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自己的,也有兩個三,既然他們都喊三,那肯定有。
「我也加一個三,七個三。」
「好,你們要買誰贏?」
「峰哥姐!」
「好,開。」
骰蓋起。他們竟然沒有三,只有我一個人有兩個三。
「哈哈哈,念慈姐,你輸了。」
「你只有兩個三而已,是怎麼有膽來喊七個三的。」
「哈哈哈,被你們耍著她玩的。」
他們都是高手,也會給眼神示意,都慣通好的,不是嗎?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入肚,讓我的頭緊跟著沉了點下來。
4
賭注還在繼續,我又輸了兩把,喝了整整三瓶烈酒,輸了一百萬。
「老婆,你還好嗎?」
顧清川看著我微醉的樣子,嘴角不斷往上揚。
這才是她們的目的,讓我輸到醉,在醉時再誘我,讓氣急敗壞的我跟著沉輪賭下去,再然後就是我的股權了。
我不明白顧清川,一個人為什麼說變心就變心。
結婚這麼多年,我事事順著他,讓著他。
他卻和朋友們一起來騙我。
「還好,繼續。」
林峰他們開始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告訴我:不要讓我再輸,得讓我贏兩把才能心甘情願的拿股權出來賭。
我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心口仿佛被石頭堵住,呼吸不順。
我坐直了身子,繼續搖晃骰蠱。
「開始吧!」
「這一局,賭什麼?」
我嗤笑出聲:「賭個大的,我外面的限量版豪車,前幾天剛提的,至於你們,就賭名下的子公司產財?」
「如何?」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狠狠地倒抽一口氣。
我把背往後靠靠:「不想賭的話,那就走人算了,如果再賭,我又輸了就不再賭了。」
他們好不容易把我誘惑過來賭,賭到一半就走人多沒意思。
許是他們自大,認為我不過是一隻菜鳥而已,根本就不用怕。
顧清川搖一搖我的手:「老婆,要不賭別的吧!」
「呵,那行,我們現在就走。」
顧清川不說話了。
林峰的老婆站了出來:「賭就賭,怕個錘子啊!」
「這賭注,就得讓你人們來賭。」
就這樣,我,姜棗棗,林峰的老婆,三個人一起賭。
見我們賭得這麼大,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舞不跳了,酒不喝了,妞也不泡了。
全場幾百隻眼睛都圍著我們看。
賭注開始了,林峰沖他們眨眨眼。
好像在說:讓她贏一次,沒關係的,等下次賭她的股權,我們再贏回來,輸了到時候川哥也會還給我們的。
這眼神交流不錯,可以當演員了。
至於姜棗棗,就賭她脖子上的鴿子蛋鑽鏈,還有一百萬現金。
骰蠱晃動,場內靜到都能聽到骰子轉動的聲音。
「好,定下離手。」
「誰先喊!」
我看了一眼骰子:「三個二。」
姜棗棗:「五個二。」
林峰老婆:「七個六。」
「開!」
這一局,是他們故意放水讓我贏了,姜棗棗有點委屈地看著顧清川,他用眼神安慰她沒事的,他多得是錢。
「哈哈哈,我贏了,老公。」
我表現得像傻子一樣,而他們看著我,滿滿都是鄙夷不屑。
「哎呦,老婆你開始走運了,我們來賭個大的。」
「最後一輪賭局了,這次,我們趁著好運賭。」
林峰老婆:「賭就賭,老子不怕你們,說,賭什麼?」
顧清川笑著推我的手:「老婆,拿你的公司股權出來和她賭。」
全場瞬間沸騰起來:「媽的,賭這麼大,刺激。」
「老子沒白來,不泡妞了,看賭。」
我帶著酒氣的臉點頭應下:「都聽老公的,可是老公,你也來吧!我的股權要輸也得輸給你啊!」
林峰:「哈哈哈,我全殺你們兩夫妻。」
我笑得很狡黠:「我都能押下所有股權了,那你們也得拿出名下所有產來和我賭。」
「我操,生死賭注啊!」
林峰和他老婆,包括顧清川在內,他們笑得無比諷刺。
我看著姜棗棗:「你已經沒有錢了吧!那就賭你摘除子宮吧!怎麼樣?」
全場哄堂大笑:「我操,夠狠!」
「那子宮要是沒了,做女人就沒意思了。」
姜棗棗把煙氣噴到我的臉上:「賭就賭,要是你輸了,要切斷的就是你了。」
一說完,所有人都笑著看我。
為了不能耍賴,我們喊來了律師,開了證明。
「好,最後一局定生死,開始。」
我們拿著骰蠱搖晃後:「嘭!」
「誰先來。」
林峰:「我們四個六!」
