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轉正計劃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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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陸序金絲雀的第二年,我想轉正了。

畢竟有錢有顏,情緒又穩定的金主可不多見。

就當我使出渾身解數把他釣得像狗一樣,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表演給命文學的時候。

金絲雀培訓班傳來消息——

他那德國留學的白月光誤食菌子中毒,哭著鬧著要回國,讓我收拾收拾跑路。

身後毫不知情只知道埋頭苦幹的金主抬起頭,一臉意猶未盡:

「好寶,再分開一點!」

1

我是金絲雀培訓班裡出來的。

上能徒手打倒八個壯漢為金主的安全護航。

下能換上清涼性感弔帶做金主的貼心床伴。

對我們培訓班的金絲雀來說,這都是基操。

只有三種富太太會找上我們。

兒子是 gay。

兒子那個不行。

兒子紈絝,怕鬧出人命或突然給他們丟個孩子。

作為年年穩固不動的榮譽榜一,想挖我的富太太簡直絡繹不絕。

看著面前擺成堆的名單。

這個時候,作為榜一的優待就來了。

主動權握在了我手裡。

那我不得好好挑挑嘛!

我仰起精心保養的臉,挺起 36D 的胸,背著手一一挑選那些名單。

河南太子爺?

在一夜溫存後,他拍醒睡得正香的我,呲個大牙:「別睡了妮兒,家裡還有二畝地的麥還沒收嘞!」

咦!

我搖搖頭,pass。

東北太子爺?

到機場給我接機,一米九大個穿著個貂,一掌拍我背上。

「老妹來東北了嗷!來嘗嘗這苞米渣粥,還有這山野菜,老畢了!」

桂圈太子爺?

犯錯冷落我時:「給她倆月不吃粉就老實了。」

京圈太子爺?

這個有錢!聽起來還高大上!

我的眼裡瞬間閃起餓狼撲食的亮光。

視線落到他一旁的白月光身上,瞬間萎了。

碩大五個黑字。

【六邊形戰士。】

跟別人比拳頭或許能搏一搏,比腦子我是一點都不帶有啊!

臉皺成包子,在一眾花里胡哨的名單里,努力搜索更正常的男人。

終於,名單里的最後一張,吸引了我的目光。

陸氏現任總裁——陸序。

非 gay 非不行非紈絝。

白月光還留學德國,包不挑事的!

那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得去會會。

2

拿到陸夫人給的地址跟金卡後。

我先去從前經過目不斜視的奢侈名牌店大買一通。

再去經常吃的那家螺螄粉店,點上一份常規版螺螄粉。

加煎蛋,加腸,加香乾,加豬蹄,加毛肚。

抹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朝老闆招招手:「還要加雙倍空心菜!」

吃了這頓螺螄粉。

以後怕是不會常來了。

畢竟沒有什麼霸總喜歡自己懷裡抱著的女人臭臭的。

一路晃悠到晚上,我提著大包小包敲響了陸序家的大門。

大概是保姆管家已經得到陸夫人的指示,一路暢通無阻。

望著大到看不到頭的走廊,一路各種價值不菲的藝術品,我感覺陸序這位總裁肯定謊報資產,低調了。

等我提著大包小包吭哧吭哧走到陸序面前時,他正吃完晚飯,悠悠開口:

「我媽讓你來的?」

不僅謊報資產。

照片還拍丑了。

望著面前眉眼精緻仿若天神的真人,我一陣恍惚,沒控制住嘴。

「我一頓能吃八個大肉包。」

擦嘴的那位頓住,微微抬起頭,一臉迷惑。

「什麼?」

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後,我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不是,我吃了晚飯來的。」

「行,你自己逛逛吧!逛累了讓王媽給你安排房間。」

他放下紙巾,留給我一個背影。

啊?

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陸夫人在餐廳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使盡各種手段,勢必不能被他丟出來。

據說陸夫人曾經給他塞過的女人,從進門到連著行李丟出,只要三十五分鐘。

走進去半小時。

王管家直接開叉車剷出來五分鐘。

我可是坑蒙拐騙了陸夫人三千萬啊!

