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光明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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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小三的女兒。

穿來時,小三媽正嚎啕大哭。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祁家來信,要麼退掉白悠,要麼換上白卓。」

我撫了撫額頭:「這也算事?」

小三媽傻了:「這怎麼就不算事?你這麼刻苦學習,不就是為了考個好大學,更好匹配祈家大少爺嗎?嗚嗚,我這輩子沒爭過她,我女兒也爭不過她女兒嗎?」

1

她,指的是我爸的原配夫人朱女士。

我媽是小三。

長得極美,極會撒嬌,極會哄我爸開心。

我爸很迷她。

她這輩子沒有大志向,就想扶正。

我爸哄她:「做妻子要履行很多艱難的責任,哪像你,只需打扮得美美的等我寵愛就行,又舒服又輕鬆。乖啊,咱不去和她爭,咱就享福,苦都讓她去受。」

年輕的時候,我媽信我爸的花言巧語。

可隨著我大,她不信了。

她從享受過程,變成結果導向。

她梨花帶雨、委委屈屈地哭訴:「我可以無名無分,但我女兒也要這樣嗎?白向山,你別忘了,悠悠她也是你的女兒。」

她用最軟糯的聲音威脅我爸:「如果你連女兒都不管,我跟著你又有什麼保障?我這就離開你,帶著女兒嫁人去,無論哪個男人都行,只要能給我女兒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就行。」

我爸不應,她作勢拉著我走。

我爸就慌了,他死死抱住她不放。

可我媽說,她不要大別墅了,不要金銀珠寶了,也不要我爸了,就要給女兒找個身份。

我爸沒轍,一狠心讓給祁家三個項目,給我定下了與祁家大少的婚約。

我媽立馬回心轉意。

她趴在我爸懷裡,嚶嚶地說:「向山,你還是愛我和女兒的,我錯怪你了,我哪也不去,就陪著你。」

我爸一回到那個家,她就換了臉。

她嚴肅地對我說:「祁家可是名門望族,能嫁入祁家,是天大的福分,閨女,媽這回給你爭了個大的。」

「一個光明的未來!」

我才七歲,對於訂婚這事,懵懵懂懂。

婚事定下來後,我媽對我爸的熱情也隨之淡了下來。

我爸不爽,他說:「這只是訂婚,若要真入祁家的門,靠臉,靠撒嬌,靠伺候男人,靠不住;做人家正房得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面。」

「要做好被退婚的準備。」

他的意思很明顯,警告我媽別太得意。

我媽立刻說:「你離婚,和我結婚,我女兒就是白家的繼承人,這比什麼都有面。」

我爸的氣焰一下子消失。

他什麼都可以給我媽,唯獨婚姻不行。

對此他覺得愧對我媽,又不想被我媽拿捏。

思忖半天,他說:「祈家意向是白卓,老爺子一早給祈家定的也是白卓,是我搭上所有面子,好話說盡,讓出大利,才給白悠爭到的。」

我媽不吭聲了。

她最懂得適可而止。

她能讓我爸十幾年對她不厭倦,很重要的一條就是懂得見好就收。

我爸能為我爭這樁婚事,已經盡力了。

我媽知道,不能再加力。

再說了,我爸說的也是實情。

但,她不能讓他把壓力都丟給她,他自己置身事外。

她幽怨地看著我爸:「白悠是私生女,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

我爸一下子就尷尬!

他轉走視線,不看我媽,輕聲說:「私生女與私生女不同,一個能考上好大學的私生女還是能讓人另眼相看的。」

他給我指了條路。

我媽懂了。

自那之後,她天天看著我學習。

我自小就乖,聽話。

她讓我學,我就學。

除了學習,其他什麼愛好都沒有。

但我怎麼學,成績都拔不了尖。

學習這事兒遺傳,我媽從小就學習費勁,我隨她,使了吃奶的勁也只勉強考上重點高中。

但我爸卻覺得有點意思,我居然能靠自己考上重點高中!

