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的路人竟是素未謀面的師尊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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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別讓他們跑了!」

「在那,我看見他們了!」

修仙者耳目聰慧,沈玉卿能聽見,我自然也聽到了。

腳步聲紛雜,其中還包含被我打暈的那個郎君聲音,我幾步上前握住沈玉卿手腕,低聲道:「快跑!」

沈玉卿:「?」

不等他反應過來,我拉著他,迅速甩了一張瞬移符從如萼樓離開。

5

與此同時,魔宮內一片死寂。

丹罕爾跪在下首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全因魔主在對敵人放狠話時,一盆透心涼的水兜頭澆下,不僅澆滅了火,連帶著萬米地下的魔主真身,也如落湯雞一般。

而羅姬川屬於背後受敵,都沒看見是誰動的手。

高座之上,羅姬川冷冷抬手,眨眼間身上乾乾爽爽,換了一件嶄新的衣袍,咬牙吩咐道:「去找,天涯海角也要把人找出來——我要把她和沈玉卿一樣抽筋扒皮,吸干靈髓!」

「是!」

丹罕爾忙不迭應下,化作一團黑氣飛快逃離。

……

金陵城郊外。

我猛地大喘一口氣,往後看了看。

一望無際的楓葉林,風吹拂著樹葉發出簌簌的沙響。

「沒追過來……好累。」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沁出薄薄的細汗,用手扇了扇風。

沈玉卿環臂立在一旁,問道:「你是四水宗的弟子?」

我敷衍地「嗯嗯」點頭。

他又問:「你師承何人?」

我道:「朝雲峰長老沈玉卿。」

沈玉卿頭頂冒出一個問號,蹲下身體,用手托腮挑眉道:「據我所知,沈玉卿有兩個弟子,是他在四水宗時,宗主幫他收的。不過那是二百年前的事了,我看你的年歲似乎也不像。」

我轉頭看他,清凌凌的眼珠倒映著黑皮美人的面容。

沈玉卿被我看得後背發涼,身為動物骨子裡的執著卻不願放棄詢問,尤其是像孔雀這種天道後裔的神獸,比旁人更驕傲矜貴的同時,掌控欲和執著也更強。

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時他給我傳音的很大一部分理由就是看見了我腰間屬於朝雲峰的令牌。

史頌和度方茴他都見過,修仙者容貌不變,不存在二百年就改頭換面一說。

若是宗主幫他又收了徒弟,想必也會飛書告訴他。

但他卻從沒接到過,所以對我的身份就更好奇了。

我平靜道:「你是想探我虛實真假吧?怕我打著朝雲峰的名號做壞事?」

沈玉卿矢口否認:「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是如何讓沈玉卿鬆口收你為徒的?」

我搖頭道:「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沈玉卿歪了歪頭,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卷髮垂在胸前,幾縷順著敞開的衣領滑進去,隱約能看見大片風光。

我抬眼道:「師姐說出門在外警惕為上,要提防小人。」

沈玉卿愣住,伸出一根細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聲音有些尖銳:「你說我像小人?」

我矢口否認:「我沒有說,是你自己。」

沈玉卿險些被我氣笑,強壓下脾氣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沈玉卿想,你要知道我叫什麼一定會嚇成老鼠干。

我一臉坦然:「知道啊,阿晶嘛。」

他被幾個大漢拉進去的時候她就聽到了。

「?」

沈玉卿黑皮精緻臉上的神情出現一絲裂痕。

「我不叫阿晶!我叫……」

鎏金眸子對上我的視線,忽地一頓。

沈玉卿不知想到了什麼,形狀優美的唇瓣彎起一個笑容:「我不叫阿晶,我是被她們強拉去準備獻祭給那個魔修的一個散修。不如這樣,你回答我問你的問題,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怎麼樣?」

沒有人能拒絕一個黑皮大胸長卷髮美人的誘惑。

除了我。

6

我別過頭討價還價:「那你再讓我摸摸胸肌。」

我說得如此坦然,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沈玉卿聽得瞳孔一縮:「?」

黑皮臉上不受控制地飛出一抹霞紅,似乎渾身血液此時都匯聚在了頭頂,令他呼吸灼熱。

視線不自覺落在短衫下的腰肢,那裡不盈一握,掛著數不清的墜飾和一枚木製腰牌,腰牌上「朝雲峰」三個字,是他親手刻下,為弟子準備的。

她就……她就如此頂著朝雲峰的名頭,做這些荒淫之事?!

