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賣了逆子婚房看極光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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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被拉回現實。

我抹掉臉上的淚,看著眼前還沒老去,身體還算健康的老伴,心裡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老王。」我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嗯?」他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悶氣。

4

「我們明天去旅遊吧。」

王建國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旅遊?你好端端的,說什麼胡話?」

我看著他,無比認真地說道:「我們辛苦了一輩子,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給了兒子。」

「到頭來呢?我們連祖國的大好河山都沒看過幾眼。」

「從明天開始,我們為自己活。」

「錢,攥在我們自己手裡。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老王,我們不欠任何人的。」

第二天,我說了就做。

我一大早就把還在睡夢裡的老伴王建國從床上拽了起來。

「幹嘛啊你,天還沒亮呢。」他睡眼惺忪,一臉埋怨。

「跟我去個地方。」

我不由分說,拉著他出了門。

到了銀行門口,他才徹底清醒過來,嚇了一跳。

「來銀行幹什麼?取錢給王洋?」

他警惕地看著我。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櫃檯,取號,排隊。

輪到我時,我把家裡所有的存摺和銀行卡都拍在了櫃檯上。

「你好,我把這些活期都轉成五年期國債。」

櫃員都愣了一下,確認道:「阿姨,您確定嗎?這筆錢數額不小,轉成五年定期,中途是不能隨便取用的。」

「我確定。」我斬釘截鐵。

旁邊的王建國急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瘋了!真存啊?你跟兒子置氣,別拿我們倆的養老錢開玩笑!」

我甩開他的手,冷冷地對櫃員說:「辦吧。」

半小時後,我拿著一張嶄新的國債憑證,塞到了王建國手裡。

他看著上面那一長串數字,和「五年期」那幾個刺眼的字,手都在抖。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老王,這才是我們的保命錢。放在這裡,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

王建國盯著憑證,又抬頭看看我。我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玩笑和猶豫。

他終於明白了,我是認真的。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把那張憑證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裡。

從銀行出來,我直接拉著他進了旁邊一家旅行社。

我指著宣傳冊上最顯眼的一個雙人豪華郵輪游,對工作人員說:「就這個,給我們辦。」

王建國徹底懵了。

「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我沒看他,只對他說:「這是我們遲到了三十年的蜜月。」

回到家,在老伴震驚的目光中,我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衣櫃,把裡面那些壓箱底的、我當年捨不得穿的新衣服,一件件拿了出來。

旗袍、連衣裙,還有一件時髦的風衣。

看著我在鏡子前比劃衣服,臉上露出久違笑容的樣子,王建國站在一旁,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也笑了,走過來說:「聽你的。」

那一刻,我知道,我把他拉回到了我身邊。

這一世,我要帶著他,把上輩子虧欠我們自己的一切,全都補回來。

十天的郵輪旅行,我們過得像神仙一樣。

我們看了日出,吹了海風,吃了從來沒吃過的自助大餐。

老伴像個孩子,拉著我到處拍照,他的笑容比海上的陽光還要燦爛。

可好日子,總有人不想讓我們過。

5

旅行回來,我們拖著行李箱回到家門口,我拿出鑰匙,卻發現怎麼也對不準鎖孔。

「奇怪,鎖壞了?」

王建國上前試了試,鑰匙能插進去,但就是擰不動。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用力推了推門,門竟然「吱呀」一聲,開了。

鎖,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客廳里,王洋和陳青青大馬金刀地坐在我家沙發上,像兩個主人。

茶几上堆滿了瓜子殼和零食包裝袋,我們乾淨整潔的家,被他們弄得一片狼藉。

看到我們回來,王洋「噌」地一下站起來,臉上不是久別重逢的喜悅,而是興師問罪的憤怒。

「你們還知道回來?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你們知不知道我和青青有多著急?」

我沒理他,目光掃過客廳,然後直接衝進我的臥室。

果然,裡面被翻得亂七八糟,衣服被扔了一地,床頭櫃的抽屜全被拉開,東西散落得到處都是。

牆角的那個小保險柜,門被暴力撬開,孤零零地歪在那裡。

王洋跟了進來,手裡揚著一張紙,正是那張國債憑證。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媽!你真把錢存了五年?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房產證呢?你把房產證藏哪了?」

陳青青也跟了進來,在一旁煽風點火。

「阿姨,您這麼做有意思嗎?這房子早晚都是王洋的,您藏著掖著,是防誰呢?防自己的親兒子嗎?」

王洋被她的話一激,情緒更加激動。

他逼近我,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伸手就要來搶我隨身背著的包。

「房產證肯定在你包里!拿出來!」

我被他這副吃人的樣子徹底激怒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轉身拿起桌上剛燒開的熱水壺,倒了一杯滾燙的茶水,毫不猶豫地對著王洋的臉就潑了過去!

