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靠彈幕認了個首富爹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1/3
去垃圾桶里翻剩飯時,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這就是首富那個被拐的女兒吧,好可憐哦!」

「親爹那麼有錢,自己卻連飯都吃不飽,真是造孽哦。」

「她爹那個大反派馬上要自殺了,說這些也沒用,以後還得繼續受苦。」

嗯?意思是我爸很有錢,找到他就不用餓肚子了?

順著彈幕的指引,我跑到一個別墅區外狠狠砸門。

開門的男人頭髮花白,但臉型和我起碼八分像。

「爸!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1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衣,剪裁考究,襯得他身形挺拔。

他手裡提著一瓶我看不懂標籤但感覺很貴的紅酒,另一隻手裡捏著個白色的藥瓶。

眼神很空洞,什麼神情都沒有。

沒有生氣,也沒有驚訝,甚至沒有因為我這張酷似他的臉而多看一眼。

他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藥瓶。

旁邊的管家大驚失色,上來就要拽我的胳膊,語氣嫌惡:「哪裡來的瘋丫頭!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霍先生也是你能亂叫的?」

管家的手勁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從小在巷子裡跟野狗搶食,力氣也不小,死死扒著雕花的冰冷鐵門不撒手。

「我就叫!那就是我爸!我看出來了!他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我扯著嗓子喊,生怕聲音小了,我那有錢爹就聽不見了。

管家氣急敗壞,「把保安叫來!把這瘋子拖走!」

就在這時,我眼前又飄過一行血紅色的字,帶著刺眼的感嘆號。

「霍閻王還有三分鐘就要吞安眠藥了,今天是亡妻忌日,他每年今天都想死。」

「這管家是惡毒繼母的人,故意要把親女兒趕走,好讓霍閻王死透,讓假千金繼承財產。」

「只要這門一關,霍閻王就必死無疑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三分鐘?

那我的長期飯票豈不是要沒了?

我這十八年撿垃圾撿得夠夠的了,好不容易有個有錢爹,怎麼能還沒蹭上一頓飯就讓他死了?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張嘴就在管家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用上了搶狗食的狠勁兒。

管家吃痛,發出一聲慘叫,手一松。

我哧溜一下從門縫裡鑽了進去。

我沒撲向那個所謂的爹,而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撞向他。

目標很明確,就是他手裡的藥瓶。

「爸!別死啊!我還沒吃飯呢!」

我一頭撞在他懷裡。

他手裡的藥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白色的藥片灑了一地,順著光潔的大理石台階滾進了草叢裡,再也找不到了。

那個被叫做霍先生的男人被我撞得倒退了兩步,手中的紅酒都晃了出來,暗紅色的酒液灑在他昂貴的睡衣上。

他這才第一次正眼看我。

他的眉頭皺得死緊。

「誰放進來的?」

聲音很冷,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讓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管家捂著流血的手跑過來,一臉惶恐,「霍總,我這就讓人把她扔出去!這野丫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我不走!」我死死抱住霍先生的大腿,把臉上積攢了幾天的鼻涕眼淚全蹭在他那條看起來就很貴的褲子上。

反正都撞進來了,臉皮是什麼,能吃嗎?

「爸,我是桑桑啊!我真是你女兒!我餓了三天了,你就讓我吃頓飽飯再趕我走不行嗎?」

我仰著頭,髒兮兮的臉正對著他,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些。

霍先生低頭看著我,原本想要一腳把我踢開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定在我臉上,特別是我的眼睛上。

那雙死寂的眼睛裡,突然劇烈地波動了一下,有什麼東西在他眼底炸開了。

彈幕又飄過去了。

「像!太像了!這眼睛簡直跟他死去的妻子一模一樣!」

「霍閻王心軟了,他這輩子最愛那個女人,這小丫頭有救了!」

我趁熱打鐵,哭得更大聲了,嗓子都快喊劈了。

「桑桑?」

霍先生的聲音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帶上了一種微弱的、不敢置信的顫抖。

我愣了一下。

這名字是撿到我的老乞丐取的,他說撿到我的時候,身上裹著的破布上繡著一片奇怪的葉子,看著像桑樹葉,就隨口叫我桑桑了。

「對啊,我叫桑桑。」

我老實回答,心裡盤算著這個名字是不是能換一頓飯。

霍先生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他伸出手,顫抖著,似乎想觸摸我的臉,但指尖在離我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仿佛我的臉是什麼一碰就碎的幻影。

他喃喃自語,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痛楚:「……晚桑,是我們的桑桑……是你把她送回來了嗎?」

管家的臉色也變了,他顯然聽到了這句話,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

果然,霍先生沒有動腳。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指節泛白,最後只是冷冷地對管家說了一句。

「帶進去,洗乾淨。」

2

這別墅真大,大得像我在遊樂園外面看見過的那個迷宮。

天花板上的燈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但我沒心情欣賞。

我坐在能容納二十個人的長條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海鮮粥。

那個叫李叔的管家站在旁邊,眼神陰惻惻地看著我。

我也不管燙不燙,端起來就往嘴裡灌。

溫熱的粥滑過我飢餓已久的喉嚨,暖意驅散了胃裡的饑寒交迫。

太好吃了,鮮美的蝦仁和乾貝,是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美味。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霍先生坐在主位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卻不喝,就那麼盯著我。

我一邊嚼著粥里的蝦仁,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怎麼沒人搶?在垃圾街,晚一秒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霍先生握著酒杯的手指頓了一下,眸色暗了暗,像是被我的話刺痛了。

「你叫桑桑。」他說的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似乎在確認什麼,「誰給你取的名字?」

「撿到我的老乞丐。他說撿我的時候,襁褓上繡著一片桑葉,就叫桑桑了。」我舔了舔碗底,意猶未盡地看著他。

霍先生沒說話,只是把酒杯重重地放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眼中的悲傷濃得快要溢出來,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捅在他心口的刀。

「再給她盛一碗。」

管家不情不願地走過來,「霍總,這丫頭來路不明,是不是該先查查?」

「我讓你盛粥。」霍先生的聲音不大,也沒有起伏。

但管家渾身一抖,立馬閉了嘴,乖乖去盛粥了。

這就是霸道總裁的氣場嗎?

