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成了大佬的金絲雀之後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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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還沒來得及拒絕,我已經麻溜地坐下,開始剔扇貝的泥腸。

很多人不擅長處理海鮮,但是陳簡和我們的另一個發小小胖都愛吃海鮮,所以我擅長。

雖然寺廟買了江尋釣的魚,但是還是有很多人送江尋海鮮和各種名貴的食材。

隔著廚房玻璃,我看到虎哥更加坐立難安了。

果然,人要在勞動中找到存在感。

我很得意地揚起嘴角。

嘴裡被塞了一塊炸蘑菇。

不對,這個好像不是炸蘑菇,是炸松茸。

耳邊傳來江尋溫和的聲音。

「嘗一嘗,火候可以嗎?」

「這應該算是東北菜吧。」

把松茸用來油炸,有點過分了吧。

我給面子的點頭,看了看煮好的蒜蓉扇貝。

好吃是確實好吃。

但是我更想吃葷。

最近在寺廟一直吃素。

江尋看著我盯著煮好的扇貝,順手給我拿了一個。

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對著我姨母笑。

和剛剛冷酷無情的端槍殺手完全不一樣了。

他按了牆上一個按鈕,廚房外面的百葉窗簾被關上。

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原來這個半開放式廚房是有窗簾的。

管家關完窗簾,就離開了廚房。

江尋無奈地說:「金叔對於我的女性朋友都很熱情。」

我了解,大概是對於自己大齡未婚的先生的殷切期盼。

多一個助攻,我多一份成功的可能性。

我要不計管家差點用獵槍打中我的前嫌,能屈能伸地和他好好相處。

我處理完食材,江尋就專注地烹飪。

我只能站在旁邊盯著他烹飪,江尋的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流暢。

雖然右邊胳膊上有刀疤,但是不影響整體的線條美感。

優秀的食材散發出優秀的香氣。

在寺廟茹素一個月的我開始走神看向飯菜。

果然,吃素吃久了容易喪失性慾。

我今天可得多吃點。

江尋拍了下我的肩:「幫忙端菜吧。」

我剛端一個盤子,管家就連忙客氣地招待我坐下。

他帶著其他人接手了端盤子的任務。

9

飯菜上了桌,江尋親自給虎哥夾菜。

虎哥吃得汗流浹背。

每道菜,他都不敢不吃,還得照顧他侄子。

他侄子一直低頭,他叔叔給他碗里夾什麼他就吃什麼。

虎哥以他的文化水平,對每道菜找了不同的詞語誇讚。

還好江尋沒給我夾菜。

不然我估計吃吐了也得接著吃。

吃得差不多了,虎哥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個箱子。

箱子打開,裡面全是金條。

東北人果然實誠。

虎哥搓著手說:「尋哥,我家侄子不懂事,衝撞了江總。」

「求您幫忙說個話。」

「我侄子也沒了幾個手指,我侄子也下跪道歉了。」

江尋沒回答,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看著虎哥和他侄子。

虎哥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江尋突然笑了,和藹地說:「澈兒也有錯,他這幾年也有點太囂張了。」

虎哥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江總做得很對。」

「是我這個侄子不對,想跟江總搶地盤。」

「臭小子,趕緊給尋哥道歉。」

虎哥一巴掌抽在侄子頭上。

他侄子立馬站起來,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道歉。

雖然侄子魂不守舍,但是道歉很絲滑。

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

江澈的手腕可見一斑。

江尋轉了轉手腕上的佛珠:「我這兩年也是心軟了很多。」

「這個金子你拿走。」

「之前你拿到的瑞麗茶園那個項目,我的這位朋友也很感興趣。」

江尋看了我一眼。

我心頭一顫,他果然調查了我。

在重新和陳簡聯繫之前,我就在忙這個項目。

沒想到最後被截胡了。

截胡我的王虎好像重金賄賂了招標的各方人員。

我看了眼地上的金條。

他咋還有這麼多金子。

東北的黑土地果然盛產黃金。

我立馬搖頭,搖成撥浪鼓:「我絲毫不感興趣,先生你誤會了。」

王虎隱蔽又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這麼賺錢的項目居然不感興趣。

10

我當然想吃上這個項目的肉。

要不是為了這個項目,我也不會這麼久跟陳簡失聯。

但是為了拿下江尋,我只能忍痛割愛。

江尋大概用了許多次這種手段收割女人。

大佬隨隨便便地從手頭漏點東西,就足夠任何人身價暴漲。

很多女人都會被這樣的大佬迷住。

她們接受大佬的幫助,然後成為大佬的女人。

哪怕大佬也不是真的很喜歡她們。

如果我拿了茶園這個項目,哪怕真的和江尋在一起,他也會覺得我是被權勢和利益打動。

江尋這樣的人,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

我既沒有女大年輕,也沒有女博有文化,也沒有女星漂亮。

我若是隨隨便便接受幫助,再隨隨便便和江尋在一起,那也只是女人罷了。

我在江尋心中的地位不可能超越他大哥的兒子江澈。

我必須成為和他平等的個體,和他靈魂產生共振。

那我就不能接受任何利益,至少在獵物淪陷之前不可以。

江尋沒再看我,重新看向王虎:「既然張小姐不感興趣,那就算了。」

「你大哥為了你被砍死,我知道你對你侄子感情不一般。」

「這件事到此為止。」

「金子你還是拿走。」

虎哥大喜:「謝謝尋哥,謝謝尋哥。」

「我王虎願意為了尋哥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金子我肯定不拿走,送給尋哥的朋友當見面禮吧。」

