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賣了逆子婚房看極光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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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我從椅子上摔下,後腦勺重重磕在桌角。

我顫抖著撥通兒子的電話。

「媽,中秋節!你能不能別添亂?」他不耐煩地吼道,「我們在曉月娘家陪領導,沒空!」

「我……我從梯子上摔下來了……」

「摔一下能有多大事?家裡那麼忙,誰有空回去?你自己想辦法!」

電話被狠狠掛斷。

我忍著劇痛打給兒媳,她接了。

「阿姨,您是故意的吧?就非得挑今天?」

「想讓我們回去照顧你,耽誤王洋和領導吃飯,這個月獎金您賠嗎?您那點醫藥費,夠不夠我們損失的?」

電話里傳來兒子諂媚的聲音:「老婆彆氣,我媽就是矯情,我這就拉黑她,保證咱們一家過個清靜節。」

嘟…嘟…

手機徹底沒了聲音。

窗外萬家燈火,煙花絢爛,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能感受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我仿佛靈魂出竅,看到了死後的場景。

第二天,法醫鑑定我死於失血過多。

而我的手機,在第二天一早,螢幕亮了一下。

上面是王洋發來的信息:

「媽,我那套送禮的錦盒月餅呢?我今天要給領導送過去,你趕緊找出來!」

帶著這最後的冰冷,我徹底心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兒子兒媳跪在我面前,求我拿出全部養老金給他們付首付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錢,你們這個「小家」,還怎麼「團圓」。

1

眼前的景象無比熟悉。

兒子王洋和兒媳陳青青,一左一右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王洋的眼睛紅腫,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媽,求求你了!這五十萬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只要付了首付,我和青青就能有個自己的家,我們就能踏踏實實過日子了!」

他抓著我的褲腿,用力搖晃,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這不只是為了我們,也是為了您啊!」

「有了新房,就把您和爸接過去,我們天天給您做好吃的,伺候您,讓您享清福!」

陳青青在一旁,配合著抹眼淚,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是啊阿姨,您就當是為王洋最後付出一次。」

「我們保證,以後一定把您當親媽一樣孝順,不,比親媽還親!」

她描繪著一幅美好的藍圖,三室兩廳的大房子,有專門給我準備的朝南臥室,推開窗就是花園。

上輩子的我,就是被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打動了。

我覺得,兒子成家立業,我這個當媽的,理應傾盡所有。

可現在,我的腦子裡,只有臨死前他們冰冷刻薄的話,還有那條追魂索命的月餅簡訊。

享清福?

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你們在外面陪領導應酬,然後被拉黑的福氣嗎?

我身旁的老伴,王建國,已經心軟了。

他拍了拍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勸我。

「孩子都跪下了,你就鬆口吧。這錢,早晚不都是給他的?就幫幫他們吧。」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他把剩下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我收回視線,落在王洋和陳青青的臉上,他們正用一種混雜著期盼和算計的目光看著我。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為什麼要給?」

一句話,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王洋愣住了,仿佛沒聽清我說什麼。

「媽,您……您說什麼?」

「我說,」我一字一頓地重複道,「這錢,我為什麼要給你們?」

王洋臉上的悲情瞬間僵住,他沒想到我會問出這種問題。

他開始細數自己的「功勞」。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從小到大,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上大學選了本地的學校,不就是為了離家近,方便照顧你們嗎?」

「我工作後,每個月工資都交給您一半,我自己過得緊巴巴的。現在我只是想有個自己的家,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您是我媽啊!」

陳青青也立刻跟上,語氣裡帶上了指責。

「阿姨,話不能這麼說。別人家的父母,為了孩子結婚買房,都是砸鍋賣鐵地支持。王洋是您唯一的兒子,您不幫他誰幫他?」

她的話術很高明,把我的拒絕定義為一種「不正常」的、違背了父母天性的行為。

他們以為我只是一時想不開,想拿捏一下姿態,好多換取他們幾句好聽的承諾。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看著他們,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錢沒了。」

2

「什麼?!」

王洋和陳青青異口同聲,滿臉震驚。

「我說錢沒了,」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聽朋友勸,拿去做理財了。定期五年,現在取不出來。」

這枚重磅炸彈,把他們徹底炸懵了。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陳青青最先反應過來,她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只剩下尖銳的質問。

「理財?什麼理財要定期五年?阿姨,您別是騙我們的吧?」

王洋也急了,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我面前。

「媽!五十萬啊!您怎麼能說投就投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是什麼理財項目?合同呢?」

「一個養老項目,朋友介紹的,很可靠。」

我靠在沙發上,氣定神閒,「合同,還有憑證,都鎖在銀行保險柜里了,五年後才能取。」

陳青青的臉徹底沉了下來,她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我。

「阿姨,您是故意的吧?早不投晚不投,偏偏在我們看好房子要付首付的時候投?您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對不對?」

這話,終於撕破了她溫順兒媳的偽裝。

王洋見狀,也開始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著自己的大腿。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媽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她就是自私,只想著她自己!」

