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手術費需要30萬,老公讓我自己想辦法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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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會起訴離婚,並且追回我應得的41萬。如果江川和江海拿不出錢,那套給江海買的婚房,當初可是用了我們20萬。我會申請法院查封。」

「你敢!」婆婆的聲音尖銳起來,「你這麼做是要逼死我們嗎?」

「逼死你們的,不是我。」我說,「是你們永不滿足的貪婪。」

掛掉電話,我拉黑了江家所有人的聯繫方式。

林俏幫我請的律師姓王,是個經驗豐富的女律師。

她看完我整理的轉帳記錄,告訴我:「江川未經你同意,擅自將大額夫妻共同財產贈與或挪用給其近親屬,已經嚴重侵害了你的財產權益。這筆錢,法律上完全支持你追回。」

「如果他們沒錢還呢?」

「那就從江海名下的資產里執行。」王律師說,「房子、車子,都可以。放心,你占理。」

有了王律師的話,我心裡有了底。

我不再彷徨,不再沉寂被背叛的痛苦。

一周後,江川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和財產保全申請。

他大概沒想到我如此決絕,徹底慌。

他跑到醫院來找我,憔悴得不成樣子。

「念念,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他紅著眼眶,「我們三年的感情,就這麼算了嗎?」

「在你眼裡,我們的感情值82萬。」

我平靜地看著他,「但在我這裡,它是無價的。是你,給它標上了價格,然後親手把它賣了。」

6.

「錢我馬上想辦法還你!我們不離婚好不好?」他拉住我的手,苦苦哀求。

我搖了搖頭,輕輕抽回手。

「江川,這不是錢的問題。」我說,「是你從來沒把我當成你人生里最重要的人。你的心裡,永遠排著你的父母,你的弟弟……而我,只是那個可以為你家人犧牲一切的工具。」

「不是的!我愛你!」

「你的愛太沉重,也太廉價。」我看著他,「我承受不起。」

開庭那天,江家的人都來了。

江海在法庭外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忘恩負義,白眼狼。

婆婆哭天搶地,說我沒有良心。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可笑。

直到法官宣判,支持我的全部訴訟請求,判定江川需返還我41萬元,若無法履行,將從江海名下財產強制執行。

他們才終於安靜下來。

江川看著我,眼神里是灰敗的絕望。

那一刻,我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解脫的輕鬆。

我走出法院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身後,是江家人死一般的寂靜,以及隨之而來的,歇斯底里的爆發。

「蘇念!你這個毒婦!白眼狼!」最先衝上來的是江海,他那張因為縱情酒色而略顯浮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現在翅膀硬了就倒打一耙!你不得好死!」

緊接著是我的前婆婆,她一屁股坐在法院門口的台階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作孽啊!我們江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要把我們一家老小往死里逼啊!天理何在啊!」

我腳步未停,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施捨給他們。

這些咒罵,聽在我耳朵里,只覺得無比諷刺。他們罵我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迴旋鏢,狠狠地打在他們自己臉上。

我的心很靜,靜得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

因為我心裡只記掛著一件事——我爸還在醫院,手術很成功,但後續的康復需要錢,更需要我的陪伴。

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念念!」

手臂忽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江川追了上來,他繞到我面前,死死地攔住我的去路。幾天不見,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布滿紅血絲,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完美丈夫」,此刻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念念,別走!」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錢……錢我會還你的,我一定還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身後的江海還在叫囂,婆婆的哭嚎聲一聲高過一聲,像一出荒誕又拙劣的鬧劇。

我冷冷地看著他,看著他身後那一大家子,他們雖然在用不同的方式對我發泄著惡意,但那一刻,他們的目標是如此一致,他們的立場是如此統一。

他們,才是一家人。

「江川,」我平靜地開口,「你現在才說,跟他們沒關係?」

他愣住了。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他卻攥得更緊。

「太晚了。」我繼續說道,「從你把我們共同帳戶里的錢一筆一筆轉給你弟弟,從你媽理直氣壯地打電話讓我無條件為江家奉獻的時候,你們就是一條心。你們的心,只向著你們江家自己。」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既然你們江家這麼團結,這麼一心一意。」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那我也該學學你們。從今天起,我也只和我自己家的人一條心。」

我爸媽養我長大,不是為了讓我嫁人後就變成另一個家庭的附庸和血包。

他們還在等我。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這一次,他沒能再抓住。

「蘇念!你站住!」

「哥!別求她了!這個賤人她不配!」

7.

