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給我下馬威,我把年夜飯掀了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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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這麼丟人嗎?」

「我只求你能原諒我。只要你原諒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姜山說得特別真誠,態度也十分謙卑。再加上他哭得眼淚鼻涕糊滿臉,看起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我要沒看到那兩段視頻,可能還真會心軟。

「若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發誓以後一定為你馬首是瞻。」

「你說東,我絕對不往西。」

「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說完,他想伸出手來拽我。

我讓保安將他架遠一點,我不想被他的髒手觸碰到。

現在我對姜山只有厭惡。

「姜山,你要是個男人,就別鬧了。」

「乾乾脆脆分手走人,我還當你是條漢子。否則,我會讓你在這個城市無容身之處。」

見我態度堅決,毫無轉圜餘地。他撕心裂肺的表情上悄悄浮現出了遲疑。

張潔拽著保安腿的手也沒那麼用力了。

「真的不會和好了嗎?」

她們母子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我的回應。

於是張潔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盯著我。

「你確定真不跟姜山和好了?」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張潔。

「既然你不跟姜山和好,那我也就對你不客氣了。」

張潔說完,見我依舊無動於衷。

「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

聽見張潔的話,我就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止不住地笑。

我好久沒笑得這麼暢快過了。

張潔像看瘋子一樣看了眼我。又看向了一旁被保安牢牢架住的姜山,她使了個眼神,姜山的眼淚瞬間收了住。

姜山擦乾眼淚,他從容的樣子,跟剛才死乞白賴的姜山簡直判若兩人。

「王若雪,我沒想到你心這麼狠。還想讓我在這個城市沒容身之地,那就別怪我讓你釘在恥辱柱上了。」

「等一會,我要召開記者會。」

「咱們記者招待會見!」

不知道姜山葫蘆里賣什麼藥的我有點納悶,但是事已至此,我也無所謂了。

目送著這對母子走出了公司大廳,我也該去忙了。

只不過,很快公司群里炸開了。

我點開一看,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姜山召開的記者會是聯合媒體黑我。

8

很快「王氏礦業集團千金當街多次毆打老人」的詞條上了本地熱搜。

視頻有兩段,第一段是在我家裡,我當眾數落張潔的視頻。

第二段是我在咖啡廳扇張潔耳光。

輿論很快就炸了,我成了網友口誅筆伐的目標。

就連公司的股票都受到了影響,股票從高開到閃崩,幾乎只用了半小時。

網上全是一邊倒地對我指責謾罵。

集團公關部負責人緊急給我打來電話,「王總,咱們要應急公關嗎?」

我說:「不用。」

「再不公關事態升級蔓延下去可能會對你有影響。」

「你沒看見第一段視頻嗎?對方有備而來。你想怎麼公關?」

「想要越描越黑?還是想火上澆油?」

公關部負責人沉默了,我說:「我會處理的。」

掛掉公關部負責人的電話,我給姜山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刻,他欣喜又得意的聲音傳來,「我就說你會聯繫我的。」

「把視頻刪掉!並且,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立刻馬上全網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喲,王若雪,你還是高高在上,對我頤指氣使啊?」

「如果你是這個態度的話,那我告訴你,刪不了。」

「求我也沒用,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等姜山得意地說完,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確定刪不了?」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姜山語氣十分囂張。

「你也別以為花點臭錢讓平台刪除、屏蔽掉視頻。現在切片已經到處都是了。」

我笑著說:「既然你知道事態影響已經這麼惡劣了,那就趕緊澄清,道歉。否則我把你送進去過年!」

「你什麼意思?」

我說:「姜山,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並不是求你。而是給你一個機會。」

「你要識相點,就按照我說的做。」

「我只給你半個小時。」

「我也可以給你一點提示,我手裡也有你兩段視頻。你在酒店大堂跟電梯里說了些什麼,你跟張潔心裡清楚!」

不等姜山開口,我掛掉了電話。

大概過了一刻鐘,我接到樓下保安等請示,說姜山帶著張潔在公司樓下。

這次我讓保安將他們放行。

幾分鐘後,我不屑的看了眼姜山跟張潔。將解鎖等手機,遞過去。

第一段監控。

張潔跟姜山母子倆坐在酒店大堂。

張潔:「兒子,你摸清王若雪的家底了嗎?」

「王氏礦業集團就她家的。」

「空殼還是真有家底?」

姜山並沒有回應張潔的話,他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抽了支煙。

在他吞雲吐霧間,張潔開口了。

「那我必須給她點下馬威。不收拾妥帖了,嫁給你,你也花不到她的錢。」

「別鬧太難看。」

「放心好了,你媽我最會拿捏別人了。」

「只要錢到手,她還不是怪怪受咱們擺布。」

張潔說話的過程姜山一聲不吭,但是從他不屑的眼神來看,他是默許張潔這種說法的。

當我將監控播放完,姜山跟張潔都傻眼了。

「你這是侵犯公民隱私!」氣急敗壞的姜山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我冷笑出了聲,「看清楚,這是你在酒店大堂的聊天。你好好去問問律師,公共場合算哪門子的隱私。」