「我和侄子也不叨擾了,先告辭了。」

虎哥拽著臉上終於有點血色的侄子準備告辭。

我攔住了他:「虎哥,你拿走,不然我當你看不起我。」

虎哥不敢看不起我。

但是他又不敢把金子拿走。

他們這種人,更相信拿錢辦事。

我笑了笑:「虎哥,你送我一樣東西好吧,金子我就不用了。」

我指了指虎哥手腕上的金鈴鐺:「這個送給小妹我好嗎,算是交個朋友的見面禮。」

虎哥立馬褪下手上的金鈴鐺。

管家把金條提到了門外。

虎哥對管家也很敬畏:「金爺,您辛苦了,不用您親自提的。」

「我來,我來就行了。」

11

虎哥走後,我轉頭對上了似笑非笑的江尋:「不感興趣?」

「那你找我做什麼?」

江尋笑意不達眼底,反倒帶著幾分寒意。

我的脊背有些發寒。

我迎上了江尋審視的目光:「我沒找你做事啊。」

「我只是對先生您本人有興趣,有罪嗎?」

「先生您覺得自己沒有這些財富和權力有魅力嗎?」

江尋的笑一下子消失了。

面無表情的江尋哪怕看起來斯文,還是氣勢逼人。

我毫不露怯。

男人不會和懼怕自己的女人談戀愛。

他們會寵愛懼怕、敬畏和崇拜自己的小女孩,但是不會把她當成人格平等的戀人。

寵愛和愛情不一樣,我張愛男要的是愛情。

片刻之後,江尋嘴角上揚,眼神似乎軟了幾分。

「那你覺得我有魅力嗎?」

我點頭:「那當然,不然我不會對您有興趣。」

我拿起放在餐桌上的金鈴鐺手鍊,把它系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我走到大廳中間,順著鈴鐺的聲音開始跳舞。

「先生,我給您跳支舞吧。」

我是要緩和氣氛和散發我的魅力。

不然咱倆這氣氛太乾了。

我小時候沒錢學樂器,拉著陳簡在舞蹈班門口偷窺。

小時候學了一些門路,成年後又學了成人舞蹈。

我跳舞還是誘人的。

一舞終了,我聽到江尋鼓掌的聲音。

我看向了客廳角落的那架鋼琴:「先生,可以聽你彈琴嗎?」

我不知道江尋會不會彈琴。

但是我覺得我獻舞了,江尋高低得給我獻曲一首。

不然我多虧啊。

那架鋼琴看著好像有年份了,不過打理得很乾凈。

能讓江尋這樣的大佬給我彈個琴,我覺得今天差點被獵槍打中也挺值。

江尋深深看了我一眼,走向角落,拉出琴凳,打開琴蓋,開始演奏。

12

我為了和富人做生意、附庸風雅,還是懂一些鋼琴曲的。

江尋彈的曲子我沒聽過,只是有些哀傷。

我把腳上的鈴鐺拿了下來,換了一個慢節奏的舞蹈,給江尋伴舞。

一曲終了,站在旁邊的管家金叔熱淚盈眶,拿著手絹擦眼淚。

我覺得金叔屬實有些感情過於充沛了。

之前金叔拿槍的時候,我也沒看出來他這麼感性。

我還以為是個沒得什麼感情的爺叔呢。

後來我才知道,江尋大哥死後,江尋沒再碰過鋼琴。

江尋從鋼琴旁邊起身,我也停止了舞蹈。

我誇他:「先生的琴彈得有水平。」

金叔咳嗽了一聲,帶著保鏢們消失了。

江尋走到我面前,我閉上眼睛。

蜻蜓點水的吻落在我的唇畔。

我不服,咱們就不能熱烈一點。

但是第一次,我還是矜持得推開他:「先生,今晚很美好,我得回去了。」

江尋送我回了寺廟。

寺廟晚上有門禁,我準備翻牆。

江尋說沒必要,把我帶到了寺廟門口。

看到江尋送我回來,寺廟門口守著的僧人客氣地開門,還點頭哈腰地把江尋也放進來了。

說好的門禁呢!

而且門口的這個僧人從小修行,向來眼高於頂。

不過江尋這種級別的大佬,他們也不敢攔。

我酸溜溜地說:「借先生的光。」

江尋輕笑:「大概是我捐款夠多。」

我順口問:「捐了多少?」

我也捐款了,為啥我就沒這個待遇。

江尋說了一個數字。

好吧,江尋捐款的數字把我賣了都不夠。

我要是佛祖,我都得起來給他跳個二人轉。

到了我住的院子門口,江尋很自覺地止步。

我往我的房間走,然後突然向後轉身,江尋還在看著我。

江尋長得沒有江澈那麼妖孽,而是多了幾分斯文和英俊。

我小跑到江尋面前,踮起腳尖,獻上一個吻。

江尋扣住我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我居然頭昏眼花。

就我的感受來說,江尋雖然沒結婚,但是一定也吻過很多女人。

我和他都是老司機。

13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我助理的電話。

一個王總給店裡下了大單子,要採購大量茶葉。

王總,哪個王總?

