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的路人竟是素未謀面的師尊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1/3
我在路邊調戲了一個美人,回宗卻發現他是我從未見過的師尊。

我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暈厥過去。

二師姐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大師兄慌裡慌張去請藥宗長老。

師尊淡淡開口:「不必,我有辦法。」

師兄/師姐:「?」

只見師尊緩緩褪去外袍,露出健碩的麥色胸膛,和胸膛上懸掛的水晶鏈子,在眾人的注視下俯身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眼睛還沒睜開,手先上去了。

「美人,嘿嘿嘿,帶鏈子的大乃美人——」

師兄/師姐:「……」

師尊:「呵。」

1

我是宗主替體修長老沈玉卿收的關門弟子。

在我前頭,沈玉卿已經有了兩個弟子,都是一等一的人中龍鳳,而我,只是託了力氣大的福。

二師姐疑問道:「力氣大是多大?」

我扎著雙馬尾,給她表演了一個頭頂大缸。

單手拎缸,舉起來,放在頭頂,一氣呵成。

二師姐看看那頂百斤重的玄鐵水缸,又看看一臉單純可愛眉眼彎彎的我,一口氣沒上來,昏了。

我:「?」

大師兄連忙去找藥宗長老,被他拉來的長老頭髮花白,鼻樑上還架著一副老花鏡,顫顫巍巍地蹲下身子給師姐把脈,最後得出一個「腎虛」的診斷。

師兄一張臉五彩繽紛,和長老道過謝後把人送出朝雲峰,一回頭髮現二師姐醒了。

她正握著我的手淚眼婆娑:「太好了,太好了,體修有後了嗚嗚嗚嗚,你都不知道師姐我等這天等了多久……!」

我歪了歪頭,不懂師姐為什麼這麼激動。

後來我才知道,大師兄和二師姐都不是自願加入體修這個行業的。

他們都是宗主從別的行業里抓回來濫竽充數的苗子——

大師兄的專業還好,無情劍道,勉強算是和體修有點關係。

但二師姐是多情合歡道的,離了合歡宗,再也沒有願意大夏天不穿衣服、大冬天穿薄紗的男人勾引她了。

朝雲峰上的日子苦不堪言——最苦的是大師兄都不願意為了師妹的眼福而獻身——指光著膀子練劍。

每次她找到宗主想轉回去,宗主都會一臉苦相地和她說:「再等等,等體修後繼有人。」

於是二師姐等了一年又一年,終於把我等到了。

大師兄站在門口聽完,面無表情道:「別把你自己說得那麼可憐,你虧著自己了?」

不等二師姐反駁,他又「哦」了聲:「確實虧著了,把自己腎虧了。」

二師姐:「……」

2

因著沈玉卿不在,教導我的事就落在了大師兄和二師姐頭上。

大師兄不似外界傳言的劍修一般冷漠,偶爾面對劍風掃過一片狼藉的院子,或者二師姐的愛慕者又找上門的時候,也會被氣笑。

但氣過了,就任勞任怨地施法收拾院子,開門面不改色地瞎說:「她不在,改日再來吧。」

愛慕者無功而返,我和二師姐蹲在院子裡啃烤雞,給大師兄豎了個油膩膩的大拇指。

大師兄一個眼風都沒看我們,轉身進了廚房:「少吃點,一會還要吃飯呢。」

二師姐「啊」了聲答應,然後悄摸地跟我說,在人間大師兄這叫「男媽媽」。

我不懂「男媽媽」什麼意思,但上山拜師時途徑山腳下的金陵城,撞見過一座香氣撲鼻的精緻樓閣,門口站著各色各樣、衣不蔽體的面紗美郎,有幾位戴著帷帽的女郎走過去,一邊伸手摸著他們赤裸的胸膛,一邊怪叫喊道:

「男媽媽!男媽媽!」

難道大師兄也是干那種營生的?