9

「你非法調取酒店監控,還不算侵犯我隱私?」

我將姜山指向我的手指推開,「不好意思,酒店是我家的。」

見姜山沉默不語,我又開口說:「還有一段,你要不要看看?」

此時的姜山臉色陰沉得像是豬肝。

不等他回答,我點了播放。

手機里傳出張潔的聲音,「她看了那些朋友圈還沒回你消息嗎?」

「她連你跟別的女人相親都能忍?」

「媽,她哪是忍,分明是不在乎。」

再一次聽到這裡,我依舊忍不出,「噗嗤」出了笑聲。

「這個臭婊子,難不成真要老娘低三下四跟她道歉?」

「道歉不至於,等會回房間裡,我給她打個電話,咱們假裝吵架,激烈點,她就會順台階下了。」

「王家的百億家產早就是我姜山的囊中之物!」

「老媽,你現在受點委屈別難受。等家產到手,咱讓她十倍,百倍,千倍償還!」

姜山說完,母子倆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直到電梯抵達樓層,兩人走進了酒店甬道。

兩段視頻播放完,我收起了手機,滿懷戲謔地看著姜山母子。

整個公司落針可聞,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這對母子。

姜山看完視頻氣急敗壞,又不敢發作。

張潔怒氣沖沖想來找我理論,剛上前幾步,被姜山拉著張潔走了。

「姓王的,你真要把路走這麼窄嗎?」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姜山,反問道:「是我把路走窄了嗎?」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你到底開不開澄清的新聞發布會?」

我話音剛落,助手上前來跟我請示:「王總,記者招待會已經準備好了。」

我看了下手錶,抬起眼睛看向姜山,冷冷地說:「我給你五分鐘。你要不去澄清的話,我幫你去。」

「後果你知道的。」

姜山露出了痛苦的神態。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我也不打算跟姜山耗著了。

我剛起身,他才下定了決心。

「行,我去澄清。」

當真相大白的時候,我按照約定將手機里保存的兩段視頻當著姜山跟張潔的面刪掉。

「那酒店裡的備份呢?」

我比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張潔見狀想要撒潑,但是被姜山給制止了。

這對母子離開後,我看著網上的輿論瞬間反轉。

網友們自發給我道歉。

而汙衊我的姜山跟張潔自然逃不過網友的審判。

剛才我遭受過的網暴,他們也一一嘗試到了。

果然如我所說的,母子倆根本就沒辦法在我所在的城市立足。

倉惶回到了小縣城。

10

好多年後,我去一個小縣城做投資調研。

王氏礦業集團,想往綠色可持續產業轉型。

我從一個半開發的小景區出來,門口有個賣烤地瓜的小販。小販背上的嬰兒嗷嗷待哺。我只覺得眼前的小販似曾相識,想好久都沒想起是誰。

突然我大腦像是被電擊了般。

是張潔。她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消失不見,松垮蠟黃的皮膚,低垂的眉眼。原本纖細的身材早已走樣,現在她的腰有水桶那麼粗。要是不仔細看,誰會想到這種平平無奇的老嫗,會是另外一般模樣呢?

這才幾年不見,她往日的風采哪去了。

至於背上咿咿呀呀的嬰兒,我猜應該是姜山的孩子。

我心中一陣唏噓,但我並沒有上前去打招呼。

她偶爾抬起頭,看向了我這邊。四目相對,她也認出了我。

我從她的臉上讀出了羞愧。

也看見她舉棋不定,想要從烤好的地瓜堆里找一個最大最甜的給我,挑選半天,又實在不好意思給我送來。

我見狀,識趣地踩著高跟鞋來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高鐵站。」

車行駛到半路,司機不斷的從後視鏡看向我。

我有些納悶,也看了眼司機。

四目相對下,依舊是故人。

他也發覺我知道了是他,我見他嘴唇蠕動了好幾次,還是沒下定決心,要不要開口跟我寒喧。

我說:「我原諒你了,姜山。」

他笑了,笑著笑著,我聽見眼淚掉落在他腿上的「啪嗒」聲。

「你還好好的吧。」

「挺好的,你也不錯。」

「嗯,是踏實了好多。當然,辛苦錢。你說當初我要沒掉進錢眼裡,現在會不會是你的專職司機?」

「你孩子多大了?」

「一歲。」

姜山回答完,車行駛到了高鐵站,他下車給我開車門。

從沒想過再次見面,他能滄桑了這麼多,原本漆黑如墨的兩鬢,此刻已經多了些白髮,曾經乾淨白皙的臉上也漸漸爬上了皺紋。

我拉著行李箱要進站的時候,他在我的後背大聲喊:「王若雪,其實這些年,我欠你一個道歉。對不起啊!」

然後我聽見了「噗通」下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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