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成了大佬的金絲雀之後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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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成了大佬的金絲雀之後,居然不回我消息了,還不出來見我。

我很生氣,勾搭上了大佬的養父。

怎麼著,你也得跟你婆婆打招呼吧。

1

我在跟閨蜜分享我的第 99 個男友。

人魚線,小奶狗,就是有點幼稚。

一向秒回並且情緒價值拉滿的陳簡居然不回我消息。

說實話,好久沒看到陳簡了。

我這段時間在忙一個業務,沒有 cue 她。

陳簡也沒 cue 我。

這不科學。

我直接殺到了陳簡家裡。

我有陳簡家的鑰匙。

雖然她家東西都在,但是冰箱裡的蔬菜水果都放壞了。

說明陳簡很久沒回家了。

我心裡閃過很多不好的事情。

陳簡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消息。

陳簡回復我消息了:「六。」

這麼敷衍明顯不是我閨蜜的風格。

我連忙給她打電話,拒接。

我給她的手機發消息:「我是陳簡閨蜜,你要多少錢?」

「你再不回答我報警了。」

陳簡的視頻電話才不情不願地打了過來。

陳簡本人逆光坐在沙發上,身後是齊白石價值千萬的真跡。

那個沙發也是幾百萬上下。

沙發上還放著幾個新出的愛馬仕。

陳簡讓我看到她活著,不僅沒有被綁架,還過得很奢華。

我大喊:「簡簡寶貝,你發達了!」

「愛馬仕,你知道我張愛男最愛愛馬仕了,寶貝!」

陳簡嘴唇划過一絲微笑,然後把電話給掛了。

給掛了。

給掛了。

2

我們從穿開襠褲到現在的友誼,咋就這麼不值錢。

陳簡發達了,現在想踹開我了。

門都沒有。

我本身也是做富人生意的,我是開茶莊的。

我認識的有錢人也不少。

我發動我的人脈尋找家裡有齊白石的那幅畫的富豪。

我一定要親自上門質問陳簡那個女人:「說好的苟富貴呢。」

我是個精力旺盛、有仇必報的神經質女人。

有我這樣的閨蜜,陳簡別想甩開我。

說實話,我覺得只有陳簡這樣的小可愛才能包容我這麼多年。

她要是真的想斬斷咱們的友情,我尊重祝福。

我正在一邊陰暗爬行,一邊摸我的小奶狗男友的胸肌。

順豐跑腿過來了。

大塑料袋裡面是最新的三個愛馬仕。

昨天我在陳簡沙發上看到的愛馬仕,她全部送給我了。

簡簡寶貝果然愛我。

雖然我咬咬牙也能買一個愛馬仕。

但是閨蜜送的,那能一樣嗎!

小奶狗男友的表情有些震驚:「姐,你真的沒騙我。」

「你說你的朋友都是頂級富豪太太。」

「你還說那些富太太都很喜歡你。」

「我以為你在吹牛,一開始還不信。」

「現在我信了。」

滾滾滾。

我本來看他長得很帥,身材又好。

現在他眼中的貪婪都掩不住了,長相帥氣但是氣質猥瑣。

我立刻打錢,讓他走人。

我立馬聯繫我的好龜龜。

陳簡再次拒接電話,然後給我發消息:「我男朋友不喜歡我接觸外人。」

我剛被愛馬仕哄好,又被惹毛了。

我能是外人嗎。

說好的娘家人呢。

我給她發小作文表達心酸。

陳簡沒回我。

3

我沒空糾結,我得做好準備迎接京圈公主。

下午,京圈公主來我這裡拿貨。

我順便問了問她知不知道那個齊白石真跡是誰家的。

京圈公主捂了捂嘴,說了一個我惹不起的名字。

做生意的人都有自己的路子。

總有些人是惹不起的。

遇上這些人,我們可以虧本做生意,只求對方滿意。

這個大佬是我惹不起的名單 top。

京圈公主八卦地問我為什麼要找這個畫的主人。

我敷衍:「朋友圈看到閨蜜發的九宮格里有。」

京圈公主立馬安慰我:「沒事,你閨蜜和他不可能。」

她大概也覺得我是怕閨蜜開路虎那種人。

京圈公主是個喜歡嘮嗑的人。

她跟我講述了大佬和白月光的故事。

由此得出結論,這個大佬不可能喜歡上白月光之外的人。

那陳簡最多是被包了。

我把我的龜龜養到這麼大,可不是給大佬做金絲雀的。

京圈公主給我看了看白月光的照片。

我去。

和我家陳簡六分像。

陳簡要略微胖一丟丟,臉上肉多一點。

我覺得陳簡比白月光更好看更吸引人。

這不僅是金絲雀了,是替身文學嗎!