在他眼裡,這說明我還可以補救一下,他找人給我安排進了重點班。

與白卓、祁斯年一班。

不知道是誰泄露的。

入學不久,我的私生女身份便被曝光。

所有人都嘲笑我。

說我是小三的女兒。

說我媽不要臉,搶了人家丈夫不算。

還幫女兒搶人家女兒的良人。

他們都說白卓和祁斯年才是一對。

我就是個癩蛤蟆,竟然妄想吃天鵝肉,想要祁斯年這隻天鵝。

我被說得很難過,很難過。

我不知所措。

我媽不在身邊,我盼望祁斯年幫我。

可作為未婚夫的祁斯年,並未維護我。

他用冷眼看著我。

用溫和的目光看著白卓及其他同學。

他與白卓是班裡一、二,年級一、二。

而我拼了命,也只能保住不被從重點班退出去的名次。

在學校里,我孤立無援。

回到家,我向我媽求助,哭著喊著:「我要轉到普通班,我要退婚。」

我媽不同意,她說:「孤立算什麼,你媽原來也有很多朋友的,跟了你爸,就成了孤家寡人,但瞧不起我的那些朋友,現在她們都沒我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

說著說著,她就哽咽了:「悠悠,媽媽這輩子啥都不缺了,就缺一口氣,你別想什麼孤立啊,你就好好學習,給媽媽爭口氣,考個比白卓好的大學。」

自從我爸給我謀了婚事,她就不再惦記扶正,只想讓我爭氣!

但這口氣,我恐怕一輩子都爭不到。

她每次一說,我就憋氣。

學習好,靠努力可以實現,但學習要拔尖,不是努力可以達到的,主要靠智商,而我的智商比白卓低太多。

但我媽不理解,她花樣鼓勵我,說「勤能補拙」。

可事實是,我從不曾懈怠過,每天刷題刷到晚上一兩點,成績還是原地打轉。

這讓我很焦躁。

我媽不理解,她給我打氣:「加油,閨女,媽媽相信你一定行。」

然後,在我媽日復一日的高漲期盼和不理解下。

我,崩潰了。

在又一次,取得勉強保住不被踢出去的名次後。

絕望席捲了我,沒多想,拿起鉛筆刀就向胳膊划去,血流瞬間如注。

我卻沒有一絲害怕,只有一絲茫然。

這,就死了?解脫了?

我想多了。

昏迷之前,被我媽發現。

她瘋了一樣給我止血。

又叫救護車把我送到醫院。

大夫說差一點,我就救不回來了。

以上是書中原主的故事。

其實,血流得太多,原主死了。

醫生救過來的,是我。

穿書後,一睜開眼,我就躺在病床上。

小三媽趴在我床邊。

見我醒來,抓著我的手,開哭。

我以為她是害怕地哭,因為差點逼死我而後怕。

結果,她哭的是我被退婚。

不想理她。

可又覺得有點傻。

她傻,我也傻。

回憶了略略看過的幾頁內容。

我把手抽出來,在她的恐慌中,輕輕摸上她的頭。

她瞬間安靜下來,滿眼詫異。

我輕輕地對她說:「媽,別再提婚約的事了,活著比死了強,你說是不是?以後,咱倆好好活。」

小三媽這才反應過來,我剛從死亡那邊回來。

她號啕大哭:「閨女,咱不做正妻了。」

「媽把一身本領交給你,找個像你爸這樣的男人,讓你也能被好好養一輩子。」

我想說,大可不必。

但又好奇,她到底有什麼本事?

小三媽可了不得。

如今她已四十出頭,鬢角有了白髮,眼角有了皺紋,可我爸依然迷她迷得不行。

別的男的好色,小三老了,會找小四,小五。

我爸倒是只痴迷她這一個小三。

這本書,叫做《霸道總裁的小三姑娘》,朋友推薦給我看的。

我大概翻了幾頁。

書中說,小三五十歲的時候,還被白總像疼小姑娘一樣疼。

我感覺太好笑,在這個國度,男人心裡最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好好伺候他的媽樣女,且越老越烈。

