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日我苟進溫泉山洞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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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料到,這將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個春節。

隨著一場史無前例的極寒流降臨,自此世界再無春日。

而我所乘坐的返城列車因為這場大雪。

直接被攔截在大山里。

隨著車外溫度驟降到零下 70℃,電力系統崩潰。

物資匱乏之下,列車內的人殺紅了眼。

最終連我也被男友推了出去,只為換一件禦寒的破棉襖。

再睜眼,我又一次跟隨男友登上了那輛死亡列車。

只是這次,我帶著所有行李提前下了車。

頭也不回地開著自己的大貨車,躲進了早就滿是物資的溫泉山洞裡。

1

睜眼時,鼻腔里充斥著一股濃重的煤煙味。

我愣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火炕上。

炕邊的火爐燒得正旺,但我卻滿頭冷汗,手腳冰得像是剛從雪地里撈出來。

門口的舊布帘子被掀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都幾點了,趕緊起來,我媽讓你去幫忙包餃子。」

我沒動,只是盯著破舊的房梁,窗上貼著的大紅窗花,思緒一片混亂。

包餃子。

窗花。

火炕。

差點忘了,這裡是張新成的老家張家屯。

我掃向一旁身穿棉襖,靠在炕頭啃著熱豆包的男人。

可不正是我那二十四孝號男友——張新成。

戀愛三年,這是他第一次春節帶我回他老家見父母。

我和張新成是在工作上認識的。

剛認識的時候,他為人踏實體貼,十分照顧人。

在家裡他從未讓我下過一次廚房,就連家務也是一手包辦,做事勤快得很。

自從父母去世後,我很久沒有體會過家的溫暖了。

所以當張新成拿出那枚價值十萬的鑽戒和我求婚時,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只是當我跟著他來到他老家,這才知道,他家在這麼偏遠的一個小山村裡。

這裡的路都是土路,從火車站開過來要一個小時,而這裡的房屋也都是土磚牆,質樸得幾乎和現代社會脫節。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窮苦的家庭,上面竟然還有兩個姐姐,下面還有一個弟弟,一家人靠著那一畝三分地就這麼活了下來。

張新成告訴我,他是他們村裡唯一一個大學生,如今能把我娶回家,他父母可高興了。

我垂下眼笑了,他父母是該高興的。

我父母離世後,給我留下了兩處房產和千萬遺產,他父母知道了,能不高興嗎?

自打我上門到他家,家的溫暖沒體會到,下馬威倒是吃了不少。

話里話外嫌我年紀大,覺得我父母雙亡,27 了還沒嫁出去,命硬。

要不是張新成喜歡我,這放在村裡怕是倒貼幾十萬的陪嫁都沒人敢要的。

見我還不動,張新成意識到什麼。

畢竟我們還沒結婚,這種時候怠慢了,我一生氣,他圖謀的一切可就泡湯了。

他立即起身湊了過來,將我從床上扶起。

「沈岩,這是你第一次上門,我爸媽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餡的餃子,怕你吃不慣,這才藉口讓你一起去包餃子,順便和你聊聊天,問問你的喜好,不是真想讓你幹活的。」

張新成向來甜言蜜語,我抽回手,點了頭。

「我這就去。」

從床上爬起來,我端著水杯跑到院子牆角去洗漱。

洗漱時,一牆之隔的灶台間裡,張母還在摘韭菜,而張父正在剁肉餡。

倆人一邊幹活,一邊笑著,像是在聊什麼天大的喜事,只是稍微湊近,就能聽見老兩口在合計什麼。

「那丫頭還沒起呢?」

「嗐,城裡人丫頭懶著呢,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照顧新成。」

「你放心,沒什麼是按頭學不會的,她嫁給新成,以後我有得教她呢!你忘了當年我嫁給你們老張家的時候,你老娘怎麼使喚我的?」

張父沒搭腔,轉而岔開話題。

「我合計著,這新成結了婚,新武也得去城裡找個對象。」

「城裡對象不好找啊,聽新成說,又要錢又要房的。哪都像是這丫頭,死了爹媽,留了一大堆遺產這天上掉餡的條件。」

「怕什麼,燈新成和她結了婚,那遺產還不都是咱們老張家的?聽說兩處房子呢,倆人扯了證,咱們全家就都搬過去,這破村子住了幾十年了,也該享享福了!」

「那她能答應嗎?」

「怎麼不能答應?新成為了拿下她,可是拿了一個十萬的鑽戒求婚呢。」

張母瞪大了眼睛:

