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靠彈幕認了個首富爹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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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聲,「在這個家裡,我想讓誰當女兒,誰就是。」

霸氣。

這一晚,我睡得很安穩。

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感覺有人給我蓋了一條毯子。

動作很輕,帶著一絲笨拙,像是怕驚醒我。

4

第二天一大早,徐曼妮就熱情地張羅著吃早飯。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精緻得像是藝術品。

「桑桑啊,昨晚睡得好嗎?阿姨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快來嘗嘗。」徐曼妮笑得一臉慈愛,把一盤水晶蝦餃推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盤晶瑩剔透的蝦餃,眼前飄過一行紅字。

「別吃!裡面加了強效瀉藥!她想讓你在去醫院的路上出醜,最好拉在霍錦城的車上,讓他徹底厭惡你!」

好傢夥,這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啊。

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蝦餃。

徐曼妮的眼神立刻就亮了,充滿了期待。

「爸,阿姨對我真好。」

我轉頭看向剛下樓的霍錦城,笑得天真無邪,「但我記得阿姨昨天說她也喜歡吃蝦餃,我不能獨吞。」

說完,我不由分說地把那個蝦餃塞進了徐曼妮嘴裡。

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嗚……」徐曼妮瞪大了眼睛,想要吐出來。

「阿姨,別客氣,快咽下去,涼了就不好吃了。」我一臉關切地看著她,手上暗暗用力,抬起她的下巴一合。

咕咚。

徐曼妮被迫咽了下去。

她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

霍錦城走到餐桌旁坐下,淡淡地掃了一眼,「怎麼了?」

「沒……沒事。」徐曼妮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一下。」

說完,她狼狽地沖向了二樓的洗手間。

沒過一會兒,洗手間裡就傳來了驚天動地的響聲和壓抑的呻吟。

霍雅在那邊急得直跺腳,「媽!你怎麼了?」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牛奶,「阿姨這腸胃也太脆弱了,可惜了這麼好的蝦餃。」

霍錦城看了我一眼,那萬年冰封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吃飽了就走。」

「去哪?」

「醫院。」霍錦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做親子鑑定。」

5

醫院裡,我寸步不離地跟著霍錦城。

抽血的時候,我死死盯著護士手裡的針管和試管,直到看著它被貼上標籤,放進密封箱裡,全程沒讓任何人經手。

徐曼妮沒來,估計是起不來了。

霍雅跟著來了,一張臉拉得老長,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估計已經被凌遲了。

「你別得意。」霍雅壓低聲音,湊到我跟前,「就算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又怎麼樣?一個在垃圾堆里長大的野種,永遠也融不進這個圈子。野雞永遠變不成鳳凰。」

我掏了掏耳朵,「野雞?你說你自己嗎?我可是聽彈……聽別人說,你好像不是我爸親生的哦。」

「你!」霍雅氣得臉都白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胡說,等會再抽你一管血不就知道了?」我沖她咧嘴一笑。

彈幕又來了。

「徐曼妮沒來,但她留了後手,鑑定中心的院長是她老情人,結果已經被篡改了。」

「等會兒出來的結果肯定顯示非親生。」

「霍錦城一怒之下會把桑桑趕出去,出門就會被徐曼妮安排的車撞死,製造意外。」

我手心冒出了冷汗。

這徐曼妮的手伸得夠長啊,真是要置我於死地。

如果是這樣,那我現在做什麼都沒用了?

不,還有機會。

我看向霍錦城。

他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背影挺拔如松。

那是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三個小時後,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院長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過來,神色有些不自然。

「霍總,結果出來了。」

霍錦城接過報告,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空氣仿佛凝固。

霍雅挺直了腰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霍錦城的手指在紙張上收緊,指節泛白。

他猛地合上報告,轉頭看向我。

眼神複雜,帶著濃重的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痛苦。

「你自己看。」他把報告扔到我身上。

我接過來一看。「根據 DNA 分析結果,排除霍錦城先生與送檢人霍桑之間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我心裡還是一涼。

「爸爸,我就說她是騙子吧!」霍雅立刻跳了起來,聲音尖利,「這種人就是為了錢!把她抓起來報警!」

霍錦城看著我,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深吸一口氣,把報告撕了個粉碎。「這報告是假的!」我指著那個院長,「他和徐曼妮有一腿!他們合夥騙你!」

