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老公摟著小嫩模在包房親吻。
他的朋友們還替他鳴不值。
「我說川哥,做男人可不能像你這樣憋屈啊!你畢竟貴為總裁了,想泡年輕帥氣的那就直接踹了你家的老油條不就得了。」
老公依依不捨地放開嫩模。
「我也想啊!可我能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都是靠她啊!再說了她手裡也有我公司一半股權。」
嫩模眼珠子一轉:「一會你們朋友幾個聯合起來坑她,灌醉她,趁她醉時拿股權出來賭!」
此話一出,所有人哄堂大笑。
站在門外的我,死死地握緊拳頭,氣得眼睛發燙。
我陪顧清川從一無所有才走到今時今日,他發家致富後就想踹我?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
1
今日是團圓夜,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想陪老公過節。
可菜都等涼了,依然不見他回來。
臨近深夜我接到客戶給我發來信息和地址。
「沈總,你要看好你老公,我剛才看到他和嫩模在酒吧舞池裡接吻,動靜鬧得很大。」
照片里,嫩模整個人扒在老公的身上,而老公臉上還浮現一股意猶未盡的姿態。
我死死地握緊手機,氣到怒氣沖沖地換了衣服按照上面給的地址便出發。
沒想到找到包房時,透過玻璃門,裡面的一切景象讓我感到噁心連連。
包房裡煙霧繚繞,紙醉金迷。
模特整個人坐在老公的懷裡,每輸一次骰子就得按照賭約,和老公接吻。
惹得全場哄堂大笑。
模特確實長得年輕美麗,身材又無比傲人,臉上滿滿都是膠原蛋白。
就連她身上穿著的,還是我的私人訂製裙子。
沒想到顧清川為了討她歡心,把我的私人訂製裙子給她穿,他再給我戴回綠帽。
我準備踹門進去時,裡面的笑聲戛然而止。
「唉,還是你們單身好啊!」
「不像我,結了婚後連偷吃也得藏著掖著。」
一說完,一口親在小模特的嘴上。
小模特也趕緊抱住他,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旁若無人的激吻纏綿,周圍的人卻見怪不怪。
「我說清川哥,做男人可不能像你做得這麼失敗的,你都已經貴為公司的總裁了,手底下有幾萬名員工靠你吃飯。」
「你若想泡年輕漂亮的女人,那就直接踹了你家的老油條不就得了。」
「就是就是,你看我就不一樣,活得多瀟洒啊!」
顧清川依依不捨地放開小模特,可小模特不悅地伸手放在他的大腿下挑兜。
「我也想踹了她換個年輕妖艷的,可我能走到今天全是靠她的功勞,而她手裡也握著公司一半的股權,我如果踹了她,她就得拿走一半的錢。」
那女模特眼珠子一轉,臉上儘是狡黠:「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敢踹了她啊!」
「那很簡單,你現在就約她出來,然後你和兄弟朋友們一起合夥坑她,灌醉她,讓她再醉酒時和你們搖骰子來賭,你們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誘她拿公司一半股權出來賭。」
「畢竟她很愛清川哥哥,一定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不會產生懷疑。」
此話一出,所有人不要臉的哄堂大笑。
2
站在門外的我,死死地握緊拳頭。
眼睛看到的,和耳朵聽到的,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刺我的眼,刮我的心。
我和顧清川結婚七年,從一無所有再到今時今日的輝煌,個中的辛酸都是我一個人去承受。
如今他翅膀硬了,發家致富後就想踹了我去泡年輕妖艷的模特。
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
手機也在這時候接到顧清川給我打來的奪命電話,我趕緊摁靜音走出去去接聽。
「喂,老婆,你快來酒吧找我玩。」
呵,顧清川不知道的是,我一直都在他包房外面。
「地址發你了,要快點來哦!」
結束他的電話後,我轉而給私人律師打去電話。
「給我準備好一份離婚協議書,讓顧清川凈身出戶。」
「啊!沈總,你這是鬧哪一出啊!」
「大年三十不團圓,你卻和顧總打離婚?」
對方許是感應到我的冷漠後,便也不敢再囉嗦,只好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我在外面吹著冷風,抽了兩根女士香煙後再轉身進去。
一走進包房,胃裡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噁心,我還得克制住情緒像無知一樣走進去。
我的到來引起了一屋子的狡猾嗤笑聲。
此時此刻他們在想什麼,我不言而喻。
顧清川整理好服裝便站了起來,一如平時和我恩愛樣一樣,親密地挽住我的手,向我撒嬌。
「老婆,你終於來了。」
「人家好想你啊!」
他身上還殘留著別的女人的氣味,若不是抵死纏綿的話肯定沾染不了。
我嫌他髒,只好冷冷地把他推開一點距離。
那個小模特從我進來時,臉上儘是對我的鄙夷不屑,還有醋氣十足。
她怎麼還有臉來吃我的醋,那可是我的合法老公啊!