姜棗棗:「我五個三!」
顧清川:「我再加一個三!」
他們笑得勢在必得,而全場都屏住呼吸地看著我。
「念慈姐,到你了!」
我勾唇淺笑:「七個一!」
話語剛落,她們都嗤笑出聲:「你輸定了,開!」
林峰只有兩個六,然後是一個一一個五,一個二。
顧清川三個三,一個四一個一。
姜棗棗有一個三,一個二,兩個五,一個六,她有點緊張地看著顧清川。
「念慈姐,我們只有兩個一,哈哈哈,你要是沒有五個一,你就得死了。」
「她那麼菜,又不是賭神,怎麼可能晃出五個一?」
「開啊!」我扔掉手裡的煙,然後拿起骰蠱,個個都拉長脖子。
片刻後瞬間鬨堂驚訝而起:「啊啊啊!!這怎麼可能的????」
5
我嗤笑一聲,把背靠在椅背上,以最懶散的姿勢坐著面掃全場。
除了跟我賭的人之外,全部驚訝喧囂。
而顧清川她們卻是如遭雷劈地愣住。
他們死死地盯著我的骰子看,仿佛被人抽走了魂一樣。
姜棗棗猛的站起來:「你他媽的沒有三啊!真的給我們搖出了五個一????」
一說完,便是止不住地顫抖。
林峰已經反應過來了,全部都沒有六,只有他自己有,此刻煞白著臉呆呆地看著顧清川。
而顧清川的三也不夠,他們都以為對方多少都會有一兩個三。
畢竟他們做過手腳的,可是被我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破壞了。
她們之前說的,為了照顧菜鳥的我,不可以齋和飛。
「哈哈哈,我的媽啊!」
「老子不回家了,我要留下來看這小子是怎麼輸的,那個女人是怎麼摘除子宮的。」
一句話,把姜棗棗嚇到滿臉蒼白。
「怎麼辦啊清川哥哥,我不要摘除子宮啊!」
我笑著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剛好是深夜三點。
被他們嘲諷是菜鳥的我,殊不知我也在嗤笑他們的無知。
任憑他們是老手,可在真正的賭神面前,他們所謂的老手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我乃是上一代的賭神,為了恢復正常的生活,我選擇金盆洗手,遠離了江湖。
誰知會遭到顧清川的背叛,他竟然要聯合朋友們坑我,靠搖骰子把我輸精光。
要作死也不是這樣的死法啊!顧清川死死地盯著我的骰子看,而後他站了起來。
「老婆,你怎麼可能會搖出五個一啊!」
我不僅能搖出五個一,還能分辯聽力來判斷他們有沒有我的骰子。
但是,這一句話我不會說出口。
我只好裝作是走了狗屎運,哪怕是走狗屎運,可我也贏了他們的,不是嗎?林峰忍不住尖叫而起:「媽的,你明明就搖出了六和三,又怎麼會變成全部都是一?」
哦!林峰的不簡單我早就知道了!可惜了,我不知道他跟誰學了皮毛就敢如此驕傲。
我扶額冷笑著看他:「我為什麼不能搖出全部都是一?」
林峰這下無話可說了,唯有猩紅著眼睛怒瞪著我。
6
「你沒有醉?」
我嗤笑一聲,直接拿起半瓶烈酒飲完。
那動作無比老練,也不曾帽出一絲喝醉酒的姿態來。
姜棗棗和林峰他們猛的睜大眼睛,簡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沒想到我竟然這麼能喝。
「厲害,這才是夠娘們。」
「哈哈哈,我估計他們那幾個想聯合起來灌醉這娘們,好讓她輸精光。」
「就是沒想到這娘們竟然是高手,干不醉她,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顧清川她們聽了之後,終於反應過來了。
「老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背叛你,所以你才裝作一無所知的跟我們賭,是不是這樣?」
林峰和他的老婆,眼睛紅到快噴火了。
姜棗棗也是滿臉憤恨地站在顧清川旁邊,向我投來殺氣。
我冷冷地與他們幾個對視了一下,而後從外衣袋裡掏出一塌照片,砸在顧清川的臉上。
照片落了一地,所有人都低頭去看。
「啊!辣眼睛。」
「真他媽的會玩,嘖嘖嘖,這動作這尺度。」
「喂!你是不是好厲害啊!」
「哈哈哈,難怪人家老婆卻要你摘除子宮,原來是搞了她的老公。」
「嘖,何止是搞了人家的老公啊!我猜他們幾個人還想誘那娘們出來賭注,然後賭輸所有財產。」
「這個破女人,騷到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