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好像是個妖女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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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端莊賢淑,母儀天下,是滿朝文武公認的千古賢后。

朕與她成婚三年,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唯一的遺憾,便是她太過守禮,總讓朕覺得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紗。

直到有一天,朕提前處理完政務,想去給她一個驚喜,卻在御花園的假山後,看見了令朕畢生難忘的一幕。

我的皇后,蘇輕言,正蹲在地上,對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小聲嘀咕著什麼。

下一秒,她身後「嘭」地一聲,像是彈出了什麼東西。

朕定睛一看,瞳孔地震。

那……那是九條毛茸茸、雪白蓬鬆、還在微微晃動的狐狸尾巴。

1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便跑來宮裡找我!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蘇輕言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隻小白狐的腦袋。

那小白狐「唧唧」叫了兩聲,竟像是通人性般,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還伸出前爪,指了指她身後那九條正不安分地掃來掃去的尾巴。

「我知道我知道,情緒一激動就容易露出來,我正在改了!」

蘇輕言的語氣里滿是苦惱,「當個凡人皇后,比我在青丘修煉一千年還難。」

朕站在假山後面,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朕的皇后……是個妖怪?

還是傳說中禍國殃民的九尾狐?

朕是不是最近批閱奏摺太辛苦,出現幻覺了?

我下意識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

眼前的景象沒有絲毫變化。

蘇輕言還在那兒跟小白狐「訓話」,那九條大尾巴毛茸茸的,在夕陽下泛著一層金色的光輝,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

呸,想什麼呢!

朕是皇帝,真龍天子!

後宮裡出了個妖怪,朕應該立刻下令,召集國師,布下天羅地網,將其……

將其怎麼樣?

朕看著蘇輕言那張依舊溫婉端莊的臉,哪怕是訓斥一隻狐狸,她的眉眼間也帶著一股朕熟悉的溫柔。

她會為宮人剋扣的冬衣動怒,會親自去太醫院探望生病的宮女,會在朕批閱奏摺到深夜時,默默送來一碗溫熱的蓮子羹。

這樣的皇后,會是禍國殃民的妖妃?

朕的心亂了。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待會兒皇帝該過來了。」

蘇輕言終於結束了她的「家庭會議」,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小白狐的頭。

那九條尾巴,在她轉身的瞬間,「咻」地一下,憑空消失了。

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得體、母儀天下的皇后蘇輕言。

朕的心跳得像打鼓,在蘇輕言發現之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御花園,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養心殿,朕灌下三大杯涼茶,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大太監趙高看朕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陛下,可是朝堂上有什麼煩心事?」

朕擺擺手,揉著太陽穴,腦子裡全是那九條蓬鬆的大尾巴。

不行,朕得親自去驗證一下。

萬一,萬一只是朕眼花了呢?

2

當晚,朕以「與皇后一同用膳」為由,踏入了坤寧宮。

蘇輕言見到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端莊,屈膝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皇后免禮。」

朕扶起她,狀似不經意地打量著她的身後。

平平無奇,除了華美的宮裝裙擺,什麼都沒有。

朕的心裡,竟莫名有些失落。

晚膳布了上來,都是些精緻的菜肴。

往日裡,蘇輕言用膳極為優雅,食不言寢不語,堪稱皇家典範。

可今天,朕決定使點壞。

朕親手夾了一筷子烤雞,放到了她的碗里。

這道烤雞是御膳房新來的西域廚子做的,外皮焦香酥脆,肉質鮮嫩多汁,是朕最近的新寵。

「皇后日夜操勞宮務,辛苦了,多吃些。」

朕溫和地說道。

蘇輕言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她看著碗里的烤雞,似乎在做什麼思想鬥爭,最後還是小口小口地、優雅地吃了下去。

朕緊緊地盯著她。

根據朕貧乏的民間志怪小說知識,狐狸……是愛吃雞的吧?