「多少?!這死小子,不過日子啦?有這錢不知道幫襯弟弟,竟然給那丫頭買個破戒指?」

話到這裡,張父嘿嘿笑了。

「租的,那也一天兩百塊錢呢,不然你以為那丫頭肯跟新成回來過年?等過完年倆人扯了證,他再把戒指退了就是了。雖說也是不少開銷,但領了證,那房子也過戶給他了,不虧。」

「那丫頭又不是傻子,退了能幹啊?」

「就說她自己弄丟的唄,到時候還得是她反過來虧欠咱們新成一片心意,到時候咱家要什麼,她還能不答應?」

聽著這空手套白狼的計劃,我靠在牆邊冷笑。

這張家人的嘴臉,還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的我聽到這些,氣得和張新成大吵一架,甚至當下就定了返程的火車票,打算回去就老死不相往來。

但這次我忍住了。

畢竟和未來即將發生的那些事比起來,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2

沒人知道,我重生了。

也沒人會想到,幾日後那一趟返城復工的列車,將會成為一趟絕命列車。

而這個春節,將會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個春節了。

前世的我只顧著在列車上和張新成冷戰,並沒有意識到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等我迷迷糊糊睡了三個小時再醒來,才發現列車因為大雪,被迫停在了群山環繞之間。

那時的列車上不斷地重複著廣播,列車員讓大家稍安勿躁,寬慰我們很快就會有救援出現。

然而這個救援,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沒出現。

而彼時車外的溫度,已經從零下 10℃,驟然降到了零下 40℃。

隨著車外溫度越來越低,車廂內的乘客終於發現不對勁。

大家不斷地刷新著手機信息,這才發現全世界已經因為一股寒流全面癱瘓。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幾乎在幾個小時內淹沒了所有城市。

別說救援了,外面還有沒有活人都還不一定。

眼看車外溫度逐漸下降到零下 70℃,列車的電力系統終於堅持不住,崩潰了。

瞬間寒冷和黑暗籠罩著整個車廂,車廂內的溫度也從零上快速下降到了零下。

也就是那時開始,車上的氣氛逐漸詭異了起來。

到了第三天,有人按捺不住了。

最先鬧事的,是一群裝修隊的工人。

這群人最早因為沒有買坐票,半夜就睡在了座椅下。

而坐在上面的女孩半夜被工人摸了小腿,嚇得直接就報警了。

這件事一鬧,那群工人就記住了乘警的位置。

事件發生初期,他們就半夜潛入了警務室。

輪班的乘警被他們聯手殺害,而有了槍,這些人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他們憑著槍,脅迫車廂里的人把行李中的物資都拿出來,美其名曰平均分配。

但實際上誰不照做就會被直接開槍射殺。

而當初那個報警的女孩就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眼看女孩被扔出車外,脖子上的血剛流出來沒多久就被凍上,所有人嚇傻了,這才老老實實挨個上交東西。

