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會點法術很正常吧?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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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百分百敗訴的無良律師。

卻無一差評。

殺人分屍案的被告瞧見我直接大放厥詞。

「你們沒有證據,定不了我的罪!」

「找這麼個無良律師告不贏我,是想笑死我嗎?」

我遺憾搖頭:「證據確實不足。」

其他人紅著眼氣得狂罵我廢物。

我淡定擺手,沖被告一笑。

「不過我懶得跟你講,下面有請被害人上場。」

「?」

1

我叫張至雅,是業界知名律師。

可我的客戶顯然不信。

「張律師,你的大門上為什麼會有油漆啊?」

我:「哦,是之前的客戶潑的,他祝我事業蒸蒸日上,紅紅火火。」

客戶:「油漆是黑的。」

我:「黑紅也是紅。」

客戶:「?」

客戶猶豫片刻,一咬牙,給我交了定金。

「不管怎麼樣,你是唯一一個沒有拒絕我的律師,我願意相信你。」

我卻盯著這幾百塊定金陷入了沉思。

客戶惴惴不安:「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

「我醜話說在前,尾款要比定金貴不少哦。」

客戶低頭算了一下,堅定應聲。

「只要能讓那個畜生受到懲罰,無論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

就在這時,同行給我發來了消息。

「趙志虎的案子你都敢接,不怕被報復?」

客戶也看到了消息,她立馬抬起頭,有些悲傷地盯著我。

「張律師……」

我安慰道:「沒事,你不用擔心,他們報復人的手段無非就是威逼利誘,我全家都升天了,有種弄死我。」

「……」

2

「趙志虎,27 歲,遠山集團董事長獨子,與被害人梁某系高中同學。」

我面無表情誦讀著他犯下的罪行。

「趙志虎在 25 年 11 月 7 日尾隨被害人梁某回家,並實施侵害,事後為掩蓋罪行殺人分屍扔到垃圾場……」

趙志虎吊兒郎當舉起手:「法官,我反對,他們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那是我。」

「被害人梁某手機中有與你以及其他人的合照,時間標註為案發當日,你怎麼解釋?」

「啊,你不都說了嘛,我跟她是高中同學,那天剛好同學聚會拍了張,怎麼,有問題?」

我冷笑:「那就請被告人說一下,11 月 7 日 22 點到凌晨 3 點你在做什麼?有沒有證人能證明?」

趙志虎低頭撥弄指甲,漫不經心想了想。

「同學聚會完我就回家了,在家一直睡到大天亮,當然沒證人,畢竟我喜歡一個人睡,你要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我反正沒意見。」

我接連拋出幾個間接證據。

都被趙志虎的律師輕鬆反駁,而接下來的對話更是令人破防。

趙志虎笑嘻嘻地撐在桌子上,眼裡閃爍著惡意。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我殺人的證據嗎?嗯?」

客戶臉色一寸寸灰白,她攥緊了拳頭,身體止不住地發起抖。

他當然可以這麼囂張。

因為所有證據早就被他們銷毀得一乾二淨。

3

我申請了休庭。

長達幾小時的唇槍舌戰沒有攻破趙志虎的心理防線,也沒能拿出更有力的證據,旁邊的客戶感覺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倒地不起。

當然,最重要的是。

旁聽席的觀眾已經從他們的口袋裡掏出了臭雞蛋。

雖然他們一次也沒丟過,但等我出去還是齊刷刷朝我吐了口水。

客戶不解:「他們為什麼這麼恨你?」

我:「如果你是他們,看到有個律師屢戰屢敗卻屢敗屢戰還從來沒贏過,你也會恨的。」

「可你不是知名律師嗎?」

我理所當然掏出了大家眾籌送的錦旗。

上面六個大字。

【抵制無良律師。】

我:「我是業界知名的百分百敗訴律師。」

「?」

4

我的客戶陳娟,也就是被害人梁溪的媽媽。

她一回到家就收到了匿名威脅快遞。

我只能將她接到我的住處。

陳娟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張律師,我知道我沒趙志虎他們家有錢,你可以放棄我的案子,我沒意見的,可你沒必要殺我滅口吧?」

我撓了撓頭:「誰要殺你?我就帶你來我家認認門而已。」

陳娟大為震驚。

「啊?原來這個橋洞是你家啊。」

「……」

我尷尬地輕咳兩聲:「橋洞多好,冬冷夏熱的,而且方便進出。」

陳娟委婉提議:「張律師,其實你可以直接住在律所的。」

我擺手:「那房子是我偷偷租的,昨天房東發現我了,所以住不了。」

「?」

陳娟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還是決定進去。

我將靠里的那頭留給她,自己坐在洞口外看月亮。

半夜,我聽到了細碎壓抑的哭聲。

「溪溪……是媽媽沒用。」

「如果那天我沒有去醫院就好了。」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天是梁溪的生日,陳娟發燒,被鄰居送去了醫院,剛下了早班的梁溪本來該回家,卻在路上被許久不見的同學拉去了同學聚會。