果然,吃完那塊烤雞後,蘇輕言的眼睛明顯亮了許多,但她依舊保持著矜持,沒有再動那盤烤雞一下。

朕心中暗笑,又夾了一大塊雞腿給她:「皇后喜歡,就多吃點,不必拘束。」

蘇輕言的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再次吃了下去。

這一次,朕清楚地看到,她的耳根後面,有兩撮極細小的白色絨毛,飛快地冒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朕的心「咯噔」一下。

實錘了。

這頓飯,朕吃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我的皇后是狐狸精該怎麼辦」以及「她的尾巴摸起來到底是什麼手感」。

晚膳後,蘇輕言照例為朕烹茶。

她烹茶的手法極好,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朕看著她纖細的背影,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輕言,」朕忽然開口。

「臣妾在。」

「朕今日在御書房看到一本古籍,上面說,上古神獸九尾狐,其血能解百毒,其皮毛刀槍不入,還能為人帶來祥瑞,不知是真是假?」

朕一邊說,一邊死死盯著她的反應。

只聽「哐當」一聲,她手中的茶盞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蘇輕言猛地回頭,臉色煞白,眼神里是朕從未見過的驚恐和慌亂。

3

「陛、陛下……您……您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往日裡的鎮定蕩然無存。

朕看著她這副被嚇壞了的兔子模樣,心裡忽然有點不忍。

算了,不逗她了。

再逗下去,朕的皇后怕是要被朕當場嚇出原形了。

朕走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溫聲道:「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瞧你,嚇成這樣。是不是燙著了?」

說著,朕拉過她的手,仔細檢查。

她的手很美,指節纖長,皮膚白皙,只是此刻涼得像冰。

被朕溫熱的手掌包裹著,蘇輕言似乎才回過神來,她慌忙抽回手,低下頭:「臣妾失儀,請陛下降罪。」

「無妨。」

朕擺擺手,重新坐下,「朕只是覺得,若世間真有此等神獸,能得其庇佑,實乃國之大幸。」

我特意加重了「庇佑」和「大幸」兩個詞。

蘇輕言低著頭,朕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緊緊攥著衣角的手。

良久,她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古籍傳說,大多誇大其詞,當不得真。」

「是嗎?」

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朕倒覺得,寧可信其有。」

那一晚,朕留宿在了坤寧宮。

夜半三更,朕假裝熟睡,悄悄睜開一條眼縫。

身邊的蘇輕言輾轉反側,顯然也沒有睡著。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以為朕已經睡沉了,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她身上。

朕看到,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那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又一次,「嘭」地一下,從她身後冒了出來,像一朵盛開的巨大蒲公英,鋪滿了半張床。

她似乎覺得有些熱,其中一條尾巴還像扇子一樣,給自己扇了扇風。

朕:「……」

朕發誓,朕用了畢生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原來尾巴……還有這個功能?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獃,九條尾巴無意識地在床上輕輕拍打著。

其中一條,還不小心拍到了朕的臉上。

軟軟的,毛茸茸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朕的心都快化了。

這誰頂得住啊!

蘇輕言似乎被自己的尾巴嚇了一跳,連忙把它收了回去,還拍了它一下,像是在訓斥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她又悄悄看了看朕,見朕「睡得正香」,才鬆了口氣,重新躺下。

只是那九條尾巴,她似乎忘了收回去,就那麼隨意地散在被子裡,其中一條,還很自然地搭在了朕的腰上。

溫溫熱熱,毛茸茸的一大條。

朕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這位「不知自己已經掉馬甲」的狐狸皇后。

那一夜,朕睡得格外香甜。

腰上搭著一條狐狸尾巴,感覺……還挺暖和的。

4

從那天起,朕對皇后的「觀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朕發現,蘇輕言的馬甲,掉得比朕想像的還要頻繁。