他們靠著槍枝,將餐車和商務車廂的人全都轟了出來,把所有窗戶都用棉衣被子封死,隨後將搶來的物資囤在了餐車廂中。

而每一個被搶的人想要吃的,都要繼續拿東西換。

有人為了不被餓死,選擇脫了自己的棉鞋。

有人為了換一雙棉鞋,選擇交出一個打火機。

這種時候,金錢和貴重物品全都一文不值。

哪怕鈔票撒了滿車廂,也頂多能當成燃燒取暖的燃料。

而張新成,為了一口吃的,他把自己的僅剩的一件薄絨外套換了出去。

後來,幾乎被凍死的他又為了換一身破棉襖,把我賣給了對方。

為了活下去,我屈服了。

那時的我被安置在一等座區域,除了每天晚上能被拉進頭等艙取暖,趁著他們作惡時吃點東西,其餘時間,我被丟在一等座區域動都不敢動。

那段時間,我才知道這幾個工人為什麼膽子這麼大。

原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人命,而他們乘車所用的身份證,都不是他們自己的。

車廂里的物資是有限的,三個月後,車內活著的人數越來越少,車外堆積的屍體越來越多。

直到車廂內的食物幾乎彈盡糧絕。

很快,他們將目光落在了女人和孩子身上。

我永遠不會忘了那個雪夜。

因為掙扎,我用一根筷子扎瞎了對方一人的眼睛,最後被對方直接丟到了車外。

而張新成為了活命,竟然加入了他們。

那時的他就裹著他的棉襖在車門裡眼睜睜看著。

看我在車外無助敲打車門,最終活活被凍死在車外。

可沒想到,下一秒再睜眼,我竟然回到寒流降臨的三個月前。

那時的我無比希冀著一切都是一場噩夢,一切都是我得了婚前恐懼症臆想的。

可那夢太真實了,我仍心有餘悸。

為了驗證一切的真假,我給張新成下了安眠藥。

當我用他的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那一刻,傻眼了。

他和父母的聊天記錄里,早已計劃好了吃我家絕戶。

甚至還找了保險公司諮詢意外保險,保險額度更是高達千萬。

而那枚張新成曾在奢侈品店裡帶我招搖過市的鑽戒,也和前世他父母所說一樣,是他以 200 塊日租價格租下來的,甚至連租借信息來源都一清二楚。

那一瞬間,我冷汗都下來了。

察覺到一切都是真的那一刻,我沒空悲傷。

趁張新成熟睡,我立即將鑽戒的票據連帶盒子一同拿回了奢侈品店裡,按照八折的價格退了回去。

錢到手後,我轉頭就把張家人覬覦許久的房本拿去做了抵押貸款,把所有父母留下的遺產也全都解凍拿了出來。

這一次,我不光要活!

我還要張新成死!

3

前世的寒流是驟然降臨的,但如果不是當時那趟列車恰巧穿越高山,估計也會頃刻間被大雪完全覆蓋。

而車上的人也沒有任何生還可能。

可為什麼外界溫度早已下降到零下 70℃,那趟列車外的溫度,卻慢了一天才降低呢?

我察覺到那片山區可能有什麼奇特的地貌,於是立即查閱地圖,查找該片區域的各種地質學文獻資料。

經過幾日的不眠不休,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那裡雖然看著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大山環繞,實則山體下方處在地熱活躍區,通常這種地方下面不是火山帶,就是板塊交界處。

發現了這一點,我轉頭就請了假,去往了前世火車停留的那片山區。

在此期間,我都是藉口出差,因為我本身就是做貨運物流行業的,所以聽聞我出差回來可能會升職加薪,張新成半點意見都沒有。

我來到了距離那片山區最近的一個縣城,這裡的縣城因為背靠大山,有不少人文景區,而當地旅行社也有幾十家。

我假裝景區開發商,和這些旅行社談合作,幾頓酒下來,有人閉口不言,有人則不吐不快。

通過我一周的勘察和走訪,終於讓我發現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廢棄度假村。

聽當地旅行社說,那度假村是前任縣長披著公有的皮,給自己私下建的私人莊園,然而剛開工沒半年,縣長就因為貪污腐敗,被查處了,而那山腰上建了一半的工地,就成了爛尾工程,到現在都荒廢了快兩年了。

我疑惑,既然這縣城是個旅遊景點,為什麼沒人會繼續開發。

得到的結果就是,那地方距離縣城還有七八公里的山路,除了那縣長自己當私人莊園,根本沒人會特意往那裡跑一趟,他們甚至奉勸我少打那地方的主意,聽聞那地方有點詭異,總有人失蹤,興許是縣長驚動了什麼東西,這才出事的。

什麼怪力亂神和天災比起來都不值得一提。

他們越這麼說,我越要去看看。

我轉頭就租了輛越野車直奔那廢棄的爛尾工程而去,當開過盤桓的山路,抵達半山腰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那個被廢棄的爛尾工程。

我看了一眼地勢,一路將車開到了最高處,比起下方看起來頗有架勢的一些小洋樓,這個被特意鋪設了一段柏油路的地方更讓人好奇。

我繞過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鋼筋,這才看見路盡頭竟然是個山洞入口。

這個入口做工很精緻,兩扇半圓形的大門被封條十字封鎖,封條上還寫著 XX 法院,看起來和下面那些都是同一天被封的。

旅行社的人說這裡是以溫泉度假村的名義被開發的,可是下面那些小洋樓里除了乾涸的水池,根本看不到溫泉,難道,玄機在這山洞裡?

為了探索這片山區,我帶足了裝備,我將車停在門口,自己背著包用力將那扇大門推開。

因為是正午,日光落在大門內三分就能清晰看見門內的一切。

門內顯然早就被縣長帶人豪裝過一番,這裡像是一個超大號的原生態玄關,足足上百平米的空間,但空無一物。

越過這塊空曠後,面前還有一扇雕刻精緻的雙開虎頭大鐵門。

我打開手電筒照亮了銅門裡面的空間,發現從這虎頭門往內部開始,竟然有一條向下的旋轉階梯走廊。

而那走廊入口旁,竟然還有一部電梯。

山洞裡安裝電梯?這也太高端了吧?

