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大佬對我念念不忘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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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破產後,我包養的清貧校草忽然拿出五百萬。

「你不是缺錢嗎?我有。」

五百萬,是我這幾年包養他拿出的所有。

他想包養我,就像我從前包養他那樣。

我騙他:「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然後,我跑了。

再見面,他是萬眾矚目的商界新貴。

而我,穿著制服在角落端酒。

1

把酒放到應忱面前時,他突然開口:「等一下。」

我便站在原地沒有走。

他抬眸看我,眼中是藏不住的嘲弄,「桑予?我還以為是同名,居然真是你。」

「你不是結婚了嗎?聯姻對象也破產了?讓你來干這個?」

今天剛到班,領班就說有個客人指定我去上酒,且出手大方。

我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桌子。

包間裡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我身上,燒得我難受。

應忱沒有讓我走的意思,卻也沒說讓我幹什麼。

沉默的間隙,有人問他:「應總,你們認識?」

應忱手指微動,煙灰就被彈進了紙杯里。

他以前從來不抽煙。

空氣輕輕流動,應忱吐出的煙圈把表情遮得看不真切。

「一個學校的,見過幾面,不熟。」

2

包間裡緊張的氛圍並沒有褪去。

誰心裡都明白,已經成為應總的應忱,不可能記得一個普通同學和她的聯姻對象那點事。

好在一道清脆的鈴聲打破了這種窒息氛圍。

應忱接起電話,手指一下一下撥動著打火機。

「喂?」

「知道了,馬上出去。」

應忱聲音清冷,沒多會便掛斷了電話。

朋友問他:「應總,是不是嫂子催你回家了?」

應忱把打火機扔到桌子上,「說是這麼晚了,怕我酒喝多不好回家,她開車來接我,馬上就到。」

我看著眼前杯子裡各色的酒,威士忌、香檳、茅台……

但無論是哪種,應忱從始至終都沒有喝過一口。

朋友們都起鬨道:「嫂子還是太愛你,誰不知道應總出門應酬從來不喝酒的?」

應忱笑了笑,隨即站起來開口:「帳已經結了,你們放開喝。」

經過我身邊時,臉頰掠過一陣清冽的風。

應忱幾乎剛出門,領班就把我叫了出去。

「小桑,你今晚可以提前下班,獎金已經打進了你的帳戶。」

我點點頭。

領班有些遲疑地問我:「小桑啊,你和那位應先生,是什麼關係?」

我開口:「一個大學的校友。」

領班明顯鬆了口氣:「應先生出手闊綽,想來是念在校友的份上。」

「聽說他和未婚妻感情很好,你可別想著憑他對你這點好就攀上去,當他的情人什麼的,女孩子還是得愛惜自己。」

我堪堪應下。

領班和在這裡工作的很多女生都說過同樣的話,不是真怕我們不愛惜自己。

而是怕搞出什麼事影響生意。

也怕我們真攀上高枝過上了好日子。

我打開手機一看,消息提醒我帳戶里多了三萬。

到我手的這麼多,不知道到領班以及老闆手裡有多少。

也不知道應忱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

我穿上大衣,拎著包走出更衣室時,直接被一隻手拉到了角落。

這隻手伸進我的大衣里,輕輕摩挲著我制服後的扣子。

應忱在我的耳邊說:「桑予,畫沙畫的手怎麼用來端酒了?」

「而且,當我情人有什麼不好的?來嗎?我一個月給你 20 萬。」

3

身體不自覺緊繃起來。

從前我對應忱說過幾乎同樣的話。

那時他很貧窮,貧窮又乾淨。

看向別人的眼光總是倔強又堅定的。

好看卻貧窮,總讓人生出花點錢就能追到他的錯覺,所以校園裡追他的人很多。

而我是這些人中給他花得最多的。

一萬塊的短袖,三萬塊的鞋,二十萬的表。

沒多久校園裡就盛傳應忱被我包養了。

我向來不在乎這種流言。

但身有傲骨的應忱不願意,於是他第一次主動找我說了話,讓我離他遠點。

我卻不以為然地對他說:「被我包養有什麼不好?我一個月給你 20 萬。」

回過神來,應忱的聲音裹著戲謔的笑:「不說話?不想當我的?你穿成這樣,是想當誰的?」

我側目看著他的眼睛回答:「誰的也不當。」

應忱表情微動,似是覺得沒趣,放開了我。

下一刻,高跟鞋的「啪嗒」聲便由遠及近地傳來。

來人是蘇玥,當年應忱的追求者之一。

蘇玥見到我時有些意外,但很快這種意外就變成了上下打量我的目光。