「瞎想什麼呢!」二師姐一眼看出我的心思,抬手毫不留情地彈了下我額頭,我喊了聲「痛」,抬起水汪汪的黑眼珠可憐地看著二師姐。

二師姐一下子就心軟了,放下雞腿道:「說大師兄是『男媽媽』是因為他總是嘴硬心軟,每每說了不許但又總會同意。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縫補衣裳練劍修行更是手到擒來,就像媽媽一樣心地善良又無所不能——」

我「哦」了聲,手悄悄摸向二師姐面前的雞腿,嘴裡說道:「我不知道,我從小就沒親人。」

見二師姐詫異地看過來,我無所謂地笑了下說道:「我有記憶就是在叔嬸家生活,後來他們嫌我吃得多,就把我扔了出來,我小時候靠乞討,稍微長大點就去當了鏢師。原本老闆不願意用我,但我打敗了三十一個鏢師,老闆就願意了。」

二師姐沉默地抿唇,似乎覺得觸及到了我的傷心事,正準備說什麼,忽然目光落在我嘴邊的雞腿上:「……你不是吃完兩個了嗎?哪來……」

她恍然地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瓷碗,憤怒大吼:

「含黎!!」

我三兩下把雞腿吃完,骨頭扔進火里,迅速起身跑開喊大師兄:

「大師兄我餓了,飯好了嗎!」

大師兄穿著圍裙,馬尾用條髮帶高高束起,站在灶台旁邊伸手用鏟子扒拉菜,頭也不抬道:「快了。」

……

朝雲峰上的時光過得很快,一眨眼秋天就到了。

大師兄有事出門,午飯只能我和二師姐解決。

「餓,好餓,我好餓啊!」

我左右手各一個水缸,前前後後地揮著。

缸里的水時不時就灑出來一點,落在地上。

二師姐坐在藤花樹下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雙眼一眯,巧笑倩兮地看著我道:「不如師姐領你去人間吃吧?」

「人間?」我停下動作,額頭薄汗被太陽一照像是細碎的微光,但遠沒有我眼睛亮。

「就去你上次說的那個金陵城!吃完飯,師姐再領你去玩,反正今天大師兄不在家,咱倆就算在外面住一宿也沒關係!」

我興奮地放下水缸,迫不及待道:「咱們什麼時候走?」

二師姐把朝雲峰的令牌掛在我腰帶上,完事拍了拍手說道:「現在。」

3

瞬移符瞬息千里,眨眼間我們就出現在金陵城內的一個巷子裡。

巷子裡有個乞丐,看著突然多出的兩個人渾身一抖,眼珠死死瞪大,害怕得已經忘了喊。

二師姐從兜里掏出幾枚銅板放到他面前的碗里,他又千恩萬謝,喊著:「多謝仙子。」

我跟在師姐身後走進繁華的金陵城——拜師那天我只掃了眼大概,現在細細逛起來才發覺什麼叫耳目一新。

凡人雖無法術,但頭腦聰慧,有些機關匠術做得比仙人的仙法還好。

我看得樂不思蜀,師姐領我吃了一頓鼎鼎有名的桂春肘子後,就放手讓我自己出去玩。

只是到了晚上一定要找她匯合,她領我逛夜市。

我一口答應下來,混進人群里隨著大流走走停停。

不多時,我隨著前方一個女郎停下。

女郎在一個手持燈籠的黑皮美郎面前站定,黑皮美郎和女郎對視了一眼,含笑盈盈地捉起女郎的手往自己胸膛按去。

女郎不知說了什麼,美郎便拉著女郎進樓。

再看周圍,都是如此。

我隱約悟到什麼,在一個提著燈戴著斗笠的美郎面前站定。

美郎:「?」

我:「?」

隔著一層輕薄的白紗,我似乎察覺到他的疑問和無措。

等了半天還沒有動作,我只好主動把手塞進他的衣領內——他似乎還是個新人,衣服也比別人的多,但領口敞著呈一個 V 型,露出緊實的麥色肌膚和健碩的胸肌輪廓。

美郎:「!」

他震驚開口:「我不是……」

「哎呀,小晶你怎麼在這啊?屋裡有客人正找你呢!快走快走!」

樓內猛地竄出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一左一右地挾制住他的手臂,就往樓里拖。

「等會!我不是!你們找錯人了!」

男人似乎想掙扎,但不知想起了什麼,忽然憋著力氣沒有動,僅僅只是猶豫這麼一會,他就被帶了進去。

我看著消失的男人悵然若失,抬腿想離開,忽然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

「樓里有魔修,進來。」

我:「?」

下意識地,我腳步一轉,走了進去。

外面依然是白晝,然而進樓關了門,裡頭燈火輝煌,紗幔四垂,美人如雲,觥籌交錯,一時竟分不出白天黑夜。

「呦,這是哪來的小妹妹啊,可成年了就來尋歡作樂?」

一股香風從我後面撲來,窈窕的紅裙女子打著團扇走到我面前,好奇地觀察我,眸中卻沒有半點笑意。

我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女子的臉上,俏皮眨眼道:「我當然成年了,今年剛好 18。」