我立馬想給陳簡發消息。

發現陳簡回我小作文了:「看支付寶。」

發現我的支付寶被轉帳 666666。

我和陳簡之前說了,誰發達了賺錢了。

每天轉 666666。

可是我不想她這樣發達啊。

送走京圈公主之後,我又給她打電話。

依舊被拒接。

不知道什麼毛病。

我一時衝動,開車開到了大佬別墅的那塊區域。

真槍實彈的保安注視下,我又把車開走了。

4

等到晚上夜黑風高,我發揮我年輕時在街上混的技藝,混到了別墅門口。

可惜別墅沒法翻牆,上面布滿電網。

我遺憾離場。

第二天,我帶著茅台和黃鶴樓香煙,摸爬滾打到了別墅門口。

別墅門口是有保安的。

我還沒來得及賄賂保安。

我就被一群黑衣人圍住,黑衣人把我押到了別墅裡面。

低頭看到了真皮皮鞋,抬頭,我看到了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

他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江澈。

我知道江澈要是在這裡處理掉我,去喂他養的狼,也沒人會替我出頭。

江澈穿著黑色的風衣,看起來很拉風。

他眯眼看著我:「昨天你就在這附近了,你是想做什麼?」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遛彎,好奇這邊是什麼地方。」

江澈沒跟我廢話,做了一個手勢,我被卸了一邊的肩膀。

我疼得想要大喊一聲,突然看到一個女人跑了過來。

我的聲音壓在了嗓子裡,不小心咬到了舌頭,咸腥味蔓延。

我看到了陳簡。

我怕她心疼我。

陳簡穿著價格不菲的高定長裙,披著克什米爾的羊絨披肩。

跟那個喜歡穿 T 恤大褲衩配拖鞋的陳簡完全不一樣。

她瘦了好多,和那個白月光有了八分相似。

陳簡有些慍怒地說:「她是我朋友,放了她。」

江澈看了看陳簡,又看了看我:「這就是你送愛馬仕的那個朋友嗎?」

該死,這個男人監視了陳簡的一舉一動。

陳簡乖巧地點點頭。

江澈挑眉:「你知道的,怎麼求我?」

陳簡點點頭,走到江澈面前,踮起腳吻上了江澈的側臉。

啊啊啊,我雖然談得多,但是陳簡沒談過戀愛。

陳簡這是一下子被這個男人灌輸了一些什麼!

我不服,但是被黑衣人死死地壓住,動彈不得。

我了解陳簡,我看她的表情,我就能感覺她不樂意。

我也不樂意。

可是萬惡的江澈比我們強大太多。

江澈沒再看我,而是滿意地看了看陳簡,然後打橫抱起陳簡回了別墅。

他回頭看了黑衣人一眼,大概是示意手下放了我。

我的肩膀被裝了回去,我被送到了別墅區域的入口。

黑衣人好心提醒我別再過來。

5

我不服。

我是個行動力超強並且復仇心極重的女人。

我開始列復仇和奪回閨蜜可行性計劃。

江澈和他背後的勢力太強大了。

我不吃不喝努力幾百年也未必能擊敗他的產業。

上次京圈那個公主給我發消息,說給我介紹清純男大。

我一拍腦袋,茅塞頓開。

我會喜歡清純男大。

那上位者也可以喜歡我啊。

我找了消息靈通的姐妹了解了江家的情況。

江澈的養父江尋已經退隱了。

當年,江澈父母被仇家殺害,A 市黑白兩道群龍無首。

江尋鐵血鎮壓了躍躍欲試的地頭蛇,收養了哥哥嫂子的獨子江澈。

那時候江尋才十八歲。

江澈現在的牛逼都是他叔叔江尋奠定的。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江澈,江尋後來也一直沒結婚。

據說江澈對這個叔叔很敬畏。

我打探到了江尋退隱在了一個挺有名的寺廟旁邊的莊園。

這個男人才三十多,就開始過上了侍弄花草和釣魚的老年生活。

只不過經常有人拜訪這個男人,求他做事,或者是求他高抬貴手。

江尋雖然退隱了,但是應該還是掌握最多的勢力。

我要勾搭上江尋,讓他治一治江澈。

說干就干,我把生意安排給助手,跑到江尋退隱的莊園旁邊的寺廟做義工。

我給寺廟捐了一筆香火錢,這樣我就比其他義工要自由很多。

我每天早上穿著素色但是顯身材的衣服去河邊打八段錦。

我身材很好,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沒有我撩不下的男人。

我也第一次看到了江尋本人。

江尋本人倒是和我想得十分不同。

他戴著金絲眼鏡,沿著河邊慢跑,有時候會停下來摘一些周圍的花花草草。

他看著像一個溫文爾雅並且無害的大叔。

江尋每天早上晨跑都能看到我。

我能感受到他會多看我兩眼。

三十多的男人,身邊也沒個女人,我不信他不想。

只不過江尋也僅僅限於多看我兩眼。

我得找機會和他說話。

江尋下午會釣魚。

每次他釣完一簍魚之後,我都會代表寺廟採購這些魚放生。

不得不說,優秀的人幹什麼都優秀。

很多人釣一天一無所獲,他每天都收穫滿滿。

我一直忍住沒有和江尋說太多除了買魚之外的話。

高明的獵手總是要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我只是抿嘴微笑,並且每天不重複身上的配飾。

