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移出家族群:本群不准外人進來!我沒爭辯,隔天上午丈夫來電:媽中午沒飯吃你給她送點!我:一個外人怎麼方便進你家

2026-02-19     呂純弘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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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深淵下的真相

周誠是個典型的「表演型」孝子。

在劉翠琴鬧完公司的第三天,他突然變了一副嘴臉。

那天傍晚,我剛從律所諮詢完離婚事宜出來,就看到周誠捧著一大束我最喜歡的碎冰藍玫瑰,靠在我租住的小公寓樓下。

他穿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的那件白襯衫,神情憔悴,看到我的一瞬間,眼眶紅了。

「沫沫,我們談談好嗎?就談五分鐘。」

我本想繞開他,但他攔在門口,姿態卑微到了塵骨里。

「蘇沫,我錯了。這兩天我沒去上班,把家裡我們所有的照片都看了一遍。我知道我以前太懦弱,總是讓你受委屈。媽那邊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她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重。她說只要你肯回去,她當面給你道歉。」

我看著那束花,只覺得諷刺。

「周誠,你媽那種性格的人,會道歉?」

「真的!她已經在家裡包了你最愛吃的三鮮餡餃子。」

周誠語氣誠懇,「沫沫,三年的感情,難道真的抵不過一條微信嗎?我保證,以後家裡你說了算。我已經把那個群解散了,重新建了一個,你是群主。」

我冷冷地看著他演戲。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在背地裡做了什麼,或許我真的會動搖。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媽給我發了條語音,氣得手都在抖。

周誠昨天下午去了我爸媽家,跪在客廳里不肯起來,說我最近可能精神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非說婆婆虐待她,還要鬧離婚。

他甚至暗示我爸媽,說我可能在外面有了人,所以才鐵了心要走。

這個男人,一邊在樓下捧花求和,一邊在背後往我身上潑髒水。

「周誠,別演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我媽發的語音,聲音外放。

周誠的臉色從深情轉為驚愕,再到惱羞成怒,不過是幾秒鐘的事。

「我那也是沒辦法!你爸媽如果不給你施壓,你會回來嗎?」

他索性把花扔進垃圾桶,語氣變得陰冷,「蘇沫,你想離婚可以,但你想分房子?沒門。首付那四十萬是你爸媽自願贈予的,房產證上雖然有你的名字,但我媽說了,那是為了結婚才加的,屬於附條件的贈予。現在你沒生孩子就要走,這條件就沒達成。」

我聽得渾身發冷。

原來,在他求和的表象下,劉翠琴早就幫他諮詢好了法律漏洞。

「所以,你們不僅想讓我凈身出戶,還想毀了我的名譽?」

「是你逼我的!」

周誠低吼,「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繼續過日子,我們還是一家人。你要是敢起訴,我就讓你在你們公司,在你朋友圈裡,徹底爛掉!」

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這個睡在我枕邊三年的男人。

他從來沒有愛過我,他愛的只是一個可以免費幹活、能共同還貸、還能順便被他媽磋磨的工具。

我轉過身,一言不發地走上樓。

回到房間,我關上門,黑暗中,壓抑了多日的委屈終於爆發。

我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我哭自己的愚蠢,哭這三年的錯付。

哭夠了,我抹乾眼淚,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這三年來的所有帳單。

我是個做數據的,整理這些是我的強項。

超市的購物記錄、給劉翠琴買衣服的轉帳記錄、家裡每一件家電的收據、還有每一筆房貸的扣款憑證。

既然要算,我們就從頭算起。

第二天,我沒有去上班。

我去了周誠的公司。

他不在,正在外面見客戶。

我直接找到了他的頂頭上司,也是我們當年的大學學長。

「學長,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我遞上了一份詳細的材料。

裡面不僅有我和周誠的婚姻矛盾,更重要的是,我整理出了周誠在負責幾個項目期間,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回扣的證據——這些,都是我以前為了維護他的面子,壓在心底的秘密。

我知道這很絕情,但對付周誠這種人,講感情是自尋死路,只有掐住他的命脈,他才會感到疼。

學長看著那些材料,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沫,你確定要這麼做?這可能會毀了他的前途。」