我細細觀察著面前男人的神色,只見他濃密烏黑的眼睫微微發顫,呼吸急促,瞬間失了在如萼樓里雲淡風輕的高貴清冷。

我大概知道這就是二師姐和我說的「高嶺之花」類型。

比起一般人,高嶺之花更樂意欲拒還迎。

就像二師姐領我和丹宗小師弟約會時,兩人玉蘭樹下談天說地,我在不遠處嘿咻嘿咻打拳。

餘光偶爾瞥見師姐故意靠近,那個小師弟就會面容緋紅,呼吸略微急促,看似不適地偏過頭,和我從前遇見他時,看他白衣飄飄,冷若冰霜的樣子判若兩人。

「哎呀,門口又不是沒摸過。」

師姐說高嶺之花都是嘴上不要心裡誠實的傢伙,如果真不行,他早就把人掀飛出去了,哪裡還等得到你動手動腳。他一副良家郎君的樣子。

果不其然,我伸手順著他敞開的衣領滑進去。

男人身軀猛地一震,緊實的肌肉下心臟跳得劇烈,呼吸灼熱。

我摸了兩下胸肌,眼神發亮,矜持點評道:「如果有那種布靈布靈的水晶胸鏈更好了。」

「讓你摸你還挑上菜了?」沈玉卿冷靜垂眼,長發蓋住他泛著薄紅的耳尖。

他半蹲著身體,線條流暢的小臂搭在膝蓋上,上半身微微前傾,衣領被蹭得大開,鎖骨和胸肌中間落著一隻雪白的手,與小麥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感。美艷昳麗的臉龐被耳垂的孔雀翎羽一映,漂亮中又帶著鋒利。

我動手捏了捏,肌肉很硬,只有乳首附近的位置比較軟。

「你這是什麼表情?」沈玉卿盯著我緋紅的臉頰,眸色有些擔憂。

我沒有開口,只是把臉頰貼了過去蹭蹭。

沈玉卿身子一下子繃緊,脊背仿佛流淌過一瞬微小的電流。

我輕聲嘟囔:「好熟悉的感覺。」

這個胸肌,有種熟悉的感覺。

沈玉卿敏銳聽見,眉毛霎時揚起來:「你還摸過其他人的胸肌?!」

麻酥柔軟的心臟瞬時如同銅鍋里熬制的鐵水一樣沸騰,獸類的占有欲讓鎏金眼眸逐漸幽深。

我搖頭道:「沒有,你是第一個。」

胸肌的觸感讓我捨不得放手,但腰牌發燙,是二師姐在找我。

「如果我是御獸宗的就好了,說不定就可以把你綁回去。」

我唉聲嘆息,看起來像損失了一個肘子、一個麻婆豆腐、一個魚香肉煲、一個鮑魚海參湯那麼可惜。

我戀戀不捨地抽回手,起身拍打裙角的灰塵。

沈玉卿道:「你還沒回答我。」

我走出去的腳步一頓,隨即背著手轉身,笑意盈盈道:「我真的是朝雲峰的弟子。宗主說我天賦異稟是修體的好苗子,沈真人不在家,所以他就先替著收了,等真人回來再補拜師禮。」

腰牌滾燙,二師姐奪命連環 call 我,我想了想,木頭腦子無師自通,兩指並在唇上給沈玉卿一個飛吻:

「你名字等下次再說給我吧,我要走了。」

「希望下次見面,你能戴胸鏈,愛你呦。」

沈玉卿:「……」

人一旦色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沒有道德和羞恥了。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

體修之光。

7

趕到二師姐旁邊的時候,她身邊多了一位紅衣郎君。

二師姐餘光瞥見我,使了幾個眼色,我就會意地躲到一邊自己玩。

金陵城又名不夜城,日暮西垂後,商鋪面前就掛起通紅的燈籠。

如萼樓今天難得沒有營業,一群少男少女站在緊閉的大門前神色失望,我也是。

其實我還挺喜歡如萼樓主推給我的那個郎君,只是當時事態緊急,不得不打暈他。

……

在金陵城玩了一天後,師姐得到長老要回宗的消息,連忙拉著沒睡醒的我回朝雲峰。

我睡得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問道:「哪個長老呀?」

師姐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我的額頭,翻了個白眼說道:「還能有哪個長老?當然是我們師尊,沈玉卿!」

我「啊」了聲,用臉頰蹭蹭柔軟的被子,又睡了過去。

師姐不知道我昨晚去做了什麼,一個勁地拉著我的小腿讓我起來。

直到大師兄敲了敲窗戶,冷聲道:「師尊已經到大殿了。」

聲如冰棱,扎進我昏昏沉沉的腦海里。

我猛地驚醒,問道:「誰回來了?!」

二師姐累得鬆了手,坐在茶桌旁猛灌了幾杯水,重複道:「師尊,沈玉卿。」

我尖叫一聲,一個鯉魚打滾從床上坐起。

著急忙慌趕到大殿時,門口值班的弟子朝我們行禮說道:

「長老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師尊,聽見弟子這麼說兩眼更是一黑,心裡愈發對昨晚那個把我攔在巷子裡的魔修惱怒。

要不是和魔修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勉力將他的腦袋用鐮刀割下來,我也不會累得一覺不醒。

踏進大殿,一股清荷香氣從兩側銅爐中吐出裊裊煙霧。

大師兄率先行禮:「師尊。」

二師姐一改往常嬉皮笑臉,垂眸道:「師尊。」

我在最後,頭也沒抬地行禮:「弟子見過師尊。」

沈玉卿的威名我甫一進宗就聽見弟子們討論過——

他是天道鳳神後裔,孔雀一族的遺孤。

傳聞四百年前魔主為奪孔雀神光,殺上大雪山滅了孔雀全族。

僅有一隻受族人拚死保下送至人間,被宗主撿了回來。

孔雀生來天資聰慧極具靈性,然而生性高傲暴躁,沈玉卿作為一隻有血海深仇的孔雀就更是令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用兩百年化為人形後,他就下山找魔主復仇去了,此後再無蹤影。