江尋終於跟我搭話了:「小姐,你覺得,你們放生這些魚有用嗎?」

沒想到江尋一開口就這麼難回答的問題。

我撩男人有個經驗,你要看起來乖,但是不能太乖。

我望向江尋手腕上的佛珠:「先生覺得,戴佛珠有用嗎?」

江尋住在寺廟旁邊,經常來寺廟禮佛,但是似乎又不是特別信。

至少他不吃素。

6

江尋順著佛珠撩開自己的袖子。

一道蜿蜒的傷疤從手臂蔓延到肩背,像是某種利器的砍傷。

江尋雖然看起來優雅,手臂的肌肉繃緊時候卻能讓人感覺到蓄勢待發的力量。

江尋說:「我小時候被仇家擄走,差點被弄死,是我大哥拚命救我回來。」

「我大哥大嫂都信佛。」

「我不知道是佛陀救了我,還是我大哥救了我。」

江尋盯著我的表情,似乎想嚇到我。

誰還沒個傷疤了。

我撩起自己的居士服,露出小腿上一層大面積凸出的燙傷傷疤。

「我小時候和我弟弟搶玩具,不小心推倒了弟弟。」

「我媽直接拿著燒火的鐵鉗燙我。」

「我第一次聞到烤肉的香味是我自己的肉呢。」

「所以我不愛吃烤肉。」

「我還是健康活到這麼大,也挺感恩的。」

江尋盯著我小腿上的傷疤看。

我媽當時挺狠的,烙了不止一次,小腿的傷疤很嚇人。

當時還是陳簡爸媽把我送到衛生所的呢。

其實我胳膊上還有刀疤呢。

那時候我爸爸誤會我跟弟弟搶東西,直接拿起家裡的水果刀戳我的胳膊。

我知道陳簡為什麼不敢反抗江澈。

我是不在乎我家裡人。

但是陳簡從小是千嬌百寵長大。

她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她的軟肋。

江尋蹲了下來,似乎想要觸碰我小腿上的烙印。

我搶先一步放下居士服,後退一步。

「先生,您自重。」

進一步,退兩步,獵人才會覺得有意思。

江尋倒是很紳士地道歉:「抱歉。」

我蹲著,把江尋釣上來的魚放回河裡。

不知道是它們第幾次被江尋釣上來。

還好遇上了我,讓它們能回到河裡自由徜徉。

7

我覺得我和江尋算是認識了。

晚上,我鼓起勇氣,去翻了江尋莊園的牆頭。

江尋的莊園不像江澈的別墅,整了一堆電網。

我很順利地翻了進去,然後迅速打了一個滾。

我差點被獵槍打中。

太嚇人了。

看到管家周圍的那群人,我悟了。

江尋在莊園安排的人手不多,但是都是精英。

差點用獵槍打中我的是江尋的管家。

我之前只看到他給晨跑的江尋送水,看起來年紀挺大,穿著西服,慈眉善目。

沒想到管家看起人畜無害,但是老當益壯、心狠手辣。

這要是我沒打滾,這不就殘廢了嗎。

管家旁邊站著很多身材魁梧的保鏢。

我舉起手來:「我是先生的朋友!」

管家端著獵槍,懷疑地看著我:「先生的朋友不會選擇從牆頭進來。」

幸好此時江尋本人從大門走了出來。

我雙手撐地凹了一個造型,睜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江尋。

管家扶著獵槍說:「先生,這位小姐自稱您的朋友。」

江尋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轉了轉手上的鉑金戒指。

我緊張地咽了下水,江尋要是否認,管家的獵槍絕對會再次對準我。

我不想香消玉殞。

江尋似乎被我的害怕取悅了,嘴角略微勾起一個輕笑,輕聲細語地吩咐管家。

「這是我的客人,今天和我們一起吃飯,還有那個東北虎哥和他侄子。」

管家表情立馬變了,十分熱切地看著我,看得我都有點害怕。

我立馬爬起來,跟在了江尋後面。

我算是得到了一個和江尋同桌吃飯的機會。

江尋的客廳裡面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戴著大金鍊子的魁梧壯漢。

壯漢旁邊坐著一個黃毛,只不過看起來戰戰兢兢,手上還包著紗布。

應該是東北虎哥和他侄子。

黃毛不敢抬頭。

東北虎哥看向江尋的眼神,跟個貓一樣。

江尋也沒給我們相互介紹一下,而是自己進了廚房。

管家跟了過來,還給我倒了杯茶。

虎哥和他侄子就沒這待遇。

虎哥對著管家很客氣地笑了笑,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也不敢再瞅我。

我喝了一口茶,一流的茶葉,三流的泡法。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我們可以看到江尋挽起袖子開始做飯的場景。

江尋親自做飯,我和虎哥坐立不安。

虎哥的侄子臉色慘白,似乎一直處在應激狀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厚著臉皮蹭到廚房:「先生,我來幫你打下手吧。」

我做飯難吃,陳簡做飯賊好吃。

所以我擅長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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