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轉正計劃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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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崩了。

梅開二度。

我喪著臉,心裡念著那明明就要到手的三千萬,尾款怕是拿不到了。

誰知我哭喪的表情在重新打石膏的金主眼裡就變了味。

「還是不行?」

他咬著牙,像是下一秒就要再次抓著我大幹一場。

艾瑪,現場這麼多人呢!

勝負欲倒也不必這麼強。

「從今天起,你搬進我的房間跟我一起住。」

不等我出聲,陸序再次開口,臉色像是不大好看。

我一愣。

差點沒高興地原地跳起來。

這三千萬,可不就保住了嘛!

9

尾款結了一半。

至於另一半,得等陸序的白月光回來後才能給我。

但是此刻,拿著剛進帳,數不清幾個零的銀行卡,我還是沒出息地顫抖雙腿。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我還得再接再厲!

金主洗完澡,圍了一條浴巾就大剌剌地出了浴室。

我連忙將銀行卡塞進枕頭下,轉頭對他笑得像一朵花,拍了拍被子。

「寶寶,過來睡。」

陸序的臉僵了一下,很快恢復自然,掀開被子——

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裡。

身側的檯燈被按滅,陸序側過身,灼熱的大手開始在我身上從上往下摸索。

這是我第二次直觀地感受到。

男人不能說不行這句話的含金量。

聽裴夫人說以前也是塞過不少女人進陸序的別墅。

但都沒有例外,主動貼上去的不是被當場叉出,就是被連夜清理。

果然啊。

不管是霸總還是窮男人。

總歸到底都是男人,刺撓的才能激起勝負心。

腦子裡還在沾沾自喜自己的聰明勁,下一秒嘴唇傳來的痛感讓我沒忍住驚呼出聲。

「莊念,為什麼分心?我還是不行?」

黑夜裡,陸序眸色沉沉看向我,帶著濃厚的情慾。

話語間卻在暗自較勁。

大腿抵上一絲灼熱。

我這才回過神,身上特意為了勾引他穿的幾根弔帶,早就被他剝了個乾淨。

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

一夜纏綿後。

我揉了揉酸痛的腰,掀開眼皮看著面前的男人正在穿襯衫。

大胸肌。

大屁股。

哪哪都大。

昨晚來回晃動的吊燈,某人動作兇悍,不停逼問到底行不行。

臉頰一熱,正好碰上陸序轉過身望來的眼神,意外帶上了一絲溫柔。

「醒了?想吃什麼讓王媽給你弄,今天我要去公司,想去逛街可以叫上司機給你提東西。」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見了桌子上閃閃發亮的金卡。

這難道……是我昨天表現好的小費嗎?!

我明白了。

他睡爽了,體會到女人的美妙了。

賺錢賺兩頭,天上掉餡餅都沒這來錢快啊!

10

陸序自那天之後,好像就默認了讓我留在他身邊。

我也做好了跟他大幹一場的準備。

畢竟我可是金絲雀榜一呢!

肯定沒有人比我更會服務金主!

但我沒有想到,這一大幹,就是整整一年。

一直沒有解決過生理需求的人,開葷後有多麼可怕。

「你是泰迪嗎?」

在又一次難耐時,我忍不住抬頭咬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埋怨。

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

最開始我還會順著他來,任由他折騰。

可他這頻率……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陸序!我在跟你說話!」

做恨確實能拉攏感情,比如說現在,我就敢直呼他的大名。

身上那人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繼續耕耘。

「陸序,我說我不想要了!」

一腳蹬上他的腹肌,只聽見悶哼一聲,腳踝再次被拉下,圈在他的腰間。

「叫老公。」

我一愣。

之前跟他玩得花,啥稱呼都在床上喊過。

唯獨除了這個。

畢竟我的職業素養一流。

什麼該想什麼不該想,大家都心裡有數。

但陸序這個人,長得標緻,捨得花錢,情緒穩定。

最重要的是,器大活好。

以前還覺得別人說的睡出感情是說著玩。

實踐到自己身上,卻一下晃了神。

「叫老公,命都給你。」

「……」

見我不吭聲,陸序加重了動作,像是不滿我的反應。

夜晚會發酵情緒。

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狗膽。

陸序的白月光四年前出國,至今還沒回來。

聽培訓班的新消息,他白月光腦子還不太靈光,擱德國留學至少八年才回得來。

四年說不定真能改變什麼呢?

金絲雀難道就不能捧個鐵飯碗乾乾?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丟了這個金主,下一個未免有現在這個好。

「老公。」我試探開口。

辛勤耕耘的霸總更興奮了,一下拽著我翻了個身。

「好寶,腿再分開一點!」

11

嚴重懷疑上輩子我是不是把傘插老天爺菊花里轉圈圈了。

不然我的幸福為什麼如履薄冰!

「你說什麼?」

拿著身份證的手一抖,培訓班負責人劉姐憐憫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日漸豐腴的大胸。

開什麼玩笑。

陸序把婚紗都給我選好了。

婚禮策劃昨天都上門跟我溝通了。

我差點都要有一個家了。

劉姐嘆了口氣:

「他白月光前幾天不知道吃了誰給她寄的菌子,吃完後就跟中毒了一樣哭著鬧著要回國,半夜爬上天台威脅她爸媽給她辦退學。

「好像這幾天就要啟程回國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嫁給陸序?」

劉姐摳了摳手指,面露不忍。

「我覺得你可以找他問清楚,說不定他對你也是認真的呢?

「你還是好好想想吧,不久後會新來一批霸總,也可以先給你挑。」

我知道她在讓我想什麼。

之前金絲雀愛上金主的例子多之又多。

可真正有好結局的,又能有幾個呢?

開始就是不平等的關係,又能拿什麼東西去跟他的白月光比?