比起剛剛外面那空曠的區域,這裡看起來更像是個嚴格意義上的玄關。

隨著手電光一路照射,那雪白的大理石地面看起來像是一體切割的,就連那樓梯間的扶手都是上好的紅木原料。

這縣長可真有錢啊。

我拿起手電四處照了照,在電梯旁邊又看到一扇小門。

我上前推開一看,發現這裡竟然是整個山洞的配電室。

我吞了吞口水,嘗試性地伸手向下拉開電閘,下一秒,就聽嗡嗡嗡的電機開始啟動,沒一會兒,整個山洞頓時燈火通明,連外面那部電梯都亮了燈。

這裡竟然還通電呢?!

不是荒廢了嗎?

我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一把電閘上的開關,發現上面確實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而電閘上方竟然還有一個電閘,寫著太陽能以及備用發電機組。

這一刻,巨大的驚喜沖刷著我的神經,我感覺心臟開始怦怦直跳。

真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鋪設了太陽能板和備用電機?!

再看向門口那兩扇相隔十幾米的大鐵門,試想幾個月後極寒降臨,下方所有的路都被大雪覆蓋。

那這裡,豈不成了能隔絕外界低溫的絕佳安全基地了!

這縣長,別是早就打算在這裡給自己造個安全屋躲避追責的吧?

4

我按捺住心中的驚喜,一路順著旋轉樓梯向下走去。

比起山腳下那些洋樓,這山洞看起來花費的心血更多一些。

從旋轉樓梯下來,目光所及是一片寬闊的大廳,這大廳頭頂是天然的溶洞,而下方地面則被人鋪上了天然大理石磚。

四周沒有明燈,所有燈帶都被嵌入石壁里,石壁下方還有乾涸的水池,水池上方還有一套過濾系統,看起來是要養魚的。

而水池之上的平台被鋪滿了土壤,那泛黃乾巴的土上,全是早已乾枯的熱帶植物。

那些植物似乎是依靠上方燈光照射活下來的,如果不是長時間沒有澆水和光照,說不定到現在還能一直活著。

有錢人的世界,這低調又奢靡的設計,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個大廳看起來像是個休息區,穿過大廳,兩側左右還各有兩個門洞。

我先從右側走入查看,發現門洞後的走廊看起來髒兮兮的,這裡的走廊只安裝了基礎照明,順著照亮的燈往前走去,幾個房間分別是汗蒸房,桑拿房,KTV 影音室,麻將室,還有星光電影房,這幾個房間內的裝修和布置已經基本完成。

只是再往深處看,就發現了不少雜物和油漆桶,看起來像是還沒來得及裝修完。

我越過那些雜亂的東西走到最深處,這才發現那還未完全鋪設好的木地板外,竟然裸露著這個岩洞原本的結構層,溫熱濕潤的岩石之間,此時錯落著大大小小七八個溫泉池。

溫熱的水蒸氣向上而去,我仰頭看向高處,見這裡的岩洞頂端並未被修繕,而是保持著原本的樣子,水蒸氣順著微不可察的氣流飄散著,看起來頂部的岩石層應該有通向外界的縫隙。

我彎腰撫摸著這裡的地面,石頭都是微微燙手的,大概有個四十多度。

看樣子,這裡應該就是資料里所說的地熱區域了。這等同於天然暖氣,有這個在,外面即便再冷也不怕了。

我一路經過所有溫泉池,發現更深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獨立空間。

但是燈並沒有修那麼遠,這邊看起來像是還沒完全開發一樣。

我點燃了一團紙,直接朝著那個空間丟去。

隨著那團紙持續燃燒,驟然有風呼嘯著火苗越竄越高。

看來這裡也有空氣流通。

我放心地一路朝裡面走去,一邊走一邊注意腳下,甚至每經過一個地方,就往牆壁貼了一個緊急無線照燈。

隨著五個大燈貼完,我終於走到了岩洞的盡頭,抬頭看去,我發現盡頭這個巨大的空間頂端,竟然有一束刺目的陽光順著上方碗口大的縫隙照射下來。

我一愣,這裡竟然還有露天的空間?!

我拿著燈照著上方的岩石,發現那個洞口看起來雖然小,但距離我的位置實際上也有十幾米高。

那麼實際大小肯定沒有我看到的這麼小。

只是這個距離毫無遮擋,那寒流到來後,冷空氣會不會從這裡竄入洞內?