我嘲笑作者不懂男人。

結果,眼前一黑,進書了。

2

嘲笑人是不對的。

會有報應。

尤其是嘲笑作者,報應會來得極快。

我穿成了小三的女兒。

很快,我就發現,確實誰都不能笑話。

能做小三也是有真本領的。

小三媽手把手給我演示了三天,我就急急喊停。

完全受不住。

小三媽太會了。

我都想直接和她結婚,白頭到老。

用力收了狂念,我對她說:「媽,就到這吧,我還是想去讀書。」

小三媽領悟,她低下頭自卑地說:「去吧,媽媽教的這些,只會讓你被瞧不起。」

不是。

我輕輕摸著她的頭,不知道怎麼解釋。

按理,無論掌握什麼技術,都是本領。

抓住男人也算。

但這社會正常運轉,除了法律,還要遵循公序良俗。

小三媽使用這些技術做小三,確實會被唾棄。

我並不想走她的路,跟她學只是出於好奇。

但真學到了,心裡並不太接受。

技術本無罪,若把這些技術用到談戀愛,經營婚姻上,是很不錯的。

但若用這些技術來勾引男人,想想就難受。

連帶看她也不舒服。

但她是我媽,小三媽也是媽。

想了又想,我決定接受現實。

壓下厭惡。

好聲地安慰她:「媽,我不是怕被瞧不起,而是這些技術在家裡用比較好,要是到了外面,還是要靠一些實打實的本領掙錢,才能活得體面。」

「你也知道,我爸他靠不久,你老了或者哄不動他了,得靠我。」

「可我不想再走您的路,我想靠自己掙錢,養我也養你。」

小三媽一聽,淚珠噼里啪啦地掉,我給她擦,她就順勢靠在我懷裡嗯嗯。

我苦笑,環抱住她。

她這是條件反射。

把我當我爸呢。

我爸吃她這一套。

而我,也吃。

3

我又去上學了。

從自殺到出院到恢復上學。

我爸都沒出現過。

小三媽說,我爸被老爺子給關了起來。

因為祁家提出要麼退婚,要麼重新與白卓訂婚。

我爸不同意,老爺子打了他。

我爸第一次反抗了老爺子,說什麼也不答應把婚事換給白卓。

把老爺子氣壞了,打完,又把他關了起來。

老爺子是我爺爺。

他瞧不起我媽,更看不上我這個看似乖巧,實際蠢笨的私生孫女。

我被退婚,他不覺得是傷害我。

但我爸維護了我。

我沒有感激。

小三媽勸我,別怨恨我爸。

我爸是愛我的,他除了好色,沒別的毛病。

我內忖,也就小三媽這麼評價我爸。

對朱女士來說,好色到外面找小三還生下孩子,就是罪該萬死。

而我穿書前,一直站原配,一時轉不過來。

朱女士是我爺爺戰友的女兒。

我爸並不喜歡她,是我爺爺強硬命令我爸娶的。

小三媽說,我爸是個可憐人。

但我不這麼認為,我爺爺能壓著他結婚,還能壓著他與人家行房不成?

我與白卓的生日只差了一天。

我比白卓小一天。

這意味著什麼?

我爸剛睡完朱女士,轉身就睡了小三媽。

左右逢源,他哪裡可憐了?