「是他先想毀了我的生活。」

我平靜地回答。

離開周誠公司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周誠的表妹,那個給我發截圖的小姑娘。

「嫂子……不,蘇沫姐,你能不能來一下中心醫院?我姑媽(劉翠琴)她……她好像真的出事了。」

我原本以為又是狼來了的戲碼,但表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這次不是裝的,她剛才在家跟我媽吵架,血壓上頭,一下子栽倒了,現在正在搶救。」

我的第一反應是冷笑。

但隨即,一種莫名的直覺讓我打車去了醫院。

急救室門口,只有表妹一個人。

周誠的電話打不通,估計是在陪客戶,或者是故意不接——畢竟他剛才還在跟我放狠話。

「怎麼回事?」

我問。

表妹抽泣著說:「姑媽這兩天一直在親戚群里罵你,我媽看不下去了,說了幾句公道話,說人家蘇沫以前對你多好,你非要把人逼走。姑媽就瘋了,說我媽是叛徒,吵著吵著,她突然臉色發青,就倒地上了……」

就在這時,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家屬?患者急性腦溢血,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手術,誰來簽字?」

表妹嚇傻了,一直擺手:「我……我不是直系家屬,我不敢簽。」

我看著手術告知書上密密麻麻的風險條款,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如果不簽,劉翠琴可能會死,或者癱瘓。

那樣的話,我就徹底解脫了。

可是,看著表妹那雙驚恐的眼睛,看著那扇緊閉的手術室大門,我腦子裡浮現出的,竟然是三年前我剛結婚時,劉翠琴給我燉的那碗唯一一次沒有放太多鹽的雞湯。

儘管後來的生活是一地雞毛,但在那一刻,我還是選擇了做個人。

我接過筆,簽下了名字。

「我是她兒媳,我簽。」

手術進行了四個小時。

期間周誠終於趕到了。

他一衝進走廊,還沒看清情況,上來就想給我一個耳光。

「蘇沫!你這個掃把星!是不是你把我媽氣進醫院的?」

我側身躲過,冷冷地指了指手術室門上的紅燈:「周誠,你媽還沒死。而且,是我簽的字,她才有機會在裡面躺著。」

周誠愣住了。

他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有心虛,有憤怒,還有一種被戳穿謊言後的惱羞成怒。

「你少在那兒裝好人。要不是你鬧離婚,她能生氣嗎?」

「她生氣是因為她想掌控一切卻失敗了。」

我坐回長椅上,疲憊不堪,「周誠,手術費我墊了五萬,記得還我。等她醒了,或者確定沒危險了,我們就去把婚離了。」

「你……」

「別你你我我的。」

我打斷他,「我已經把你收回扣的證據交給了你們公司。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協議離婚,房子賣了平分,各走各路,我會去向你學長撤回那些材料;第二,我們法庭見,你不僅會失去房子,還會失去工作,甚至可能坐牢。」

周誠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躺在裡面的劉翠琴還要白。

他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

「蘇沫,你真狠啊。」

「比起你們母子對我做的,這叫正當防衛。」

搶救很成功,劉翠琴命保住了,但左半邊身體癱瘓,嘴也歪了。

當她睜開眼,看到守在床邊的是我,而不是她那個寶貝兒子時,她的眼裡露出了驚恐。

因為周誠此刻正忙著在公司處理那一堆爛攤子,根本顧不上她。

我幫她掖了掖被角,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媽,醫生說您得臥床半年。您看,您口中的『外人』,現在是您唯一的依靠。您那些『內人』親戚,除了剛才來送了個果籃,現在都回家吃晚飯了。」

劉翠琴嗚嗚咽咽地想說什麼,眼淚順著歪斜的嘴角流了下來。

那一刻,我心裡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只有無盡的悲涼。

這就是所謂的「一家人」嗎?