比如,御花園裡那隻被先帝爺養得無法無天、連朕都敢撓的御貓「將軍」,在蘇輕言面前,乖得像只鵪鶉。

那天朕和她一同在園中散步,「將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迎面走來。

宮人們紛紛避讓。

朕正要提醒蘇輕言小心,卻見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將軍」一眼。

「將軍」全身的毛瞬間炸起,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貓步,立刻變成了匍匐前進,最後直接五體投地,趴在地上,衝著蘇輕言發出了諂媚的「喵嗚」聲。

朕身後的趙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朕卻很淡定,因為朕聽懂了。

蘇輕言用眼神說的是:「再敢仗著你年紀大倚老賣老,今晚就加餐吃貓肉火鍋。」

而「將軍」的喵嗚聲翻譯過來是:「女王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是我的神!」

朕忍著笑,對一臉震驚的趙高說:「看來皇后深得『將軍』的喜愛啊。」

蘇輕言謙虛地笑了笑:「許是臣妾身上,有它喜歡的味道吧。」

朕在心裡默默點頭:是啊,狐狸的味道,貓聞了能不腿軟嗎?

血脈壓制,懂不懂?

還有一次,宮中舉辦宴會,番邦進貢了一批葡萄。

那葡萄晶瑩剔剔,看著就甜。

蘇輕言坐在朕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盤葡萄,喉頭還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朕瞭然。

狐狸,也愛吃葡萄。

朕示意宮女將整盤葡萄都端到皇后面前。

蘇輕言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但還是極力克制著,只優雅地捏起一顆,小口品嘗。

朕看著她那副想吃又不敢多吃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朕藉故離席,躲在暗處觀察。

只見蘇輕言趁著眾人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將幾串葡萄塞進了自己的廣袖之中。

動作之熟練,神情之自然,一看就是慣犯。

朕差點笑出聲。

朕的皇后,私底下竟然是這麼一副……可愛的模樣。

等到宴會結束,朕回到寢宮,故作驚訝地問:「咦,皇后袖中為何如此鼓囊?」

蘇輕言的身子一僵,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支支吾吾地說:「臣妾……臣妾覺得這袖袋的繡樣新奇,多塞了些填充的棉絮,想讓它挺括一些。」

朕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理由……也太離譜了。

朕憋著笑,走上前,輕輕拉起她的袖子,從裡面「抖」出了一串晶瑩的紫葡萄。

「原來是長得像葡萄的棉絮啊。」

朕一本正經地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嗯,味道還挺甜。」

蘇輕言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著朕,眼圈都紅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朕的心一下子軟了。

「好了,不逗你了。」

朕嘆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想吃便吃,你是皇后,整個天下的東西都是你的,何必偷偷摸摸?」

她靠在朕的懷裡,身子微微發抖,小聲說:「臣妾……臣妾失儀。」

朕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真好啊。

朕的皇后,不是一座冰冷的玉雕,而是一個會饞嘴、會緊張、會害羞的,活生生的人(妖)。

5

日子就這麼在朕「明察秋毫」和皇后「漏洞百出」中一天天過去。

朕甚至發現,她偷偷在坤寧宮的後院,開闢了一個「妖怪茶話會」。

參與者有:御膳房池子裡那條據說已經活了一百多年的錦鯉精,它化成一個白白胖胖的少年,正抱怨最近的魚食質量下降;還有書庫里一隻成了精的黃鼠狼,化成個賊眉鼠眼的書生,正在吹噓自己昨晚偷喝了翰林院學士的墨水,感覺修為大漲;甚至還有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樹,它的精怪形態是個德高望重的老爺爺,正在慢悠悠地分享著宮裡幾代皇帝的八卦。

朕躲在牆角,聽得津津有味。

原來先祖皇帝年輕時還曾因為爬樹掏鳥窩摔斷了腿,這麼勁爆的皇家秘聞,史書上可沒寫!