「放肆!」院長一臉憤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這個野丫頭胡說什麼!霍總,這簡直是血口噴人!我們醫院是最權威的,怎麼可能造假!」

霍錦城看著我,眼神越來越冷,失望幾乎要將他淹沒。「帶走。」

兩個保鏢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不走!霍錦城你個大豬蹄子!你被人當猴耍了十八年,連自己老婆給沒給你戴綠帽子都不知道!」我拚命掙扎,大聲吼叫,把我知道的都吼了出來。

「把她嘴堵上!」管家衝上來就要捂我的嘴。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趁亂一腳踢向霍錦城的小腿。「你自己看看霍雅的血型!再看看你自己的!她是 B 型血,你是 O 型,徐曼妮是 A 型!你告訴我,A 型血和 O 型血的父母,怎麼可能生出個 B 型血的女兒!你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這也是彈幕告訴我的。

雖然我生物學得不好,但也知道這不科學!

霍錦城渾身一震。

他猛地抬手,止住了保鏢的動作。

「你說什麼?」他的目光刺向霍雅。

霍雅的臉立刻沒有了血色,整個人搖搖欲墜。「不……不是的爸爸,我是……我是基因變異……」

這種鬼話,誰信?

霍錦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重做。」他吐出兩個字,是對著院長說的。

「去別的醫院,三家。現在。」

「不!我不去!」霍雅突然尖叫起來,轉身就想跑。

保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完了。

看著這一幕,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去。

看來我的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6

這一次,我們換了三家不同的權威醫院,並且霍錦城全程盯著,樣本由他親自保管。

加急結果出來得很快。

三份報告,結論一致。

我是親生的。

霍雅,果然不是。

那三份親子鑑定報告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剛從廁所里爬出來的徐曼妮臉上。

霍錦城看著報告,手一直在抖。

他不是因為發現了私生女而生氣,而是因為他替別人養了十八年女兒,而把他流著摯愛血脈的親生骨肉,弄丟了十八年,任其在泥濘里掙扎。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十八年前的那個午後,陽光很好,他的妻子林晚桑靠在他懷裡,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指著窗外那棵枝繁葉茂的桑樹。

「錦城,」她的聲音溫柔又堅定,「桑樹的生命力很頑強,無論在多貧瘠的土地上,都能開花結果。我希望我們的孩子,也能像桑樹一樣,無論遇到什麼,都能堅韌地活下去。所以,我們女兒的小名,就叫桑桑,好不好?」

他當時笑著吻她的額頭,說:「好,都聽你的。」

可他沒有保護好她們。

「徐曼妮。」霍錦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眼底的腥紅風暴足以吞噬一切,「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曼妮知道大勢已去,反而破罐子破摔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怎麼回事?哈哈哈哈!霍錦城,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自詡聰明嗎?你不是最愛那個賤人林晚桑嗎?」

「當年我把你和她的孩子偷出來,扔進垃圾桶的時候,你知道她哭得有多慘嗎?」

「我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她發瘋,看著她抑鬱,最後看著她從這棟樓上跳下去!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心裡只有她!」

啪!

霍錦城一巴掌狠狠扇在徐曼妮臉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你這個瘋子!」

「我是瘋子?那也是被你逼的!」徐曼妮捂著臉,眼神怨毒,「我跟了你那麼多年,你卻娶了那個女人!憑什麼?我就要把屬於我的東西都拿回來!霍雅是我和別人的孩子又怎麼樣?只要她姓霍,霍家的家產就是她的!」

霍錦城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下滔天的怒火。

「報警。」他轉過身,不再看這個瘋女人一眼。

「把她們母女倆送進監獄,讓律師團準備好,我要讓她們把牢底坐穿。」

徐曼妮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尖叫咒罵,霍雅已經嚇傻了,只會哭。

世界終於清靜了。

霍錦城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緩緩蹲下。這個高傲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紅了眼眶。

他伸出手,顫抖著,終於敢觸摸我的臉頰,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桑桑」他的聲音哽咽,「爸爸對不起你。」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其實我也沒怪過他,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但我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他,不然顯得我太不值錢了。