她說陸序不是 gay,有個白月光。

又拿出醫學診斷證明,身體健康。

公司已經由陸序接手,蒸蒸日上。

「一千萬,留在我兒子身邊,替他解決生理需求。」

她推過來一張支票。

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零。

我咽了咽口水,按住抖成篩子的雙腿,比出三個手指頭。

「您兒子非 gay 非不行非紈絝,按照我們機構規定,這是另外的價錢。」

其實沒那規定。

但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要干就干票大的。

回扣我自己偷偷拿。

本以為是個大工程。

呵。

我叉著胳膊,在八百平的大別墅里無情冷笑。

就這?

還不是被姐的絕世美顏迷住了?

3

哈哈。

笑不出來。

望著睡覺房門還上鎖的霸總。

身著清涼布料在外站著的我好無助。

他有病吧!

都讓我留下來了喂!

都是成年人,裝什麼不懂,演貞潔烈男呢還?

難不成他喜歡欲擒故縱那種?

我敲敲門,夾著嗓子。

「陸序,我來陪你睡覺啦!咦,門怎麼打不開,鎖是不是不小心扣上了,鎖鎖壞。」

沒有一點動靜。

宛如一潭死水。

「陸序,給我開開門嘛!人家一個人睡覺好怕怕的嗚嗚嗚~」

金絲雀守則第一條:【女人會撒嬌,男人魂會飄。】

怎麼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是我還不夠夾?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憋住氣,夾住腿。

「寶寶~一直讓人家站在外面,人家會傷心的~

「我保證等你的白月光回來後,我就馬上消失,你就試試我嘛~

「我聽說男人那方面一直不用,會不行誒……」

還是不理我。

這培訓班教的狗屎東西怎麼不管用啊!

反正陸夫人的要求只是讓我給陸序解決生理需求。

無論什麼方式,只要我騎到他,就算是完成任務吧?

撒嬌不行,還能來強的。

我可是能徒手打倒八個壯漢的大女人!

卸個鎖而已,分分鐘的事。

往後退兩步,擺出格鬥姿勢,正在蓄力。

門卻突然開了。

裡面的男人穿著浴袍,黑著臉,咬牙切齒。

「你說誰不行?」

4

果然所有男人都不能聽見「不行「二字。

但陸序多少腦子有點問題。

他不允許人說。

也不親身證明。

只是讓我看。

「行不行?」

房間裡所有的燈被按開,每一處都清晰可見。

他坐在沙發上,浴袍半解,上下起伏的胸膛在訴說著他因為那句話動了多大的氣。

哇塞!

我瞪大眼睛。

這個霸總選對了。

有財又有色,怎麼啥好處都給我占了。

「行行行,太行了!」

手下動作不停,霸總卻突然收攏浴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幹什麼?」

脫裙子的手一頓,莫名其妙看著他。

都看到這裡了,要幹什麼不心知肚明嗎?

裝貨。

「出去。」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身下站立的弟弟,我簡直難以置信。

「現在?我出去?你露不就是讓我更進一步的意思嗎?」

裙子都脫一半了,我又沒來大姨媽。

想了想那三千萬支票,我心一橫眼一閉,快速出手拽向他的浴袍腰帶。

完成任務要緊。

「寶寶,你就試試我吧!大不了你不動,我來好不好?」

十秒後。

躺在門外的我眨巴眼睛,看著那扇重新上鎖的大門,腦子直發懵。

這霸總,還是個練家子。

5

好在作為金絲雀培訓班的優秀標兵。

這點挫折不算什麼。

再練練,等我能打倒十六個壯漢的時候,躺在門外的指定是陸序。

「昨天我只是聽見那兩個字條件反射,你可以忘記……」

在桌子前吃早飯的陸序突然開口,罕見地紅了耳根。

喲,還是個純情的。

我夾起一顆蝦仁水餃,面無表情咀嚼,淡淡道:

「哦。」

「挺粉的。」

陸序喝粥的手一頓,憋紅了臉劇烈咳嗽。

金主咳嗽,我豈可坐視不管。

「現在好點了嗎?」

我連忙放下筷子,走到他的身邊替他拍背,一臉關切。

陸序咳得更厲害了,順帶著整個臉都紅溫了。

緩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像是要瞪我,卻又迅速轉過頭。

「把你的胸挪開。」



它就長這麼大,頂到他面前還怪上我了?

