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對著顧清川和姜棗棗指指點點和羞辱,而顧清川卻嘶吼而起,趕緊推開人群去撿照片。
「把照片給我!」
「嘖,那女人這麼有料的啊!都看了,給就給。」
顧清川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臉上,而後怒氣沖沖地沖我吼道。
「沈念慈,你跟我玩陰的。」
林峰也忍不住了,拿起椅子砸向我,我趕緊輕輕鬆鬆的躲開他的攻擊。
「沈念慈,你暗算我們的,這局不算數。」
頓時,我把臉一沉:「暗算?這不是一開始就是你給我設的陷阱嗎?誘我往你們的圈套里跳嗎?」
「我跳了,你們怎麼又不開心了?」
我好笑的看著這幾個小人在呲牙咧嘴的醜態樣,把他們氣到瞬間發瘋。
姜棗棗揮起拳頭向我砸來:「沈念慈,你找死!」
我直接抬起腳把姜棗棗踹翻出去。
「這麼喜歡刷存在感嗎?放心,你就是不刷,我等會也拿刀給你自行摘除子宮的。」
顧清川煩躁又抓狂地抓了一下頭髮,怒目圓睜地拿起骰子砸我。
「既然這場賭局都是暗算,那就不算數的。」
林峰老婆也站出來指著我:「沈念慈,是你暗算我們的,這局不算。」
呵,輸了就想抵賴,如果輸的人是我,我已經被他們摁著壓榨了血。
我拍了一下手掌,律師們上前一步。
「你們就是想賴帳都難,為了搞垮我,你們可是親手簽了合同的,有合同在手,你猜法官到底怎麼判?」
「你…你…」
「啊啊啊,氣死我了。」
7
「那娘們,你放心,我們都可以作證的。」
「對對對,我也可以幫你作證。」
律師們走上前來:「賭桌之上,既然簽了合同的,那就證明你們是在有意識和清醒的狀態下來賭,無論輸贏,都得承認。」
律師的話一說完,林峰和他的老婆瞬間就慌了,顧清川和姜棗棗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峰他們賭的是全部身家,而顧清川賭的是自己在公司的另一半股權。
姜棗棗則是要拿刀自行摘除子宮。
我看了一眼手機,天也差不多亮了。
「既然勝負已出,那麻煩各位都得尊守賭注,該給錢的給錢,該簽股權轉讓合同的得簽股權轉讓合同,至於姜棗棗同志。」
我把刀扔在她的腳下:「到底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我讓人幫你?」
全場的女人猛的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把雙腿一緊,生怕要切的是她們自己的子宮。
姜棗棗哭喪著臉求顧清川:「清川哥哥,我不要自行摘除子宮。」
「求求你幫我說說話,讓我賠償別的都可以。」
顧清川為了護住姜棗棗,只好向我開口求情。
「老婆,雖然是我對不起你在先,可姜棗棗是無辜的,你不能遷怒她人,否則我們就……」
未等他說完,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一巴掌還覺得不夠,便再來第二巴掌。
「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在先?」
「難道你以為你的求情面子很大?也以為用離婚就可以威脅了我?」
我抬手招呼律師過來,跟了我多年的他們,自然是知道我要做什麼。
律師把一份離婚協議書交到我的手裡。
「顧清川,你出軌在先,錯的是你。」
「所以你必須凈身出戶。」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瞬間狂笑出聲。
「還要讓渣男凈身出戶,那他就一無所有了。」
「可不嘛,剛才輸了股權,現在還得凈身掃出家門,這女人乾的……絕,我贊同。」
「我也贊同,這招夠絕夠狠,徹底報復了背叛者,我看以後誰還敢出軌偷情,這就是下場。」
顧清川拿著離婚協議書,臉上儘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們從認識以來,我對他怎麼樣,他心裡有數。
「老、老婆,你玩真的?」
「不然呢?」
「我大年三十不睡覺,不看煙花怒放,跑來這陪你們玩是不是有病啊!」
知道我要動真格的,林峰她們徹底慌了。
可讓林峰想不到的是,他真真正正的老婆來了。
陪他賭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老婆,而是他的炮友來的。
我早就調查出來了,也通知他的老婆來捉姦。
當林峰看到自己的老婆時,嚇得滿臉驚慌。
「老婆??你怎麼來了?」
林峰老婆一巴掌揍到林峰的臉上,而後一腳踹到他的命脈上。
「你他媽的敢背叛我,我打死你。」
「不要,你再敢打我,我就告訴我爸爸媽媽,你能走到今天,不就是靠著嫁進我家嗎?」
「呸,死男人,我已經受夠你一家子人了,你去告啊!」
「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怕你們了,你爸的公司,要不是我,早就破產了,現在倒好,你的報應來了,你已經把一切都輸給了沈念慈了。」
「離婚吧!我要看你的下場。」