蘇輕言作為「大姐大」,正襟危坐,聽著大家的彙報,時不時地點評幾句。

「小鯉,魚食的事我跟御膳房說一聲,讓他們換好點的。」

「黃仙兒,墨水有什麼好喝的,下次我讓御膳房給你留只燒雞。」

「槐爺爺,您身子骨硬朗,可得多多關照著宮裡這些小輩。」

她處理起這些「妖怪事務」,有條不紊,頗有幾分一族之長的風範。

朕看著她發號施令的樣子,與在朝臣面前端莊溫婉的她判若兩人,卻別有一番動人的風采。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麻煩,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國師玄靈子,一個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的老道士,最近總在朕面前念叨,說他夜觀天象,發現宮中妖氣衝天,恐有大孽。

朕每次都用「國師多慮了」、「此乃祥瑞之兆」等話術把他糊弄過去。

但玄靈子是個一根筋,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天早朝,他直接捧著個羅盤就上來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高聲說道:「陛下!貧道昨日耗費十年修為,終於測算出那妖孽的方位,就在後宮之中!請陛下降旨,讓貧道開壇做法,必能將那妖物打出原形,以正視聽!」

滿朝譁然。

文武百官們交頭接耳,人人自危。

朕的臉色沉了下來。

朕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玄靈子,心中殺機一閃而過。

但朕不能這麼做。

玄靈子在民間聲望極高,又是先帝親封的護國法師,無故殺他,必會引起朝野動盪。

看來,只能跟他玩一玩了。

朕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國師言之鑿鑿,想必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既如此,朕便准了。只是……」

朕話鋒一轉:「這妖物若真在宮中,必定狡猾無比。國師做法,需要什麼準備,儘管開口。朕會讓禁軍全力配合你,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玄靈子大喜過望,連忙叩首:「陛下聖明!貧道需要硃砂、桃木劍、百年公雞血……」

他報出了一長串東西。

朕點點頭,對一旁的趙高使了個眼色:「趙高,你親自去辦,一定要給國師備齊最好的。記住,是『最好』的。」

朕特意加重了「最好」兩個字。

趙高跟了朕多年,立刻心領神會,躬身領命:「奴才遵旨。」

玄靈子對此毫無察覺,還以為朕對他深信不疑,一臉得色地退下了。

下朝後,朕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動朕的皇后?

玄靈子,你還嫩了點。

6

三天後,坤寧宮外,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法壇。

玄靈子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高人模樣。

他身後,趙高帶著一隊小太監,畢恭畢敬地捧著各種法器。

朕和蘇輕言並肩坐在不遠處的涼亭里,一同「觀禮」。

蘇輕言的臉色有些發白,手心裡全是冷汗,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朕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皇后不必緊張,不過是國師的一番心意,看看便好。」

朕的手很溫暖,似乎帶著一股安定的力量,蘇輕言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但眉頭依然緊鎖。

法壇上,玄靈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燒了一道黃符,口中念念有詞。

按照流程,黃符燒成的灰燼,應該會指向妖氣最重的方向。

然而,那符灰在空中盤旋了半天,最後「噗」的一聲,全糊在了玄靈子自己臉上。

玄靈子:「……」

滿場寂靜。

趙高憋著笑,連忙遞上毛巾:「國師,您沒事吧?許是今日風大。」

玄靈子尷尬地擦了擦臉,強行解釋道:「無妨無妨,此乃『障眼法』,妖物在混淆天機!」

說著,他拿起那柄號稱「千年雷擊桃木」所制的桃木劍,開始在法壇上走起了罡步。

劍尖挑起一張符紙,凌空虛點。

按照流程,桃木劍應有金光閃現,符紙自燃。

然而,玄靈子舞了半天,劍還是那把劍,符還是那張符,別說金光了,連個火星子都沒有。

他又試了幾次,累得滿頭大汗,那符紙就是不燃。

底下的官員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國師行不行啊?」

「看著有點懸……」

玄靈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咬牙,拿起旁邊一碗「百年公雞血」,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後「噗」地一下,噴向符紙。