在利益和疾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我並沒有因為她的可憐而動搖離婚的念頭。

相反,照顧她的這兩天,更堅定了我要離開的決心。

因為我發現,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周誠想的依然是如何利用劉翠琴的病來道德綁架我。

他在醫院走廊里攔住我,雙眼通紅:「蘇沫,算我求你。媽現在這樣,我一個人照顧不來,我也沒錢請護工了。公司那邊雖然沒開除我,但降職減薪是肯定的。看在媽以前也疼過你的份上,離婚的事能不能等她好點再說?」

我看著他,只覺得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周誠,你媽疼過我?你是說她把給我的玉鐲要回去的時候?還是說她把我踢出群說我是外人的時候?還是說她去我公司鬧事的時候?」

我每問一句,他就後退一步。

「以前我覺得你只是媽寶,現在我才明白,你是自私。你只是想找個人替你分擔這份苦差事,好讓你繼續心安理得地當你的大孝子。」

我從包里翻出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

「簽了吧。房子我已經掛在中介了,賣掉後的錢扣除貸款和給媽看病的錢,剩下的平分。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如果你不簽,我們就走第二條路。」

周誠看著那份協議,手抖得像篩糠。

而病房裡的劉翠琴,顯然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她拚命地拍打著床板,發出「砰砰」的悶響。

我推門進去。

她盯著我,嘴唇顫抖,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對……對……起……」

我搖了搖頭,眼眶微熱,但心是冷的。

「媽,有些對不起,說得太晚了。在您眼裡,我是外人;但在我眼裡,從這一刻起,您也只是個路人了。」

我走出病房,陽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我知道,前方還有漫長的訴訟、賣房的扯皮、以及各種流言蜚語。

但最難的那一步,我已經跨過去了。

第三章:困獸的最後掙扎

劉翠琴的那聲「對不起」,並沒有換來故事的圓滿結局。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傷害一旦造成,歉意往往只是為了求生的妥協。

離婚的過程比我預想的還要艱難。

周誠在簽完離婚協議後的第三天反悔了。

他撕掉了那份協議,並在朋友圈發了一長段文字,配圖是劉翠琴躺在病床上歪著嘴流口水的照片。

文字寫道:「三年婚姻,終究抵不過金錢的誘惑。在我媽中風住院、最需要照顧的時候,她選擇起訴離婚、平分房產。蘇沫,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這條朋友圈迅速在我們的共同社交圈炸開了鍋。

以前那些誇我賢惠的親戚,現在排著隊在下面留言唾罵。

「蛇蠍心腸!」

「周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這種女人。」

「趁火打劫,這種人會有報應的。」

甚至連我的一些同事也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在這個崇尚「孝道」的語境下,一個在婆婆重病時離開的女人,天生就背負著原罪。

那一周,我幾乎整夜整夜失眠。

我媽也頂不住壓力,在電話里哭著求我:「沫沫,要不就算了吧?你現在離婚,名聲全毀了,以後還怎麼嫁人?周誠雖然有錯,但他現在也夠慘的了。你回去照顧幾個月,等老太太稍微好點再走,成嗎?」

「媽,我回去照顧她,誰來照顧我的餘生?」

我對著電話吼了出來,聲音嘶啞,「他這是在吸我的血!他想讓我把這輩子都賠在那個火坑裡!」

我意識到,周誠這是在利用輿論對我進行「社會性圍剿」。

他想逼我妥協,逼我繼續當那個任勞任怨的「外人」。

但我不再是那個只會默默流淚的蘇沫了。

我聯繫了一家專業的家政中介,用我自己的積蓄為劉翠琴請了一個月嫂級的護工。

然後,我做了一件讓周誠徹底破防的事。

我把這三年里,劉翠琴在微信上辱罵我的語音、她去我公司鬧事的視頻、以及周誠在出差期間給其他女性發的曖昧簡訊,全部整理成了一個長圖。

最關鍵的一張截圖,是周誠在劉翠琴手術那天,在走廊里試圖打我的監控錄像(那是學長幫我從醫院保衛科調出來的)。

我配上了一段話:「婚姻的真相,不在於群里的『和萬事興』,而在於那些不為人知的暴力與算計。我盡了作為兒媳最後的義務——簽字手術並支付費用,但我拒絕繼續作為奴隸被奴役。」

