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移出家族群:本群不准外人進來!我沒爭辯,隔天上午丈夫來電:媽中午沒飯吃你給她送點!我:一個外人怎麼方便進你家

2026-02-19     呂純弘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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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斷了電話。

那一瞬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像是一直套在脖子上的枷鎖,被我親手砸碎了。

然而,我深知劉翠琴和周誠的性格。

這只是開始,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我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沫沫,怎麼回事?周誠剛才打電話給我,說你不接他電話,還不管婆婆死活?他在電話里急得都要哭了,說你現在變得冷血無情。」

我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和責備,「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婆媳之間哪有沒矛盾的,低個頭不就過去了?」

這就是我生活的現狀。

劉翠琴不僅控制了我的婚姻,還擅長利用輿論。

「媽,如果有人指著你鼻子說你是外人,還把你趕出門,你會去照顧她嗎?」

我反問。

我媽愣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可她畢竟是你婆婆……」

「媽,這件事你別管了。」

掛了電話,我並沒有感到輕鬆,反而有一種巨大的空虛感。

我坐在工位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數字,思緒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候,周誠還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他拉著我的手,在他媽面前信誓旦旦地說:「媽,蘇沫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你要是對她不好,就是對我不好。」

當時的劉翠琴笑得和藹可親,拉著我的手,褪下腕上的玉鐲不由分說地套在我手上:「沫沫,進了周家門,咱們就是一家人。」

可現實是,那枚玉鐲在婚後第二個月,就被她以「太貴重怕我弄壞」為由要了回去。

而周誠,在一次次婆媳衝突中,從最初的維護,變成了後來的沉默,再到現在的指責。

中午,我沒有去婆婆家,而是去公司樓下的西餐廳點了一份最貴的牛排。

剛吃兩口,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那個曾經屬於我的「周家和萬事興」群里,顯然正在進行一場針對我的審判。

雖然我不在群里,但總有「好心人」給我發截圖。

發截圖的是周誠的表妹,一個總愛看熱鬧的小姑娘。

截圖裡,劉翠琴發了一張她躺在床上的自拍照,臉色確實不太好,配文是:「家門不幸,娶了個祖宗。我這老骨頭疼死在家裡,恐怕都沒人收屍。」

下面是一群親戚的跟風評論。

大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孝道都不懂。」

二舅:「周誠,你得管管你媳婦了,這成何體統?」

周誠:「媽,你別生氣,我已經說過她了,她就是一時糊塗。」

看著這些對話,我冷笑一聲。

在他們看來,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應該二十四小時待命、沒有自我情緒的家用電器。

我把牛排咽下去,給周誠發了最後一條簡訊:「既然你媽覺得我這個外人不配進群,那我也覺得我不配進你們周家的門。出差回來,我們談談離婚吧。」

發送成功後,我直接拉黑了周誠。

下午的工作出奇地高效。

下班後,我沒有回家,而是去看了場電影。

電影講的是一個女性自我覺醒的故事,看到主角最後剪掉長發離開那個壓抑的家時,我在漆黑的影院裡淚流滿面。

電影散場,我走出影院,感受著夜晚的涼風。

手機里躺著幾十個未接來電,有周誠的,有我媽的,還有幾個陌生的座機號。

我知道,劉翠琴一定會把事情鬧大,她最擅長的就是把家事變成公事。

我打了一輛車,回到了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地方。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

周誠竟然回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滿地都是煙頭,看到我進來,他猛地站起身,眼裡布滿了血絲。

「蘇沫,你長能耐了是吧?鬧離婚?你居然敢跟我提離婚?」

他幾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就因為被移出一個群,就要毀了這個家?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了趕回來,錯失了一個多重要的合同?」

我平靜地看著他,那種感覺很奇怪,看著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在面前暴跳如雷,我心裡竟然一點波動都沒有。

「周誠,你錯失合同是因為你處理不好家事,不是因為我。」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而且,並不是因為一個群。那個群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好,你要理由是吧?」

周誠氣極反笑,「我媽腰疼成那樣,你哪怕過去給她倒杯水,這件事也就過去了。你非要鬧到不可收拾,現在親戚朋友全都知道你是個不孝媳,你滿意了?」

「我不需要滿意,我只需要自由。」

我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周誠,這種日子我過夠了。在你媽眼裡我是外人,在你眼裡我是保姆。這個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蘇沫!你別後悔!」

他在身後怒吼。

我沒有回頭。

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的時候,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但我知道,劉翠琴絕不會輕易放過我。

對於她那種掌控欲極強的人來說,我的反抗是對她權威的公然挑釁。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公司的通知,說有家屬在公司門口鬧事。

我心裡一沉。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當我趕到公司門口時,劉翠琴正坐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一塊手絹,對著圍觀的同事們哭訴:「大家評評理啊,我辛辛苦苦供兒子讀書買房,娶了媳婦忘了娘。媳婦在公司當大官,家裡婆婆生病了連口水都不給喝,還要鬧離婚。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的上司和同事們正一臉尷尬地站在旁邊。

我看著這個往日裡精明強幹、此刻卻扮作弱勢群體的女人,心裡最後的一絲憐憫也徹底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氣,徑直走了過去。

「媽,您腰不疼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昨天周誠說您疼得起不來床,今天就能坐公交車跨半個城來我公司鬧,看來您的病好得挺快啊。」

劉翠琴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對峙。

「你……你這喪良心的,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把我氣成這樣,我能硬撐著過來求你回家嗎?」

她很快反應過來,繼續乾嚎。

我打開手機,調出昨晚保存的群聊截圖,展示給圍觀的同事看。

「大家看看,這是這位老人家昨天把我移出群時說的話。她說,本群不准外人進來。既然我是外人,我一個外人去照顧她,萬一丟了東西、壞了名聲,我擔待得起嗎?」

周圍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在這個現代社會,大家對這種「惡婆婆」的行為還是很有共鳴的。

「還有,」我轉過身,直視劉翠琴,「您說您供兒子買房?那是周誠一個人的房嗎?那房子的首付,我爸媽出了四十萬,裝修是我出的錢,房貸是我在還。您要是覺得我是外人,那正好,咱們去法院算算清楚,請外人搬出我的房子。」

劉翠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大概以為,只要她一鬧,我就會為了名聲妥協。

但她忘了,當一個女人連婚姻都不要的時候,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這場鬧劇以劉翠琴灰溜溜地離開告終。

但周誠卻發瘋了。

他覺得我丟盡了他的臉,在電話里對我咆哮:「蘇沫,你瘋了!你居然在那麼多人面前羞辱我媽!你這種女人,誰娶了誰倒霉!」

「那就如你所願,咱們離婚。」

我以為這就是高潮,卻沒想到,周誠接下來的舉動,徹底刷新了我對這個男人的認知。

他為了不離婚(確切地說是為了不分房產),竟然開始利用我們曾經的感情,甚至搬出了我的父母。

而我,在這一地雞毛中,也終於看清了這段婚姻最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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