這下,符紙倒是濕了。

但依舊沒燃。

反而,玄靈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喊:「水……水……好辣!」

趙高又及時地遞上水,一臉無辜地說:「國師,這可是您親自驗過的百年公雞血啊,咱家特地找了宮裡最老的公雞,味道是沖了點,您多擔待。」

朕在涼亭里,差點沒把茶杯捏碎。

趙高這奴才,真是個人才。

朕讓他準備「最好」的,他果然沒讓朕失望。

那硃砂,是用紅色的麵粉加了點辣椒粉做的。

那桃木劍,是御花園裡砍的普通桃木枝,刷了層桐油。

至於那「百年公雞血」,其實是混了大量辣椒油的紅色顏料水。

玄靈子被辣得眼淚直流,哪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看著自己準備的全套「頂級法器」紛紛失靈,整個人都懵了,站在法壇上,喃喃自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貧道的法術,怎麼會失靈?」

7

眼看這場「捉妖大會」就要變成一場鬧劇,朕覺得,是時候該朕出場了。

朕清了清嗓子,緩緩站起身,朗聲道:「國師辛苦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朕的身上。

朕走到法壇前,看著一臉狼狽的玄靈子,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微笑:「國師不必介懷。方才朕見天有異象,霞光萬道,想來並非宮中有妖,而是天降祥瑞,上天感念我朝風調雨順,特此示警,不讓我們打擾了清凈。」

說著,朕指了指天上。

天上……一片晴空,連朵雲都沒有。

眾人:「……」

玄靈子也愣住了,他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朕,一臉茫然。

朕面不改色地繼續說:「國師道法高深,感應到的,想必就是這股祥瑞之氣。只是祥瑞之氣過於浩大,一時讓國師的法器難以承受,才會出現此等異狀。此非國師之過,反而是國師道行高深的證明啊!」

朕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擲地有聲。

玄靈子徹底被朕繞暈了。

他呆呆地想了半天,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對啊!

不是我的法術不行,是祥瑞之氣太強了!

他頓時茅塞頓開,看著朕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崇拜,當即躬身行禮:「陛下聖明!是貧道愚鈍了!原來此乃天降祥瑞,是貧道險些衝撞了神明,罪過罪過!」

滿朝文武也紛紛附和:

「原來是祥瑞啊!我說呢!」

「陛下真是天命所歸,連上天都降下祥瑞!」

「國師果然厲害,連祥瑞都能感應到!」

一場捉妖鬧劇,在朕的強行解釋下,硬生生變成了一場歌功頌德的祥瑞大會。

朕滿意地看著這一切,轉頭看向蘇輕言。

她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朕。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疑惑,有不解,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暖意。

朕沖她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風波平息後,朕以「國師感應祥瑞有功」為由,賞賜了他一大堆金銀珠寶,然後讓他「閉關清修,鞏固境界」,沒個一年半載不許出關。

總算把這個麻煩的道士給打發了。

當晚,朕又去了坤寧宮。

屏退左右後,寢殿里只剩下朕和蘇輕言兩人。

她低著頭,為朕沏茶,動作間卻帶著幾分猶豫。

「今日之事,多謝陛下為臣妾解圍。」

她終於還是開口了,聲音很輕。

朕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淡淡道:「皇后是朕的妻子,朕護著你,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蘇輕言猛地抬頭,眼中水光閃動。

她看著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朕也不逼她。

朕知道,在她心裡,那層最堅硬的殼,已經開始出現裂縫了。

朕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耳後。

那裡,又有兩撮小白毛沒忍住,悄悄冒了出來。

軟軟的,痒痒的。

蘇輕言的身子一僵,整個人都定住了。

朕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都停滯了。

朕的手指在她耳後流連了片刻,然後,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緩緩下滑,落在了她的後腰處。

朕輕輕地,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問道:「朕……可以摸摸嗎?」

8

蘇輕言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塊石頭。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空氣凝固了,寢殿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朕的心跳得飛快,既緊張又期待。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最後連耳朵尖都變成了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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