林峰老婆甩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給他後,就徹底消失在林峰的眼前。
許是林峰真的愛他老婆,哭著求她回頭。
他偷情是真,貪新鮮也是真,可愛老婆也是真。
可他老婆走得是那麼乾脆,那麼絕擇。
8
我也失去了耐心,不想在這裡耗下去。
「姜棗棗,你不要也得要,誰都得尊守賭注法則,切吧!」
嚇到姜棗棗一腳踹開刀,趕緊躲到顧清川身後。
「我不要摘,摘了我還是女人嗎?」
「清川哥哥,你幫幫我,如今你都和她離婚了,如果我被摘了子宮,那你就會失去終生幸福啊!」
顧清川也紅著眼求我:「沈念慈,得饒人處且饒人……」
「別跟我說大道理,她不肯摘也沒關係,我可以幫她。」
我拿起刀,狠狠飛過去,正插在姜棗棗的腹部下。
緊接著便是她的鬼哭狼嚎,痛不欲生地趴著打滾了一會。
林峰她們見我如此絕情,再也不敢和我耍嘴皮子了。
我看著他的那個炮友:「他是他,你是你,快點轉帳過來。」
嚇到那個人趕緊拿起手機,不敢再馬馬虎虎,趕緊給我轉帳過來。
林峰和顧清川也只好拿起簽字。
「愣著做什麼,還不打電話叫救護車?」
丟下這一句話後,我便轉身離開酒吧。
外面的風很冷,天也即將要亮了。
可我的心,卻寒到怎麼也捂不暖。
我抬頭看著東邊,自嘲而笑。
都說大年初一的早上不准跟霉事掛邊,可我卻在這大早上,離了婚。
回到家,褪去這一身的風寒,泡了一個熱水澡。
沒多久,顧清川回來了。
他一看到我,便衝過來要抱抱。
「老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出軌了,離婚協議書我也沒有簽,你就別和我離好嗎?」
顧清川已經過慣了富欲的生活,如果離開了我,他就一無所有。
此刻和我道歉,根本就不是真的認錯,而是捨不得榮華富貴。
我冷笑著一把將他推開:「沒簽,那就起訴你。」
「滾出去,別髒了我這裡的空氣。」
「不,我不要走。」
我打電話給小區的保安,讓他們上來給我把顧清川給扔出去。
由於顧清川不肯簽離婚協議書,我只好起訴他。
法院很快就判了他凈身出戶。而我也把之前住的房子給賣了。
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怕顧清川無家可歸後,會回來與我糾纏。
沒多久,律師告訴了我,林峰他們已經把所有名下的財產都轉讓過來了。
可他不服,便帶著人去找剛出院的姜棗棗和顧清川算帳。
找到他們兩個人時,他們正在剛租下來的出租房裡吃泡麵。
林峰直接一腳踢翻了他們的泡麵。
泡麵汁還濺到了顧清川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吃?你們把我害得那麼慘,竟然還有心情呆在這吃飯。」
顧清川瞬間就火大了起來,一拳打在林峰的臉上。
「我怎麼害慘你了?」
「明明就是你把我害得這麼慘,要不是你教我出軌,教我偷情,我絕不會背叛沈念慈的。」
「明明就是你賤,管不住下半身騷,就帶壞我,是你害了我啊!」
顧清川越說越激動,當場就抬起手跟林峰打成一片。
可林峰力氣很大,顧清川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廢物,你敢打我?」
林峰一拳打在顧清川的鼻子上,鼻血瞬間流了出來,然後一把薅起他的頭髮。
「我讓你出軌你就出軌,那我讓你吃屎,你吃嗎?」
「不會吃的,對嗎?」
「所以明明就是自己想出軌,卻把錯怪我頭上。」
「還要出餿主意賭產業,我現在一無所有了,爸爸媽媽也把我趕出去了,這一切都是你們兩個禍害害我的。」
「還有你,你現在變成廢人了,哈哈哈!」
被廢了的姜棗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還要讓林峰嘲諷她是廢人。
沒人注意到姜棗棗陰沉著臉站了起來,默不作聲地走到廚房,拿起菜刀便衝出來。
一刀劈在林峰的胸口上:「我讓你笑我廢人,找死。」
林峰還沒反應過來時,身已中了兩刀,即刻發出慘叫聲。
跟著林峰過來的兩個人瞬間也被嚇瘋了,不想纏上禍事就丟下林峰跑了出去。
顧清川嚇到滿臉慘白,他想拉住姜棗棗也來不及了。
他倒想跑出去的,可是腿軟到沒有力氣跑,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姜棗棗把林峰給活活劈死。
沒多久,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持槍上來,一槍打在姜棗棗的手上,才制服了她。
顧清川已經被嚇瘋了,一會哭一會笑。
最後,他們兩個都被帶了回去。
得知這一切消息時,我正在玉龍雪山上泡溫泉。
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她們咎由自取,怨不了別人。
姜棗棗很快就被判了死刑,而顧清川則是被關進瘋人院。
至於我,依然當無事發生,每天照常回去上班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