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未婚夫沖業績,他教女學員技巧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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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當著他的面,平靜地解鎖了手機。

音量調到最大。

點擊播放。

「周哥哥,沈姐姐要是知道你車技這麼好,會不會也想來試試?」

「別提那個木頭,她連親個嘴都要臉紅,哪有你帶勁……」

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座椅劇烈的晃動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病房。

隔壁床的家長尷尬地轉過了頭。

周遠的臉在一瞬間僵住。

從深情,到錯愕,最後變成了一片死灰。

我看著他手裡還緊緊攥著的那個瓶蓋,一字一頓地問:

「周遠,陪大客戶練夜路,需要練到后座去嗎?」

病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清清,你聽我解釋……這視頻是P的!」

周遠伸手就想搶我的手機。

他想毀滅證據。

搶先一步,將手機死死塞進枕頭底下。

由於動作太快,扯動了術後的傷口。

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直流。

我強忍著劇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周遠,那枚刻著我名字縮寫的訂婚戒,也是P上去的?」

周遠的身形猛地僵住。

他眼裡的慌亂藏不住了。

「撲通」一聲。

他竟然在床邊生生跪了下來。

他死死抓著我的床單,眼眶說紅就紅。

「清清,我錯了!我那是壓力太大了!」

「林嬌嬌……她是我老家一個遠房親戚的妹妹。」

「她家境困難,非要來城裡打工,我是看她可憐才照顧她的。」

「那天我喝多了,我真的把她當成了你!」

照顧妹妹?

把她當成我?

我聽得直反胃。

「所以,你刷我的副卡,帶『妹妹』去海景酒店?」

「拿我們辛苦攢下的備婚基金,給『妹妹』買卡地亞?」

「周遠,你的『照顧』,還真是面面俱到。」

周遠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見求饒不成,他索性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語氣瞬間變得理直氣壯。

「沈清,你非要這麼刻薄嗎?」

「我是花了你的錢,但我那是為了應酬!為了咱那個駕校!」

「我每天在外頭裝孫子,不都是為了買房?為了咱倆的未來?」

「我不過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你至於在這種時候鬧分手嗎?」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

「三年的感情,難道還抵不過一段視頻?」

「你現在的樣子,自私得讓我心寒!」

我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嘴臉。

突然發現,自己過去三年愛上的,竟然是這樣一塊爛肉。

他不僅偷吃。

還要吃干抹凈。

最後還要反咬失主一口。

「心寒?」

我死死盯著他。

指著地上那一灘金黃色的芒果汁。

「周遠,你的愛,是想要我的命。」

「我芒果過敏你忘記了嗎?」

他似乎還想辯解。

再次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肩膀。

「清清,你冷靜點,聽我說……」

隨著他的靠近。

那股味道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

林嬌嬌身上那種甜膩得發嘔的香精味。

混合著他身上那種宿醉後的酸臭。

那一瞬間,生理性的厭惡戰勝了一切。

「嘔——」

我偏過頭,對著床邊的垃圾桶劇烈地乾嘔起來。

胃裡空蕩蕩的,只有酸水和苦澀的膽汁。

每嘔一下,都像是要把這三年的謊言全都吐乾淨。

周遠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

「我讓你這麼噁心嗎?」

我用手背狠狠擦掉嘴角的污漬。

指著病房大門,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一個字:

「滾!」

「沈清,你有種!你別後悔!」

周遠惱羞成怒。

他猛地掀翻了床頭的果籃,以此掩飾他的無能狂怒。

「砰!」

病房門被重重撞上。

我脫力地倒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藥味的空氣。

周圍終於安靜了。

但地上的芒果汁,還在散發著腐爛的甜味。

周遠摔門而去的聲音,還在走廊里迴蕩。

地上的芒果汁已經乾涸,留下一塊黏膩的污漬。

就像我那段發臭的感情。

半小時後。

放在枕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周遠發來的語音,背景音混雜著雷聲和尖銳的剎車聲。

「沈清!你這個瘋女人!你把車鑰匙藏哪了?」

「我開不動車!這破車熄火了!」

「林嬌嬌那賤人把我的錢全卷跑了,你趕緊給我轉一萬塊錢!」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哪怕隔著螢幕,我都能想像到他現在氣急敗壞的模樣。

我面無表情地劃開朋友圈。

就在幾分鐘前,駕校的教練群里炸開了鍋。

有人發了一段視頻。

暴雨中,我那輛白色的大眾教練車停在馬路**。

周遠正和幾個壯漢撕扯在一起。

那是林嬌嬌的「正牌男友」帶人找上了門。

原來,林嬌嬌不僅釣著周遠,還同時遊走在幾個男人之間。

周遠一直以為自己是「風塵浪子」。

實際上,他只是人家魚塘里最肥的那條備胎。

視頻里。

周遠被打得滿地找牙。

他那身白襯衫被撕成了碎布條,在泥水裡滾得漆黑。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揪住周遠的頭髮,左右開弓扇著耳光。