她不動聲色地挽住應忱的胳膊,隨即對我開口:「這不是當年誰也看不起的桑予嗎?怎麼如今在從前看不上的地方上班?」

她目光下移,看到我大衣下的制服,「還穿得這麼……為了賺錢你也是挺拼的。」

我一顆一顆把大衣的扣子扣起來,對她開口:「不拼不行啊,我又不靠男的養。」

蘇玥本來遊刃有餘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但她又無從反駁,只是面子上掛不住,就看向了應忱。

應忱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是啊,你這麼硬氣。」

「但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4

應忱狀似不經意間說出的很多話,都能讓我想到從前。

他被我包養的流言傳得飛起。

一開始他會找我對峙,讓我離他遠點。

可他越來找我,我們之間的流言就被坐得越實。

後來他也無心去管這些,因為他父親早逝,母親得了重病一直在醫院。

他每天都往返於學校、醫院以及各種打工的場合。

我去看過幾次應忱的母親,狀態好的時候可以說上幾句話。

她目光渾濁,看向我的時候都能看清眼睛邊的淚痕,「你是阿忱的朋友?挺好……阿忱被我拖累的,這些年也沒交上什麼朋友。」

「就算他不說我也知道,這病治不好,但他硬是每天用機器吊著我的命。」

「其實我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我要是死了,阿忱也能輕鬆很多。」

病房裡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她又說:「你能幫忙勸勸阿忱嗎?」

我心下一緊,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狀態不好時,應忱的媽媽很少有清醒的時候。

我去找了應忱,「阿姨以後的醫藥費我都包了,你別去打工了,有這時間多陪陪她吧。」

應忱這次沒有堅持,而是說:「你付了多少?以後我都會還你的。」

我只是笑笑說:「沒多少,都是零花錢。」

應忱沉默著進了病房。

沒多久就出來了,眼中帶著明晃晃的慍怒。

「桑予,你為什麼勸我媽去安樂死?」

5

我知道,那時的應忱一定恨死我了。

但我只是看著他緩緩開口:「因為阿姨說她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你只是自私地想把阿姨留在身邊,卻不在乎她到底有多難受。」

應忱氣極了,直接推了我一把,「你這種千金小姐到底懂什麼?」

我握住他的手腕,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我媽就是這麼死的。」

「病情徹底惡化前,我媽就讓我爸帶她去安樂死,但是我爸捨不得,你知道我媽到後面有多痛苦嗎?為了求死求著醫生把她的氧氣面罩摘了,直到真的死去前,她說她恨透我爸了。」

「應忱,你也想讓最愛的人恨你嗎?」

聽完後,應忱的表情麻木,眼淚不斷從他的眼睛裡流出來,卻聽不到哭聲。

一年後,手續都已經辦好。

阿姨臨走前說:「謝謝你啊,以後阿忱就麻煩你多關照關照了。」

我記得那天的瑞士比平常都冷,雪下得又久又深。

一抬眼就能阿爾卑斯山,綿延千里。

而我身邊的應忱,一滴眼淚都沒流。

他什麼話也沒說,但我知道,從那刻開始,他就一直恨我。

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應忱都仿佛失去了靈魂。

他依舊打工賺錢,也不在乎流言了,甚至也不反感和我在一起。

我帶他去了很多地方。

他學的是計算機,我直接帶他去行業頂尖的公司參觀。

出國當交換生的名額被搶,我直接送他去國外研學一年。

很多很多次,他都問我:「桑予,你為什麼願意為我付出這麼多?」

我都笑著回答:「因為你好看呀。」

應忱對這個回答總是很無奈,「這世上比我好看的那麼多……」

我接著說:「因為你和別人都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我很多年後才明白。

我從小到大一直繼承父業學的沙畫。

偶爾接工作時也會帶著應忱一起,他只需要跟我一起出鏡,隨意在沙畫台上畫畫就好。

應忱並不排斥,直到有一次我接了個表演工作。

他需要半裸躺在我身邊。

應忱脫下浴袍的指節幾乎泛白,但是表演馬上開始。

我顧不得他的情緒,直言:「你都跟我這麼久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骨頭這麼硬?這一場有五萬呢。」