我讓助理把微信推給我,看到大金鍊子的頭像。

是王虎。

我拒絕了他的單子。

「王總,交個朋友,咱們有機會合作,不整這些虛的。」

王虎回了一段真摯的話,反正讓我有事一定要找他。

我是覺得江尋的人還在盯著我的生意。

我暫時不能靠江尋的關係盈利。

那一晚過後,江尋經常請我去他家吃飯。

江尋不喝酒,為了回報他的飯,我跟江尋申請給他泡茶。

作為開茶莊的,我實在見不得頂級茶葉被他糟蹋。

我用我一流的技術泡好茶,江尋倒是很滿意。

江尋經常招待客人,我就坐在江尋旁邊。

京圈的幾個姐妹跟我八卦,聽說大佬江尋旁邊居然有了一個女人。

我不敢說是我。

沒錯,就是我就是我。

我張愛男出息了。

我的進度斐然的時候,那個京圈公主給我分享了江澈的最新八卦。

「不得了啊,那個替身有點手段。」

「前幾天不是潘雪(江澈白月光)開了一個珠寶展示會嗎。」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潘雪給了江澈的那個替身一巴掌。」

「江澈直接什麼都沒買,帶著女人走了。」

「潘雪眼圈紅了,都沒留住人。」

京圈公主感嘆替身手段了得。

我聽得很生氣。

我家陳簡居然被打了。

江澈也沒替她打回去。

要知道,小時候有人欺負陳簡,我和我們的另一個發小小胖一定會打回去。

陳簡有我,還有愛她的父母和哥哥,哪裡受過這麼多委屈。

我得加快進度了。

趁這天月色極美,我帶著自釀的葡萄酒邀請江尋在院子裡賞月。

管家金叔拿了兩個酒杯和一些點心,就離開了。

江尋說他不喝酒。

我摘了小院新長出的葡萄和番茄,只顧著自己吃東西和喝酒。

我邊喝酒,邊跟江尋講我的童年,我在富士康打工賺的第一桶金。

我不知道哪一點打動了江尋,滴酒不沾的江尋倒了一點葡萄酒。

我成功把老男人拐到了床上。

閱男無數的我評價江尋技術高超。

江尋應該找過不少女人,可能只是都沒娶進門。

大概是為了江澈。

14

沒過幾天,我的義工生涯結束,我就回茶莊忙了。

我準備開一個會員制茶樓,做高端客戶社群。

裡面還可以順便賣點收藏品。

江尋不想放我走。

我是故意在他最熱烈的時候稍微離開一段時間。

這叫什麼,小別勝那啥。

不然我怎麼成為他心中割捨不下的女人。

何況江尋沒說過那句話,就是三個字那個。

我走之前的晚上,江尋的乾兒子正好來看他。

我在旁邊泡茶。

他乾兒子斜著眼睛看著我,似乎挺不屑一顧。

江尋身邊的女人,可能是一茬又一茬。

流水的女人得不到江尋親信的尊敬,甚至不配擁有姓名。

我泡完茶,沒想到江尋鄭重介紹了我:「愛簡茶莊老闆張愛男,我的女朋友。」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其實是介意我現在沒有名分的。

現在算是江尋給我們關係一個解釋。

不是什麼情婦或者露水情緣,是女朋友。

我笑著給江尋乾兒子斟了一杯茶。

乾兒子也是懂變臉的,立刻受寵若驚地捧著茶喊道:「乾媽。」

乾兒子的臉上充斥著諂媚,剛剛的不屑一顧蕩然無存。

乾兒子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翠玉的手鐲送我當見面禮,我婉拒了。

我輕聲叮囑乾兒子:「我和你乾爸的關係,八字還沒一撇,你先別說出去。」

我只是現在還沒把握江尋對我的感情。

不想讓江澈知道,不然可能會被搞破壞。

江尋大概以為我不想用他的關係盈利,

因為若是乾兒子一宣傳,道上人絕對都會來找我訂茶。

江尋轉了轉佛珠:「你倒是謹慎。」

我笑了笑,給江尋斟了一杯茶,算是安撫。

我回去之後,出差去茶馬古道考察供貨商。

古道上,我看到騎馬的陳簡。

她清瘦了不少,但是眼神亮得驚人。

一向膽小的陳簡居然學會了策馬奔騰。

陳簡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

陳簡對我道歉。

我對陳簡比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咱倆的關係,不說這些話。

江澈騎馬從後面趕上,背後還跟著不少保鏢。

江澈背後的保鏢神色不善地看著我。

江澈從馬上睥睨著我:「你怎麼還跟到這裡來了,離陳簡遠一點,張愛男。」

江澈也查過我,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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