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爺訂婚後,他的兄弟團全背著他勾引我。
正疑惑時,我看到彈幕:
【女配自以為是萬人迷,其實男配們看見她就噁心,勾引她全是為了成全女主和男主!】
【等她的床照被男配們發到網上,這賤人立馬會身敗名裂,被男主退婚!】
【哈哈她最後還下跪求男主相信自己,殊不知男主也是主謀!因為男主只愛女主,為了挽回女主,只好拿女配祭天咯~】
原來如此。
於是我給未婚夫最帥的兄弟蔣頌。
用最柔弱無助的哭音打去電話。
「哥哥,我被人下藥了好難受,你能來我家幫幫我嗎?」
1
我和室友林幼都是貴族學校的貧窮小白花。
但我是炮灰女配。
而林幼是萬人迷女主,總有財閥少爺們爭相為她轉帳送禮。
不過她性子清高,一概不收。
和太子爺陸最談戀愛後,也是如此。
那天,我和林幼在食堂洗盤子。
陸最心疼她十指凍得通紅,給她一張 500 萬的銀行卡,並禁止她再做兼職。
林幼覺得屈辱,和陸最大吵一架。
「你就知道給我錢!根本就不懂如何愛我!」
「我們分手吧!」
陸最懵了。
「我給你錢還不叫愛你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不可啊?」
說完負氣地指著旁邊的我。
「喂!我給你錢,你來做我女朋友?」
竟有這樣的好事?
我秒點頭:「好啊,男朋友。」
林幼和陸最都愣了,沒想到我同意得這麼快。
開玩笑。
不同意快點,萬一他們倆反悔怎麼辦?
但五年後的今天,通過彈幕,我才知道他倆早都後悔了。
為刺激林幼回國追自己,陸最和我訂婚了。
但林幼不想背負小三的罵名。
於是。
為了成全男女主的愛情,
也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
男配們拿我打賭。
第一個睡到我的人,能得一台五千萬的跑車。
陸最知道後,漫不經心地笑著:
「溫言愛我如命,我正愁不知怎麼和她分手。」
「你們若真有本事勾引她出軌,我再加送五千萬。」
我很訝異。
在一起的這五年,陸最不僅把我當心肝寶貝寵,
對我的占有欲更是逆天。
若我看別的帥哥一眼,他定會親到我雙眼迷離,只能看他一人。
若我穿短過膝蓋的裙子出門,他會把我拉回房間,讓我沒力氣下床。
我以為他很愛我呢。
結果是演的。
不過沒關係。
我也是演的。
我只愛他的錢和身體。
可如今,他和他的兄弟既然想毀了我。
那就別怪我釋放本性,把他們當狗玩咯!
2
蔣頌長得清俊漂亮,一雙桃花眼,比男高中生還乾淨純澈。
他是最先認識林幼的。
和陸最也家世相當。
一直不甘心當年追林幼時輸給陸最。
所以在勾引我時最起勁。
背地裡罵我也最凶。
我決定先玩他。
給他打了電話。
聲音柔弱無助:
「哥哥,我聚會時誤喝了加料的酒水,你能來我家幫幫我嗎?」
蔣頌答應了。
通過彈幕,我看到他在群里興奮地@陸最:
【還以為溫言多愛你呢,我不過請她吃了幾頓飯,送了幾個包,她就喊我去睡她!五千萬準備好哈!】
陸最過了一會才回:【要給你這個小處男發連結嗎?】
蔣頌:【滾滾滾!】
【我才不會睡你睡過的二手貨!】
【我只會讓她跪著,像狗一樣求我睡她!】
陸最:【別忘了拍照片。】
蔣頌:【放心,保證讓所有人看到她浪蕩的臉。】
蔣頌來時,我剛泡完熱水澡躺在床上。
假裝中了藥。
臉上和身上都被熱氣蒸得通紅滾燙。
蔣頌遮住眼裡的鄙夷。
將正在錄像的手機正對著床頭。
裝作心疼地俯身問:
「溫言,你還好嗎?」
我抬眸看他,眼神從迷茫到聚焦。
吃驚地哽咽道:「蔣頌?」
「怎麼是你?」
蔣頌一怔:「是你打電話叫我來的。」
「啊?」
「那一定是我打錯了,你快走吧,我是要找陸最。」
蔣頌放低嗓音誘哄我:
「陸最去外地出差了。」
「乖,幫哥哥把皮帶解開,哥哥幫你。」
蔣頌想錄下我主動的證據。
我怎會讓他如意呢。
我面露絕望。
「不行。」
「既然他來不了,那與其被藥效慢慢磨死,我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
我拿起床頭的剪刀往手腕上割。
蔣頌在短暫的怔愣後,眼疾手快地搶走剪刀。
眼裡全是不敢置信。
「你竟然寧願死,都只肯讓他碰?」
3
當然不願意啦。
那剪刀鈍得連紙都剪不爛。
我眼神悲痛又遺憾。
「嗯。」
「他不僅是我的愛人,更是我的恩人,我絕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說完我仰著頭,讓眼淚一顆顆流下來。
像一位破碎的純愛戰神。
又上手搶蔣頌手裡的剪刀。
蔣頌迅速躲過,似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甚至,有一點嫉妒和不甘——
他又不比陸最差,憑什麼我和林幼都只選擇陸最?
