個:「OK」。

對面沒再發來消息。

4

翌日,我沒想到蔣應野還會來找我。

勞斯萊斯停在校門口,他一身黑色風衣立於車旁,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不見波瀾,周身散發著疏離的氣息。

路過的同學都不由把目光投向他。

我原先佯裝不見,蔣應野卻在我將要越過他時,出聲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固執,那麼抗拒和我結婚。」

「但明惟,你已經成年了。」

「應該分得清楚怎麼做對你才是最有利的。」

我冷笑了聲,停下腳步,餘光瞥了他一眼。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非我不可?」

「就因為蔣雪想要?」

所以他就不顧旁人的意願,想方設法地去達成。

可是憑什麼呢?

「蔣應野,你和蔣雪的事情我半點都不想參與。」

「我只希望你們倆離我遠一點。」

話落,我抬腳要走。

蔣應野抬手又攔住了我,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談不妥的生意,無非是籌碼不夠。」

「明惟,你答應嫁我,這三個億歸你。」

我垂眸,無聲地笑了。

三個億啊。

前世蔣應野娶我,只用了八萬。

為什麼是八萬,因為蔣雪說:

「小叔,明惟是我閨蜜,你給點意思意思就好了。」

「反正以後她都是要吃你的住你的,拿著那麼多錢反倒不安全。」

我物慾不高,也習慣了獨自賺錢的生活。

如果不是遇到蔣應野,那八萬大抵也夠得著普通人的彩禮錢。

於是我沒多想。

可如今,我只覺得嘲諷。

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不會有人珍惜,只要得不到,人才會費盡心思。

就好像蔣應野對蔣雪。

傾盡一生,散盡所有。

他胃癌晚期去世最後的心愿是想見蔣雪一面,可那時蔣雪在哪兒?

正為了討好霍馳。

把蔣氏的項目都毫無保留地透漏給霍馳。

「蔣先生大方。」

「可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

……

明惟走後,蔣應野始終沒動。

他站在原地,心口莫名有些發堵。

手中的支票被他重新收回了口袋,他沒有想到明惟會拒絕。

畢竟那是三個億。

如果這個人聰明,甚至可以直接實現階級跨越。

可明惟的舉動讓他不解。

嫁給他,到底是一件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起先蔣雪想介紹他與明惟認識時。

他拒絕了。

但看到她的照片。

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今天是他見明惟的第二面。

明惟太過於理智、清醒,看他時,眼裡沒有任何波瀾。

他心裡認為,不該是這樣的。

可又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他想不明白,只是心口越來越難受。

有個念頭讓他去抓住明惟,不管是為了蔣雪,還是為了自己。

半晌,蔣雪發來消息:

【小叔,要不你和明惟生米煮成熟飯吧。】

【我還可以偷偷錄視頻,然後威脅她!這樣她肯定會答應的!】

蔣應野看到這兩句話,眉頭微微皺起。

更不舒服了。

5

出發前晚,我正在檢查證件有沒有遺漏時。

砰的一聲,宿舍的門被猛地踹開了。

我怔愣地抬頭,就對上了蔣應野那雙陰鷙的眼睛。

他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

他就拽著我往外走,然後打開車門,把我推了進去。

「你發什麼瘋?!」

蔣應野沒回答我,而是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直接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很快,蔣應野把我帶到了家夜總會。

「下車。」他冷聲道。

我下意識往後退:「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不清楚嗎?」蔣應野反問,怒氣未減。

我皺了皺眉。

下一秒,蔣應野又將我從車上拖了下去。

他的動作不輕,下車時,我的左腿扭了一下,鑽心蝕骨的疼。

我止不住倒吸了口氣。

蔣應野皺眉,眼底閃過一抹複雜情緒,但最後還是被怒氣蓋住。

「別演了,戲過頭了。」

我沉默了。

直到蔣應野推開貴賓包廂,我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包廂里水晶燈投下曖昧的光暈,霓虹在迷離的煙霧中流轉。

沙發中央正坐著個矜貴的男人,他漫不經心地咬著根煙,而蔣雪衣衫不整坐在一側哭紅了眼。

除此之外,地上還跪著三個男人。

不停求饒,頭破血流。

不用猜,大概也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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