而顧清川看我推開他後,不由得一愣。
「老婆,你怎麼了?怎麼臉色好像怪怪的?」
因為嫌你噁心,可我又不得不撒謊。
「沒有,我的外衣還沾染了風寒,怕你抱到會凍傷。」
顧清川這才得意地笑了起來,心裡卻想著我非他不可。
「哎呦,念慈姐姐快坐吧!」
「平時你太忙,要見你一面都難。」
「那麼趁著今天大家都有空,又是大年三十,何不放鬆放鬆一下心情,讓大家盡情玩個夠。」
說話的就是教顧清川怎麼出軌的男人,他叫林峰。
我也不跟他們客氣,而是直接走過去坐下來。
「是啊!平時太忙了,一個人管理那麼大的公司,簡直比狗還累。」
顧清川整天遊手好閒,把公司大小事務都讓我去做,他卻坐在後面享福,如今還想坑我輸掉自己的股權,這天底下哪有他會這麼算的。
「好嘍,念慈這個乖乖女終於捨得陪我們玩了。」
顧清川勾唇譏笑,他伸手挽起小模特:「老婆,這位是我新招的女秘書,她叫姜棗棗。」
姜棗棗帶著挑釁的笑意跟我打招呼,我只是冷漠地點了點頭。
顧清川也不在意,便拉著她一起坐了下來。
林峰笑著把鍾杯往我面前一推。
「念慈姐,我們來玩搖骰子吧!」
我抬眸看著它們,他們老是玩骰子高手,經常在酒吧幹掉很多對手。
可我來了都來了,只能奉陪到底。
「怎麼個玩法?」
3
「老婆,玩你平時會玩的多和少,你們也不可以齋和飛,聽到了嗎?」
「得照顧我老婆,不許欺負她。」
「得令!」
「就沒見過比你還愛老婆的男人,這麼會替她著想。」
顧清川把頭靠在我的頭上,我卻站了起來。
「那走吧!既然要玩,去外面豈不是更熱鬧,畢竟有這麼多人看著,氣氛也好。」
林峰和顧清川四目相對了一會,馬上點頭同意。
在他們看來,出到外面賭,哪怕賭輸了都不能耍賴,有那麼多人可以作證。
我們選擇靠近舞池的酒桌上玩。
姜棗棗和顧清川坐在一起,而我旁邊坐著林峰。
「老規矩,輸了的人除了喝酒後,還有懲罰。」
「什麼懲罰?」
林峰沖顧清川一笑:「那就是和姜棗棗接吻。」
此話一出,旁人聽到後,都忍不住過來看看。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顧清川,點頭答應。
服務員端了一箱子酒上來,賭注也即將開始。
我拿起骰蠱不太熟悉地搖一搖,此舉動作讓旁人嗤之以鼻。
「別笑我老婆,她可是乖寶寶,還不太會玩骰子,所以不會也是難免的。」
顧清川在幫我說話的同時,一隻手晃蕩骰蠱,另一隻手與姜棗棗十指相扣。
上演著夫妻感情深厚嗎?我的心疼到如針扎。
一股怒火卷上心頭,但是還是克制了下來。
「準備好了沒有!」
「念慈姐姐喊!」
我低頭看了一眼骰蠱里的五個骰子,有三個三和一個六一個四。
「五個三!」
林峰:「我六個六!」
顧清川:「我七個五!」
「好,喊定便開。」
拿開骰蠱後,輸的人竟是顧清川。
他哭喪著臉,被眾人起鬨:「願賭服輸,喝酒親她。」
他的朋友們都指著姜棗棗,這是讓他找機會明張目膽地接吻。
「老婆,我們不能耍賴的。」
我笑得很理解:「去吧!」
「哈哈哈,念慈姐也得尊守法則。」
我掏出一根女士香煙煙含在嘴裡,一邊抽一邊顧清川和姜棗棗是怎麼接吻的。
「嘖嘖嘖,有意思,明目張胆地賭,也明目張胆地願賭服輸去吻別的女人。」
「旁邊坐著可是他的老婆?」
「哈哈哈,怎麼那麼像光明正大地偷情給你看的感覺,真他媽的會玩。」
林峰轉頭看著那群豬朋狗友,他們笑得無比討厭。
為了不讓我生氣走人,便讓姜棗棗也湊過來賭。
現在是四個人一起。
「咱們要考慮念慈感受哈,不賭吻,這一局,我們賭酒和錢,起地價三十萬,六杯烈酒。」
「你們可以賭錢哈!」
那群豬朋狗友紛紛掏出自身佩帶的昂貴物品出來作賭注。
「第二輪開始了。」
骰蠱落地,紛紛喊話。
林峰:「四個六!」
姜棗棗:「五個三!」
顧清川:「再加一個,六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