在我心裡,是瞧不上他的。

儘管,我得管他叫爸。

小三媽邊給我梳頭,邊叮囑我:「悠悠,媽一天班都沒上過,沒賺過一分錢,咱娘倆都靠你爸活著,你不能對你爸有意見,更不能使臉色。」

說到錢,倒是個事。

我問她:「媽,你存錢了沒有?」

小三媽一愣,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問。

我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擔心我爸要是一直被我爺爺關著,咱倆不能餓死吧。」

小三媽聞言大笑:「悠悠,不能。你媽是窮苦人家出身,怎會不攢錢呢,我給你說,你爸就是一輩子不出來,咱倆也夠花了。」

挺好,我放心了。

我想起來一事,又提醒她:「那可得妥善安置,朱女士要是和我爸離婚,她有權追回我爸給你的錢。」

小三媽笑得更大聲:「悠悠,你媽可不傻,放心吧,誰都追不回去。」

我這才背上書包去上學。

4

我以為經過自殺這一遭。

我會更被嘲諷。

但沒有。

大家不理會我。

我只是被孤立。

我鬆了一口氣。

隻身一人,沒人理會,對白悠來說是悲劇,對我來說,卻是我穿書前最大的期盼。

說實話,無論與誰來往,都不如一個人來得自在。

但穿書前,我一直沒有獨自的機會。

身邊總是圍繞著人。

現在沒人了,對我來說,是難得的清靜。

我可以靜下心來,鑽研卷子。

白悠腦子不笨,知識學得也很紮實,就是不太靈活。

題目稍微繞一下,設個陷阱,她就看不出來。

另外,她是那種反射弧長的類型,應該是黏液質型,別人可以快速找到解題思路,她得需要更長時間。

但如果給夠時間,她是能做出來的,她的實力被她的慢反應拖了後腿。

還好我不是穿書前,我是個手快的學霸。

但我成績好不是靠勤補。

也不是靠天賦。

我是靠腦子分析。

我最擅長分析卷子背後出題人的思想、意圖……甚至情緒。

分析了幾天,我就發現了書中數學和物理出題人的思維方式。

比起現實世界,簡單多了。

幾天下來,我已能高質量高速度完成數學物理作業。

白悠的作業質量也一向很高,不過她靠的是熬時間。

我不用。

不到十一點,我就睡了。

小三媽很不解,她一直在外面陪著我,看我這麼早熄燈,透過門縫偷偷看,看我是不是在被窩裡玩手機,結果她聽到了微微的鼾聲。

語文一直是白悠擅長的,我提取了她的記憶,把語文積累及學語文的方法拿了過來。

但因為我的字體與白悠不同,我開始練字,並頻頻去語文老師那請教。

很快,語文老師就到處說:「白悠的字變化很大,原來的字秀氣是秀氣,總有一股小家子氣,現在的字氣勢磅礴。」

英語老師說:「嗯,英文字母寫得與以前也不一樣,聽說她自殺過,估計是想開了。」

「以前學習是為了守住未婚夫,現在是為了自己暢快。」

真是我的嘴替。

我都不用找理由,從老師到同學,就都接受了我的變化。

唯一接受不了的是白卓。

她本以為我自殺後,會更加自卑、怯懦,哪知道我像換了一個人。

我一個人坐一桌嗨得不行,沒有半點之前孤僻的苦樣。

她等著我像以前一樣痛苦自卑,卻只見我自得其樂。

常常哼著小曲,刷刷地寫卷子。

不僅如此,我還變得主動。

誰的成績好,我就厚著臉皮去請教。

對方剛要拒絕,我就用上小三媽教我的表情,有時候是可憐兮兮惹人憐愛,有時候是求知若渴讓人不忍拒絕,有時候是滿臉崇拜讓人心甘情願指導……

高考面前,技術無罪。

不過幾天,班級前五名都被我反覆請教成了熟人。

當然我也不白請教。

小三媽擅長製作美食。

誰教過我,我第二天肯定拿著美食奉上。

高中的食堂講究的是量,味道很一般。

沒人能拒絕得了小三媽的絕佳手藝。

美食為酬,讓我的求教之路異常順利。

這天,我更是拿著物理題去找了祁斯年。

無論穿書前,還是穿書後,物理一直是我最怕的科目。

即使我能分析出題老師要考啥,但要把具體步驟落在紙上,腦子依然不夠用。