「就你這種軟飯男,也敢碰老子的女人?」

「開個破大眾,真當自己是老闆了?」

周遠蜷縮在地上。

他死死護著那隻戴著鑽戒的手,發了瘋似地哀嚎。

「別打臉!有事好商量!」

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的死狗樣。

我心裡竟然沒有起一絲波瀾。

甚至,有一絲想笑。

大學那年。

我被校外的混混騷擾。

周遠也是這樣衝上去,一個人擋在五個大漢面前。

那時候他被打得滿臉是血,卻還死死護著懷裡給我買的奶茶。

他說:「清清別怕,只要我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動你。」

那個發誓要護我一輩子的少年。

早就死在了他貪婪和虛偽的慾望里。

現在的周遠,只是個讓我感到生理性噁心的垃圾。

電話再次打進來。

是周遠。

接通後,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

「清清……救我……他們在砸車……」

「車頭都變形了……那可是咱倆的命啊……」

「你快來……快叫保安……」

我看著窗外划過的閃電。

冷冷地打斷了他。

「周遠,那車是我刷卡買的,所有人寫的是我的名字。」

「車壞了,我走保險。」

「至於你,壞了就壞了,修著也費錢。」

「沈清!你不能這麼狠心!」

他尖叫起來。

緊接著,背景里傳來玻璃破碎的巨響。

那是林嬌嬌的男友砸碎了擋風玻璃。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周遠的慘叫聲衝破了聽筒。

我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順便,將這個號碼徹底拉入黑名單。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我爸媽風塵僕僕地沖了進來。

我媽看著我腿上的石膏,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

「清清!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那個姓周的兔崽子呢?我給他打電話為什麼打不通!」

我爸臉色鐵青。

他一言不發,直接把手裡的一份合同拍在床頭。

那是駕校場地的租賃合同。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

「他拿著咱家的地,養著外面的狐狸精,真當我們蘇家沒人了?」

「我已經通知物業,明天一早,就封了那個駕校!」

我看著爸爸堅定的眼神。

感受著媽媽溫暖的手心。

心裡那塊被寒冰凍結的地方,終於開始慢慢融化。

病房門被撞開時。

我正靠在床頭,看著爸爸幫我削蘋果。

周遠他媽——我曾經尊稱為「准婆婆」的張翠芳,披頭散髮地沖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著幾個老家的窮親戚。

個個義憤填膺,活像我是那個拋夫棄子的毒婦。

「沈清!你這個黑了心的狐狸精!」

張翠芳撲到我床尾,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我兒子手骨折了!醫生說以後可能握不了方向盤了!」

「他可是咱們駕校的頂樑柱,他廢了,你讓他以後怎麼活?」

我爸猛地站起身,臉色冷得像冰:

「張翠芳,嘴巴放乾淨點。是你兒子先乾了畜生事!」

「什麼畜生事?不就是跟女學員走得近了點嗎?」

張翠芳梗著脖子,吐沫星子亂飛。

「男人嘛,哪個不偷腥?遠子那是為了留住學員,那是為了搞事業!」

「倒是你,沈清,你明知道他在挨打,你竟然見死不救?」

她說著,竟然想伸手來拽我的石膏腿。

我媽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了她。

我看著張翠芳這張刻薄的臉。

以前,我為了討好她,每個月給她寄三千塊生活費。

逢年過節,名牌衣服、金首飾從沒斷過。

我以為人心換人心。

結果,我換來的是一句「男人哪個不偷腥」。

「事業?」

我冷笑著,從枕頭下抽出一疊列印好的帳單。

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張阿姨,看看吧。這就是你兒子搞的『事業』。」

白紙黑字,天女散花般落在地上。

「去年六月,周遠說給你回老家蓋房子,找我拿了五萬。結果,這筆錢轉進了林嬌嬌的帳戶。」

「去年九月,他說駕校車要大修,又拿走三萬。結果,林嬌嬌換了新款iPhone。」

「還有這半年的油費、房租、甚至是給林嬌嬌買避孕藥的錢,全是刷的我的副卡!」

張翠芳愣住了。

她撿起一張帳單,看著上面的數字,眼神開始躲閃。

「你……你算這麼清楚幹什麼?兩口子過日子,花點錢怎麼了?」

「兩口子?」

我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

「那輛報廢的大眾,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還的。」

「他周遠除了出個人,他還出了什麼?」

「他現在手廢了是報應。他不光手廢了,他以後還要坐牢!」

張翠芳一聽「坐牢」,頓時慌了。

「你胡說什麼!不就是花點錢嗎,怎麼就要坐牢了?」

「非法挪用公司資金,惡意透支他人信用卡。」

我爸在一旁冷冷補刀:

「證據我已經全部提交給律師了。他不光要還錢,還得進去蹲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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