前凸後翹的身材?

沉魚落雁的美貌?

我的心沉了沉。

陸序可是霸總,豪門聯姻人盡皆知,他怎麼會這麼膚淺。

可除了這些。

我什麼都沒有了。

小時候被爸媽遺棄,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可孤兒院也不正規,在十六歲時就把我趕了出來,讓我自力更生。

可哪裡會有店願意收童工?

萬一被發現還得賠錢。

慈善家沒那麼多。

劉姐是我那陣子見過最好的人。

她將我帶回了她的家,那是我第一次一個人睡一個房間,被子上都是陽光的味道。

她說得很明白。

我的美貌,就是她需要的價值。

等我成年後,得跟她的培訓班簽訂協議,給她賺錢。

我需要活下去。

她需要我的美貌。

就這麼簡單。

這麼多年,她花在我身上的功夫不少。

為了利益,又或是摻雜點真心。

反正這些年也就這麼過來了。

愛恨不重要。

有錢對我來說才最重要。

有同批混得沒我好的金絲雀背地裡罵我撈女。

我不在乎。

除了錢,我抓不住任何東西。

……

【寶寶,啥時候回來?】

【需要我去接你嗎?】

【想摸胸。】

【今天給你買了新內衣,晚上試試。】

手機振動。

陸序發來消息。

面對我故意勾引時,他不會再滿臉通紅,只會比我更猖狂。

陸序不是 gay,很行,也對女人開始有慾望。

這也算是完成陸夫人的任務了吧?

我按滅手機,擦掉眼角的淚水。

賭不起。

畢竟在男人心裡,野花總比家花香。

要是為了他的白月光又跟我離婚,我豈不是要變成二手金絲雀啊?

到時候金絲雀都算不上,只能去給別人做小三。

金絲雀最後守則:【任務完成後,請無情退出。】

12

我在陸序家的東西都是他給買的。

下定決心後,我沒有再回那個家。

更何況尾款已到帳,再加上陸序之前給的那些卡,我的帳戶上已經有了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我沉默了。

看著那串跟身份證號差不多的金額數字沉默了。

為什麼有這麼多錢我還在考慮給人做金絲雀。

真是被牛馬氣息腌入味了。

果斷跟劉姐提出辭職。

「下一步打算幹嘛?」

劉姐倚在一邊,看著我收拾東西。

給陸序發完最後一條信息,一條龍刪除拉黑。

我站起身,挺了挺胸膛,整理領帶,驕傲仰頭。

「出國,我也去德國留個學,說不定再回來也成了別人的黃月光。」

劉姐看我的目光一下偉岸了起來。

豎起大拇指:「有志向。」

我心虛地沒吭聲。

有錢果然能隨時隨地裝逼。

不像以前,能裝逼的只有內褲。

就我這沒讀過書的腦子。

別說當誰的黃月光紅月光。

去了德國留學怕是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陸序雖然不是太子爺,但好歹也是個霸總。

被我先甩一步,指不定背後怎麼憋大招報復呢!

我得躲躲風頭。

13

離開那天,天氣晴朗。

我全副武裝,懷裡只揣了身份證跟銀行卡,鬼鬼祟祟下了計程車準備進機場。

「德國留學的這四年真是我這人生六年中最難忘的八年。」

站在機場大門的那個女人,猛地伸開雙手,大吸一口空氣感嘆。

剛進門就被她伸手彈出去的我:?

剛想順勢躺地訛她一筆,對上她的臉那刻,我又愣住了。

這人不就是培訓班名單上,陸序的白月光嗎!

我一個激靈。

剛準備躺的身子立馬板正。

這也太巧了。

她回來跟我離開卡同一天,那豈不是說明——

陸序在附近?

白月光回國,工作暫停,他來接。

這要是被他抓到。

不得當著他白月光的面狠狠羞辱我一把!

我都有錢了,哪能受得住這奇恥大辱。

「抱歉,我不是故意推你的,你沒事吧?」

面前那個女人連忙扶住我,視線落到我的胸上,然後——

臉紅了。



對哦,剛剛她手甩到了我的胸上。

不是,她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宋小姐抱歉,路上有點堵……」

聽見後面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心裡拉響警笛。

我一個滑溜從她的側邊閃過,躲在了機場裡的垃圾桶後。

仔細算起來,已經有整整一個月沒見過陸序。

準備出國手續的同時,倒是從其他金絲雀那裡聽了些陸序的近況。

沒有大吵大鬧。

也沒有醉生夢死。

他仍然跟平常別無兩樣,全身心撲在工作上。

一如既往地,身邊沒有任何女人。

我跟他的那段,也像陣風似的被眾人輕輕揭了過去。

畢竟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也不再需要第二個金絲雀。

莫名有點低落。

或許是太久沒跟男人搞顏色了。

腎上腺素驟降的緣故。

「看樣子出國後得再找個體力好的男人。」

我提起包,準備登機。

卻一頭撞進面前的肉牆裡。

那熟悉的大胸肌,幾乎是一瞬間,就喚醒了我的肌肉記憶。

畢竟我在那裡,嘬嘬過無數次。

腦袋一聲轟鳴。

我僵著腦袋,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張曾日日夜夜纏綿說著好愛我的臉。

他低下頭,眼裡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勾了勾唇。

「莊念,這是你第三次說我不行。」

14

我打了個寒顫。

說這句話,一向沒好下場。

果不其然,他壓根沒打算給我開口的機會。

彎腰,抱起,倒立。

跟抱麻袋一樣給我丟進了車后座。

沒來得及起身,身側又坐下一個人。

是他的白月光。

「你好,我叫宋璇,剛剛撞到你的那位,還沒來得及跟你道歉呢。」

身子一緊,這是幹什麼。

當著白月光的面把我塞他後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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