而祁斯年在物理上,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之前沒請教他,不是因為害羞。

是我還在攀登不太高的峰。

如今我已越過中高難度的題,奔向最高難度,就得請教他了。

這些天,對於我的改變,他一直冷眼旁觀。

不過問也不干預。

有了先找別人做鋪墊,今天找他,他沒詫異。

我把題目指給他,又對他雙手合十。

小三媽說,再冷的男人,也受不了大眼睛美女做這個動作。

果然,祁斯年的臉上有了溫度,雖然依然很冷。

他看了一眼題目,很吃驚,又看了我一眼。

見我一臉虔誠等待指導的模樣,他緩緩開講。

他聲音很好聽,思路也很清晰。

我一下子就被吸引。

可惜還未講完,白卓突然出現。

她一臉失望地對祁斯年說:「你在做什麼?你不是和她退婚了嗎?怎麼還給她接近你的機會?」

一臉泫然欲泣。

她身邊跟了兩個女同學,她的無腦跟班。

不懂分寸,上來就指責祁斯年不自覺,斥他不守邊界,給狐狸精勾引的機會。

周邊的同學紛紛停下手中的筆,看熱鬧。

我也忍不住,加入了看熱鬧的行列。

祁斯年冷著臉,不對,冰著臉對上白卓:「退婚?我沒同意!白悠她還是我未婚妻!不是我越界,是你越界了。」

「什麼?」我比白卓更早露出吃驚的表情。

真是大吃一驚。

祁斯年瞪了我一眼:「對,你還是我未婚妻。」

「為什麼?」我又早於白卓問出心中疑問。

祁斯年直直地盯視我,咬牙切齒:「你說為什麼?我從七歲就定給你,現在十年了,我他媽習慣了行不行?」

我順著他的怒吼,點頭如搗蒜:「行,行,行……」

沒想到我會這樣,預備狂噴我一頓的祁斯年,瞬間啞火。

這也是小三媽教我的,在強者面前,要識時務。

白卓以為她與祁斯年地位等同,上來就斥責。

結果反倒被斥。

我站在她不遠處,看她搖搖晃晃的樣子,心裡害怕,怕她碰瓷。

趕緊對祁斯年說聲謝謝,抱著卷子就跑。

回到座位,按照他教的,開始演練。

這小子腦子是真夠用,我不禁感嘆。

以後,物理也不請教別人,就請教他了。

他不是不同意退婚嗎?

那就得好好履行未婚夫的職責。

小三媽說,只要對方給杆子,能達到目的,就要立刻順杆兒爬上。

我現在的目標就是提高成績。

既為了給小三媽爭氣。

更是為了自己。

無論哪個時空,像科考、高考這種遞台階的機會都要抓住,抓住了,就能接觸到不同的人,與原來生活里完全不同的人,進而碰觸到不同的思想,看到不同的活法,從中學習,進而建立一個不同的自己,更利於生存和發展的自己……可以說,高考的作用等同於原地重生。

考得越好,重生得越好。

為了有一個好的重生,可以舍下臉皮。

祁斯年被我纏得夠嗆。

但他不敢不耐煩,稍微露出嫌棄的表情,我就委屈地說:「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你不願意放棄的未婚妻?」

他瞬間能換個態度。

我能看到他的隱忍,但我的物理成績可以排到全校前 20% 了!

一個月後,我以期待的心情,參加穿書後的第一次考試。

檢驗兩種方法的效果。

之前白悠用的是疲勞刷題法。

我用的是綜合方法,包括分析出題人的意圖,尋求高手的解題方法,只刷重點考點的題目。

沒有意外,我的方法奏效了。

重點班 38 名,前 35 名(含)留下,後三名退出。

每考一次,班裡就會走三個同學,迎來三個新同學。

不過經常是循環進出。

白悠之前拼了命,只能做到不被淘汰。

每次不是第 34 就是第 35 名。

而我,沒拚命,哼著小曲,厚著臉皮,提著美食,把自己送進了前 20。

看著第 19 名的成績單,小三媽哭了 49 分鐘。

她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

我進步了!

我居然進步了!

進步的幅度還這麼大!