「起來吧。」

上首傳來男人優雅平淡的聲音,仔細聽尾端微微上揚,似乎含著幾分莫名的輕鬆笑意。

大師兄和二師姐奇怪地對視一眼,道了聲「是」隨即退到一邊。

我站在大殿中央,隱約覺得這聲熟悉,想著隱晦地抬頭看一眼,結果撞上一雙碧綠的瞳孔。

烏黑的長卷髮高束,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寬袖衣袍,腰帶是赤金色,將緊窄的腰肢纏縛勾勒出令人眼前一亮的弧度。

耳邊雀翎像是單獨的一隻專注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眾生。

而那裹得嚴嚴實實的衣裳內,我還記得是怎樣的手感和溫度。

我:「……」

「含黎!」

「小師妹!」

大師兄和二師姐倉皇失措地朝我跑來,不明白我怎麼只是一抬頭就暈了過去。

二師姐抱著我瘋狂掐人中,大師兄焦急道:「我去請藥長老!」

沒人注意到沈玉卿是什麼時候走下來的。

他淡淡開口:「不必,我有辦法。」

師兄師姐:「?」

只見沈玉卿抬手緩緩褪去外袍,露出健碩的麥色胸膛,和胸膛上懸掛的水晶鏈子,在眾人的注視下俯身在我面前晃了晃。

清荷香縈繞在鼻尖,我眼睛還沒睜開,手先上去了。

「美人,嘿嘿嘿,帶鏈子的大乃美人——」

師兄/師姐:「……」

沈玉卿:「呵。」

他面無表情地收攏好衣裳,溫聲說道:「你們先退下去吧,我有話要和她單獨說。」

「是。」

大師兄和二師姐見我沒什麼事,還有色心色膽,不顧我苦苦勾著她衣擺的小拇指,毫不猶豫地拋下我,行禮告退。

末了,還不忘把殿門關上,收穫值班弟子譴責的目光。

「地下睡得好嗎?」沈玉卿笑眯眯地問,「要不要給你弄個被子?」

我訕笑睜眼:「地下還挺涼快,師尊要不一起躺躺?」

沈玉卿挑了挑眉,細長的手指搭在唇邊,寶石藍的指甲襯著麥色肌膚,給人一種相得益彰的美麗。

我咽了咽口水,從他領口看見水晶鏈子的頂端。

沈玉卿說:「拜師禮我會和宗主說不用準備——」

他話音未落,我就瞪大眼睛撲了過去,逕自撞在沈玉卿胸前,將人撞得往後仰倒,一隻手慌張地扶住我的腰。

「不要啊師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頭一次犯的份上就饒了我吧,你不知道,我從小就沒見過黑皮大乃美人,我把持不住啊!」

「我招,我什麼都招!」

宛如紫蝴蝶的身影撲過來,沈玉卿眼底含笑,只是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實心,一腦袋撞在他胸前,把他撞倒。

要不是孔雀異於常人,他的胸骨只怕是斷了。

「……」沈玉卿想,他或許知道宗主為什麼要幫他收下這個弟子了。

體修好苗子。

8

「行了,行了,我還沒說什麼呢。」

今日我穿的一身紫色衣裙,頭上讓二師姐隨意挽了兩個髮髻,兩縷長發從耳後垂落在前腰,髮髻上插著一對漂亮的蝴蝶銀釵,因為撲過來的動作有些歪斜。

沈玉卿幫我扶正之後,溫柔地笑了笑。手指勾住我後領,想要把我拉開,結果我雙臂如同鐵鉗一樣死死抱住他的腰肢不松,臉埋在碩大的胸肌里蹭了蹭,流的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水。

「師尊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當牛做馬嗚嗚嗚嗚——!」

沈玉卿嘗試撕了幾下,沒把我從他身上撕開,甚至還感覺到胸口仿佛被什麼舔了一口,整個身子一僵,麥色皮膚臉上染上兩抹薄紅。

「含黎!」美人嗔怒地皺眉。

我傷心欲絕地鬆手,然而下一瞬,腰肢就被人攬住。

我垂眼看著沈玉卿抖動的眼睫,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沈玉卿嘆了口氣,抬眼笑著說道:「我原本想說——我去和宗主說拜師禮取消,我們孔雀一族貞潔如命,你摸了我,就得和我結契,師徒之名總是不便。」

「但是看你現在對我死不鬆手的樣子,想必也歡喜我,一刻也離不開我,沒關係,我抱著你去和宗主說也行。」

我大驚失色:「等、等下!」

沈玉卿抱著我,輕鬆從地上起來要往門外走。

我目瞪口呆,撲騰著要從他懷裡跳下來:「我沒說要和你結契!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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