我心裡暗暗羨慕,等我混熟了,我也要這麼嚇唬人。

就在我喝第三碗粥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錦城,聽說家裡來客人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那聲音嬌滴滴的,聽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彈幕立即炸開了鍋。

「惡毒繼母來了!這就是當年把小丫頭偷走扔掉的罪魁禍首徐曼妮!」

「後面那個是她的女兒霍雅,也就是現在的豪門千金,這倆人可是吸著霍閻王的血過日子的。」

「小心啊桑桑!這女人手段狠著呢!」

我放下碗,抹了一把嘴。

好戲開場,戰鬥開始了。

一個穿著白色名牌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女孩,年紀跟我差不多大,長得倒是挺清秀,就是眼神看人就像是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

徐曼妮一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立即僵住。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恐。

「錦城,這是?」

霍先生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撿來的。」

徐曼妮明顯鬆了一口氣,隨即換上一副嫌棄的表情,拿手帕捂住鼻子。

「撿來的?錦城,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這一身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

霍雅也跟著幫腔,「是啊爸爸,你看她把餐桌弄得全是油,好噁心啊。」

我看著這兩個人,心裡冷笑。

噁心?

等會兒讓你們更噁心。

我故意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然後衝著霍雅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還沾著蔥花的大白牙。「姐姐,你這裙子真好看,是真絲的吧?借我擦擦手唄?」說著,我就要往她身上撲。

霍雅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徐曼妮身後,「媽!你看她!她是瘋子!」

徐曼妮護住女兒,厲聲喝道:「管家!還不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管家早就等著這句話了,一揮手,幾個保鏢就圍了上來。

我沒動,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霍先生。「爸,我還沒吃飽。」

霍先生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徐曼妮母女,最後落在管家身上。「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了?」

保鏢們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徐曼妮臉色一白,勉強擠出一絲笑,「錦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她傷到小雅。」

「她是我帶回來的。」霍先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壓迫感。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既然叫了我一聲爸,那就是霍家的人。誰敢動她,就是動我。」

這句話一出,餐廳里落針可聞。

徐曼妮的指甲掐進了掌心,霍雅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彈幕上一片歡呼。

「霍閻王威武!這護犢子的樣子太帥了!」

「徐曼妮要氣瘋了,她辛辛苦苦經營這麼多年,還不如個天降的野丫頭。」

「桑桑快抱大腿!這就是你以後的護身符!」

我也不客氣,順杆往上爬。

我一把抱住霍先生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衝著徐曼妮母女做了個鬼臉。

「聽見沒有?我是霍家的人!以後我想吃多少碗粥就吃多少碗粥!」

霍先生身體僵硬了一下,嫌棄地要把我推開。

但我抱得死緊。

開玩笑,這可是金大腿,撒手沒啊。

3

當晚,我就被安排住進了一間客房。

房間比我以前住的那個漏風的窩棚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床軟得就像天上的雲朵一樣,我躺在上面感覺自己要陷進去了。

但我睡不著。

不是因為不習慣,而是因為彈幕一直在刷屏。

「別睡!今晚有人要來偷你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

「徐曼妮肯定會把樣本換掉,讓鑑定結果顯示你們沒關係。」

「一旦霍錦城覺得你是個騙子,你就死定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

想換樣本?

沒門。

我光著腳溜出房間,摸到了霍錦城的臥室門口。

門沒鎖,留了一條縫。

我悄悄探頭進去。

霍錦城沒睡,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相框在看。

月光灑在他身上,那個挺拔的背影看起來孤單得讓人心疼。

彈幕飄過:「那是亡妻林晚桑的照片,他每晚都要看。」

「他本來打算今晚自殺的,因為桑桑來了才推遲了。」

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男人,其實早就千瘡百孔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霍錦城猛地回頭,手裡的相框迅速反扣在腿上。

「誰讓你進來的?」

「爸,我睡不著。」我抱著枕頭,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這床太軟了,我睡得腰疼,能不能在你這打個地鋪?」

霍錦城眉頭緊鎖,「滾回去睡。」

「我不。」我賴著不走,這是我從街頭混混那學來的絕招,「我怕黑,萬一有壞人進來偷我的頭髮怎麼辦?」

霍錦城被我這直白的話氣笑了,「這裡是霍家,哪來的壞人?」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表面是人,背地裡是不是鬼就不知道了。」我意有所指。

霍錦城沉默了一會兒,沒再趕我。

「隨你。」他轉過頭,繼續看窗外的月亮,側臉的線條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硬。

我鋪好枕頭,躺在他腳邊。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他低聲問了一句,那聲音輕得像夢囈。

「你……真的覺得,你是我的桑桑嗎?」

他問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別的什麼。

這個問題很奇怪,但我能感覺到他話語裡那種混雜著極致痛苦和微弱期望的複雜情緒。

我翻了個身,看著他的側臉。「是不是,明天去做個鑑定不就知道了?但我得全程跟著,誰也別想換我的 DNA 樣本。」

霍錦城低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有人不想讓我當你女兒。」我沒明說,但霍錦城這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一點就透。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