可他是金主。

金絲雀守則第二條:【對金主言聽計從。】

「哦。」

乖乖往後退了幾步,他才咬著牙緩緩開口。

「昨天的事不要再提,不然我就讓王管家開叉車給你叉出去。」

「……」

粥也不喝了,包子也不吃了。

陸序抓起一旁的手機,同手同腳出了餐廳,背影看起來有一絲凌亂。

昨天的事?

昨天什麼事?

我望了眼桌子上晶瑩剔透的蝦仁水餃,恍然大悟。

金絲雀守則第三條:【不能欺瞞金主。】

趁他沒走遠,我連忙追了出去,咆哮聲響徹天際。

「不是啊,你誤會了!我是說這個水餃粉粉的!不是說你的小追追啊!」

嘭——

遠處傳來巨響。

我摸了摸腦袋。

這座城市,不禁鞭炮的嗎?

6

差點被陸序做成鞭炮放了。

望著面前單腳打著石膏,一臉低沉的男人,我搓了搓手,侷促站在一旁傻笑。

「下雨天地是比較滑哈!」

跟著王管家趕到現場時。

陸序已經從三人高的樓梯上崴腳滾了下去,躺在地上齜牙咧嘴讓王管家去開叉車把我叉出去。

王管家老胳膊老腿的。

使出吃奶的勁都拉不動我。

「我這尋思你誤會了,肯定要跟你解釋清楚嘛!畢竟在我們培訓班有規定的,欺瞞金主要扣錢的。」

心臟撲通撲通跳。

說起來我這個金絲雀榜一來的也沒那麼名副其實。

老師們說我長個大胸,配個狗腦。

要不是在體力訓練方面,我遠超其他人。

綜合成績相加,她們也拿我沒轍。

是不是因為我在眾人面前說他追追小了?

他惱羞成怒才一腳踏空滾下樓梯?

我在心裡嘀咕,越想越沒譜。

金絲雀守則第四條:【萬事先向金主服軟。】

我低下頭:「都是我的錯,您那一點都不小,比保溫杯還大!寶寶你不要生氣了。」

身後一排管家保姆統統倒吸一口涼氣,周遭的空氣瞬間被沉寂包裹得嚴嚴實實。

又說錯話了?

「出去。」

躺在床上拿被子捂眼睛的陸序突然出聲。

「莊念,你回來。」

跟在一眾保姆後的我,腳步一頓,背後一涼。

單獨留下我,不會又要讓我捲舖蓋走人吧!

我極限拉扯才爭來的三千萬啊!

我欲哭無淚在心底想別的措辭,就聽見他接著說:

「是不是非要驗證我的尺寸,你才能不在外面胡言亂語?」

啊?

我猛地抬頭。

床上的那位褲子已經褪掉一半。

他轉過頭,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一雙黑眸直勾勾盯向我。

「上來,你來動。」

7

作為金絲雀,我當然知道要隨時隨地討好金主。

三分鐘後,我站起身從他身上下來時,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

「啥技術啊!中看不中用,跟個繡花枕頭似的。」

開始那架勢。

跟山中巨峰似的。

還怕自己承受不住呢!結果就幾分鐘,巨峰就像遭遇了泥石流,瞬間塌了。

「嗤。」

背後發出一聲嗤笑。

我穿衣服的手一頓。

不是吧,他這啥耳力啊!這都被他聽見了?

「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

「我……」

還沒來得及說話,腰間覆上一隻灼熱的大手,大力將我拽了回去。

聲音沙啞:「再來。」

8

鑒於某位金主非要逞強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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