想到什麼,我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石頭,還好,石頭還是燙手的溫度,就算有雪落進來也會立即融化。

記得前世那場大雪只下了一次,如果是這個距離,就算落下來,頂多也就是下雨的程度,乾脆提前放個充氣泳池,接滿的雪水還能拿來澆綠植。

就算那冷空氣真的進入岩洞,那我只要我把這個空間和溫泉池那邊之間的連通做一扇防寒鐵門,即便冷空氣真的降下來,也無法影響到隔壁了。

而這裡,我還可以作為一個主要的換氣通道。

想到這裡,我拍了拍手,立即收起大燈原路返回,又從另一側進入查看。

本來以為溫泉這邊的情況已經足夠我大開眼界,誰知另外一邊的裝修更讓我驚掉下巴。

我從另一側的門口進入後,發現裡面竟然藏著一個別墅!

這個別墅利用山體開了幾個側邊窗,從窗戶正好能看到山下的情況,同時日光還能通過窗戶照進室內。

比起外面,這裡裝修得更加舒適和現代化,甚至完全看不出這是在山洞裡。

一層的大廳一眼就能看到全貌,蓋著防塵布的沙發,紙箱裡的電視,套著塑料袋的空調,甚至還有個搭建好的燒柴壁爐。

這些被查封的時候,都沒人搬走清算嗎?

還是沒來得及,忘記了?

或者像是旅行社所說,這地方鬧鬼,他們不敢進來?

一想起前世張新成那一家子算計我的嘴臉,我怨氣重得怕是鬼來了都要讓我三分。

走在別墅里想到他們一家我只覺得晦氣,乾脆不再去想,繼續探索這個別墅。

這裡的廚房奢華得令人咋舌,大理石島台後是一整套頂級廚房家電,仿佛置身於五星級酒店的廚房。

烤箱,洗碗機,冰箱都被內嵌進了柜子里,甚至我剛伸手,機器就自動識別打開了門。

整個別墅奢華得有種不真實感,一層我沒再多看,而是立即快步上樓查看臥室和衛生間。

臥室不必多說,自然也是我沒見識過的豪華。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被查封了兩年,衛生間的馬桶竟然還能沖水。

我望著那個管道敲擊了半天,也沒想通他的水是從哪來的,直到我來到水池前放水,摸到那溫熱的,滑滑的,帶著一股硫黃味道的水時,瞬間無語了。

人奢侈到一定程度,竟然會用溫泉水來沖廁所。

那下水呢?

我一路敲擊管道,再次回到了一層尋找,這才發現他的管道竟然通向了岩壁內某處,想來應該是他們專門走了下水管道。

看來這個別墅應該是整個山洞裡裝修最完善的一個地方了。

有一種把家電安裝好,就能直接拎包入住的感覺。

這樣一個建了一半的龐大工程,沒想到最終會無人接手,直接便宜了我。

5

不得不說,這個山洞很適合當基地,甚至不需要我再多開發。

這一次收穫頗豐,我立即原路返回,將電閘拉上,把鐵門關閉,又把封條貼了回去。

做完一切,我開著車回到了鎮子,直接租了一間院子,五個冷凍櫃,一輛大貨車,隨後開始為期兩個月的部署。

首先是居住安全性。

岩石層雖然能夠有效保溫,但別墅區域因為開了窗戶,所以保溫性能會大打折扣,零下 70℃,普通窗戶根本無法抵禦,必須更換為更加牢固的有機耐低溫材質玻璃。

前世我苟活了三個月,也就是說至少三個月的時間,想要得到外界救援是不可能的,我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所以供電和水源是更重要的事。

太陽能電熱板能承受的最低溫度也就零下 40℃,要是想讓它持久運行,除非能讓它貼到地熱岩石上。

比起這個可能性,多準備柴油發電機似乎更牢靠一些,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多訂購了一些太陽能板。

如果真有柴油耗盡那一天,再考慮利用露天的空間進行太陽能發電也不遲,凡事做兩手準備最穩妥。

至於水源,我直接購買了前端過濾器和凈水器,這些都需要準備大量過濾耗材,起碼要先保證能用十年。

基礎設施完善後,我才開始考慮最輕鬆的囤貨。

溫泉後面的一片空地上方有陽光照射,地面岩石又有天然地熱,如果我移植足夠肥沃的土壤,種菜應該是沒問題。

同時那裡還可以飼養一些雞,日常給些穀子就能活。

說起穀子,日用的口糧里米麵是最短缺的,只會越吃越少。

極寒天氣里,小麥和大米都是最難種的,所以我必須儲存足夠的米麵才行。

想到這些,我立即向食品廠訂購了成噸的米麵糧油,每天白天接貨,半夜再拉到山裡。

而曬乾的蔬菜和各種軍用級別罐頭是應急食品,也是最耐儲存的。

這些全部被我拉著車囤放到了別墅下的地窖里,那裡原本是個酒窖,估計是那縣長被抓得太早了,酒還沒來得及放,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囤放一些耐放的東西。