「哦~小妹妹可有喜歡的?」

女子挑了挑眉,團扇掩唇笑道:「我這樓里的郎君可都是萬中無一,妹妹挑誰都不虧。」

我故作猶豫,女子便湊近了些許,曖昧道:「妹妹若喜歡女子,我也不是不行……」

我驚慌地瞪大眼睛,連忙擺手:「我,我有喜歡的了。」

女子問道:「是哪個?我喚人帶來。」

我道:「方才被帶進來的那個。」

「方才?」女子唇角笑意冷下去,「真是抱歉啊妹妹,方才那個是新來的,還沒調教好,不若姐姐幫你選個。」

不等我拒絕,她抬手拍掌,一個西域郎君緩緩走出來,依次行禮道:「樓主,女郎。」

「這位妹妹是新來的,可要招呼好她。」樓主斜乜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

舞男含笑湊過來,柔若無骨地靠在我身上,吐氣如蘭:「樓主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

「女郎,咱們上樓玩吧。」

我想推開舞男,但是手一貼到細膩滑嫩的皮膚上就有自主意識似地不動了。

女人輕笑一聲道:「今日貴客的花銷,一律折半。」

折半?

我真誠抬眼問道:「咱們上幾樓?」」

舞男「咯咯」笑出聲,勾著我的腰帶笑道:「走吧,女郎隨我來,保證您……樂不思蜀。」

我被舞郎拉著離開,完全沒注意到女子輕蔑揚起的唇角。

「怎麼樣了?有發現什麼嗎?」

一團無形的黑霧纏在女子周圍,發出低低詢問。

女子得意地哼笑一聲:「當然沒有。年紀不大,色心倒不小,一件美男,魂都沒了。」

「現在的修士啊,真是一茬不如一茬了。」

4

黑氣飄進如萼樓的後房,在門口化作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半張臉上刻著鳥獸的刺青,眼神陰鷙嚇人。

推門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收斂,木門「砰」地撞在牆上,震下樑上窸窸窣窣的飛灰。

「沈真人別來無恙啊。」

大漢哼笑一聲,嗓音粗啞。

室內窗戶都被帶有遮蔽氣息的陣法黑布蒙上,不見一絲天光。

沈玉卿被綁在椅子上,放棄了傳統的麻布和繩子,魔修直接用的符鎖,密密麻麻的符文連成兩條枷鎖,在鼓實勃發的胸口打了個叉,繞過兩側肩膀。

斗笠和提燈扔在地上,碎掉的玻璃通過大開的門扉,折射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光源落在沈玉卿漆黑的長卷髮上,將尾端墨綠色的頭髮映出一圈柔順的光華,配合著耳邊微微擺盪的孔雀翎羽,高貴冰冷。

「丹罕爾。」沈玉卿神色從容道,「門口那個凡人也是你安排的?」

丹罕爾撓頭得意笑道:「怎麼樣?他們都說我沒腦子,可我一動腦子,就連大名鼎鼎的沈真人都中計了,哈哈哈哈!」

沈玉卿太過難纏,追著他一路從西邊跑到東邊,都快到沈玉卿的大本營了還不罷休,丹罕爾只好一路留下魔氣引誘沈玉卿到如萼樓門口,再讓一個凡人郎君假裝肚子疼把提燈給他。

事後如萼樓的樓主就喚人將沈玉卿拉進去——金陵城人人都知站在如萼樓提燈蒙面的就是如萼樓的郎君。

沈玉卿出去歷練太久,壓根不知道這層規矩,才讓他得手。

而且綁他的都是凡人,沈玉卿必然不會出手,這就完美落入了丹罕爾的最後一個圈套!