她用崇拜的小眼神看著我。

我揉揉她的頭,趁機提要求:「媽,知道我為什麼進步得這麼快嗎?是因為我爸沒來干擾,我和我爸的磁場不合,他破壞我的考運。」

小三媽本就迷信,靠他人活著的都迷信。

我這麼說,很對她的認知,她點頭,說是這麼回事。

上高中以來,我爸基本上都在我們這裡,一個月就回去一次,看看老爺子,順便看看白卓母女,還不留宿,當天就趕回來。

他說要和小三媽一塊守著我考上大學。

對此,小三媽一直很感動。

可我的成績一直在低谷盤旋。

這次我爸被關起來。

只有小三媽陪著我。

但我的成績起來了,直接飛升十多名。

在重點班,進步一名都難,別說十多名。

小三媽一聯想,最近唯一的變化就是我爸不在。

「人家爸爸都是幫女兒的,他倒好是拖後腿的,真是該死。」

她下了決心:「你高考結束前,都不叫你爸來。」

「老爺子把他提前放出來,也不叫他來。」

太好了,我在心裡歡呼。

雖然,不是我本意做小三的女兒。

但我就成了她女兒。

我還得靠她養,靠她護持。

我不願意,也認了她是母親。

是母親就得履行母職。

有的母親不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做孩子的得自己主動說。

我討厭渣爸,見到他就影響心情。

但小三媽愛他,我不能直接說讓他走,要用其他方法。

把我爸清出去,是我的目的。

提到考運,就管用了。

我看著小三媽。

她是缺德的代表。

也是母愛的代表。

她比很多吝於愛孩子的母親都強。

我狠狠感激了她,抱著她晃,說她是我的登天梯。

她被我搖得眉開眼笑:「媽媽,沒做什麼,考試是靠你自己。」

我即刻提出證據,證明她的美食給我提供了多大的助力。

她立刻像打了雞血。

推開我,拿起手機美食 APP,琢磨新花樣去了。

一點沒有想我爸的樣了。

這,多好。

5

老師把成績張貼在教室。

我駐足很久,仔細把名單從頭看到尾。

白卓第一,她是真厲害,我心算了下,比我高了將近一百分。

祁斯年第二,比白卓低了幾分,他英語太拉跨,哪怕英語過了班級平均分,他都能第一。

「看什麼?別看你這次進步了,也永遠比不上白卓。」

白卓的跟班之一,李巧撇嘴嘲笑我。

另一個跟班,楊珠指著成績說:「你這次也就是狗屎運,升了幾名,別妄想做超過白卓的夢,你永遠都比不過她。」

我又掃了一下榜,專找她倆的名字。

一個 33,一個 34,已在被踢出去的邊緣。

我看著她倆,替她倆牙疼。

就這名次,不緊張自己,卻為了他人,向我咆哮?

為何有人就是關注別人勝過自己呢?

不懂,真的不懂,這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

我也不想懂。

接受別人的愚笨,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看她們拎不清的模樣,不禁揚了下嘴角,抬腳退場。

白卓卻攔住我:「白悠,雖然你沒上族譜,但你也算白家的女兒,這次成績提高,你最好是靠的幸運,若發現你作弊,白家定不會放過你。」

媽呀,搬出白家?

白家壓根不認我們母女好不好。

白家與我有關係嗎?

要不是小三媽姓毒,不僅罕見,還不好起名,我早央求小三媽改隨她姓了。

姓白,我一點不稀罕,甚至很討厭。

那是我非正大光明而來的證明。

過了十八歲,我能做主了,就連名帶姓都給改了。

再也不留下白家的一點痕跡。

腦子裡運轉了這麼多,卻不能說出來。

我只是佯怒道:「我的白和你的白不是一個白,你少管閒事。」

白卓愣住。

我繞過她走回座位。

牙更疼了。

白卓對現實沒有清晰地認識,但她確實會考試,我很可能比不過她。

小三媽的願望,估計實現不了了。

除非某個全省前五十的穿來。

幸好,我的願望沒那麼高。

我只要能考上個稍微好點的大學,學到我想要的專業就行。

比小三媽的願望容易實現。

我開始分析卷子。

媽的,小心又小心,還是掉進了不少坑。

以為書中人的思維簡單,其實不然。

又被打臉。

我忍不住哼起了歌:「好想再活五百年……」

再來五百年,好好進化進化,應該能超過白卓了吧。

完了,被小三媽帶偏了。

我正懊惱。

撲哧,有人在我面前笑。

我抬頭,好漂亮的男崽。

他對我伸出手:「黑一群,老師安排我坐你旁邊,請多指教。」

原來是轉校生。

早上老師說,會來一個轉校生,學習超棒,是神級的人物。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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