也就是這樣才被趙志虎盯上。

她呼救了。

卻沒人能聽到。

那時候的領居和媽媽。

都不在家。

陳娟親眼看著趙志虎與他擦肩而過,她卻無法證明他來過。

所有人幾乎異口同聲。

「監控壞了。」

5

等陳娟哭夠了眼淚,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

「對不起。」

陳娟紅腫著眼睛,拚命搖頭。

「丫頭,我知道你盡力了,其他律師都不肯接我的案子,只有你願意幫我,我謝謝你。」

我失笑:「阿姨,雖然我從沒打過勝訴,可我卻沒有一個差評,你想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替她擦了擦她手裡的照片。

「等開庭那天就告訴你,但是這幾天你不能離開這兒,能做到嗎?」

陳娟遲疑一瞬,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

她答應後,我轉身就走,大概半個小時,我就到了地方。

我當場下跪。

「師父,我道心有點碎了。」

師父打了個哈欠從裡面走出來,見到我就是一腳。

「你去扶老奶奶過馬路了?」

我:「沒有,她想碰我瓷,我轉頭倒地上訛了她錢。」

師父眯了眯眼:「那你是施捨乞丐了?」

我:「我看他可憐就用他最新款手機給他貸了十五萬。」

「才十五萬?」

我:「高利貸,一天翻十五倍。」

師父這才滿意,居高臨下看著我。

「說吧,你道心怎麼碎的?」

我抿了抿唇:「這次我想幫人打贏官司。」

「?」

6

師父不是很贊同:「你就跟以前一樣私下解決唄,殺人就償命,多簡單。」

我緩緩開口,將之前的事一併托出。

師父聽完什麼話也沒說。

掏出利群,一根接一根。

「徒弟。」

我:「我在。」

師父語調滄桑:「道心碎了就碎了吧。」

我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那我還能繼續修煉嗎?」

師父顯得很詫異:「為什麼不能?」

「你曾經說我們要修缺德道心,一旦破了就會修為全無。」

師父面不改色:「我騙你的。」

「?」

我不可置信:「為什麼要騙我?」

師父:「第一,因為我缺德所以喜歡騙人,第二,因為我沒素質,所以我希望我的徒弟比我更沒素質。」

「……」

我咬牙切齒:「師父,沒事你就去草原看看吧。」

「去那兒幹嘛?」

「那裡有你,有馬,有戈壁。」

「……」

7

再次回到溫馨的小家,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陳娟好消息。

看了一圈才發現,陳娟不在這裡。

我緊擰眉頭,掐指一算。

壞了。

被人帶走了。

與此同時,十三公里外遠山集團旗下的私人會所里正在激情狂歡。

「趙哥,真有你的,這樣都能全身而退。」

趙志虎拎著酒瓶子,笑得邪氣。

「沒辦法,誰讓我有個好爸爸?」

兄弟惆悵地吸了口煙,嘖嘖稱奇。

「不過你不會覺得可惜嗎?你喜歡梁溪這麼久,就玩了一次。」

趙志虎笑容慢慢收斂,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開始陰沉。

「怪她給臉不要臉。」

兄弟打著哈哈把話題翻篇,趙志虎起身去上廁所。

出門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麼這麼冷?」

一雙細長的手搭上他肩膀,語氣無波無瀾。

「趙志虎。」

「誰啊?」趙志虎不耐煩地轉身就想踹,卻撲了個空。

下一秒,他瞳孔地震。

「梁溪?!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梁溪沖他微笑。

「我死了呀,被你親手掐死的,你忘了嗎?」

8

「啊——!!!」

趙志虎往後倒去。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引來其他人,兄弟滿臉凌亂地推開門把他扶了起來。

「趙哥,你咋醉成這樣了?」

一低頭。

還聞到股刺鼻的味道。

趙志虎神智恍惚,他死死揪住兄弟的衣領低吼。

「是梁溪!梁溪她回來了!」

兄弟立馬緊張地捂住他的嘴。

「趙哥你喝多了,這話千萬別說出口,我們先進去。」

「她、她剛剛就在我面前,你看到了嗎?」

兄弟四處張望半天,除了服務生,就沒別人了。

「趙哥,你應該是出現幻覺了吧?都怪我,今天我就不該提她。」

趙志虎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

「她的手很冷,她回來了……她回來找我報仇了……」

「是她!一定!你信我啊!!!」

兄弟連連點頭:「我信你我信你,趙哥你今天肯定累著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邊說邊給趙志虎的家庭醫生髮消息。

兩人有來有回的聊天聲漸漸走遠,我從監控死角慢慢現身。

語氣幽幽。

「我把你拉回來不是讓你嚇人的。」

「梁溪。」

9

梁溪低著頭,乖得不行。

「對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住。」

我沒再說她,從安全通道一路往下走,約莫幾分鐘,就摸到了一扇鐵門。

我當機立斷:「梁溪,你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梁溪穿牆而過,回來時眼神里藏不住驚恐。

「好多……」

我沒聽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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