除了基礎食物,餅乾、糖果、速食、飲料我也分批次訂購不少。

眼看食用物資幾乎塞滿了整個地下大廳,鎮子上有人開始對我的貨車起了疑心。

他們每天看到有大貨車拉著貨物送到院子,立即有人開始打聽我是做什麼的。

我也沒藏著,給人看了我院子裡的幾個冷凍櫃,以及那些零食飲料。

說自己要做附近景區食品供應生意,所以每天都忙著四處拉貨。

這邊景區多是真的,反正貨車離開了縣城也沒人知道我去哪個景區了,看我這麼敞亮,久而久之,四周也沒人再過問了。

一個多月後,山洞裡能塞滿的地方几乎都被我塞滿了,就連別墅區的大客廳也被各種物資箱子堆滿,電視更是直接被我挪進了臥室里。

至於那幾個冷凍櫃,早就被我拉到了山洞裡提前凍上了肉,末日降臨後,那幾個冷凍櫃就都失去了作用,那時候地下那扇大門後的空間,就成了天然的冷凍庫。

而窗戶改造和凈水改造,我都是自己拿著電鋸在租的小院裡自己改好,最後把東西帶過去親自安裝,為此我還和老師傅學了些手藝,方便日後山洞裡出現任何問題,自己也能上手維修。

其中最難搞的是藥品和柴油,因為縣長被查,這附近的各個加油站都不敢幹出格的事,我只能一次次開著大貨車去加滿油,然後再抽出來存放到桶里。

後來加得實在是勤了,那加油站的站長才敢收下我那一萬塊錢,半夜偷著給我打了一貨車的油桶走。

至於藥品,我沒有許可證,沒辦法大量購入,而且這東西有保質期,我就乾脆附近藥房每次多拿一些,有些地方我多給點錢,處方藥也能給開出來。

兩個月的時間眼看就過去了,張新成那裡到底是起了疑心。

我看再瞞就瞞不下去了,這才將最後一批日用品拉上車,將大貨車開到火車站外的停車場,隨後自己坐著火車回了城。

6

這兩個月,我肉眼可見地瘦了不少,甚至膚色都黑了一些,不知道的以為我去被拉去緬北了。

這讓原本對我有些懷疑的張新成徹底沒了話說,甚至還有些心疼。說我為了升職加薪也太拼了,哪能和基層一線的年輕小伙子比體力。

我卻沒提那麼多,笑著和他安排著春節回家的事宜。

然而越臨近寒潮降臨這天,前世的夢境就越來越頻繁。

甚至時至今日,我依舊心有餘悸。

廚房內的兩個老東西已經從我的房子聊到他們兒子張新武,很快又聊到了生孩子上。

我洗漱完回去收拾了一下,眼看時機差不多了,這才系好圍裙進了灶台間。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我起來晚了。本來想著早點起來給您兩位打打下手的,這新成體貼我舟車勞頓,讓我多睡會兒,您二老不介意吧?」

看我笑著走進來,老兩口對視一眼,連忙笑臉相迎。

「別的不說,俺們新成是個會體貼人的,你嫁到俺們老張家那可真是有福了!」

我聞言心裡冷笑,還有福?

最後有沒有命都不一定呢。

「聽說你還不會包餃子呢?這以前新成沒成家,那都是老爹老娘給他包,這你們要結婚了,不學可不行啊。」

我乖巧點頭,立即上手跟著學。

見我這副順從模樣,張母給張父了一個眼神,張父立即咳嗽了一聲,乘勝追擊。

「丫頭啊,俺們鄉下人也不知道城裡的規矩,你看新成已經給了十萬的戒指了,咱還用準備什麼別的不?聽聞咱城裡沒有彩禮這說?」

我點頭:「是沒有,但必須要有車有房呢,畢竟是結婚,誰也不是奔著吃絕戶去的,您說是不是?」

我這話笑著說出來的,老兩口當下都是一愣。

他們剛要開口反駁,我立即又轉了態度:「不過啊,您二老養育新成不容易,那城裡的房子那麼貴,哪裡買得起?要我說,給新成買輛車得了,這以後有了孩子,接送二老去看個頭疼腦熱也方便不是?」

隨著我手裡捏出一個四不像的餃子,張母甚至都沒空打壓我了,聞言一愣一愣的。

「那車子得多少錢啊?」

「要不了多少錢,總比那鑽戒便宜多了,五六萬就能買了。」

五六萬?!