我把頭一扭。「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我吃了十八年的苦,那是三個字能抵消的嗎?」

霍錦城愣了一下,隨即急切地說:「你要什麼?只要爸爸有的,都給你。整個霍家都是你的。」

我摸了摸肚子,剛才鬧了那麼一出,早飯都消化完了。「我餓了,我要吃滿漢全席。」

霍錦城破涕為笑。

「好,吃。以後天天吃。」

他一把將我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

「走,回家。」

7

回到別墅,霍錦城沒有帶我去餐廳,而是領著我上了三樓,打開了一間塵封已久的房間。

那是一間畫室。

房間的布置很素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對著一棵枝繁葉茂的桑樹。

畫架上還放著一幅未完成的畫,畫的也是那棵桑樹。

牆上掛滿了各種姿態的桑樹畫作,有的在晨曦中,有的在雨里,有的在落日下。

「這是你媽媽的畫室。」霍錦城的聲音很輕,帶著無盡的懷念,「她叫林晚桑,晚霞的晚,桑樹的桑。」

我的心猛地一顫。

「她很喜歡畫畫,尤其喜歡畫桑樹。」他走到窗邊,撫摸著冰冷的玻璃,仿佛能透過它看到過去的身影,「她說,她自己就像一棵野生的桑樹,拼了命才從泥土裡長出來。她希望我們的孩子,也能像桑樹一樣,堅韌,自由。」

他轉過身,眼眶通紅地看著我。「你出生的那天,她抱著你,虛弱地對我說,錦城,我們女兒的小名,就叫桑桑吧。」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原來,桑桑不是一個隨便的名字。

它是我母親的姓氏,是她對我最深切的期盼。

「她還說」霍錦城的聲音哽咽得說不下去,他從一個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小的日記本,遞給我。「她把想對你說的話,都寫在了這裡。」

我接過日記本,封面是淡雅的桑葉圖案。

翻開一頁,上面是娟秀的字跡,記錄著一個母親對未出世女兒的無限愛意:

「我的小桑桑,今天你又踢我了,很有力氣。錦城把耳朵貼在我肚子上,說聽到了你在跟他打招呼。他笑得像個傻子。我希望你像我,有韌性,也希望你像他,有力量。但最重要的,是希望你自由。」

「今天錦城的二叔從國外回來了,他看著我的肚子,眼神有些奇怪。是我多心了嗎?這個家裡,除了錦城,我誰也信不過。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長輩看晚輩,帶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我抱著日記本,放聲大哭。

十八年來所有的委屈、飢餓、孤獨,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霍錦城走過來,笨拙地將我擁入懷中,輕輕拍著我的背。

「不哭了,桑桑,爸爸在。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8

徐曼妮倒台後,別墅里的傭人來了個大換血。

那個管家也被開除送進監獄了,據說查出來他沒少幫徐曼妮幹壞事。

霍錦城現在真的成了女兒奴。

他把我的房間重新裝修了一遍,粉色的公主風,衣櫃里塞滿了當季的高定。

他還給我辦了張黑卡,無限額度,隨便刷。

但我還是改不掉以前的習慣。

吃飯喜歡蹲在椅子上,看到瓶子就想撿起來看看能不能賣錢。

每次這樣,霍錦城也不罵我,就是在旁邊看著,眼神里全是心疼。

「桑桑,那個瓶子不值錢,扔了吧。」

「那不行,一個五毛呢。」我把瓶子塞進床底下的麻袋裡,「積少成多懂不懂?你們有錢人就是不知人間疾苦。」

霍錦城嘆了口氣,第二天,我發現麻袋裡的瓶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塊沉甸甸的金條。

「這個更值錢,撿這個。」他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我:「……」

這就是樸實無華的父愛嗎?

日子如果就這麼過下去,也是挺好的。

但彈幕並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活躍了。

在我研究媽媽的日記時,彈幕突然飄過。

「小心,真正的危機還沒解除。徐曼妮只是個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霍家的對頭正在暗中收購股份。」

「反派之所以是反派,是因為他得罪了太多人。真正想讓他死的人,還藏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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