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遷五百萬,我一分都沒有完整後續

2026-02-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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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拆遷分了五百萬,並沒有人通知我。

第二天,我在朋友圈裡相繼看到了我的表哥和堂姐發的新動態:

【感謝小姨的慷慨饋贈,今年終於可以娶媳婦了。】

【感謝二叔,我終於在城裡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原來,爸媽給堂姐買房花了三百萬,給表哥娶媳婦花了一百萬。

我撥打電話回去,詢問爸媽剩餘拆遷費。

他們支支吾吾:

「我們安置新家花得差不多了,現在身上已經沒錢了。」

原來,他們故意瞞著我,是已經將拆遷費安排了個面面俱到。

他們把錢給了外人,就是沒想著分我一分錢。

我看著自己縮在月租三百的出租房裡,眼淚一下子笑了出來。

「既然你們的錢沒有我的份,那以後你們也和我沒關係了。」

1

掛斷電話後。

我在家族群里發布簡短的通知,迅速退出了「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

又將爸媽的聯繫方式一一拉黑。

世界清靜了,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塊。

兩天後,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打破了這虛假的平靜。

「婉婉,你這是幹什麼?在群里發那些消息,群也退了,還把你爸媽給拉黑了!」

電話那頭是大姑,聲音尖銳又帶著慣有的說教味,

「你爸媽看到,哭了好久,你媽高血壓都犯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呢!」

「醫生說不能生氣,你現在還來氣她,怎麼這麼不省心啊!」

聽著這一連串的指責,我心裡卻像塞了一團浸了冰的棉花,又冷又沉,卻激不起半點波瀾。

「我已經在群里說得很清楚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陌生:

「我沒有爸媽了。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舅舅和大伯家的兩個孩子,就讓他們當親生兒女好了。」

「我沒有這樣的爸媽。」

大姑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開始她最擅長的和稀泥:

「婉婉,你還年輕,又用不上什麼大錢。」

「那錢只是先暫借給你表哥堂姐應應急,你和他們比什麼啊?」

「他們年紀到了,一個結婚要彩禮,另一個要房子安家,都是大事。」

「你還年輕,又是名校畢業,前景肯定比他們兩個好,將來還愁沒錢嗎?」

「我不需要錢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我心裡最痛的地方,

「大姑,我25歲了,大學畢業三年多了,還不算大嗎?」

「我一畢業,就把工資的九成全部寄回了家裡!」

「家裡各種人情往來,大到裝修,小到話費電費,哪一樣不是我來交?」

「你向來是最孝順的,我們都知道……」大姑試圖安撫。

「孝順?」我冷笑出聲,笑聲裡帶著淚意:

「就是因為我太孝順,所以我大學的助學貸款到現在都還沒還完!」

「只需要兩萬塊,三年多了,我連兩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以前家裡窮,我認了,我緊巴巴地過日子,從不抱怨。」

「可現在呢?家裡的房子拆遷和土地徵收,拿了五百萬,我卻一分錢都沒有!」

「他們毫無負擔地住著用拆遷款安置的新家,而我住在月租三百、轉身都困難的出租房裡,連下個月的房租水電都快交不起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湧上喉嚨的哽咽硬生生壓下去:

「現在,這個『孝』字,我背不起了。」

「我這三年給的錢,就當是買斷了他們對我的養育之恩。」

「以後,讓表哥堂姐好好孝順他們吧,我就當自己……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

乖巧,懂事……這些詞像枷鎖一樣跟了我二十多年。

爸媽總在我耳邊訴苦,說他們工作多麼辛苦,讓我不要攀比錢財,要比就比成績。

我信了。

所以當表哥堂姐每周有五百塊零花錢時,我連五十都沒有;

所以我從不敢上補習班,全靠自己熬夜死磕;

所以明明考上了研究生,卻因為一句「家裡沒錢」,不得不放棄夢想,早早出來工作。

工作後,家裡不僅沒有給我一分錢的支援,爸媽還總是以關心的名義,進行口頭施捨。

「婉婉,有困難一定要說啊。」

「沒錢了就跟爸媽講。」

可每當我真的鼓起勇氣,想要開口要錢,他們後面永遠會跟著一句:

「雖然我們現在也拿不出什麼錢,但是我們就是去借,也會幫你湊的。」

只要這句話一出,我再也不敢多說其他。

一味的體諒、隱忍、委屈自己……

心裡卻還在自責,還在想著他們的不容易。

而現在,我不想,也不要再背著這副枷鎖活下去了。

2

半個月後,我第一次完整地拿到了一萬塊的月薪,銀行卡的餘額數字從未如此令人安心。

我沒有像過去三年一樣,習慣性地將大部分轉給家裡。

握著手機,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開外賣軟體,點了一份二十多塊的黃燜雞米飯。

送到時,米飯還冒著熱氣,香氣撲鼻。

以前,我從來捨不得點這麼奢侈的一餐,總覺得這錢省下來,可以給爸媽買點東西,或者應付家裡突然的開支。

可現在,這二十多塊,是我給自己的獎勵。

原來,我也可以吃得起。

我開始認真規劃這筆完全屬於我自己的錢。

第一目標,是還清拖欠已久的助學貸款。

然後,我要攢錢,在這座城市裡,買一個哪怕只有幾十平的小窩,給我自己一個真正的家。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個合租的單間,月租一千二。

雖然比之前那個郊區的格子間貴了四倍,但通勤時間從每天來回近四小時,縮短到了半個小時。

我多出了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學習,提升自己。

搬家後一周,我接到了前房東的電話。

「小蘇啊,你爸媽來我這找你了,挺著急的,說你電話打不通,問我你搬哪去了。」

房東阿姨語氣有些為難。

我心裡一緊,隨即冷硬起來:

「阿姨,謝謝您。」

「麻煩您告訴他們,我很好,不用找我,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請他們回去吧。」

我剛要掛斷,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接著,我爸急切又帶著怒氣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蘇婉!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都找到這兒來了,你躲什麼躲?」

「你這個月的工資怎麼沒打過來?」

「你媽因為你的事,心情一直不好,病又加重了,我們特意帶她來你這兒的醫院看病!」

「她瘦了好多,就想見你一面!下班了就過來看看你媽!」

「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真就這麼狠心,不管我們了?」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興師問罪的理所當然。

我的心像被一隻手攥緊,又緩緩鬆開,只剩下麻木。

「你們生病,不關我的事。」

「我很忙,沒空去看你們。也別玩道德綁架那一套了。」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在你們把五百萬拆遷款瞞著我,安排給表哥和堂姐的時候,我的良心和道德,就已經被你們親手扔掉了。」

說完,我再次掛斷。

3

我以為這樣就能清凈,但我低估了我爸的執著。

他不知通過什麼方式,找到了我公司的地址。

這天我下班,剛走出寫字樓,就被他以及大伯和舅舅兩家人堵了個正著。

我爸臉上難得出現幾分討好:

「婉婉,下班了?走,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好好聊聊。」

我看著這陣勢,表哥和堂姐臉上是看戲的訕笑,兩個大人卻眼神躲閃。

我知道這頓飯不吃,他們不會罷休。

我跟著他們去了附近一家餐館。

爸爸拿著菜單,熟練地點了表哥愛吃的辣子雞,堂姐喜歡的毛血旺,自始至終,沒有問過我一句想吃什麼。

菜上齊了,紅油滾滾,香氣辛辣。

我一動不動。

「婉婉,怎麼不吃?」爸爸終於注意到。

「我不吃辣。」我平靜地說。

他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和愧疚:

「啊……爸忘了,我再給你點個……」

「不必了。」我打斷他,「我來不是吃飯的。有什麼話,直說吧。」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滯。

表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壯膽,然後對著我:

「婉婉,哥跟你道個歉。」

「那錢,算是我借小姨和姨父的,我要娶媳婦,實在沒辦法……」

「這錢我以後肯定會還的!你就別跟小姨姨父鬧僵了,都是一家人……」

堂姐也趕緊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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