他突然改變主意。
「那我送你去醫院。」
我又沒中藥,去醫院可就露餡了。
「醫院人多口雜,若我這副樣子被人拍到,會損害陸最和他家人的名譽,我不要。」
我閉上眼睛,呼吸微弱,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了。
蔣頌明顯慌了。
聲音都急得發抖:
「溫言,你別嚇我,那就當我求你了,讓我幫你解決。」
求我?
哈哈哈。
他是不是忘了,半個小時前,還在信誓旦旦,說我會像狗一樣求他。
蔣頌低下頭吻我。
我偏開頭,他的吻便落在我臉頰。
我語氣艱難:「你真的這麼想幫我?」
「嗯嗯。」
「那你不能用那裡。」
蔣頌蹙眉:「不用那裡?那怎麼幫?」
我看著他紅潤的花瓣唇。
「要是你願意,以後我也這樣幫你一次。」
蔣頌臉色僵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我以為蔣頌會覺得屈辱放棄時,他還是受不了我會幫他這個誘惑。
耳朵紅得似要滴血。
「那你要說話算數。」
「好。」
蔣頌將我的裙子撩到小腹上……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女配好賤啊!竟然騙男配幫她做這種事!】
【好在這個視頻也足夠毀掉她了!】
是嗎?
那趁沒毀掉,我先好好享受了再說。
畢竟我是第一次被這樣伺候。
第二天。
群里的人都在問蔣頌要視頻。
蔣頌看著他懷裡睡得香甜的我。
心情複雜地打字:【昨晚她是發燒了,沒睡,沒視頻。】
陸最很是鄙夷:【?那你不會趁虛而上?】
蔣頌有苦難言。
因為他整夜都在做舔狗。
像他這種面子比天大的公子哥,是寧死也不會讓人知曉這事的。
但彈幕很不理解。
【男配在搞什麼鬼啊!他明明拍了視頻,只要一發,女配就死定了!】
【天啦這男配不會是迷上女配了吧?畢竟女配胸大腰軟臉漂亮。】
笑死。
都把我夸到這份上了。
那迷上我不也挺正常?
我睜眼看向蔣頌。
蔣頌應是想起了他為我做的事,耳根通紅,眼神羞恥,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恨意。
他輕聲哄我。
「溫言,你答應幫我的,我現在就想要。」
4
我裝作茫然,紅著臉頰。
「我不記得我有答應過你。」
「我只記得你對我做了什麼。」
蔣頌一怔,炸毛了。
「溫言!你怎能說話不算話呢!」
我肩膀一抖,眼裡滿是害怕。
「……所以你不是真心幫我,你只是為了讓我幫你?」
蔣頌臉色一僵,壓住怒氣,軟聲道:
「不是我要,是你親口說了,不信我給你看……」
意識到說錯話,蔣頌猛地閉嘴。
我眼神震驚:
「你!你錄視頻了?」
「沒有,我剛是口誤。」
「那給我看下你手機,不然我會一直提心弔膽。」
我伸出手。
蔣頌猶豫幾秒,趁著輸鎖屏密碼快速刪了視頻。
再確認他沒備份後,我將手機還給他。
彈幕跳腳了:
【真刪乾淨了!那豈不是白讓女配爽一晚了!】
「請原諒我的多心。」
「我只是太怕陸最知道了,你也知道他睚眥必報,若知道了,肯定會弄死我倆。」
「不過,萬一他知道了,你就說是我強迫你的。」
蔣頌一愣。
「為什麼?」
我對他露出單純如水的笑容。
「因為你為我做了那麼親密的事,你對我好呀。」
「從前,陸最是唯一讓我放棄生命也想守護的人,現在,你也是啦。」
「我們做好朋友吧?」
蔣頌沉默地望著我毫無心機的臉。
彈幕又開罵了。
【女配真是心機婊!不但騙色,還想要攻心!】
【她不會覺得講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男配就會為她反水吧?】
那我真是這麼想的。
蔣頌母親難產去世後,他爸忙著疼新老婆,除了給他錢,根本沒給他父愛。
我此刻的深情告白,雖然我聽了都想笑,但它擊中了蔣頌缺愛的心。
而且我昨晚自裁的舉動,讓他堅信我是言出必行的人。
所以他動容的同時也在羞愧——
我是如此的單純良善,全盤接收他卑劣的算計,還回報給他最赤誠的真心。
蔣頌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慌亂地離開了。
這天起。
蔣頌就像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反倒是我,每天準時給陸最轉發天氣預報,提醒他穿衣吃飯的同時,也給蔣頌轉發一份。
蔣頌從不回復。
我也不在意。
只是在第十天故意不發了。
蔣頌卻不習慣了。
對話框提示他在那端反覆輸入。
但信息直到晚上才發來:【?】
我隔了一個小時才回:【我手機壞了才修好,有事嗎?】
蔣頌:【手滑。】
呵呵。
裝貨。
明明是對我上心了。
但我沒拆穿他。
反而抓緊時間對陸最撈財撈色。