這條狀態發出去後,評論區瞬間反轉。

現代網友並不傻,當證據擺在面前時,那些所謂的「道德綁架」就成了笑話。

周誠急眼了。

他衝到我租住的小屋,瘋狂地砸門。

「蘇沫!你把那些東西刪了!你毀了我!公司現在要開除我,鄰居看我的眼神都像看怪物!」

他在門外咆哮,聲音里透著絕望。

我隔著門,冷冷地回答:「周誠,毀掉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覺得我可以被隨意揉捏,是你覺得你媽的蠻橫是理所當然。現在,這叫因果報應。」

「你開門!我們要談談房子!」

「房子我已經委託律師處理了。既然你不同意協議,那我們就走司法程序。首付那四十萬,我父母轉帳記錄清清楚楚,你想說是贈予?那我們就去查查你這些年從公司拿的回扣,看夠不夠抵扣那部分房款。」

門外的撞擊聲停止了。

過了很久,我聽到周誠頹然倒地,靠在門板上的呼吸聲。

「蘇沫……我是真的愛過你。」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欺欺人的哀求。

「周誠,你愛的只是那個好用的我。當你媽把我移出群的時候,你哪怕說一句『媽,沫沫不是外人』,我們都不會走到今天。」

門外再也沒有了聲響。

半個月後,法院的傳票送到了周誠手中。

因為有回扣證據的威懾,周誠最終選擇了庭前調解。

房子賣了。

由於是急售,價格比市價低了一些。

扣除未還的房貸和劉翠琴的手術費、後續一年的護理費(這是我主動提出的最後善意,算是斷絕關係的買路錢),剩下的錢,我們五五分成。

拿錢的那天,天陰沉沉的。

我們在民政局門口領了離婚證。

周誠老了十歲。

他原本意氣風發的臉上寫滿了頹廢,聽說他現在的公司雖然沒開除他,但讓他去跑最偏遠的縣級業務,也就是變相逼退。

而劉翠琴,被送回了老家,由周誠的親姐姐照顧。

聽說她現在能坐起來了,但還是不怎麼能說話,每天只能對著電視機發獃。

「以後……還會再見嗎?」

周誠拿著那本紫色的離婚證,遲疑地問。

我看了看他,心裡竟然連恨意都找不到了。

「周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天生就是外人,除非你從未把對方當成過內人。」

我轉身走進細雨中,沒有回頭。

回到租住的小屋,我打開電腦,重新更新了簡歷。

這三年的婚姻,讓我失去了職業發展的黃金期,但也讓我學會了如何在這複雜的人世間保護自己。

我加入了一個職場女性互助群。

進群的第一件事,我把群暱稱改成了「重新出發的蘇沫」。

群主發來歡迎辭:「歡迎新人,這裡沒有外人,只有彼此支撐的夥伴。」

我看著那行字,眼眶濕潤了。

我開始瘋狂地投簡歷、面試。

最初的幾次並不順利,畢竟我脫離職場核心太久。

但我有之前做數據的底子,再加上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一個月後,我拿到了一家網際網路大廠的數據分析師Offer。

報到那天,我穿上了一套乾淨利落的西裝。

鏡子裡的女人,眼神清亮,嘴角帶著自信的弧度。

我發了一條朋友圈,沒有配圖,只有一句話:

「外面的世界很大,進不去的群,不進也罷。」

就在我以為生活終於回歸正軌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劉翠琴。

準確地說,是周誠的姐姐,推著輪椅上的劉翠琴,出現在了我公司樓下。

第四章:終章,風暴後的餘暉

劉翠琴的出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周誠的姐姐,周芳,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以前在周家也沒什麼地位,經常被劉翠琴呼來喝去。

此刻的她,侷促地搓著手,看著眼前光鮮亮麗的我,顯得有些自慚形穢。

「沫沫……不,蘇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

周芳低著頭,聲音很小。

輪椅上的劉翠琴,歪著脖子,眼神有些渾濁,但當她看到我的那一刻,那雙曾經精明毒辣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渴望。

「有什麼事嗎?」

我儘量保持語氣平淡。

「是這樣……」周芳看了一眼劉翠琴,「媽她……她最近一直鬧絕食,誰勸都不聽。她那天指著電視里的一個廣告,那個女演員長得挺像你的,她就開始哭。我尋思著,她是想你了……」

我心裡一陣冷笑。

想我?