「啊——!」

王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臉蹲了下去。

「王洋!」陳青青尖叫一聲,像頭髮瘋的母獅子,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你個老不死的!敢燙我老公!我跟你拼了!」

沒等她碰到我,就被一旁的王建國一把推開。

老伴這次沒有絲毫猶豫,他像一堵牆一樣擋在我面前,指著陳青青的鼻子罵道:「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指著門口,用盡全身力氣對他們吼:

「滾!都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入室搶劫!」

王洋捂著被燙得通紅的臉,從地上站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他沒想到,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的母親,會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好……好!你夠狠!為了錢,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他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有你後悔的那天!」

說完,他拉著還在尖叫咒罵的陳青青,狼狽地逃離了。

6

他們走後,我妹妹,也就是王洋的小姨,接了我的電話後氣沖沖地趕了過來。

她一進門,看到家裡一片狼藉,還有我發紅的眼眶,當場就炸了。

「那個小畜生又來鬧了?反了他了!」

小姨一直覺得我太溺愛王洋,早就看不慣他那副自私自利的樣子。

她拿起手機就要給王洋打電話,被我攔住了。

「罵他沒用,他不會聽的。」

我深吸一口氣,當著小姨和老伴的面,直接給開鎖公司打了電話。

「喂,師傅嗎?我要換鎖,換你們這最高級的防盜門鎖,我現在就要。」

當天晚上,家裡換上了嶄新的、誰也打不開的門鎖。

送走小姨,家裡只剩下我和老伴。

氣氛有些沉重。

老伴給我倒了杯水,坐在我身邊,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心裡還有疙瘩。

我看著他,輕聲說:「老王,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噩夢。」

他抬起頭。

我沒有說重生,只把前世的經歷,當成一個無比真實的夢,講給了他聽。

我講了我怎麼從梯子上摔下來,後腦勺磕在桌角。

講了我怎麼在劇痛中,顫抖著給兒子打電話求救。

講了他不耐煩的吼叫,講了兒媳刻薄的嘲諷。

講了他們如何把我拉黑,讓我一個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窗外團圓的煙花聲,絕望地等待死亡。

「老王,那個夢太真實了。我能感覺到血一點點流干,身體一點點變冷。」

我抓著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怕……我真的怕……我怕你比我先走,剩下我一個人……我怕我老了,動不了了,也像夢裡那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王建國聽得心都碎了。

他伸出粗糙的手,胡亂地給我擦著眼淚,一把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會的……傻老婆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他哽咽著,一遍遍地重複著,「對不起,是我糊塗……是我之前沒想明白……對不起……」

那一刻,我們夫妻倆的心,才算是真正貼在了一起。

我們達成了共識。

這套房子,和那筆養老錢,就是我們晚年唯一的依靠和底氣,絕對,絕對不能再交給那個白眼狼。

但我知道,王洋和陳青青,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幾天後的一個周末,我們預想中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一陣瘋狂的砸門聲傳來,伴隨著不堪入耳的叫罵。

7

我從貓眼裡往外看,心沉了下去。

門口黑壓壓站了一群人。

王洋和陳青青,旁邊是陳青青的父母,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壯漢。

陳青青的媽,一個又胖又壯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我們家門口的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沒天理了啊!老虔婆要逼死兒媳婦啦!」

她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啕大哭,聲音響徹整個樓道。

「不給錢買房,就要我們家女兒去死啊!大家快來看啊,這家老人是怎麼虐待兒子兒媳的!」

很快,樓道里就站滿了出來看熱鬧的鄰居,對著我們家門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王建國氣得臉都白了,就要衝出去跟他們理論。

我一把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別出去,出去就中了他們的計了。」

我把他拉回客廳,在鄰居們和門外那家人的錯愕中,我關上了第二道防盜門。

然後,我拿起電話,冷靜地撥通了 110。

「喂,警察同志嗎?我要報警。我家門口有人聚眾鬧事,尋釁滋事,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和人身安全。」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憤怒,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別人的事。

警察來得很快。

面對警察的詢問,陳青青的媽還在撒潑,說我們做父母的不慈,王洋也一口咬定這是「家務事」。

但我拿出了手機里的錄音,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們在門外的叫罵和威脅。

最終,警察以尋釁滋事的名義,將這群鬧事的人全部帶回了派出所,進行批評教育。

世界再次清靜了。

但我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我看著這套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第一次覺得,這裡不再是安全的港灣,而成了一個戰場。

只要我們還住在這裡,他們就總能找上門來。

我心裡,萌生了一個更加決絕的決定。

我對老伴說:「老王,我們把這套房子賣了吧。」

老伴這次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聯繫了中介。

我的要求很簡單:「全款,價格可以比市場價低十萬,但只有一個條件,必須儘快成交。」

中介的效率很高。

一周後,房子成功出售。

我和老伴拿著賣房的錢,當天就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

在城市另一頭,我們租下了一套高檔養老社區的酒店式公寓。

這裡環境優美,有專門的食堂和醫療服務,最重要的是,安保極其嚴密,沒有門禁卡,誰也進不來。

站在新家明亮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花園裡悠閒散步的老人,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一個全新的生活,開始了。

安穩日子沒過幾天,手機就在一個清晨瘋狂震動起來。

8

是親戚群。

王洋的頭像在螢幕頂端瘋狂跳動,一條條信息刷了屏。

「所有人,我爸媽把我們家唯一的房子賣了!現在人也找不到了!」

「他們拿著錢自己去享福了,把我跟我老婆逼上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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