畢竟其他帥哥我有時間慢慢撈,而陸最是撈一次少一次。
眼看距離婚期只有一個月,男配們對我的勾引又毫無進展。
陸最在群里@池野。
池野是賽車手。
五官帥氣凌厲,玩得又野,號稱行走的荷爾蒙,還上了本市必吃榜。
當年陸最帶我見他時,我滿腦子都是——
早知道你兄弟這麼帥,我就不和你談戀愛了。
可我的普通讓池野不屑一顧。
但我的難搞激發了他的興趣。
池野揚言:【七天之內,讓你們聽到她在床上叫我爸爸。】
床上呀。
我興奮地笑出聲。
陸最垂眸看我:「和我睡就這麼開心?」
5
我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對呀,你太棒了,愛死你了。」
竟主動讓帥哥送上門。
陸最傲嬌地勾了勾唇。
更賣力了。
事後在群里@池野:【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愛我,明天我給你們組局,不然你約不出她。】
哇。
明天就能玩到了。
我趕緊用被子蒙住臉。
生怕自己笑得太大聲。
第二天晚上。
包廂麻將桌上。
陸最坐在主位,他左邊是池野,右邊是蔣頌。
陸最讓我坐他對面。
我擺擺手。
「我牌技很差,等下凈輸錢了。」
陸最轉給我一千萬,聲音寵溺。
「輸就輸了,老公給你兜底。」
我收了錢,甜甜一笑。
「行,我陪你們玩。」
凝神出牌時,一隻手在我光潔的腿上輕輕摩挲。
我神經一下就繃緊了。
下意識看向蔣頌。
蔣頌對上我的視線,微微紅了耳尖,滾了滾喉結,低頭看牌。
我看他兩隻手都在桌上。
心裡疑團更甚。
裝作不經意地垂眸一看。
竟然是池野在摸我。
我沒想到他這麼野。
一點都不怕我當場翻臉。
為了不崩老實人人設,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牌桌上的三人齊刷刷地看向我。
「陸最,我想上個洗手間。」
陸最懶懶抬眉:
「去吧。」
從洗手間出來時,池野靠在洗手間的牆上抽煙。
我裝作沒看見。
他卻滅了煙頭,捉住我的手腕,將我帶到他懷裡。
堅硬的胸膛緊緊抵著我。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拚命掙扎。
「你想幹什麼?」
「我可是陸最的未婚妻。」
池野勾唇笑道:
「我知道啊。」
「但我想追你。」
「給個機會。」
我眨了眨眼。
「你這是要挖牆角?」
「嗯。」
「可是我不喜歡你。」
池野挑了挑眉:「不喜歡我,還給我的腹肌照點贊?」
我裝作不知那些照片全是僅我可見。
「你發出來不就是想要我們給你點贊嗎?」
「而且你的腹肌跟陸最比差遠了,我怎麼可能看上你?」
果然,是男人就經不起激。
池野更想證明自己的魅力。
「那你好好感受下。」
池野低頭吻向我的唇。
雖然我真的很想嘗嘗他的味道。
但平日都是女生主動往他身上貼。
我若不裝得矜持點。
他便不會用心勾引我。
而且這裡有攝像頭。
一段接吻視頻,也足以讓陸最和我退婚了。
我迅速偏開頭。
他的唇便印在了我的臉頰上。
身後忽地響起一道怒斥。
「你們在做什麼!」
我嚇得心口狂跳。
下意識以為那是來捉姦的陸最。
可抬眸,卻對上了蔣頌怒氣騰騰的雙眼。
6
我急忙推開池野,伸手甩了他一耳光。
「你個混蛋!」
「再有下次,可不是一個耳光這麼簡單。」
池野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紅的臉頰。
彎唇露出一個痞笑。
「那怎麼辦?」
「就是想親你,想追你耶。」
我還沒說話。
蔣頌一拳砸在池野臉上。
「你給我離她遠點!」
啊?
哈哈哈。
笑死我了。
他倆不是好兄弟嗎?
不是一起在群里商量要怎麼毀了我嗎?
怎麼這就打起來了?
池野裝逼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揪著蔣頌的衣領。
「你 tm 有病吧!」
「又不是你老婆,關你什麼事?」
彈幕又急又氣。
【蔣頌是個煞筆吧!要不是他搗亂,池野就能親到女配,毀了女配了!】
【最煩蔣頌這種拎不清的男人了!他連小三都不算,竟也在這宣誓主權?】
【果然小處男是最好釣的!女配一個複製粘貼,他就自我攻略了。】
蔣頌冷著臉推開池野。
「可溫言是陸最未婚妻。」
「你這樣子對她,叫她如何自處?」
「你做個人吧!」
我站在一旁,朝蔣頌露出感激的眼神。
池野見狀,忽地笑了一聲,很是嘲諷。
「蔣頌你行啊。」
「你這是想踩著我裝好人啊。」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群里怎麼罵她的?要我複述嗎?」
我配合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