聽罷,應忱失神地脫下了浴袍。

那天以後,應忱再也沒問過我,我為什麼願意為他付出那麼多。

6

接到李姐電話的時候,我剛剛到家。

外套裹著寒風進了家門,結果李姐說的話比寒風還冷。

「桑予,業內有老闆放話,誰要是再讓你進行沙畫表演,資源就會傾斜給別的公司。」

「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誰了?」

能得罪誰呢,當然是應忱,這麼多年過去,他對我的恨依舊未減。

李姐說暫時不能給我沙畫表演的工作了,只能等這段時間風頭過去再看看情況。

可是我的開銷一個減不了,有那麼家庭因為我父親的公司破產導致家破人亡。

還錢,是我能做出的最低限度的努力。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灰濛濛的天花板。

母親早早離世,父親在公司出事後進去了。

家裡的親戚能切割的早就切得一乾二淨。

而我作為桑致遠的女兒,很多公司都直接把我拉入了黑名單,我連去面試的資格都沒有。

好安靜,明明是城中村的出租屋,卻這麼安靜。

半個小時後,我重新坐了起來,準備去送好久沒送過的外賣。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沒有名字。

果不其然,是應忱。

「桑予,我給你提供個工作機會?你來當我的沙畫模特,我給你五十萬。」

7

如果是別人說,我會直接掛電話。

但是應忱……

我回道:「應總怎麼這麼有閒心做慈善?」

應忱也不惱,笑了笑開口:「只是復刻一下當年某人的行事風格,感覺還不錯。」

他緊接著給我報了一個地址,「來不來隨你,但我的耐心只到明晚八點。」

掛掉電話後,我搜了一下地址,離我住的地方不遠。

別說五十萬,就算五萬,也能讓我暫時鬆一口氣。

思索再三,我還是去了應忱說的地址。

這裡是一幢位於郊區的別墅。

屋子裡沒有觀眾,沒有攝像機,也沒有蘇玥。

只有我和應忱。

太安靜了,我說:「就算破產了,我也不是那種人。」

應忱看著我,忽然笑了,「巧了,我也不是。」

我按照他說的,穿著浴袍站在沙畫台前。

應忱問我:「你不好奇我怎麼會畫沙畫嗎?」

我沒有說話。

他自顧自地往下說:「一開始看到你畫的時候,我覺得你是藝術家,後來沒事的時候,就自己學了一點,結果發現真難。」

良久的沉默後,他抬眸看我,然後開口:「脫。」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雙腿微顫,但是沒有動。

他挑眉笑了笑:「怎麼?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那我來幫幫你。」

應忱拿出一條絲巾,走到我面前:「看不見就不會不好意思了,要我幫你戴嗎?」

我全身麻木,一動不動。

應忱的手覆到我的眼睛上時,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氣味帶我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眼睛自主流下了眼淚。

隨後我情不自禁喊了一聲:「媽……」

應忱頓了一下,隨後撩開了我的劉海,似乎想確認我是不是在哭。

我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連得知家裡破產那天也是。

應忱放開了我,聲音也變了變:「太晚了,今天就在這睡吧。」

隨後,他就離開了房間。

我走到沙畫台前,看清楚了應忱畫的是什麼。

只有半張人臉,卻明顯是我的眼睛。

8

我一晚上都沒怎麼睡,早上出門時,發現這幢別墅里一個人都沒有,連應忱也不在。

我送了一天外賣,之後幾乎馬不停蹄趕去了會所。

到達前,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應忱給我轉了五十萬。

我火速把錢轉給了欠了很久的幾家,掏出記帳本划去了幾個名字。

照例想去更衣室換衣服時,前台攔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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