是想那個隨叫隨到、任勞任怨、被羞辱了還要笑著送熱湯的蘇沫吧?

「周大姐,我和周誠已經離婚半年了。按法律,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推了推眼鏡,「如果是因為醫藥費不夠,之前的離婚協議里我已經預留了一年的數額,你們可以找周誠要。」

「不不不,不是為了錢。」

周芳急忙擺手,「我是覺得,她可能是有話想對你說。她現在能吐幾個字了,天天念叨『外……外……』」

劉翠琴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努力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那種生理性的排斥,是三年壓抑生活的印記。

「外……外人……」劉翠琴終於擠出了這兩個字,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我低頭看著她,心中波瀾不驚:「媽,如您所願,我這個外人現在走得很遠了。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劉翠琴拚命搖頭,眼裡竟然流出了渾濁的淚。

「錯……錯……」她費力地吐出第二個字。

原來,她是來認錯的。

周芳嘆了口氣:「周誠那孩子,現在變了。他不僅不給媽寄錢,還埋怨媽把他的生活搞砸了。上個月他回來一次,喝醉了,把媽的輪椅都踢翻了……媽現在才知道,這世上真正對她好的,竟然是被她趕走的那個『外人』。」

聽著這些話,我沒有一絲快感。

如果說以前我還對人性抱有一絲幻想,那麼現在,我只覺得可悲。

劉翠琴的錯誤在於她把兒媳當成掠奪對象,而周誠的錯誤在於他把所有人當成他平步青雲的墊腳石。

當這兩個自私的人碰撞在一起,結局早已註定。

「我接受您的道歉。」

我平靜地對劉翠琴說,「但我不會原諒。有些傷害是不可逆的,就像打碎的杯子,即便粘好了,裂縫也一直都在。」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遞給周芳。

「周大姐,照顧好她吧。這是作為人類的基本憐憫,而不是作為兒媳的義務。以後,請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轉身走進辦公大樓,身後傳來劉翠琴含糊不清的哭喊聲。

那一刻,我徹底放下了。

一個月後,我聽說周誠因為再次涉及帳務問題,被公司正式開除,並面臨起訴。

他為了躲債,連夜逃到了另一個城市,連他癱瘓的媽都沒管。

這就是他口中的「內人」。

而我,在新的城市裡,有了新的生活。

我買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小公寓,只有六十平米,但每一塊地磚、每一盞燈都是我自己選的。

在這個家裡,我就是主宰,沒有任何人可以定義我是「內人」還是「外人」。

在這個過程中,我也重新認識了我的父母。

在經歷過那場風波後,我媽終於意識到,她以前那種「忍一時風平浪靜」的價值觀是多麼地蒼白無力。

她開始支持我的決定,甚至在鄰居面前維護我的名聲。

今年春節,我沒有回家,而是接父母來我的小公寓過年。

除夕夜,窗外煙花燦爛。

我媽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熟練地調配著沙拉,突然感嘆了一句:「沫沫,你真的變了。以前你總是在意別人的眼光,現在你眼裡有光。」

我笑了笑,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媽,因為我現在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最不該被定義為『外人』的,其實是我們自己。」

手機叮的一聲,是我那個互助群的消息。

大家正在互相發紅包,分享各自年夜飯的照片。

在這個群里,沒有尊卑,沒有綁架,只有一群獨立、清醒、努力生活的女性。

我拿起手機,發了一個大紅包,配文是:

「祝所有曾被拒之門外的人,都能親手蓋起屬於自己的宮殿。」

窗外,煙火升騰,照亮了整個夜空。

我知道,屬於蘇沫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過去那三年的陰霾,終究化成了我腳下堅實的土壤,滋養著我向陽而生。

那些曾經試圖把我排擠出局的人,最終都把自己困在了荒蕪的圍城裡。

而我,已經走在通往自由的大路上,步履不停,心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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