知曉體修力氣大,丹罕爾還拿出了符鎖,不怕沈玉卿掙脫。

「你們有膽子在四水宗腳下,就不怕被發現?」

「哼,這樓里都是凡人,誰會發現?更何況,你以為你們四水宗的弟子就不來這裡尋歡作樂了嗎?」

丹罕爾今天頭腦異常靈活,定定看了沈玉卿半晌,不無得意地說道:「你是在等那個四水宗的丫頭吧?可惜了,她已經被庚娘打發享受去了,哪裡還能想到你!」

沈玉卿神色不變,甚至桃花眼含笑勾起,心裡卻在暗罵丹罕爾今天把腦子找回來了,這麼聰明——

還有那個掛著朝雲峰腰牌的弟子,一點美色就把她勾走了!

不過想想,看那個弟子在門口對他垂涎三尺,上下其手的樣子,沈玉卿似乎也並不意外。

「沈真人,看來天道不眷顧你了哈哈哈哈。」

丹罕爾猖狂大笑,臉上的刺青在此時無比猙獰,閃著令人心顫的寒光:「待我扒了你一身孔雀皮毛,獻給我魔主做大氅——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天際,丹罕爾被身後一腳踹到腰上逕自飛出去!

沈玉卿瞪大了眼睛,拼盡全力把身體往旁邊挪,卻被沉重的枷鎖帶倒,連人帶椅子重重摔在地上。

「砰」地一聲,丹罕爾重重砸在牆上,飛灰揚起,嗆得沈玉卿止不住咳嗽。

「原來你在這啊。」

雙馬尾少女背著光站在門口,優雅地放下腿,撣撣衣裙,語氣輕鬆地笑了下。

沈玉卿:「……」

「……哪裡來的黃毛丫頭,你、找、死!」

丹罕爾惱怒地從牆上把自己拔出來,轉過頭神色陰狠,濃黑的魔氣匯聚在他手上,逐漸形成一把鐵錘,猛地一躍,錘子在空中帶起一股凜冽的殺意!

「小心!」

沈玉卿背在身後的雙手結印,目光死死盯著我,失聲喊道:「快閃開!」

我身子輕巧地往後一閃,錘子落在我原先站的地方,瞬間砸出一個大坑。

丹罕爾眸中一凝,迅速朝我攻來——

我正欲召出武器,丹罕爾忽然身形一頓,只見捆在沈玉卿身上的符鎖不知何時纏上他的脖子,隨著身後那人的力氣,符鎖逐漸鎖著他的咽喉收緊!

「呃啊!」

鐵錘化為一股魔氣沖向沈玉卿,丹罕爾雙手死死勒住脖頸的鎖,努力想要掙脫。

沈玉卿微微勾唇,臉上一派和善溫柔,眼裡卻沒有半點笑意,耳畔孔雀翎羽墜子折射出萬千華光,瞬間將黑氣吞之入腹。

「魔主……魔主救我!」

丹罕爾徒勞地伸出手,瞳孔中深深映出對死亡恐懼的神色。

這個孔雀是真的會殺了他……

「轟」地一聲,丹罕爾身上忽然焚起一股大火。

沈玉卿符鎖一頭纏在掌心,冷眼看著大火將鎖鏈燒斷,緩緩開口:「羅姬川。」

「好好珍惜你為數不多的時光吧,我一定會殺了你。」

魔主——羅姬川含笑的聲音從火中響起:

「好啊,我等著你。世上最後一隻孔雀,沈真人。」

他最後一個字話音剛落,下一秒一盆水澆了上去。

丹罕爾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半截纏在沈玉卿掌心的鎖鏈,以及地上打濕的一大片水跡。

沈玉卿愣了愣,隨即轉動鎏金般的眸子看向我。

我手裡端著水盆撓了撓頭:「屋裡不能玩火,我看它燒得太旺了。」

我方才看那火已經快燎到房梁,如萼樓後房挨著一溜鋪子,燒起來就是不休不止,所以我當即上外面井裡端了一盆水潑過去。

沈玉卿反應過來忽然笑得前仰後合,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地,愉悅地誇我:「做得好。哈哈哈哈,想必他也沒想到吧,真是活該啊!」

他還沒笑完,忽然聽見樓里傳出急促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