張母一聽,臉色當下又不好了,五六百她都嫌貴。

張父畢竟是見識過大世面的,自然知道城裡那五六萬的小汽車在城裡都不算什麼,立刻打圓場。

「那是自然要有的,你就放心吧!」

張母瞪了他一眼,指著我那餃子冷哼一聲:

「這女孩子家連餃子都包不成個樣子,哪像個過日子的人,你可好好學學吧。」

我拿起餃子皮,充耳不聞地繼續包著自己的湯圓餃子。

「叔叔,阿姨,咱家裡棉被棉衣多嗎?」

「問這個幹啥?」

我手一停,假裝看外面院子的大門:

「剛來的時候就聽說有人高價回收棉花呢,一斤好像是……三百塊錢?」

張母一聽瞪圓了眼睛,張父那肉餡也不剁了,紛紛看向我。

「多少?!一斤三百塊?怎麼可能!」

我笑著看向外面:

「那不能有假的,有個拿喇叭喊的呢,這會兒應該還在村子口吧。不過咱家裡這些棉被棉衣都還要睡呢,給了他們可怎麼行,聽個笑話好了。」

誰知張母當下餃子都不包了,起身蹭了兩下衣服,邁著腳就朝村外跑去。

沒多一會兒,她就立即跑了回來,呼哧帶喘地指揮張父和張新成,甚至把被子裡睡懶覺得張新武也給拽了出來,全家把棉被棉衣能拖的都拖上了板車,一股腦朝著外面運了過去。

張新成是最蒙的,他看到廚房就剩我一個,一臉奇怪:

「他們這是幹什麼去?有人彈棉花?」

大過年的,誰彈棉花。

我蹲在灶台前,一邊慢悠悠捏著我的花餃子,一邊笑著勾起嘴角。

「還能幹什麼,給你賺彩禮錢去了唄。」

果然,沒一會兒,張母就歡喜地捧著一把厚厚的百元大鈔和張父回了院子。

看到那些錢,張新成眼睛都瞪圓了。

「足足賣了五十五斤,一萬七千塊錢呢!」

張新武卻揉著眼睛皺起眉:

「娘哎,您把被子衣服都賣了,咱家晚上蓋什麼啊?」

「就是啊娘,這大過年的,您把家裡鋪蓋都賣了,也沒地方買去呀。」

張母白了他們一眼,從廚房抄了一兜子炒花生遞給了張新武。

「去隔壁老周家借兩床被子,反正他家裡兒子今年也不回來過年,留著被子也沒人用。」

看到這,我這才起了身。

「借一床就行,新成,我們領導說讓我提前復工,我今晚就要走,你跟我回去不?領導說可以給咱倆定兩個商務車頭等座。」

張新成皺起眉:「這年還沒過完呢。」

張父也一臉怒意:「什麼領導,讓人大過年回去上班?他給幾個錢這麼使喚人?」

我點頭:「確實沒多少,也就五萬塊錢吧,但我想著買輛車是足夠了,也省得叔叔阿姨為難了。」

7

張母聽完眼睛都亮了。

「哎呦,工作最重要啊,新成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幫你媳婦收拾東西!對了,這燒雞,燒鴨,還有臘腸,臘肉,娘都給你們裝上!還有兩桶土雞蛋,這可都是咱自己家的雞下的蛋!可補了!」

張新成聞言手腳也麻利了起來,但看到家裡把新買的雞鴨魚肉都給裝進了行李箱,當下有些愧疚:

「都給我們拿走了,您吃什麼啊?」

張父掃了一眼行李箱,又看了一眼張母手中那一把鈔票,揮了揮手:

「放心吧,這不是還有餃子嗎!餓不著!」

面對他們,我絲毫沒有任何愧疚,拿起東西就上了提早從隔壁鎮上叫來的一輛車。

臨上車,身後張母到底是把張新成拉住了,往他手裡塞了二百塊錢。

「趕緊哄她把證領了,把事兒辦了,到時候懷了,什麼都是你的了,聽見沒?」

那聲音不大不小,連前頭司機都聽見了,他還從後視鏡打量了我一眼,見我低頭玩手機眼睛都不抬,抿了抿嘴也沒敢多言語什麼。

我和張新成一路坐車到了火車站,拎著行李就上了提前預定好的列車。

班次和前世那一趟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我們直接進入了前世被占領的商務區。

這裡寬敞又溫暖,很快,我就把羽絨服脫了,還隨手幫張新成脫了衣服。

倆人中午都沒吃飯,我們立刻去餐車大吃了一頓,我還出錢點了個毛血旺和水煮牛肉。

張新成吃得滿頭大汗,後來熱得連毛衣都脫了,光穿一身短袖回到了座位。

他是個很怕熱的人,尤其是每次吃了辣後基本都是滿頭大汗,總是恨不得把衣服都脫了落汗。

看他這副樣子,我和服務員要了一瓶冰鎮可樂,替他打開放到了面前。

張新成舒服地喝著可樂,隨後打了個爽嗝。

「你別說,這商務座貴有貴的道理,又寬敞又暖和,還能躺著睡覺!媳婦兒你看,這還有拖鞋呢……」

我笑了笑,把他脫下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到行李箱上。

隨後還幫他把鞋子脫了,拖鞋換上,又幫他把座椅調節了一下。

「你這麼一伺候,我倒是真有點睏了……」

「睏了就睡吧,到站了我叫你。」

很快,喝完可樂的張新成就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甚至手邊剛打開的手機都還沒來得及鎖屏。

隨著窗外的景色逐漸被一層薄白雪覆蓋,我看了一眼時間,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大袋子,默默地將張新成的毛衣、羽絨服、帽子、鞋子全都塞了進去。

旁邊一排看起來很富貴的老太太看著這一切,還嘖嘖稱讚我賢惠,會伺候人。

我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隨著火車進站,我起身就推著兩個行李箱和那一整包衣服就朝著門外走去。

而我起身之間,身旁的張新成依舊睡得昏天黑地,無所察覺。

從商務車廂下車後,立即有服務人員上前幫我拿行李。

「女士,需要我幫您叫個接送服務,帶您和行李一起出站嗎?」

「需要,麻煩您了。」

我隨手塞給他一百塊錢小費,頓時那服務人員服務得更加熱情了。

站台已經飄起大雪,凜冽的寒風吹起我的發梢。

我把張新成那包衣服隨手扔在了站台的垃圾桶里,隨後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門口前等著。

直到服務人員將電動車停在我身後,我這才最後看了一眼車窗里身著短袖的張新成。

可樂里的安眠藥,應該夠他睡到半夜了吧?

我笑了笑,將鬢角的發梢別到耳後,隨後頭也不回地上了身後的車。

眼看雪越下越大,開車的服務人員笑著回頭:

「今天這雪還真大啊,女士,您需要停在什麼位置?」

「3 號地面停車場,謝謝。」

8

抵達停車場時,地面已經覆蓋了一層薄鹽似的雪花。

眼看那小電車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我這才把行李塞到了大貨車的副駕,隨後自己也爬了上去,一刻沒有停歇,立即啟動車子離開了停車場。

一路上的車很少,畢竟沒人會在春節期間跑來這個縣城旅遊。

望著四面環繞的大山,我吐出口氣。

如果時間預計沒錯,再過 6 個小時,整個世界都會被大雪覆蓋。

可即便如此,車窗外的大雪也已經下得很急了。

雨刷器一直在工作,覆蓋在雨刷器上的雪也越來越厚。

如果沒有大雪,按照以往的時間計算,我從火車站開到縣城,再從縣城的省道開進山抵達目的地,只需要一個半小時。

但現在雪越下越大,我的貨車速度根本提不上來,時間至少要增加一倍。

其實,如果我不和張新成回老家,完全可以提早安全地進入山洞。

但也無所謂了。

我寧可冒些風險,這一次,也絕不會讓他好活。

張新成大概不會想到,我取行李的時候,已經在車廂行李架上安置了隱藏式的遠程充電攝像頭。

而且臨離開前,還將一封舉報盜竊的信交給了乘務員。

只要張新成醒來發現行李消失,肯定會去找乘警,而乘警就會因為信的內容,帶他去和那伙假冒工人的殺人犯相互對質。

前世張新成為了活下去,那麼圓滑,那麼狗腿,那麼勢利地討好這夥人,甚至不惜加入他們成為幫凶。

而這一次,他沒機會了。

只要觸怒這夥人,一天後,他只會成為被開刀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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