我沒有再回頭,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身後那些嘈雜的、憤怒的、絕望的聲音,被我關在車門之外。

我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到江川頹然地跪倒在地,而他的母親和弟弟,正一左一右地拉扯著他。

那幅畫面,再也無法牽動我一絲一毫的情緒。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我這邊結束了,現在就去醫院。爸今天感覺怎麼樣?」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帶著欣慰:「好著呢!剛剛還吃了大半碗粥。你別急,路上慢點開。」

「知道了。」

陽光透過車窗,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我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朝著醫院的方向,朝著我真正的家人所在的地方,駛去。

法院的判決,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除了我生命里壞死的組織。

之後的三個月,我過得異常平靜。

白天,我投身於工作,用一個個項目和方案填滿日程表,重新找回了事業上的掌控感。下班後或者周末,我就去醫院陪我爸做康復,看著他一天天好起來,能自己下地走路,能和我開玩笑,那些被背叛的陰霾便一點點散去。

我和江川的世界,徹底分割。他沒有再來打擾我,仿佛也接受了這最終的結局。

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在公司茶水間沖咖啡,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一條銀行簡訊。

我本以為是尋常的消費提醒,隨意地瞥了一眼。

【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帳戶於x月x日14:32入帳人民幣410,000.00元,帳戶當前餘額為……】

一串零。

四十。一萬。

數字清晰地映入我的瞳孔,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這筆錢,終於還是到了。它不是驚喜,更沒有帶來報復的快感,只像是一個遲到了很久的句號,終於被重重地印在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結尾。

它代表著我被掏空的信任,被踐踏的感情,如今以最冰冷的數字形式,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端著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繁華的車水馬龍,陽光正好。我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帶走了胸口最後一絲沉鬱。

塵埃落定。

從閨蜜林俏那裡,我零星聽說了江川賣房的消息。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那是他的選擇,也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

我沒有讓那41萬在帳戶里停留太久。

我用它,加上我這幾年的全部積蓄和公積金,在我爸媽家附近一個環境很不錯的小區,付了首付,買下了一套七十平米的兩居室。

面積不大,卻是百分之百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簽購房合同的那天,我在「買受人」一欄,一筆一划,鄭重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包裹了我。

我不用再擔心我的錢會被人偷偷轉走,不用再害怕當我需要的時候,那個本該最親密的人卻告訴我「錢取不出來」。

我的名字,就是這間屋子唯一的通行證。

新家交房後,我沒有請設計師,自己一點點地布置。周末的時候,爸媽會過來幫忙,我爸負責監工,我媽負責給我送各種好吃的。陽光從沒有遮擋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嶄新的地板上,也落在我媽帶來的、冒著熱氣的湯碗上。

我們有說有笑,家的溫暖,如此真實可觸。

我終於明白,安全感從來不是另一個人給予的。而是自己有瓦遮頭,卡里有錢,家人安康。

那個曾經讓我墜入冰窖的夜晚,已經很遙遠了。

房子交接那天,林俏來陪我。

「恭喜你,蘇老闆。」她舉起香檳,「以後就是富婆了。」

我笑了:「是自由。」

我們正聊著,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簡訊。

「念念,對不起。祝你幸福。——江川。」

我看著那條簡訊,沒有任何波瀾。

我回復了兩個字:「謝謝。」

然後刪除了簡訊。

他是不是真的悔悟,於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這段婚姻,像一場高燒。燒得我頭昏腦漲,也燒盡了我所有的天真和幻想。

病好了,人也清醒了。

我終於明白,女人最大的底氣,不是嫁一個「完美」的丈夫,而是擁有隨時可以離開的資本,和絕不將就的決心。

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是裝修公司發來的設計圖。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我的新家鑰匙上,閃閃發光。

我知道,屬於我的,真正的好日子,現在才剛剛開始。(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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