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已盡,你我終成陌路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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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滾回來給柔柔道歉,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

【你那點工資能住哪?別流落街頭了再來哭著求我。】

看著這些字眼,我只覺得可笑。

以前我怎麼會覺得,這種語氣是他在乎我?

我直接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繫方式。

世界清靜了。

但還需要做一個了斷。

我和顧言川同居的公寓里,還有我的東西。

哪怕是一件衣服,我也不想留給他。

第二天一早,我並沒有直接去民政局。

傅敬沉發了消息給我,說他有個早會,九點半派車接我。

我利用這個空檔,回了一趟「御景苑」。

那裡曾是我和顧言川的「家」。

推開門,客廳里一片狼藉。

昨晚的西裝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兩個紅酒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是江柔最喜歡的「白茶與玫瑰」。

臥室的門半掩著。

我本想直接去客房收拾我的東西,卻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言川,姐姐昨晚跟傅先生走了,真的沒事嗎?傅先生那麼凶……」

是江柔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晨起的慵懶。

顧言川嗤笑一聲:

「能有什麼事?許念那個慫包,也就敢嘴上硬一下。小叔是什麼人?大概是覺得昨晚我把訂婚宴搞砸了丟顧家的臉,才順勢把人帶走敲打我一下。」

「那姐姐她……」

「別提她,晦氣。」顧言川的聲音里滿是不耐煩,

「我給了她台階她不下,非要當眾給我沒臉。等她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然會回來跪著求我原諒。」

「可是……我看姐姐好像是認真的。」

「認真箇屁!她離開我能幹什麼?當個普通文員一個月拿幾千塊工資?還是去嫁給那些禿頂的中年主管?她被我養刁了,受不了那個苦。」

我站在門口,聽著這些話,心裡竟然毫無波瀾。

原來在他心裡,我就是一個離了他活不下去的廢物。

也是。

這五年,為了讓他沒有後顧之憂,我包攬了所有瑣事,甚至為了照顧他的胃病,推掉了很多晉升的機會,專心做他的私人秘書。

我推門而入。

床上相擁的兩人嚇了一跳。

江柔尖叫一聲,縮進顧言川懷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顧言川赤裸著上半身,看見是我,眉頭瞬間擰成死結。

「許念?誰讓你進來的?懂不懂規矩?」

他下意識地拉過被子蓋住江柔,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這個動作,真是諷刺至極。

「我來拿東西。」我面無表情地走向衣帽間。

「拿東西?」顧言川冷笑,

「怎麼,在小叔那待不下去了?被趕出來了?我就知道,小叔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

「顧言川。」

我打斷他,手裡拎著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

其實早在訂婚宴前一周,我就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准得可怕。

我收拾得很快,只拿走了我的證件、幾套換洗衣服和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至於顧言川送的那些名牌包、首飾,我一樣沒動。

「這些垃圾,留給你的繆斯吧。」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顧言川被我平淡的態度激怒了,他跳下床,幾步衝過來拽住我的手腕。

「許念!你這是什麼態度?欲擒故縱玩上癮了是吧?」

他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留戀或者嫉妒。

可惜,他失望了。

「放手。」我冷冷道。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你死在外面,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顧言川惡狠狠地威脅,

「還有工作!你信不信我讓整個京港沒人敢錄用你?」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

「顧總,不用你封殺。」

我從包里掏出一封辭職信,狠狠拍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老娘不幹了。」

「還有,以後見到我,記得叫嬸嬸。」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身後傳來顧言川憤怒的咆哮聲和東西砸在門板上的巨響。

下了樓,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已經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傅敬沉那張清冷矜貴的臉。

他看了看我手裡的箱子,又看了看我紅腫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上車。」

「去哪?」

「民政局。」傅敬沉關上車窗,語氣淡漠,

「遲到了五分鐘,許小姐。」

領證的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沒有鮮花,沒有誓言,只有兩個紅本本。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陽光刺眼。

我看著手裡那張合照。

照片里,我笑得有些僵硬,而傅敬沉依舊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傅先生……不對,傅……」我一時改不過口。

「叫名字,或者敬沉。」他收起結婚證,自然地牽過我的手,

「不想叫老公的話。」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敬……敬沉。」

「嗯。」他應了一聲,似乎很受用,

「先送你回藍灣安頓,下午我有跨國會議。晚上一起吃飯。」

「好。」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從顧氏離職了,手續辦得很快,大概是顧言川特意囑咐人事部門不要卡我,想讓我快點滾蛋,好讓我「見識社會的險惡」。

傅敬沉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把我圈養起來。

第三天晚上吃飯時,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我打開一看,是一份聘書。

傅氏集團旗下的一家藝術投資公司的副總。

「我不養閒人。」傅敬沉切著牛排,動作優雅,

「你之前的履歷我看過,做秘書屈才了。你對藝術品鑑賞很有眼光,顧言川那個草包能拍下那幾幅升值名畫,都是你的主意吧?」

我驚愕地看著他。

這些事,很隱秘,顧言川對外總是吹噓他自己眼光獨到。

「你怎麼知道?」

傅敬沉抬眸,眼神幽深:

「許念,在這個圈子裡,我想知道的事,沒有秘密。」

「為什麼幫我?」

「你是傅太太。」他擦了擦嘴角,

「傅太太不能被人看不起。更何況……」

他頓了頓,放下餐巾,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看著我。

「我不僅要讓你贏,還要讓瞎了眼的人,把腸子都悔青。」

那一刻,我聽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聲音。

這個男人,太危險,也太迷人。

入職新公司後,我忙得腳不沾地。

傅敬沉說得對,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以前圍著顧言川轉,我的才華被埋沒了。

現在有了更大的平台,我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而顧言川那邊,日子似乎不太好過。

沒有了我這個「全能管家」,他的生活和工作開始頻頻出錯。

先是找不到重要的會議紀要,再是忘記了合作夥伴的忌口點錯了菜,甚至連第二天要穿的西裝都搭配得亂七八糟。

聽以前的同事說,顧言川在辦公室發了好幾次火,罵哭了三個新來的秘書。

「許念呢?死哪去了?讓她滾回來!」

這是他吼得最多的一句話。

可惜,我聽不見。

半個月後,一場頂級的慈善拍賣酒會。

這是我婚後第一次公開亮相。

傅敬沉很重視,特意讓人送來了高定禮服。

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露背設計,將我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傅敬沉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又變成了濃濃的占有欲。

他走過來,將一條璀璨奪目的紅寶石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

冰涼的寶石貼著肌膚,他的指尖卻滾燙。

「很美。」他在我耳邊低語,

「美得讓我不想帶你出門。」

挽著傅敬沉走進會場的那一刻,我再次成為了焦點。

這一次,不再是嘲諷,而是驚艷和敬畏。

「那是許念?天啊,她怎麼變得這麼……這麼有氣場?」

「她旁邊的是傅先生?我的天,傳聞是真的?她真的嫁給了傅敬沉?」

「這哪是棄婦啊,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目不斜視,享受著這種狐假虎威的快感。

很快,我就看到了顧言川和江柔。

顧言川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下有淡淡的烏青,西裝的領帶打得有些歪。

而江柔挽著他,身上穿著某大牌的當季新款,卻怎麼看怎么小家子氣,眼神一直在飄忽,似乎在尋找什麼獵物。

看到我和傅敬沉,顧言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甩開了江柔的手,大步向我走來。

「許念!」

他擋在我們,雙眼通紅,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

那條項鍊價值連城,是他曾經想拍卻沒捨得錢買的。

「你……你真的……」他語無倫次,目光在我和傅敬沉之間來回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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