「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真正為我考慮過?你就是想控制我一輩子!」

哭聲震天響,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只要我稍有不順他的意,他就用這招來逼我就範。

而我,總是心軟,總是妥協。

但現在,他的哭聲在我聽來,只覺得無比刺耳。

我冷笑一聲。

「為你考慮?你上個月給你老婆買的那個兩萬塊的包,刷的是誰的信用卡?」

王洋的哭聲戛然而止。

陳青青的臉色也變了變。

我繼續說:

「我的信用卡帳單直接寄到家裡。我一句話都沒多問,幫你還了。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沒為你考慮?」

王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

「那……那才幾個錢?我以後會還的!」

「會還?」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去年為了買那輛二十多萬的車,從我這拿了十萬塊錢,說是借。到現在,你還過一分嗎?」

陳青青立刻反駁:「阿姨!那怎麼能算借呢?那是您當媽的心意,是您自願給的!」

「是嗎?」

我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客廳的電視櫃前,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在他們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我從一堆雜物里翻出了一張摺疊的紙。

我走回去,把紙在他們面前展開。

那是一張欠條。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今借到母親五十萬用於購車,承諾五年內還清」,下面是王洋的親筆簽名和鮮紅的指印。

這張欠條,上輩子我從未拿出來過,最後成了廢紙一張。

陳青青看著欠條,啞口無言。

王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又氣又急,終於徹底爆發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吼:「媽!你非要跟我算這麼清楚嗎?我們是一家人啊!」

「對。」

我直視著他,眼神冰冷而堅定。

「從今天起,就算得清清楚楚。」

王洋徹底沒了轍,他知道,今天這錢,是要不到了。

他和陳青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怨毒。

「好!好!算你狠!」陳青青咬牙切齒地說道,「王洋,我們走!既然你媽這麼絕情,我們也沒必要待在這了!」

「媽,你以後別後悔!」王洋撂下最後一句話。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狠狠摔上。

整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3

老伴王建國長長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一臉的不解和埋怨。

「你這到底是發的什麼瘋?兒子兒媳都跪下了,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們?是不是鄰居張姐又跟你嚼什麼舌根了?」

他以為我只是聽了閒話,一時糊塗。

我看著他,這個和我生活了一輩子的男人。上一世,他走在我前頭,死在了他寶貝兒子的冷漠裡。

我沒有解釋。

解釋什麼呢?告訴他我死過一次,是被我們傾盡所有養大的兒子兒媳活活耗死的?

他不會信的。他只會覺得我瘋了。

我什麼都沒說,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是為那對白眼狼,而是為上一世的自己,和早早離世的老伴。

記憶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

上一世,我拿出了畢生積蓄,又找親戚朋友借了十幾萬,湊夠了五十萬,給他們付了首付。

他們拿到錢的時候,笑得比誰都甜。

「媽,您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

「阿姨,您放心,我們搬了新家第一個就接您過去!」

可他們住進新房後,接我們過去的事,就再也沒提過。

我打電話過去,王洋總是那幾句話。

「媽,我在加班,忙著呢。」

「媽,領導叫我吃飯,掛了啊。」

「媽,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您別老打電話過來行不行?」

言語間的嫌棄和不耐煩,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後來,老伴病了,是心臟病,需要立刻手術,費用要二十萬。

我慌了神,我們手裡的錢,早就被兒子買房掏空了。

我顫抖著手給王洋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是陳青青的聲音。

「……這個顏色的車膜才配我們的新車嘛!」

我心頭一涼,他們換新車了?

我把老伴的病情說了,求他趕緊湊錢回來。

王洋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媽,我們剛換了車,手頭實在是緊。要不,您先找親戚朋友湊湊?爸的病,應該……應該還能再拖拖吧?」

再拖拖?

醫生說,再拖命就沒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陳青青搶了過去。

「阿姨,我們也不是不孝順。可我們剛買了房買了車,每個月房貸車貸壓力多大您知道嗎?我們現在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您那不是還有套老房子嗎?要不您先把房子賣了,給叔叔治病?」

賣了房子?

那是我們住了一輩子的地方,賣了,我們住哪?

還沒等我反駁,電話就掛了。

因為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老伴的病情急劇惡化。

在醫院的最後那幾天,他拉著我的手,眼裡全是淚。

「我對不起你啊……養了這麼個兒子……」

他到死,都沒能再見上王洋一面。

老伴走後,那個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空蕩蕩的房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直到那個中秋節。我想爬上梯子,擦一擦櫃頂上老伴的遺像,腳下一滑,摔了下來。

後腦勺磕在桌角,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唯一的希望,就是兜里的手機。

然後,我聽到了那輩子最絕情的話。

聽著窗外一聲聲絢爛的煙花炸響,聽著別人家團圓的歡聲笑語,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識一點點模糊。

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

無助,冰冷,又漫長。

那條關於錦盒月餅的簡訊,成了壓垮我靈魂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的命,還不如一盒送禮的月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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